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蕭覺夏&程南澈1
蕭覺夏&程南澈1
李墨謙:知道我今晚看見誰了嗎?
說完,不等程南澈的回複,李墨謙發了張圖片過來。
程南澈剛好從浴室出來,手裏拿着手機,一臉懶散地查看信息。
這一看,差點沒讓他呼吸轉過來。
相片裏的女人,露腰緊身吊帶,腰間雪白的肌膚,就這麽暴露在人前。
齊齊的黑色短裙,半點都沒有包裹住她那雙白皙修長的雙腿......
就這樣的一副姿态。
讓程南澈最近的夢裏,來回了多少次。
這個女人,他想忘又深深紮根心底,拔也拔不掉,反而不斷牽扯他。
程南澈眯了眯眼,既然沒法做到,那就不如接近好了。
他沒遲疑,扔掉擦拭的毛巾後,拿過車鑰匙出門。
紅色的跑車開出大路,蕭覺夏所在的酒吧是周燼的地盤,當初他出了所有的身家,跟随周燼投資這裏,如今他翻身成了這裏的股東。
手裏的資金從此翻了好幾番。
可以說,能一舉躍入成為半個京圈的人,他放棄了太多太多。
進入酒吧裏面,一眼望去都是俊男美女。
只有那抹身影,他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找尋。
周邊各種各樣的男士,相繼貼在她身邊。
這些年,她身邊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他知道。
帶沒帶報複他的性質,他不敢說,但蕭覺夏從來都有這個吸引人的資本。
程南澈氣場強勢的走過去,倒是逼退不少男人。
蕭覺夏正想看是哪個極品截了她的糊,一擡頭,就對上男人棱角分明的臉。
嗬,她大晚上又見鬼了。
暗自翻了翻白眼,想挪開身子,轉念想又覺得沒必要。
憑什麽是她讓位子啊!
她可是一直在這,要走也是他程南澈走才對。
蕭覺夏只看了一眼,便繼續低頭喝酒。
她沒罵他,就算她今天心情好了!
程南澈點了杯酒,掀起眼眸,把玩着杯子,說:“你什麽時候開始一個人喝酒了?”
蕭覺夏心想,還不都是被你給破壞了。
沒看見她貌美如花,周邊都是美男圍繞嗎?
果然,程南澈就是專門克制她的。
“你難道就不是一個人出門?”
她怼的毫不客氣。
卻聽的,程南澈嘴角暗揚,“所以,我們一起湊一湊?”
哦,這麽說起來。
的确是難得看見這逼身邊,也沒半個女人。
突得記憶浮了不少上來。
當初這人沒少說她作,沒說她矯情。
就連她說分手,他也沒有絲毫的挽留過,如今這坐在她旁邊是什麽意思?
“程總,你沒聽說過,最好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嗎?”
蕭覺夏笑起來,眼尾刻意勾着,像個小妖精,只是這說出來的話,那麽讓他感覺到寒意。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見面,都應該像以前一樣,繞着走。”
最好是繼續針鋒相對着。
別亂出現打擾她的性質。
蕭覺夏這樣想着,語氣帶着挑釁,“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再多談幾個啊,不然像你這樣,小心孤獨終老。”
話一落,腰身就被男人勾住。
男人的氣息逼近,他溫熱的指尖在她的皮膚上,摩挲着,望着她的眼底處,幽深而又令人覺得危險。
“閉嘴。”
這話他不愛聽得很。
蕭覺夏身軀僵了下,有些不習慣外人的觸碰,又覺得他帶給她的觸覺,勾起了幾分熟悉。
這種感覺,像是脫離了她的掌控。
不悅感襲了上來,蕭覺夏下意識将這歸於是程南澈,這輕浮的舉動。
她輕扭動着,作為抗拒。
不料,男人就這個姿勢,薄唇湊到她耳邊,說:“我要別人幹嘛,有你就夠了。”
他的嗓音很低,萦繞在她耳邊,突然變得也沒那麽令人生厭。
當然,除了後面這一句。
“前兩次,你不是很享受?”
啪——
蕭覺夏掌心毫不客氣地甩到了他的臉上。
為推開他的糾纏,她用點力氣。
雖不至於讓程南澈的臉變紅,但足以讓不遠處吧臺上的調酒師,驚掉了下巴。
曾經放言說,不把蕭覺夏這個女人放在眼裏的男人,摟着她不放就算了,
還被甩了嘴巴子。
這......
重新用手機拍還來得及嗎?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程總,成年人之間的事,過後我壓根沒打算認。”
蕭覺夏淡定地很,坐直了身子,懶懶地繼續喝着酒。
不再搭理他,像是從不認識他。
蕭覺夏這副舉動,引得開始走開的男人,陸續又走過來兩個,跟她搭讪。
那模樣,還帶着點挑釁似的。
程南澈臉色黑的猶如滴墨。
但這樣的氛圍下,顯露不出半分。
他倒了口酒,看着那兩個男人,一搭沒一搭地說着話。
真是礙眼極了。
而她竟應得眉眼彎彎的。
這是他們重逢以來,他見過她最多的一面。
“嗯,我是個建築設計師。”
“帥哥到底是找我來喝酒的,還是來找我談生意的?”
“我當然是單身了。”
身側的男人一聽,那點擔憂都消失了。
長這樣的男人,坐蕭覺夏身邊,虧他還以為是個王者。
“原來,蕭小姐不喜歡他這款啊。”
“哈哈哈,就你是個明白人。”蕭覺夏嘴角的笑意,掩飾不住。
聽到這話,程南澈眸色暗了暗,高大的身影站起來,帶着氣勢。
蕭覺夏不以為意,半點波瀾都沒被掀起。
她太了解程南澈了,她都這麽說了,他可能還會繼續容忍着。
事實也如蕭覺夏猜測的那樣。
只見,他大步朝酒吧門口走去。
快的像是不曾來過一樣。
蕭覺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他們之間隔得太遠,時過境遷,誰都不再是當初為了愛,懵懂又一如反顧的少男少女。
況且,程南澈的面子,他一直都看得太重。
他們回不到過去,都是注定的。
礙眼的人一走,蕭覺夏眉心逐漸湧起一抹煩躁,視線落在舞臺上,嘈雜的音樂,成了她的慰問。
每次來,總能忘記許多煩惱。
她推開身邊的人,脫了鞋子,上了舞臺開始扭動了起來。
程南澈解開襯衫領口後,大步打開車門,驅車離去。
他真是瘋了,才會一次又一次聽這女人傷害他。
之前,能和段嶼新在一起,下一個又會是誰?
不喜歡他這款。
所以,除了他,是誰都可以嗎?
将手機扔在車座椅上,前面是紅綠燈,手機滴滴響起。
幾乎不用猜,就知道是跟那個女人有關。
李墨謙:喲,溜那麽快,怕你沒看到這麽精彩的畫面可惜了啊。
李墨謙曾目睹過,他們兩的全過程。
這種機會,他自然是不會錯過。
程南澈不受控制般,點進去。
就看到——
舞臺上,那燈光下扭動着細腰的女人,彎身下腰,甩頭發,紅唇飛揚,甩的姿勢比誰都火辣。
幾個長腿來回,包臀短裙下,每次擡起,要露不露的,都是引人血脈膨脹的勾引。
程南澈一個點剎車。
低咒一聲。
操。
去他媽的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