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帝王谷
帝王谷
程閑聽得一愣一愣的,思緒複雜,感覺自己現在的靈魂像是被人劈成了兩半。
一半在歡呼慶賀說:你看他真的好有誠意,早早就跟家裏說要娶你。
另一半則瘋狂吐槽:這個自動讀取想法顯示圖案是什麽鬼?現代高科技也做不到吧?她到底是穿越到了個什麽世界啊啊啊啊啊······
烏塞爾見她木木的沒有反應,不由輕輕推了下她:“程閑?”
“啊?”程閑回神,笑笑掩飾自己剛才紛亂的思緒,“沒事,你繼續說。”
“說完了。我就是想告訴你,不要抗拒權利對你的誘惑,這是人之常情,但是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神的旨意——事實證明父王是一位勤政愛民,受人擁戴的好法老,所以,你也一定會成為最受子民歡迎的好王妃的。”
程閑點點頭,心不在焉。事實上,她的焦點已經被另一件事奪走,因為她突然想到——如果帝王谷這麽神奇,那是不是會有關于她為什麽來這裏的原因?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是不是也能——找到回家的方法。
“烏塞爾······我能去帝王谷看一下嗎?”程閑猶猶豫豫的說出請求。
烏塞爾以為她是對“神之秤”好奇,輕拍着她後背安撫:“暫時不行。帝王谷只有法老嫡系才能進入,你要是想去,可以等我成為法老之後再帶你進去。”
“這樣。”程閑有些失望,她眼珠一轉,換了個方向打聽,“那帝王谷除了‘神之秤’還有沒有其他神奇的東西啊?”
烏塞爾搖搖頭:“我也不清楚。我只進去過兩次,一次是為了選王儲,一次是為了選王儲妃。”
“好吧······”程閑徹底放棄,癱在床上,重新把那個念頭深深掩埋。
見她沒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好奇心,烏塞爾重提舊話:“既然你擔心的已經解決了,那是不是可以好好做我的王妃了?”
王妃啊······程閑想起賽提陛下的那個要求,忍不住皺眉:“我不排斥,但是我确實不想就這麽放過謝納。”
“你知道嗎,以前看故事的時候,我就很不理解明明可以搞死敵人卻偏要放走人,強行增加己方難度的行為。你也知道我和謝納之間是不死不休的,你覺得我會做這麽蠢的事情嗎?”
“不殺他不代表要放過他,只是留一命而已。”烏塞爾低聲保證,“我會讓他妨礙不到你。”
說實話,程閑還是不願意,但是也不想讓烏塞爾難做,于是不甘不願的點了頭。
烏塞爾簡直愛死了她這副勉勉強強為了自己妥協的模樣,因為每次只有這樣,他才能感受到程閑也是在乎自己的。
“乖孩子,給你一個獎勵。”烏塞爾輕聲呢喃着,在程閑的唇上輕啄,一下又一下,啄得程閑酥酥麻麻,癢得不行。她忍不住輕笑着張開嘴想說什麽,被烏塞爾抓住機會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程閑首次體驗這種窒息般的成人式擁吻,相較之下以前純情得像玩過家家,不過感覺還不錯。程閑并不排斥,反而順從的圈上了烏塞爾的脖頸,直到快喘不過氣來了,才推推他的肩膀,示意人起開。
室內回蕩着兩人重重的喘氣聲,無端增添一絲暧昧。
烏塞爾摩挲着她泛起水光的眼角,低聲道:“我教你換氣。”
“不要。”程閑幹脆利落的拒絕了。開玩笑,再繼續下去只怕就不是換氣那麽簡單了。似是想到什麽,程閑眼珠轉了轉,趴在人身上笑道:“話說回來,你都知道我是來自未來,你就不好奇史書是怎麽評價你的嗎?”
烏塞爾輕狂不屑一顧:“我的功績豈是史書三言兩語能道盡的。”
程閑憋着笑點點頭:“是哦,千古一帝,還風流多情,後宮佳麗三千。”
“不可能,我就你一個。”烏塞爾斬釘截鐵。
“我信你才有鬼哦。你和你其中一個王妃的愛情故事都傳揚得滿世界都知道了。”
“那個王妃是不是叫納菲爾塔莉?”
“什麽,還真有這麽一個人!!!”若說程閑剛才只是故意開着玩笑逗弄烏塞爾,現在就真的又驚又怒了。
說到底,她所有的底氣都是基于烏塞爾,不管歷史怎麽寫,她只相信烏塞爾這段時間的表現。誰知道歷史幾分真幾分假呢?再說了,這到底是不是同一個時空都不一定呢。
但是如果真的有這麽一個人出現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程閑氣的從床上坐起,柳眉倒豎,看烏塞爾的眼神就像看着千年老渣男一樣,質問道:“你什麽時候認識的?我告訴你,我是堅定的一夫一妻制,你要是想左擁右抱的話我們就趁早一拍兩散。”
回應她的是烏塞爾暢快的大笑。
還敢笑,我靠這是不想過了啊。程閑氣不打一處來,一枕頭丢過去準備下床離開。
烏塞爾輕松閃過枕頭攻擊,把人拉到身邊抱住,滿含笑意的解釋:“埃米爾·納菲爾塔莉·程閑,這是我和父王商量時給你的身份。”
哈?程閑傻眼。
“你的身份還是不夠,所以父王準備讓埃米爾認你做義女。這個名字是我想的,意為‘最美麗的女人’,喜歡嗎?”
“喜歡是喜歡。”但是,她其實還真不太想成為這位王妃來着······程閑張張嘴,還是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你看,歷史為證,你注定是我王妃,這是神的旨意,不可違逆。”烏塞爾志得意滿的宣告。
呵呵,歷史還證明你在納菲爾塔莉之後又封了7位王妃呢。程閑翻了個白眼,瘋狂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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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亞梅尼幾人看着出現在面前如膠似漆的兩人,“啧啧”不已。
賽達還不知道烏塞爾昨晚裝病被拆穿了,在那怪笑着調侃兩人:“果然愛情才是治愈的最好良藥啊,早這樣還有我什麽事兒。”
他不提程閑還想不起這件事,一想到昨晚被騙的眼淚,程閑就忍不住咬牙切齒:“你當什麽醫生啊,直接去行騙算了。”怼完賽達,她也沒忘記亞梅尼和亞夏兩人,四個字精辟送上,“一丘之貉。”
亞梅尼摸摸鼻子,苦笑認栽。
賽達不服氣的辯解:“有沒有天理啊,你男人脅迫我們幫着他來騙你,結果你和這個始作俑者甜甜蜜蜜的,反倒來欺壓我們幾個受害者?”
程閑狐疑的看着他:“他說是你們給出的馊主意不是嗎?”
“······”賽達被氣得快吐血,“他說你就信?我說你怎麽就不信呢?”
“誰讓你只是個外人呢~”亞梅尼拍拍他的肩。
“誰讓你只是個外人呢~”亞夏拍拍他的頭。
程閑笑得東倒西歪的,看他實在受打擊不輕,好心給人遞了杯牛奶:“教你一個乖,千萬不能摻和進情侶吵架,否則你裏外不是人。”
“看出來了。”賽達生無可戀的吞了口牛奶,“我也教你一句話,那就是官大一級壓死人。所以求求你,以後管好你男人,別再來迫害我們了。”
“說的也是。”程閑轉頭,像逗小狗一樣拍拍烏塞爾,佯裝兇惡,“聽到沒有,以後再騙我,你們兄弟四人組就一起去尼羅河喂魚吧。”
烏塞爾拿下在自己頭上作亂的那只手握在手心,滿臉都是寵溺。
看得賽達惡寒的轉身作嘔吐狀。
笑鬧過後,亞梅尼轉而說起冊封王儲妃的事:“接下來還是要加強神女身邊的護衛。烏塞爾殿下順利冊封王儲已經是謝納殿下不願意看到的,神女殿下現在手握民心,還用利益牽制權貴,力量不可忽視,謝納殿下更不會樂意這樣的力量和烏塞爾殿下綁定,只怕接下來要對神女不利。”
烏塞爾點頭,叮囑程閑:“新年馬上就快到了,你再忍忍。”新年是他定的結婚典禮和冊封時間,只要熬過這個時候就好了。
程閑長長嘆出一口氣,很是無奈:“你們也別光盯着我啊,我是和謝納有仇,但是對比法老之位,我這就是個添頭,烏塞爾才是關鍵人物,要我說,他可比我危險。”
“但是你最容易突破。”亞梅尼一針見血的指出。
“······”這個真是個讓人無法反駁的事實。程閑無法,只能保證這之後盡量少出門。
即将迎來肉眼可見的無聊生活,程閑心不在焉的吃着飯,腦子裏想着還有啥打發時間的游戲可以蘇出來玩一玩。
這時侍衛進來禀報,說是賽提陛下請王儲去一趟王宮。
“剛好,我也要去找父王要你的冊封旨意。”烏塞爾在程閑額頭輕吻,摸摸她的頭,“等我回來。”
“嗯。”程閑乖巧點頭。
不過在烏塞爾回來前,她先等來了阿利亞傳來的消息:南方奴隸叛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