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8)
還有各種來DPS和奶媽的喊話,花哥喊了一句:“有奶,3等2,來DPS。”
琴蘿和丐姐直接就着他的話分別又喊了兩遍,很快就有人加入隊伍,是一個明教和蒼雲。琴蘿看了一眼,裝分都跟丐姐和花哥不相上下,心裏到底還是稍微松了口氣。
幾個人都沒有廢話,直接進了本。
琴蘿的裝分很小,但是明教和蒼雲都沒有表示對奶媽很小的擔憂。倒是花哥想了下,在隊伍頻道裏說了一句,“我們的奶媽是新手,大家多包涵。”
“沒事。”明教回道。
“嗯。”蒼爹只有一個字。
到了老一那裏,花哥直接走到boss身後,招呼琴蘿過去,悄悄跟她說:“就在這裏站着奶就好,你的奇穴洗了吧?”
琴蘿點點頭,那天之後她特意去貼吧還看了不少視頻,研究了下,然後照着弄了一個打本的奇穴。
花哥便對其他人說:“那就開吧。”
這一次果然如丐姐所說,在DPS超高的加持下,琴蘿緊張等待的倒計時剛剛走到5的時候,boss就倒下了。她簡直是松了好大一口氣,接下來的兩個boss都打的異常輕松,在打老三之前,花哥還特意說了一下:“那個油能給我家的小鴿子嗎?”
明教和蒼雲都表示他們不需要那個,出了話盡管拿去就好。
他們也确實沒有說錯,銀杏油是拾取綁定,無法交易。琴蘿是做門派寵物任務用的,其他人,拿了也沒什麽用處。
但是琴蘿還是跟兩個人提前說了一句謝謝,只可惜打完老三之後并沒有出油。
“啊,我果然是臉黑。”琴蘿嘆氣。
明教笑了下,“我有個朋友,她刷了好久,現在也才存了四瓶,據說要用七八瓶的樣子,慢慢來吧。”
南如鏡也說:“這個反正也沒有CD,用體力重置一下,就可以接着刷了。”她又問琴蘿,“你今天要刷嗎?”
琴蘿打完秘境,心思就又忍不住回到二少為什麽還沒上線上來,又變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淡淡失落。聽到丐姐的話,也只是搖搖頭,“今天就先不了。”
“那好吧。”丐姐說:“那我先去跟車了。”
“好的。”琴蘿說到。
倒是站在旁邊的花哥,等丐姐走了之後,忽然說:“你是不是在想你師父怎麽還不上線?”
琴蘿吓了一跳,自己的心思突然被人看穿,總會有些小慌張。她不知道花哥的這句問話中包涵的意思,只是當做是徒弟很正常的關注師父為何沒有上線,還是看出了什麽。因此回答的時候,盡量讓自己的理由聽起來自然一些,“之前他說要帶我去打打競技場,我剛才只是忽然想到這個事情了。”
花哥點了下頭,“他今天有點事,可能不會上線。要是上線的話,估計也會很晚了。”他又看了一眼琴蘿,“你很在意你師父?”
“啊?”琴蘿頓了下,才說:“他是我師父嘛,我除了他在這裏跟其他人也不太熟悉。”
花哥‘嗯’了一聲,“你每天都幾點睡啊?”
琴蘿巴不得他趕緊把話題從二少身上轉開,忙回道:“看情況吧,一般可能要十二點左右。”
“第二天能起的來?”花哥說完自己又笑了下,“我差點忘記了,你這時候也放暑假了。”
琴蘿抿嘴,“其實我,都快三十——”
“阿久!”有人突然加入了他們的隊伍,“诶,小琴蘿也在啊?”
琴蘿扭頭,看到一個炮太正蹦蹦跳跳的往他們這邊過來,看了看他的ID——活得炮太。是他們幫會裏那個十分活躍的人,不過她還是第一次在游戲裏見到他。
“嗯,我們剛剛打完大戰。”
炮太沒有加入陣營,是個中立號。他似乎也不怎麽經常上線,反正琴蘿每次上線,偶爾打開幫會頻道的時候,也是看不到他的名字。
“你在這邊做什麽?”花哥問。
炮太:“我想打個本,正愁找不到人,就看到你在線了。”
“什麽本?”
“想去打下戰寶迦蘭,去不?”他轉頭又看琴蘿,“小琴蘿跟我們一起去吧,有奶更好。”
花哥問琴蘿,“要去嗎?”
琴蘿沒有聽過什麽戰寶迦蘭,但是她現在也沒有什麽事情做,便點點頭,“好。”
花哥跟琴蘿說了一聲他們要去的地方是哪裏,要先去主城找餘半仙,然後傳送回去老洛陽。這還是琴蘿第一次聽到老洛陽,老天策的話,她對這個有點興趣了,想着以後自己沒事的時候單獨都去轉一圈看看。
過圖的時候有點卡,等她過去之後,花哥跟炮太他們已經傳送過去了。她找到餘半仙的地方,往那邊去,剛走到一半就看到提示一個熟悉的名字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江上月白】
琴蘿猛地站住腳,心情瞬間變得雀躍起來,她循着提示的距離顯示的方向看過去,走到一半的腳步一下子就停在了原地。
二少正跟一個毒姐在那邊抱抱,還有個毒蘿在一旁蹦蹦跳跳的說:“在一起,在一起~”
仿佛一盆冷水,瞬間将她從頭淋到教,澆了一個透心涼。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說要趁着國慶多碼字來着,可是這幾天,不是通宵無法睡覺,就是連着第二天要四點多就起來,即使空閑下來還要接受來自家長不停歇的念叨,什麽也做不了,弄的滿心都糟糕透頂,完全沒辦法安心碼字。
遲來的——國慶節快樂!
以及——中秋快樂!祝大家團團圓圓,幸福美滿!
☆、第四十七話
好友相互靠近會得到提示這件事,還是二少告訴琴蘿的。
她當初剛來的時候,正趕上端午節活動,那會兒她經常跟着二少到處跑去做任務。
釣魚,看煙花。
二少是個閑不住的性格,他們每次在一個地方站定要做任務的時候,幾乎就沒有見過二少老老實實的安靜站在自己旁邊過。不是蹑雲出去,就是左右後跳。有時候還會轉個小風車,總之就是一刻也不得閑。
那會兒剛玩游戲,雖然知道小地圖上面能夠看到自己的隊友具體在什麽位置。但是琴蘿總是忘記這件事,每當二少一個玉泉魚躍或者是大輕功竄出去,琴蘿就會覺得驟然失去了對方的蹤跡。
還能聽到二少的聲音,“我在這。”
但人卻習慣的左右張望,去尋找那一抹金黃的身影。
說不清是什麽原因,二少仿佛也很樂得看到琴蘿四下尋找自己身影時,有些茫然的樣子。總是會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後,然後笑着說:“又找不到師父了?”
然後琴蘿就很不好意思的回道:“總以為不是在游戲裏,還想四處找找看。”
“哈哈。”二少大笑兩聲,然後才告訴她,“有個插件,你打開,裏面有個目标,你把啓用勾上,然後添加我的名字。以後,我每次出現在你旁邊,你就能看到我跟你的距離有多遠了。”
琴蘿依言把二少的名字的添加了進去,“師父也是這樣的嗎?”
“嗯?”二少頓了下,笑道:“是啊,所以每次你跟我離得近了,我就知道了。”
直到很久以後,琴蘿才知道,其實不用特意添加的。只要選擇了右邊的好友,幫會等等,以後一樣可以看到。
但是她卻享受這種被特別對待的感覺,她也願意将這份特殊給予對方。
那樣會讓她感覺自己在對方心裏,至少跟其他人是有一絲不同的。
但,她今天,第一次覺得,這個提示讓自己那麽難受。
她站在不遠處,如果對方不是挂機,那麽此刻應該也已經看到了她。
二少依然跟毒姐擁抱着,旁邊的毒蘿依然歡快的叫着‘在一起’。
琴蘿想了很多,比如她對二少的越來越依賴,比如她對對方的在意,對方不經意的某一句話,就能輕易的調動起她所有的情緒。
上線的時候總是會點開那個單獨分組的列表,看那個頭像是否亮着。如果對方在線沒有跟她說話,沒有組她,各種念頭就會瘋狂的蔓延開來。
感覺自己有些不對勁的時候,她已經能夠很清楚的知曉,自己是喜歡上了這個人。
不管是角色也好,還是角色背後的那個人。
可是,對方心裏把她當做了什麽?她似乎,從來沒有認真的去想過。
或許是她停下的時間有些久了,也或許是,二少終于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徒弟?”二少放開毒姐,然後轉身,“你怎麽在這?”
“我來找餘半仙。”琴蘿深吸一口氣,用最平常的語氣說着,同時不着痕跡的打量着那邊的毒姐。
對方沖她友好的笑了笑,“你徒弟?”
“嗯呢。”二少點點頭,“找餘半仙做什麽?要去算命嗎?哦,我之前還說要帶你去算命來着,結果給忘記了。”
琴蘿搖搖頭,“不是,是要去老洛陽。”
“老洛陽?”二少愣了下,似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對方要去那裏做什麽。
倒是旁邊的毒姐問道:“你是要去打戰寶迦蘭嗎?”
琴蘿點頭,“嗯。”
“你會打那個?”二少驚訝的問。
“不是我,是阿久還有炮太要帶我一起去。”琴蘿解釋道,說曹操曹操到,那邊花哥跟炮太都已經過來了。
“喲,我說你幹嘛去了。喊你也不應,在這撩妹呢。”炮太一來就調侃道。
琴蘿心髒狠狠的一沉,她将頭偏向另一邊。
炮太還在那邊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阿久冷冷的插了一句,“還打不打?”
“啊,打啊。”炮太被花哥說的一愣,随即反應過來,“诶,要不大家一起去吧,反正沒什麽事做。”
琴蘿很想拒絕,但是又實在舍不得,難得能跟二少一起做任務的時光。
就這樣,在沒有人反對的情況下,在場的一群人都浩浩蕩蕩的去了一個據說一個人都可以單刷的二十五人副本。
琴蘿一路上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但是她很努力的不讓其他人看出來。
而,不知是幸還是不幸。炮太一直在跟花哥講話,毒蘿一直在跟二少講話,毒姐時不時的也說上兩句,若有似無的,幾個人中沉默的琴蘿反而不那麽引人注意了。
等到了門口的時候,毒蘿忽然問:“我們只需要一個奶吧?”
她這句話是沖二少問的,但是直指的卻是一直沒有開口的琴蘿。
琴蘿愣了下,幾乎下意識的就要說,“不然我還是不——”
“我切毒經。”毒姐忽然說,她沖琴蘿笑了下,“這個本不是很難,小琴蘿沒問題的。”
琴蘿嗯了一聲,眼角餘光掃過二少。對方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她旁邊,只是沒有說話。
炮太跳起來圍着琴蘿轉了一圈,“安心奶就好,劃水也沒關系啦。”
琴蘿勉強笑了下,不知為何,她總有種自己是這個隊伍裏可有可無的存在的感覺。
等她從那種偶然升起的複雜情緒中回過神來,發現其他人都已經進本了,只除了——二少。
二少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等她,又似乎是在發呆。
琴蘿戳了他一下,“師父?”
“嗯。”
“你在幹嘛?”
“沒什麽。”二少搖頭,“進去吧。”
“哦,好的。”琴蘿從門口進本,進去之前,回頭看了一眼二少,總覺得他的狀态似乎也不是很對。
作者有話要說: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就覺得渾身很不得勁兒。
或許,這個游戲真的不會給我帶來笑容吧
☆、第四十八話
這個本果然就如其他人說的那樣,即便琴蘿站在旁邊一動不動,對于其他人來說打小怪boss也是綽綽有餘了。
而她因為現在身上只有相知也就是奶裝,并沒有DPS的裝備,連想要切換一下都不行。
琴蘿就站在一旁,偶爾看到誰少了一點血,就給對方補一下,其實也不過是自我安慰吧了。
何況毒蘿還會突然笑嘻嘻的說一句:“你看,我說其實都不用奶吧,很簡單的。”
她的語氣是那樣的自然,自然的并沒有人針對奶媽——隊伍裏現在唯一的——也就是琴蘿的感覺。
但是琴蘿就是從頭到腳都覺得別扭極了,這種別扭的感覺,在二少說句:“這個本确實單刷也是可以的。”到達了一個頂點。她感覺就像是一個小醜,被人指指點點,卻無力反抗。
阿久皺了下眉,“那你上次跟我說,你要帶着弦清來?你這麽厲害,自己單刷好了。”
二少猛地驚醒一般,轉頭看向似乎有些茫然無措的琴蘿,然後快步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腦袋,“小徒弟可是我的綁定奶,我當然是去哪兒都要帶着的。”他微微附身,看着琴蘿,“師父剛才說錯話了,生氣沒?”
“沒,沒有。”琴蘿搖搖頭,她不會說,在二少突然走到自己身旁的那一刻起,她的心情就突然驟然綻放的煙花一般,整顆心都亮了起來。“師父,這個本會掉什麽?”
“會掉很多東西啊。”二少笑道,然後帶着琴蘿往前走。琴蘿走在他身邊,微微側頭看着直視前方一邊給自己講解的二少,發現他的情緒已經轉變回了平常的那個自己。
她沉默了半晌,在看到其他幾個人離他們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忍不住悄聲問:“師父,你今天不太高興嗎?”
“嗯?”二少正手舞足蹈給她講解自己之前第一次打本時候的事情,一頓,放下手,站住了腳看向她。“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琴蘿看着逐漸走近的幾個人,“我覺得師父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二少笑容漸漸淡了下來,想說什麽但是什麽都沒說,只是輕輕揉了一下琴蘿的頭,“弦清。”
“嗯?”
“忽然覺得你真好。”二少說道。
琴蘿心重重的跳了一下,她垂眸,“師父也很好。”
“我說你們師徒兩個——”炮太的聲音不遠不近的傳過來,“真是夠了啊,在群裏秀師徒還不夠,如今打個本都不放過。”
二少踹了他一腳,笑嘻嘻:“羨慕嫉妒恨吧你就。”
“切——”炮太跑過來,将琴蘿往自己身邊一拽,“小徒弟,你可別被你師父的外表給變了,這家夥其實悶騷着呢。你是不知道,他成天沒事就知道——”
“說那麽多,來插旗啊。”二少拔出劍,瞪着炮太。
炮太刷拉一下一個蹑雲竄出去,“滾——有本事等我也裝分W9的啊!”
“等你2W你也打不過我。”二少老神在在的回道。
毒蘿追着炮太和二少過去,阿久似乎在研究什麽,自顧自的走着。
琴蘿正想去問他在幹嘛,一個聲音忽然說:“你跟你師父感情真好。”
琴蘿擡起頭,是毒姐。“嗯,他是我師父嘛。”頓了下,帶着一點點小得意和說不清的心思鼓着臉頰說:“只除了時不時就要借着切磋的名義打我一頓,其他時候确實是個好師父。”
“噗。”毒姐笑笑,“你真的跟你師父說的一樣,很可愛。”
“啊?”琴蘿歪頭。
毒姐摸了摸手裏的笛子,“你師父啊,他每次跟我聊天,說到你就會說,我徒弟多麽多麽可愛,那語氣滿滿的炫耀。”
“......”琴蘿擡手,悄悄的按住心口。有什麽感覺,滿的快要溢出來了。
“不過你師父真的很有意思。”毒姐接着又說道,“他仿佛一刻也不停不下來似的。”
琴蘿才跳躍起來的心有逐漸冷卻下來,“你們......認識很久了嗎”
“唔,認識有幾個月了。”毒姐說道,“我才知道他收了徒弟。”
琴蘿點點頭,忽然就沒有跟對方交流的心思。
毒姐似乎也只是随意找個話題說說而已,等到他們走到下一個boss那裏,二少他們幾個已經在那等着了。
看着毒姐走過去的背影,琴蘿嘆了一口氣。原來,自己并不是陪伴對方最久的那個人。
她仿佛才意識到,在自己的列表裏,對方是最重要的,也是陪伴自己最久最讓自己在意的人。但是對方的列表裏,自己不過是在衆多人名中的一個。
并沒有什麽特殊的,除了他們是師徒以外。
可是師徒,有時候,又恰恰是一種束縛。
在一個既定的圈裏,有的人安于現狀,有的人卻想跳出來,然後劃出一個更大的圈,将所有人圈進去。
那之後的幾個boss,琴蘿沉默了許久。她表面仍然毫無波瀾的跟其他人笑嘻嘻的打鬧嬉笑,然而心裏已經難過的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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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青顏把自己整個人摔在床上,手背遮住眼睛。
她一直覺得自己不是那種傷春悲秋的性格,一向對很多人都可以大而化之,就算再不開心也總能很快找到其他什麽來轉移注意力。
但是這次那些以往的招數卻都沒有奏效。
暗戀一個人到底是種什麽樣的心情,她現在終于體會到了。
你獨自患得患失,他對此可有可無。
你喜歡他喜歡到哪怕是看到他名字中的一個相同的字眼,都會激動的心跳加速。
明明喜歡的不行,在別人面前卻要拼命遠離。對所有人都好,唯獨不能對他有一點點特殊。
你難受的不得了,腦子裏瘋狂的撕扯,一個你說告訴他吧!一個你說不敢讓他知道!還有一個你冷冷淡淡的說着或許他早就知道了,只不過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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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副本裏出來後,毒蘿纏着二少一直問他接下來打算去做什麽啊,要不要一起去看風景做做日常或者刷五小什麽的。
炮太一出來就下了,說是什麽都沒掉心情不爽。
琴蘿看了一眼花哥,“阿久,你要去做什麽嗎?”
花哥頓了下,“好像沒有什麽要做的了。”
“那我也——”她剛要說下了,被二少叫住了。
“弦清,你來一下。”二少喊她。
琴蘿愣了下,然後立刻跑到二少身旁站住,微微仰着頭,“師父,怎麽了?”
二少帶着她往遠處走了幾步,“......有個事想問問你。”
“嗯。”難得見二少露出幾分為難的表情,琴蘿的心情明朗了些許。“師父你問。”
“你......七夕任務,那個,要不要——”二少說到這裏,看了一眼琴蘿,嘿嘿一笑。
琴蘿心跳瞬間加速,“師父......你,沒有找到別人做嗎?”
“啊?沒有啊,我沒打算找別人。”二少搖頭,“徒弟弟有找到人做嗎?”
“我也沒有。”琴蘿立刻回道。“師父是要跟我一起做七夕任務嗎?”
“嗯呢,如果你有其他人——”
“沒有,我也沒有找。”琴蘿飛快的搖頭,“那我跟師父一起吧。”她說完,用一種小心翼翼的語氣問:“我還以為,師父要趁機撩個小姐姐情緣呢。”
“哈哈,沒有的事,我不找情緣。”二少說。
琴蘿心裏咯噔一下,說不上來是高興還是難過。
不找的話,就是說自己沒有機會了。但是,暫時也不用擔心了。
喜歡一個人,真是一件又快樂,又痛苦的事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感覺我今天十分的頹廢,這一章憋了我一整天,不,是兩天,才将将憋出來這一點——啊啊啊啊啊啊
☆、第四十九話
确定了七夕任務跟二少一起做的事情,讓琴蘿心裏放下了一塊大石,接下來她已經不在意毒蘿又追過來跟二少說什麽了,不管對方圍着二少做什麽她的心情都不受任何影響。
甚至,在看到毒蘿追着二少打的時候,還哈哈大笑起來。
要下線前,花哥問:“開心了?”
“啊?”琴蘿擡頭看他,“什麽?”
“你啊。”花哥搖搖頭,“一開始臉拉的老長,剛才你師父喊你過去跟你說了幾句話,你看看你現在,恨不能飛上天去。”
“有,有嗎?”琴蘿很想拿出鏡子來看看自己的表情,是不是真的如同花哥說的,那麽明顯。
花哥笑出聲,“逗你的,不過能感覺到你是真的心情變好了,那就好。”
“謝謝。”不知道說些什麽,琴蘿真誠的道謝。
“別多想了。”花哥看了一眼不遠處跟毒姐說什麽的二少,“你師父心裏,是很在意的。”
琴蘿低低的應了一聲,不管這種在意距離自己想要的在意有多遠,至少此刻,她是滿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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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思雨終于從折磨了她幾天的更新中解脫出來了,“這幾天怎麽樣了?跟你那個師父玩的還好嗎?我現在覺得自己就像是被關了一百年禁閉終于刑滿釋放了,現在渾身上下別提都得勁兒了!啊啊啊老娘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曲青顏等她吼完了,才遞上去一杯水,“潤潤嗓子,行啦。想吃什麽,今天我親自下廚,慰勞慰勞我們這位大作家。”
“阿顏,我最愛你了!我要吃可樂雞翅,洋蔥牛肉丁,水煮魚,紅燒茄子,口水雞......”
“停停停!”曲青顏右手食指頂着左手手掌比了一個打住的手勢,“醒醒,你現在不是在什麽飯店可以随便點菜,我會做的就那麽幾樣而已,吃不吃?不吃我就——”
“吃吃吃!”葉思雨飛身撲過來抱住曲青顏手臂,“阿顏你做什麽我就吃什麽,嘿嘿。”
曲青顏哼了一聲,然後也笑了起來,施施然走向廚房,聽到身後葉思雨嘀咕的聲音,“心情這麽好?天上掉青玉流了?”
青玉流?那是什麽?能有我現在心中的那個人寶貴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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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琴蘿在揚州城看着城中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就想到自己似乎還沒有去過藏劍山莊,轉身往碼頭那邊去了。
跟船夫說了去藏劍山莊,她站在船頭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想着自己心裏念了很久的藏劍山莊,竟然到如今才想起來。
秀水靈山隐劍蹤,不聞江湖鑄青鋒。
逍遙此身君子意,一壺溫酒向長空。【注1】
位于西湖畔的藏劍山莊,風景靈秀,而山莊的弟子也都是風度翩翩,有着君子之風。
船靠岸,有門派接引的弟子正在迎接從各處慕名而來拜師學藝的年輕人,他們懷揣着期盼夢想和憧憬,從天南地北而來。他們這其中有懷才不遇的落第秀才,因聽過‘一葉落而知天下寒’的老莊主之名而來,也有為了一睹大莊主風采而來的年輕男女,還有聽聞過‘血麒麟’勇猛重情的四莊主的熱血青年。
而不管這些人是因為何種原因而來,山莊都以一副溫和寬厚的胸懷接納他們的到來。
這裏的世界,正值江南三月,草長莺飛的季節。
春寒陡峭,琴蘿遙遙看着那一張張洋溢着歡快笑容的臉,也覺得漸漸暖和起來了。
她舉步要進入山莊大門,身後忽然有人喚了一聲,“诶,前面的小琴蘿,你等等。”
回身,身後幾步遠外,站着一個——金光閃閃的丐哥。“有事嗎?”
“山澗弦清,小弦清,你是本人嗎?”丐哥笑呵呵的走上前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問。
琴蘿:“我是。”她疑惑的歪頭看着眼前的這張臉,仿佛能透過他看到另外一張臉,“你是——?”
“哎呀,竟然沒有人跟你提過我?啧啧,不孝子啊不孝子,有了好徒弟也不告訴為師一聲,真是讓人傷心難過啊。”丐哥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不孝子?好徒弟?為師?!三個關鍵詞讓琴蘿腦中靈山一閃,“你是,師祖?!”
“乖徒孫。”丐哥笑容更深了,伸手在他那個看不出顏色與身上穿的衣服完全不匹配的包裏掏了半天,最後遺憾的說:“啊,剛才從別人那裏摸的最後一根糖葫蘆好像被我自己吃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小徒孫。”
琴蘿嘴角抽了抽,終于見到了傳說中的師祖,但是她怎麽覺得哪裏不太對呢。怪不得二少幾乎從不跟自己提起這位師祖,現在她大概知道是為什麽了。
看着眼前穿着打扮努力往藏劍山莊靠近的但臉上那痞痞的笑和一走起來就歪歪倒倒的身影,琴蘿問:“師祖,你到藏劍山莊來做什麽?”
“閑來無事,來逛逛。”丐哥笑眯眯的說,順手在琴蘿腦袋上揉了一把,“哎呀,我的徒孫還真是可愛啊。”
琴蘿瞪大眼睛,“.......師祖不是A了嗎?”
“哪個跟你說我A了的?哦,你那個不孝的師父,啧啧,小徒孫,你可不要學他。”丐哥一邊輕車熟路的領着琴蘿往裏面走,一邊回道:“我那只是暫時有點事沒上線而已,不過師祖可是一直都知道你哦。”
“我師父跟你說的嗎?”琴蘿忽然有些緊張,任誰要從自己最在意的人的比較親近的人那裏聽到了關于自己的看法,也會緊張的。
丐哥慢慢轉過身,笑眯眯的看着她,“小徒孫,你很在意你師父對你的看法?”
琴蘿愣住了。
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師祖,眼神心思銳利的令她有些害怕。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鼓勵,我會努力的寫好這個故事噠!!!
連續下了兩天兩夜的雨了,一下子天氣就轉涼了,小夥伴們要注意增添衣服啊【北方的娃們】,據說江浙一帶還是三十度左右????羨慕嗚嗚嗚,我都快凍死了!
☆、第五十話
這位連師父其實也很少提到過的師祖,在二少鮮少有的幾回話語中,給琴蘿留下的印象也大多是諸如——
“你師祖啊,emmm我沒辦法形容他,有一天,你見到他了,自然就明白他是什麽樣的人了。”
花哥:“你師祖?我好像記得,是個——嗯,算了,我還是不記得的比較好。”
炮太:“小琴蘿的師祖?哦就是——卧槽,別別別,我不想提他。”
琴蘿:......所以我師祖是伏地魔嗎,怎麽人人談之色變?
今天終于見到了這位傳聞中的師祖,琴蘿也開始有點明白為什麽二少他們提到他的時候會是那樣一種反應了,因為,她自己也真的很想說——
“哎喲,這不是那什麽什麽幫會的陣營女神嘛。啧啧,你那兩只哈士奇呢,怎麽沒有跟着你一起啊,你們鐵三角不是成天形影不離的嘛,該不會,是那兩只哈士奇自己內銷了吧哈哈哈哈。”
一代金白娃娃的二小姐氣得當即砸了一把重劍。
“诶我看看這是誰啊,眼熟眼熟。哦哦,這不就是那個自稱陣營角鬥士天天黑戈壁轉風車結果不是忘記風吹荷就是一個鶴歸砸下去才發現風車CD沒完的二少嘛,怎麽樣,現在還去轉人頭嗎?”
狐金雪河二少默默的掏出了他的弱水。
“啊啦啦,這個小叽蘿,我記得——”
“師,師組,師祖!這邊,這邊!”琴蘿一個大輕功撈起號稱二百斤的丐哥反身沖向了山莊外面,再不出去,她怕他們師徒孫兩人今天會血濺藏劍山莊。
“哎呀,徒孫孫,徒孫孫,你帶我去哪兒哦,快放師祖下來,師祖暈車。”丐哥嘴上說着暈,面上卻笑眯眯的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樣,氣得琴蘿真想一個大不敬給他直接扔下去。
終于飛到了安全距離外的地方,琴蘿落地,丐哥一轉身,笑呵呵:“跑那麽快做什麽嘛,你不是還要逛逛的嘛。”
琴蘿一臉哀怨,“師祖,我怕在逛下去,今天我就出不了山莊大門了。”
“哈哈。”丐哥大笑三聲,呼嚕了一把琴蘿的頭,“怕什麽,有師祖在。”
怕的就是師祖你在啊!不過這句話琴蘿不敢說出來,轉移話題,“師祖,你來藏劍山莊是做什麽啊?”
她不會說剛才她雖然被這位師祖的畫風給震驚了,但還是觀察到一些細節之處,就是她的這位師祖,雖然看似在無所事事的四處言語挑釁,但實際上,他的注意力根本沒在他說話的對象身上,一直在四處游弋。
尤其是,在他目光落在某個角落的時候,時間更長久一些。琴蘿當時也迅速的朝那個角落看去,卻發現什麽都沒看到。在看師祖的樣子似乎,是那邊原本應該有什麽人在似的。
所以,她可以肯定的說,師祖A了這麽久,今日上線,就往藏劍山莊來,一定是想要來看看某個人在不在的。
丐哥轉頭看她,“小徒孫,心裏有話就要說出來哦。你不說出來,別人是不會知道的。”
琴蘿渾身一震,片刻她擡頭,卻是問丐哥,“師祖,那你今天來藏劍,也是想要對什麽人,說什麽話嗎?”
這下終于輪到丐哥愣住了,然後他忽然笑了一聲,“我的小徒孫其實很聰明呢。”
“......難道我看起來很蠢?”琴蘿郁悶。
丐哥哈哈大笑,“怎麽可能,我的徒孫怎麽可能蠢。”他話鋒一轉,“不過我的徒弟确實有點蠢。”
聽到他提起二少,琴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