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最爽快的報複
第四十章 最爽快的報複
“我聽說,你跟趙洪強公子,經常在街上調戲良家女子,還欺負那些做小買賣的,你最好收斂一點,要是讓我發現,二少爺這張俊臉……”
就算他的話沒說完,孟子非也足夠被他震的瑟瑟發抖。
修為等級,哪怕只是高一個界限,都足以壓倒所有低于他的人,何況沈辰月比孟子非,足足高出十一個小階段。
“沈辰月,你別嚣張,會有人收拾你的。”
沈辰月輕蔑的看着,不知死活,還滿口狠話的孟子非,反正他沒有反抗之力,幹脆就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好啊,我等這便是,阿然我們回去。”
孟子非捂着胸口,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咬牙切齒的看着,沈辰月和陶沫然,昂首闊步的從拱門走去後院。
要不是他的父母,在正常接待當今太傅大人,現在就會去告訴母親,讓他們兩個死無全屍。
可是他沒有想到,接下來他的父母,居然把這個廢物,當上賓一樣供着,美其名曰,他的父親指望沈辰月,在玄師鬥技大會上奪魁。
“哥哥,剛才你明明有機會殺了他,為什麽不動手,他之前……”
沈辰月知道他想說,之前就是孟子非害他殒命,陶沫然也經常被他欺負,對他恨之入骨。
“咱們還得繼續在這待着,阿晖幫我們打探消息,一定要把他掩護好,至于別的,不急于一時,他們要是按耐不住,只有吃虧的份。”
最爽快的報複,并非一招致命,而是看着過去的仇人,在面前垂死掙紮,卻毫無反擊之力,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走向滅亡,最後再來一個釜底抽薪,這才叫大快心。
現在的沈辰月不會再命運屈服,也不會再委屈自己,和弟弟住在發黴發臭的柴房裏,打算去找後院總管文姨,租一間下人房。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就不信,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在白花花的銀子面前,不會為之所動。
“文姨,你也是孟家莊的主子,這二十兩銀子,算是租金,另外我再給你十兩,是孝敬您的。”
果然如他所想,文姨一向在後院的下人面前,以主人自居,更是見錢眼開,還把銀子放在嘴裏咬了一下,看看是不是的,說出來的話,還是那麽瞧不起人。
“也不知道這銀子,你從哪偷來的,像你這種廢物,住柴房都是擡舉你了,等我禀告夫人再說吧。”
分明就是得了好處,還想仗勢欺人。
就在這時候,管家孟海生來到後院,得了孟之祥的吩咐,特地來找沈辰月的。
沒想到沈辰月,出去了半個多月,既然有了如此大的後臺,就連當朝太傅都對他如此看重,就連孟之祥都說,讓他去請四少爺來。
一把搶過文姨手上的銀子,滿臉怒氣的罵了她一句:“我說四少爺為什麽要離家出走,原來就是你這刁奴,百般為難。”
沈辰月和陶沫然都有點看不明白,他們這樣狗咬狗,是唱的哪一出?
剛到手的銀子就長翅膀飛了,文姨再怎麽不高興,她也不敢在管家面前放肆,只能惡狠狠的看着沈辰月。
孟海生把三十兩銀子,還給了沈辰月。
“四少爺,宗主吩咐,請你過去一趟。”
雖然猜不出緣由,但是他覺得,這一回去見孟之祥,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說不定都不用住後院了。
一路上跟着孟海生,又從拱門回到了前院,來到了正堂,孟之祥依舊陰晴不定的,坐在正主的位置上,另外一邊卻不是趙如秋,而是上午才見過的穆明仁。
至于趙如秋,沈辰月也猜不到幹什麽去了。
“沈辰月見過父親,”皮笑肉不笑的,對孟之祥彎了一下腰,然後又對穆明仁大禮相拜,“見過太傅大人。”
穆明仁看着斯文有禮,又資質卓越的沈辰月,打心眼兒裏高興。
“沈公子不必多禮,”然後又諷刺的對孟之祥說,“孟國丈,真是教子有方啊,方才我已經收到,陛下和仙督的回信,若是,此次玄師大會,沈公子能奪得前三甲,定要見上一見。”
上午的時候,穆明仁就把沈辰月,越級挑戰大獲全勝的事,飛信告訴了皇帝和仙督,同時引起了他們的興趣,都很關注這個少年。
即便孟之祥心懷不軌,與徐氏狼狽為奸,或有謀反之心,時機未到之前,也不敢公然違抗聖旨,否則他們之前的謀劃,就前功盡棄了,說不定還落個滿門抄斬。
心裏琢磨着,如果沈辰月,真的能在鬥技大會上,殺出一匹黑馬,一舉奪魁,他就更有話語權了,之後這小子還要跟寒山劍宗聯姻,說不定有更好的辦法,牽制的他們。
“既然這是陛下和仙督的意思,孟某深信不疑,辰月這些日子定要好生修煉,為我孟家莊光耀門楣,取得佳績。”
“是,父親,多謝太傅大人,沈辰月一定刻苦修煉。”
穆明仁從椅子上站起來,拍拍衣服上的褶子。
“話已經帶到了,事情也辦完了,我也該回京複命了。”
沈辰月和陶沫然,跟在孟之祥身後,送走了穆明仁,離開的時候,穆明仁還意味不明的,看了一下孟之祥。
“國丈就不必送了,沈公子也回去吧。”
穆明仁的馬車走遠了,孟之祥才回過頭來,看着沈辰月,這個他從來沒當回事的兒子,居然有這麽多人護着他,還有他那一身,強大到難以言說的修為。
“以後你們不用再住柴房了,就住在北苑吧?”
他的修為是如何得來的,這一點并不重要,關鍵是這個沈辰月,要能為他所用,就算是一條狗,也得賞他一塊骨頭。
“如此,多謝父親大恩!”
這句話說的有多咬牙切齒,不要說他身邊的陶沫然,就連孟之祥自己都聽見了,可是為了夢想中的霸業,不得不暫時隐忍。
“管家,帶老四去北苑,任何人都不準為難他,夫人回來了,讓她來見我,另外讓賬房,把這個月的例銀給他。”
“是,宗主,四少爺,您這邊請。”
沈辰月和陶沫然,跟着管家一路來到了,孟家莊最偏僻的一個院子,也不知道有誰曾在這裏住過。
孟海生告訴他們,孟之祥夫婦住在東苑,孟子源、孟子非和孟凝雪,分別住在南苑和西苑,中間還隔着一個花園。
“四少爺,這北苑以前是二老爺住過的,如今二老爺早已不在,您跟五公子,就住在這裏吧,每日自會有人,給您送膳。”
“我知道了,多謝孟管家,這個算是孝敬您的。”一邊說着,一邊拿出剛才,準備給文姨的三十兩銀子,給了他。
這個孟海生突然提起,一個從未聽說過的人,說不定他也知道很多秘密,要是能收買他,對他們一定有好處。
這個孟海生比文姨圓滑多了:“四少爺,您這就折煞老奴了,之前後院的那些人,總是為難少爺,以後定不會再受此屈辱。”
“孟管家,按照年紀,我也該管你叫聲大叔,這些年來也就您沒有為難過我,這些銀子,當當是我孝敬您的,您就收下吧。”
這時孟海生也表現出,難以言說的神色,想必是有什麽難言之隐。
“既然少爺執意如此,那老奴就收下了,往後有何吩咐,請盡管告知。”
孟海生看着沈辰月他們進了屋,搖着頭嘆了一口氣,孟家莊發生的一切,他全都看在眼裏,之所以剛才他會說,北院是二老爺住過,也是發現沈辰月,與孟家莊的其他人不同,或許他能為二老爺申冤。
自從老宗主去世之後,孟家莊早就不同以往了,這座宅子裏,不知道裝着多少冤魂,不只是沈芳和陶翠雲,孟之祥這個六親不認的惡徒,連自己的親兄弟都不放過,他一定要為,所有因他們含冤而死的人,讨一個說法。
這位四少爺沈辰月,和他們積怨已深,早就反目成仇了,如今回來的目的,必然是來報仇的,一定要找機會,把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全都告訴他。
沈辰月和陶沫然,裏裏外外看了一下北苑的陳設,到底是主人住的院子,就是比下人的地方好。
外面綠樹成蔭,裏面窗明幾淨,卧房,客廳,書齋,偏室,還有一個後院,該有的規格一應俱全。
“哥哥,你說孟之祥為什麽,會讓我們做這麽好的地方?”
陶沫然多少能猜到,孟之祥醉翁之意不在酒,可就是猜不到他的目的。
“無非就是看着,我現在有用了,想利用我。”
“可是,孟之祥怎麽會看不出來,你根本不會被他利用。”
沈辰月重生之前,孟之祥從來沒有關注過他,甚至還默許趙如秋欺負他,從來沒有過過一天像人的日子,現在如此大獻殷勤,其中必然有鬼。
“知道又怎樣,你會認為,真的只是圖,我能在玄師大會上奪魁嗎?他為什麽要送孟凝霜進宮為妃?”
話說到這,陶沫然再怎麽不通世事,也能有所猜測。
“送孟大小姐進宮為妃,去年孟貴妃還生了皇子,如今又四處拉攏權貴,大肆斂財,莫非他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