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吵架
第74章 吵架
湛之清動作暫停了幾秒,靜靜的被映淵抱在懷裏,良久,才回答;“謝謝你,哥哥,父母去世以後,你是第一個給我慶祝生日的。”
他以前和映淵提起過他的父母,知道他父母去世有一年多了。
映淵心有不忍,手上的力道緊了緊,抱起湛之清往餐廳走:“寶貝的上個生日是怎麽過的?”
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兩人和從前一樣親昵。
湛之清想了想,帶着笑意:“那時候我在北歐居住,實在是太冷了,所以我攢了些錢,跑去了澳洲,在海邊沙灘上,曬着太陽,吹着暖風度過的。”
映淵把他放到椅子上,準備插蠟燭:“聽起來不錯。”
湛之清兩只手撐着下巴:“比不過今天。”
他只插了一根蠟燭,點燃了,湛之清站起來,閉着眼睛許了個願望,然後吹滅。
湛之清很給面子,四寸的小蛋糕他吃了一大半,剩下的映淵吃了。
吃完還要撒嬌,扯着映淵的衣角:“映先生,我想吃你做的。”
也只有湛之清能提出來讓映淵給他做小蛋糕這種無理請求。
在外從來都是嚴肅冷厲的總裁先生摸了摸湛之清的頭,像是安撫小朋友那樣:“周末,我給你做。”
映淵還答應了。
湛之清笑嘻嘻:“好!到時候我要發朋友圈!”
氣氛在映淵拿出給湛之清的禮物時陡然沉重。
禮物是一份産權轉讓協議和一把車鑰匙。
湛之清沒有接過來,他被映淵抱在懷裏,面對面的姿勢,兩只眼睛深深的望着映淵,而映淵略微偏頭,目光放在了其他地方。
湛之清聲音很輕:“哥哥,你知道我想要的禮物是什麽。”
映淵放下手中的東西,摸了摸湛之清的頭,語氣有些沉重:“非要那樣不可嗎?之清?”
他第一次這樣喊湛之清,除了兩人正式見面時喊得湛先生,其餘時間映淵喊得都是寶貝之類的親昵稱呼。
湛之清一下子就委屈了,他依舊保持着嚴肅的臉色,然而眼圈逐漸發紅,眼淚溢出眼眶,他很執着:“非要那樣不可。”
這是湛之清在和映淵相識之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傷心。
映淵心一抽一抽的疼,然而卻無法做出抉擇,他擡起手,試圖要替湛之清擦去眼淚,湛之清側頭躲避:“哥哥,我說過,我會一直愛着你的。”
映淵放下了手,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才回答:“我知道。”
“那你相信我嗎?”
“當然。”
“那你愛我嗎?”
映淵沉默了幾秒,回答的斬釘截鐵:“愛。”
但...我只是怕你受到傷害...
湛之清抱着映淵,腦袋趴在他肩膀上:“那為什麽我們不能讓關系更近一步?”
他的聲音顯得格外冷靜,只是尾音的顫抖暴露了他的真實心情。
映淵手撫過他的脊背:“寶貝,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我們不能維持下去嗎?”
湛之清直起身子,臉色蒼白而眼圈很紅:“這樣不好,映先生。我不能接受。”
映淵忽然有些害怕,握住他的手,語氣裏帶了些懇求:“寶貝,那你丢下我嗎?”
他向來嚴肅沉穩,何曾表露出這樣的脆弱。
湛之清用手撫過映淵的輪廓,聲音裏帶了些哽咽:“我不會丢下你的,映先生,我說過,我會一直愛着你。但我想要分開一段時間,希望再次見面,你能給我一個答案。”
“如果那時候,你還要我是情人,那我就會是情人。”
“但你知道,我不喜歡那樣的。”
湛之清說完這句話,沒有絲毫留戀的從映淵身上下去,轉身向門口走去,甚至還要拉着行李,明擺着鐵了心要映淵非給他一個答案不給。
映淵有種荒誕感,他逃避的問題被他一直寵着的湛之清決絕提出,甚至要強硬的要他給出個答案。
他知道湛之清是要他直面兩人的感情問題,也知道湛之清不會騙他,可看見湛之清離開他懷裏要走出去他還是一陣驚慌,立馬起身上前兩步抓住了湛之清的手:“寶貝,你要去哪?”
湛之清背對着他沒有回頭:“我要讓映先生一個人好好想想這個問題。”
他下定了決心,便不會改變心意。
映淵很無奈,但他繁雜的思緒的确需要好好捋一捋,他不反對湛之清提出來的兩人分開一段時間的提議。
但...
“寶貝,你在上海沒有別的住處。”
湛之清擡起手,似乎是抹了抹眼睛的位置:“我去租個房子就好了。”
映淵很無奈:“你別走,我走,好不好,我去另一套房子,現在就走。”
湛之清固執:“不要。”
映淵:“為什麽?”
湛之清:“房子是你的。”
映淵哄着他:“可我已經把它轉贈給你了,寶寶,別鬧脾氣,好不好?”
湛之清哼哼了兩聲:“作為你的情人,收這樣的禮物太貴重了!”
他這樣說話,像是兩人還沒吵架,映淵突然就有了種失而複得的愉悅,走上前去,抱着人轉了個身,吻了吻湛之清額頭:“哪貴重了?你還記得你送我的禮物花了多少錢嗎?”
湛之清眼圈還紅着呢,他想了想:“129萬。”
映淵:“是你當時的全部財産吧?”
湛之清臉紅:“不..不是...”
買完他還剩一些錢的。
映淵追問:“那買完你還剩多少?”
湛之清低頭:“剩2000...”
映淵笑:“看吧,這一點也不貴重。你把你的所有都給了我。我給你的,還遠遠不夠。”
湛之清根本不敢擡頭看他。
映淵把人抱到了沙發上,都沒怎麽收拾,就把他常戴的一塊表和辦公用品裝在了包裏,讓司機來接他,便要出門了。
臨走前告別,他不敢再惹湛之清生氣,也沒問兩人分開的時間具體有多久,只是耐心的叮囑湛之清,早上要記得吃早餐,午飯晚餐他會讓人來這邊做,衛生他會讓人來打掃收拾,湛之清別太累之類的一大通,才戀戀不舍的走人。
甚至上車了還要給湛之清發地址,說他會住在哪哪哪。
湛之清發了個生氣的小貓表情包。
映淵沒再打擾他。
第二天,他找映澄喝酒。
酒過三巡告訴映澄兩人暫時分手,映澄的叫聲差點掀翻了屋頂。
映淵瞥了他一眼他才老實下來。
一臉懷疑的問:“為什麽啊哥?就你倆那黏糊樣?吵架了?”
映淵喝了口酒才回答:“他不想做我的情人。”
映澄抽抽嘴角:“那不肯定的嗎?正經人誰做那玩意,之清也就是慣着你,要不然早把你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