第12章 怪異的深井
第十二章 怪異的深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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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戲耍了落文宇一番,尚胧月的心裏好受了許多。
尚胧月換好衣服後躺在床上,手中把玩着絲綢店老板給她的錢袋子。
她這個王妃不受人待見下人更不把她當回事兒,她這個王妃只是空有虛名罷了。
“尚胧月”自打嫁入落王府後她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落文宇以“幫你保管”的理由拿走了。
若是有點錢在身上也不至于過的那麽差,有點錢在也能買通些下人,讓自己過的好些。
不過話說回來這落文宇也真是狠心,一點活路也不留,把“尚胧月”向死裏逼。
她長嘆口氣,“也不知道這“尚胧月”究竟是做了什麽缺德事讓他這麽想她死。”
尚胧月的視線落在手中的錢袋上,她輕挑下眉,眼眸一轉,“這兩日也得了不少銀子明日讓諾兒打賞點銀子給負責打點雲水閣的下人。”
“不過就靠她手中的這點銀子還不夠收買人心”
但也無妨,又不着急,慢慢來便是。
現如今能讓她賺錢的事就是除妖了,看來有必要好好的宣傳宣傳一番了。
有了錢她想買什麽就買什麽,做事也會順暢許多。
一陣倦意襲來眼皮似乎是沉重的石頭般,不斷的向下耷拉,她實在抵抗不住雙眼一閉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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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光透過窗戶灑入房間,點點暖陽輕落在尚胧月的臉上,她正好從睡夢中醒來。
伸了個舒适的懶腰後,“諾兒你在嗎?”她的聲音中透着一絲倦意。
房間裏一片安靜,看來蘇諾兒是出去了。
她剛準備下床,房間的門就被推開了。
“諾兒?”
聽見屋裏的人在叫她,她将端着的洗臉盆輕放在了桌上,小跑到了尚胧月的面前。
尚胧月,“你到哪裏去了?”
蘇諾兒,“我去給你打洗臉水了,你這段時日幾乎都在這個點左右醒。”
“我估摸着你快醒了便去打水了。”
尚胧月伸手捏了下她的臉,“幸苦了。”
蘇諾兒的臉上彌漫出一抹微紅,她似在害羞般。
知道她臉皮薄尚胧月也不再逗她了。
洗漱完後尚胧月給了蘇諾兒一帶銀子,“諾兒你把這些銀子打賞給打理雲水閣的下人們。”
蘇諾兒看着尚胧月遞給她的錢袋子,眼裏流露出疑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尚胧月看出她的異常,“諾兒莫不是好奇我怎麽會有銀子?”
蘇諾兒對尚胧月撒不來慌,面對她,她總是違背不了自己的本心。
“嗯”她輕點下頭。
尚胧月,“前天晚上我的耳環滾落在床下,我趴下去尋的時候便瞧見床底的深處有一個很大的盒子。”
“我爬進去把拿盒子拖了出來,上面的灰塵很多,還嗆到我了。”她委屈巴巴的說着。
“我打開盒子後裏面是滿滿一盒的銀子,我才想起來是之前那臭男人搜刮我錢財的時候我藏的。”
“沒想到我竟然把這事給忘了!若不是我的耳環滾落到床下,那些銀子怕是就一直待在那裏了!”
蘇諾兒,“這麽說原來那日月月你讓我丢的木盒就是裝銀子的盒子?”
尚胧月,“對,前些天之所以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有人在監視着我們,而且那麽多銀子一時半會兒我也沒有想好藏在哪裏。”
“若是我們在交談之時被人偷聽了去告訴那臭男人,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本來是想今晚告訴你的,既然你有疑惑那我就現在告訴你。”
蘇諾兒轉而一臉擔憂,她尚未開口尚胧月就知她想說什麽,“放心,門外沒有監視的人,那些銀子我藏在了房間裏的一個小機關裏。”
蘇諾兒這才松了口氣,“如此便好。”
尚胧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啦,你快去吧,我等你回來。”
蘇諾兒露出好看的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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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文宇的嘴角微微上揚,心裏蔓延出某種奇妙的感覺。
他拿起書桌上的畫,上面畫的是一個身着黑衣的蒙着面的人,她紮着高馬尾,墨色的長發輕揚在身後。
身上透着巾帼不讓須眉的氣質,她的眉眼似有種勾人心魄的魔力,讓人見了挪不開視線,越看越陷進去。
不知不覺間,自己的心仿佛都落在了她的眉眼中之中。
心中泛起的陣陣漣漪,耳邊回蕩着的心跳聲,臉上升起的可疑紅暈種種跡象表明,他很有可能是心動了。
只是他自己還不知道罷了。
落文宇輕笑一聲,“膽子這麽大,公然戲弄本王,你這麽大膽的姑娘本王還是頭一次見。”不僅沒有怪罪之意,反倒是眼裏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也不知是因為什麽,明明最讨厭夜晚的到來,現如今倒是對夜晚變得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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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如約而至,漆黑的夜空仿佛要吞噬掉整個世界,将一切不美好的、邪惡的、罪惡的都一一展露出來。
元城近日頻頻發生妖邪傷人事件,城中百姓回家的時間比平日早了許多。
有落文宇帶領修士巡邏百姓的心也沒之前那麽恐慌。
尚胧月在天黑之前就摸出了王府,她在醫館老板的門前探查了一番确認安全後才離開。
絲綢店老板那裏不用擔心,她手裏有她給的符箓在。
她現在徑直向一戶人家走去,昨晚逃跑時路過一戶人家,瞧了一眼那戶人家院中的井,只是看了一眼,心裏便有種不好的感覺。
今晚她就是奔着那口井去的。
那戶人家住的位置有些偏僻,尚胧月走了好一會兒才走到。
她腳尖輕點下地面,騰空而起,一個利落的翻身就到了那戶人家的院中。
開啓了靈視她透過土牆觀察了一番房間裏的情況,裏面一共有三個人,兩個大人一個小孩。
房間雖說簡陋點,小了點,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該有的基本東西他們也有。
一家三口都睡的很沉,尚胧月的臉色逐漸透着嚴肅。
她眉頭微皺,看着眼前怪異的一幕,這三人的臉上全都露出緊張和害怕之色,眉頭緊皺。
他們并沒有醒着,是真的在熟睡中。
看他們的模樣他們似乎在畏懼着什麽。
尚胧月微眯下眼眸,細細觀察一番她才發現他們三人的額頭上都環繞着一股很淡的黑氣。
若不是仔細觀察很容易就忽略掉了。
尚胧月眉頭緊鎖,面露嚴肅,并不是因為這一家三口額頭的黑氣…她是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氣正向她靠近。
她看向不遠處的水井眸光如刀鋒般鋒利。
一進入到這院中她就察覺出了不對勁,外面的空氣比較幹燥,可她一進入到這院裏一股潮濕的氣息便朝她席卷而來,還伴随着一股子腐爛的魚腥味。
這股味道時而濃烈時而微弱,尚胧月能夠确定的是這股味道就來自那口井中。
在她向那口井靠近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陣陣黑氣從井中滾滾蔓延上來,整個院子頓時被井中冒出的黑氣籠罩,透着一股死氣。
果然那井中有東西!
她拿出一張符箓,口中念着古老的咒語,那符箓從她手中飛了出去,它發出一道強烈的金光,那些黑氣瞬間不見蹤影。
金光很快就消失了,井中的黑氣還在源源不斷的冒出,似乎無止境。
尚胧月不是個耐心的人,她大步上前走到快要靠近井口的位置就停下了。
她輕打個響指,指間擦出紅色的靈力,她的腳下亮起一道紅光,一個六芒星的陣法占滿了整個院子。
這陣法是為了不讓井中的東西逃出院子,防止它逃走。
尚胧月倒也不怕它從井下離開,畢竟這個陣法是深入到了地底下。
黑氣再次包裹整個院子,尚胧月絲毫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裏,“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請你出來?”
那東西釋放出的黑氣是在警告尚胧月不要靠近。
從對方的黑氣中尚胧月推斷出對方的力量至少在大兇級別。
井中依舊沒有響動,四周安靜仿佛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夠聽見。
尚胧月輕挑下眉頭,“那就是選擇後者喽?”
話音剛落,她的身後出現了上千張符箓,她輕擡起食指,随即向井中的位置落下,身後上千張符箓便全都沖到井中。
這些符箓和剛才她用的是同一種,淨化符箓。
下一秒整個院子被金色的光包裹住,院中的黑氣頓時不見。
數千張淨化符箓似在井中跳着激光舞般,強烈的光茫一閃一閃的。
從遠處遠遠看去這戶人家忽明忽暗的,如同有閃電一直劈他們家一樣。
漆黑的夜都被強大的光亮消退了些許黑暗。
尚胧月站在外面看眼睛都被晃的難受,別說井中的東西了。
只聽井中發出“嘭!嘭!嘭!”的沉悶聲,就像是有什麽東西找不着方向,又急于找出口而胡亂的撞擊在堅硬的牆壁上。
尚胧月聽見那一聲聲厚重的碰撞聲,她不厚道的笑了一下。
她可是給過對方機會,不能怪她。
它自己選擇的,就要自己沉受怪不得誰。
此時此刻,井中的東西眼冒金星腦袋撞的昏昏沉沉,嘴裏喃喃着,似乎在說着什麽,臉上的表情難看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