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chapter20
第20章 chapter20
◎擰瓶蓋嗎大小姐◎
隔日一早,阮霧随便收拾幾件衣服放進行李箱裏,衣服化妝品加起來都沒占滿半個箱子。
她視線瞄到書桌上的相機,猶豫半響,伸手拿了下來,随便往脖子上一挂。随後拎着箱子就往門口走。
阮霧百無聊賴的蹲在家門口嗦着阮明嘉遞給她的粥。
腮幫子一吸一縮的,死活吸不上來,她眉頭一直皺着,低頭看着粥杯底下沉着的米,伸手晃了晃吸管,還是吸不上來。
正當阮霧準備把粥扔了的時候,面前突然開過來一輛黑色奔馳商務。她掃了一眼便繼續往垃圾桶走。
“滴滴滴。”喇叭聲響起,随後車門打開。
張南跳下車,“妹妹,這兒呢!”
阮霧“啊”了一聲,似是沒反應過來。
張南下車走過去,“換車了妹妹,付少爺揮揮手怕咱們回來的東西不少,開兩輛車又太麻煩了,幹脆開輛大點的。”
不等阮霧有反應,張南走到門前提起阮霧的行李箱,“嚯,你這箱子和窈窈的有一拼啊。”
“怎麽”
“你倆是都沒帶幾件衣服呢吧。”
“對啊,去了不還得買新的嗎,需要帶很多嗎”
張南一邊往後備箱裏放着行李,一邊和阮霧碎碎念着。
阮霧鑽進車裏一下子就看見在最後排縮着身子補覺的秦知聿和舒窈,她沒往最後排去,随便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就坐下了,張南也坐上副駕駛。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曲海走。
阮霧戴上耳機偏頭靠在椅背上,順勢打開按摩功能,然後微阖上眼假寐。
在醒來時已經快到曲海了,阮霧還帶着點剛睡醒時的怔松,伸手摘掉耳機,嗓音略啞,“快到了吧”
舒窈聽見她聲音,攥着手機貓着身子就往她旁邊挨。
“阮阮,給你看個好東西!”舒窈用氣聲喊她。
她不明所以,直到舒窈點開手機相冊,她才知道是什麽。
是昨晚舒窈拍的那張照片。
照片上她和秦知聿不約而同的看着鏡頭,一樣的衣服,連動作都相差無幾。她一時間入了神。
“看傻了”
她回過神點了點頭,“微信發我。”
舒窈也爽快,“行。”
阮霧也想起來了,把舒窈往自己身邊拉,貼着她耳朵講話,“你以後別這麽明顯把我和秦知聿湊到一塊兒!!!會露餡啊寶貝!”
阮霧說話的氣息灑在舒窈耳廓上,癢癢的,舒窈忍着笑,不可思議:“不是吧,你在實驗室大殺四方的時候一點都不怕,怎麽到秦知聿身上就成了縮頭烏龜啊”
阮霧聽這話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咬着牙,“你覺得秦知聿能和兔子比一針麻藥下去讓我為所欲為”
舒窈微仰着頭看着阮霧,眼睛眨了好幾下,一派做作模樣,“難道不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啊!”她氣急敗壞道。
張南從前視鏡裏一直瞧見這倆姑娘湊的極近嘀嘀咕咕的,沒忍住回過頭來,“你倆說什麽悄悄話呢,能讓我聽聽嗎”
“當然不可以!”倆姑娘想也不想的開口。
秦知聿在最後排怎麽看張南怎麽不順眼,從前怎麽沒覺得這人話多還會套近乎,怎麽阮霧一來,又是下車拎箱子,又是喊妹妹的。他目光和前視鏡裏的付清允對上,付清允也拉着張臉,不悅的看着張南的後腦勺。
都是兄弟,他和付清允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有什麽不明白的。
從最後排傳來漫不經心的聲音,雖小,但無法讓人忽略,“你背着我們淨身了”
張南遲鈍,懵懵的看着秦知聿。
秦知聿雙腿交疊,慢條斯理的開口,“不知道的你成公公了,天天往倆姑娘身邊靠,八婆。”
付清允握着方向盤也不忘添油加醋,“小南哥是不是搬新家了”
張南斜睨着付清允,謹慎回話,“我能搬哪我該搬哪”
“八卦陣啊。”付清允吊兒郎當的回話,滿臉掩飾不住的揶揄笑意。
張南伸出手指顫顫巍巍的指着付清允,沒過會又指向秦知聿,痛苦萬分,“家門不幸啊。”
阮霧忍俊不禁,車裏一時間全是笑聲。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逗着張南,張南板着張臉,假裝生氣,端着架子不理人。
見沒人搭理他,他出聲:“你們一個個的是不是想孤立我!”
秦知聿探着身子從一旁的車載冰箱裏拿了瓶水,輕輕一抛,扔到張南懷裏,“戲真多,退學進影視圈吧。”
舒窈湊熱鬧,“就是啊,小南哥,你們家往上數三代都沒當明星的吧就您這長相,這身段,怎麽着不得走出國門端着奧斯卡獎杯回來光宗耀祖呢!”
張南哼哼聲不接話,識時務者為俊傑,他要開了口還舒窈,付清允肯定招呼他,這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的關系錯綜複雜,他搖搖頭喝着水,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最好,起碼自己渣的明明白白。
自從昨天晚上兩個人在看臺上不經意的來回試探過後,阮霧感覺自己也沒那麽難以面對秦知聿了。越躲躲藏藏小心翼翼的反而越容易露出馬腳。
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和秦知聿說話,暗戀這事,只要舒窈和自己不說,就算秦知聿察覺到什麽,也不會來問自己吧。
至于要不要勇敢點,再說吧。走一步看一步。
她本就是個鴕鳥脾氣,要不是舒窈,她可能還在原地打轉轉,一頭霧水的處理不好關系。
至于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她巴不得秦知聿喜歡上自己。
思索一番,阮霧不在躲閃,直白看着他,“秦知聿,幫我拿瓶水。”
秦知聿聽到這話,不禁腹诽,這姑娘一晚上是轉性了随即懶洋洋的起身拿水,忍不住逗她,“還擰瓶蓋嗎大小姐。”
她眨眨眼,臨近中午,陽光透過車窗打在她臉上,眼皮上那些亮晶晶的泛着水光“可以嗎”
秦知聿撇開眼,擰了瓶蓋遞給她,似笑非笑,“怎麽不可以。”
兩個人一來二去的,舒窈覺得自己仿佛錯過了什麽驚天大八卦一樣。從上到下一遍一遍的瞧着阮霧,眼神裏全是八卦。又在車上,還不能随便問,她就一路憋着,打算到酒店再去細細盤問。
開了一早上車,臨近中午,終于到了曲海市中心。
“阮阮,你還回你外婆家嗎”
阮霧回舒窈,“不回了,等過年再回來。”
曲海當真堵的厲害,從市中心到海景酒店活生生堵了一路。
張南餓得頭暈眼花,可憐兮兮的對着付清允,“允啊,到了沒啊,快餓不行了。”
又回過頭看向阮霧,“妹妹,咱們吃什麽啊”
阮霧正對着窗外出着神,冷不丁面前出現張臉,吓了一跳,“要不咱們先解決一下中午飯,然後再回酒店晚上吃海鮮正好秦知聿過敏,中午讓他多吃點。晚上別耽誤咱們吃。”
秦知聿扯了扯唇,聲線有些低沉,“你還真為我着想。”
那就是沒意見了。
随後阮霧報給付清允地址,好在離目的地不遠,張南也餓不了多久。
繞過紅綠燈,車子到一家私房菜停下。
阮霧在車上就給店裏打了電話,提前預約好包廂。
五個人下了車直奔包廂,阮霧和舒窈在後面和服務員交涉着菜品囑咐了忌口。
可能過了吃飯高峰期的緣故,上菜極快。
桌上擺了熱氣騰騰的豆乳鍋,檸檬雞,紅燒肉、牛窩骨等。滿滿當當一大桌。
“嘗嘗,這家店可是曲海最最最有名的私房菜。”頓了頓,阮霧把視線移向秦知聿,“大才子,一桌菜全是你能吃的。”
秦知聿看了看桌上的菜,沒一道菜放香菜。還有他喜歡吃的小炒肉。
他夾了筷放進嘴裏,“不錯。”
一邊的舒窈和張南已經沒空說話了,嘴裏就沒閑下來過。
張南感覺自己緩過勁來後,問阮霧,“妹妹,這豆乳鍋真不錯啊。我之前來曲海這麽多次都沒來過這家店。”
舒窈嘴裏滿滿當當,根本騰不出空說話,只點頭附和。
吃完後阮霧去刷了卡,五個人開車往海景酒店。
車上舒窈劃拉着酒店附近的商場,偏頭問阮霧,“酒店附近有什麽新鮮地沒,海真沒什麽玩頭。”
阮霧笑了一下,打了個響指,“曲海有個教堂,離酒店不遠,前面那條街還是小吃街,晚上亮燈還有煙花看,我帶相機了,給你拍照!”
舒窈點了點頭,“朕心甚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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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圖熱鬧,直接訂了頂樓的大套房,整面的落地窗前能俯瞰整個曲海的夜景。
一共三個卧室,兩個帶衛生間,阮霧和舒窈睡一間,張南打呼、說夢話、磨牙三件套一樣不少,付清允和秦知聿堅決不和他一起住。張南獨享一間沒衛生間的大床房。
吃飽喝足後五個人也沒心思亂跑,都回了房間補覺等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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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醒後,只有舒窈精神着,其他四個都蔫了吧唧的。
張南弱弱舉手,“我有意見。”
舒窈眉一斜,“不聽!我就知道你們三個肯定不想下樓吃晚飯,是不是想送餐上門!”
“嘿嘿嘿,還是窈窈了解我們哈。”
“必須全下去!”
在舒窈的強迫下,五個人整整齊齊的下樓吃了飯,直奔教堂。
拍完照回來已經快淩晨了,舒窈還精神着,非得修完圖追完劇才睡。
阮霧勸不動她,晃了晃舉了半晚上相機的手,面容疲憊,“我撐不住了,先睡了。”
熬夜的後果就是第二天一早的飛機舒窈是被阮霧套上衣服,睡夢中被付清允扛上車的,安檢的時候迷迷糊糊醒了一會,上飛機又睡。
醒來的時候飛機都快落地了。
舒窈揉了揉眼,“怎麽在飛機上”
付清允沒好氣,“不然在哪,在酒店兩米大床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