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路途15
路途15
辰時馬車內
君朝霄和雲簇終還在睡夢之中,馬車外的生音越來越大,吵得君朝霄睜開了眼睛。
“唔,誰啊,外面在幹什麽”君朝霄呢喃道。
一會兒君朝霄反應過來外面有人要刺殺他和雲簇終,君朝霄又不敢貿然出去,畢竟自己的武功再好也比不得專業的人,況且本來就是沖着自己來的,自己出去幹什麽,自投羅網不成?
君朝霄坐在榻上仔細的停了一會聲音,發現外面的人可以應付過來之後,準備在度躺會了榻上休息。
但是旁邊的雲簇終似乎也被這聲音驚醒,眼神還有些被吵醒的迷茫,但還是警惕的看着四周的環境,忽然有人靠近雲簇終的臉,雲簇終下意識擡手向前打去,可雲簇終不管以前的武功多麽令人驕傲,現在終究是一個被廢去武功的人,這一掌雲簇終用的力道并不小,但卻被君朝霄穩穩的接住了。
“栖焉,他們在外面應付的過來,睡醒了嗎,反正今天也是趕路,沒有什麽事情要做,我們可以在多睡一會”君朝霄輕聲道。
“哦,謝殿下”雲簇終聽完了君朝霄的話之後,腦子還是有一些暈眩,于是就憑着肌肉記憶回應了一聲。
君朝霄聽完了這段話之後,也沒有在去重複什麽不必在道謝之類的話,因為他看得出來雲簇終的身體很難受,甚至算得上是有些要昏厥的跡象,于是一手摟着雲簇終的腰,讓他靠着自己的身體,一手去摸雲簇終的額頭。
果然有些燙,顧及着外面還在打鬥,自己也不好出聲音,于是只能扶着雲簇終半靠在榻上,自己則拿去翻自己衣服找出随身攜帶的藥物,确保可以就這茶水服用之後,給雲簇終吃下,随後又将雲簇終躺在榻上,自己也上榻摟着雲簇終繼續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打鬥聲終于停止,馬車外秉餘十一和君朝霄的侍從在外面禀報賊人已經被抓捕,問他們接下來要怎麽做,可卻遲遲沒有等到回應,秉餘十一和君朝霄的侍從也就當作兩位主子做夜累的慘了,先下還沒有醒,也就沒有進去查看二人,繼續趕路。
巳時
君朝霄終于是補足了睡眠,起身聽着打鬥聲停止了,也就傳喚自己的侍從要他去附近的鎮上買一點午飯,酒便不必買了。
待到君朝霄的侍從應了一聲是之後走出馬車裏,君朝霄便再次摸了摸雲簇終的額頭,确保退燒了之後,随後又讓雲簇終的侍從秉餘五去熬一碗風寒的湯藥送進來後,再在雲簇終耳旁喚他起身吃一些東西再睡。
雲簇終聽見有人喚他的名字,睜開眼看見是君朝霄于是放下警惕問道:“殿下,先在幾時了?”
“巳時三刻,我方才叫人去買午飯去了,早飯沒有吃,如果午飯在不吃的話大概率會胃痛,叫你醒來吃一點再睡,也好受些”君朝霄回到。
“嗯”雲簇終。
一會之後,君朝霄的侍從竹從外面提着午飯進來,一一擺放到桌子上後,朝榻上行了一禮,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全程沒有多看榻上的兩人一眼。
君朝霄和雲簇終走到餐桌旁,雲簇終看見菜色心中一陣驚奇,這些菜色基本都是及其清淡的口味,也都是蔬菜偏多,基本都是一些素菜沒有什麽葷腥。
這點倒是意外的符合雲簇終的胃口,雲簇終的母親是江南那一帶的人,口味都特別清淡,而雲簇終的父親是京都人,再加上時常在軍營了生活,口味回不自覺重一些,但雲将軍在府中的時間寥寥無幾,所以雲簇終是日常基本都是清淡的口味,也就養成了這樣一副胃口。
雲簇終的飲食習慣這些都不難查,雲簇終也沒有刻意隐瞞,為什麽不說難道是給自己找罪受?這是雲簇終對待這件事情的态度,雲簇終是正一品文官,權利地位僅次于帝王,沒有誰會傻到去給這樣的一位權臣去投毒,上趕着巴結還來不及呢,誰會去投毒讓這位權臣去記恨上他好誅他的九族?
用完餐後,秉餘十一進來禀告說是後日就能到達濡廊峥洲,問他們要不要下午要不要出去休息一下。
經理了上次被人下毒的教訓之後,雲簇終怎麽也不會再去出去玩了,于是和君朝霄商量了一下,兩個人下午就不去外面了,所有人在原地休息一下午,就接着趕路。
巳時
君朝霄和雲簇終閑來無事,叫人拿來了象棋,兩人對弈了一會,結果不出所料的是雲簇終獲勝了,君朝霄又開始調笑雲簇終道:“栖焉果然是聰慧異常,堪稱典範,不知栖焉有沒有考慮過收徒兒,就比如說我。”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雲簇終一聽君朝霄開口便知道其是在調笑他于是道:“臣收徒可是很嚴格的,至于标準那自然是要聰慧異常的人了。”
“栖焉真是好嚴格的标準,不知我符不符合栖焉的收徒标準,可入的了師傅的眼”君朝霄道。
“那是自然,你既以叫了師傅,為師總不能叫你吃了虧不是,今日實在是有點倉促了,沒有準備好禮物,目前手中只有這塊玉佩,拿着這塊玉佩就先将就着當為師送你的拜師禮物了,等到回了京都,為師定然送你一個真正的拜師禮物”雲簇終道。
“那便謝謝師傅了”君朝霄道,語必二人都不約而同的都笑出了聲音。
“臣贏了棋,卻送出去了一塊玉佩,這麽算來到好像是輸了,殿下真是好算計,倒不如來做臣的師傅”雲簇終道。
“哪裏哪裏,我哪裏比的上栖焉啊,怎麽做的來栖焉的師傅”君朝霄道。
“殿下缪贊了”雲簇終道。
就這樣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又下了幾盤棋後,天色也就見晚了,兩個人吃完了晚飯後,想着有幾天沒有真正的運動過了,君朝霄便下了馬車在附近的營地中和自己的侍從練武,雲簇終因為風寒的緣故,也就沒有劇烈的運動,而是帶着秉餘十一在附近随意逛了兩圈後,便坐在馬車上看着君朝霄和被人練武,彼時一派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