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今生8
今生8
一月前摘星樓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主子…主子…。”
房內的慘叫聲一陣陣傳來,蒙面人在外面默默為主子擔憂着,知道聽見裏面的動靜越來越大,甚至是有些虛弱的時候,他便知道主子又撐不住了。
果然,在他冒出這個想法之後,裏面的慘叫聲忽然便停了一瞬,随後蒙面人便推開門,沖了進去。
“主子,您………。”
只見國師跪坐與高臺之上,一臉虛弱的用手抓着身前的圓球,而那圓球正閃爍着淡紫色的光,這光像是一塊上好的玉,溫潤內斂。
“別過來,出去”思夜闌命令道。
“主子,您………這………主子恕罪,屬下這次怕是不能遵命”言畢便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
“我讓你出去,別逼我所第三遍。”
蒙面人腳步有一瞬間的遲疑,而随後有重新向前走去。
“滾出去”思夜闌吼道。
“主子………是,屬下遵命。”
蒙面人就地跪下行了一個标準的禮後轉身離開,等到快走到門的時候,就聽見砰的一聲,像是有什麽物品落到了地面上,蒙面人回過頭,就看見思夜闌躺在地板上,身前的圓球早就沒有了什麽光亮,整體顏色是及其深沉的一個顏色,可以說幾乎接近于黑色,自己如果不是之前看見過它的模樣,怕是怎麽說也不會相信,這個圓球可以發出那陣光亮。
等蒙面人回過神來,才想起一直被他遺忘在一邊的主子。
“主子,您現在怎麽樣了”蒙面人上前把思夜闌扶起,将人靠在架子上,開始檢查起傷勢。
只見鮮血緩緩從思夜闌嘴角流出,與身上的白衣相映襯,平淡的填了幾分破碎的美感。
“無妨,你看這是什麽”思夜闌擡起手,張開手心道。
蒙面人見到思夜闌手中的東西,一時之間有些呆愣,思夜闌見人這副模樣,心裏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于是有道“沒錯,這就是古書上的迷鶴散堯,書上記在只要用藥材喂養一月,就可以使人昏迷,看起來就和失心成瘋沒什麽兩樣,讓人沒有辦法查出原因,只能不了了之,到最後這迷鶴散堯就會慢慢侵蝕身體,直至死亡。”
“那主子現在要………。”
“自然是找一人試藥啊,你去先吃将它用藥材去浸泡,等一月之後去民間找人試藥,你知道該怎麽辦,去吧,切記一天也不能中斷。”
“是,主子放心。”
“嗯,出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一會兒,泡完回來就在門外守着就行。”
“是”蒙面人行了個禮後轉身離開。
可誰也沒有想到,幾乎就在蒙面人出去的那一刻,思夜闌就重新倒了下去,鮮血從嘴角流過,臉色及其蒼白,像純白色的玉佩,也像寒冬外面快要融化的雪,孤苦無依。
“阿玖啊,等我解釋這一切,咱就回去,回到故鄉去,我給你釀你最愛喝的衢聞梅酒,到時候我就不和你搶了,都給你,我要和我阿爹阿娘說,我找到了一個很好的人,他值得我托付一生,阿玖啊,我不是不想和你說這件事,可是朝堂上的事情,你還是少知道一點的好,這些萬世的罵名,就由我一個人來承擔吧,我的阿玖那麽美好,這麽能讓阿玖去做呢”心裏想着這些,思夜闌漸漸閉上了眼睛,陷入昏迷。
而蒙面人這邊呢,正在小心翼翼的将藥材放到容器中,用書上的辦法,将迷鶴散堯放入容器中,在一旁慢慢的用手杯子去淋迷鶴散堯。
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兩個時辰,蒙面人将迷鶴散堯從容器中拿出,仔細看了看,見真如書上說的那般顏色變淺了一點,呈現淡紫色,并帶着淡淡的藥香味,整體盡然讓人感覺還不錯。
蒙面人看的入迷,這時,容器掉落到地上,正好驚醒的入迷的人,連忙将迷鶴散堯放在盒子裏收好,轉身向內殿走去,心想,怪不得主子煉它的時候這麽痛苦,這東西輕而易舉就能叫人着迷,從而放下警戒沉浸其中。
帝王寝宮
“臣,參見帝王。”
“薄愛卿,可知孤今日找你過來,可謂何事?”
“臣明白。”
“盡然明白,就記住了日後該怎麽做,孤可不想再聽到什麽瘋言瘋語,到時候對愛卿名譽有損,孤也難辦,薄愛卿你說是不是”帝王平淡的說着這些話,可下面跪着的薄究塱 ,神色顯然并沒有這麽淡定自若,面上帶着些許恐慌,好似帝王剛才說的是要殺了他的聖旨似的。
“臣謹遵陛下旨意,謝陛下提點,臣謝恩。”
“快起來吧,你為大周朝立下汗馬功勞,自是不必這麽妄自菲薄,孤今日不過是來找愛卿閑談而已,那有什麽賜教,來人,快給薄愛卿賜座。”
“謝陛下恩典”聞言薄究塱又再度跪了下去。
這次帝王沒有在說些什麽,只是靜靜的等他行完禮後,開口叫起他,随後又關心了些薄府的情況,就放薄究塱離開了。
如果有人細心一點還會發現就在薄究塱走出去的一瞬間,窗外就由一道黑影閃了過來。
等薄究塱離開後,帝王就收起了那副笑臉,叫人端上來紙筆之後,遣散了身邊的下人,開始批改起奏折來。
但是,過了一會,帝王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了下去,不為別的,就是因為看見了君朝霄今早看見的那封密信,不過上面的內容已經被改動了,變成了太子承上來的奏折。
帝王生氣的不是上面的內容,而是他知道他的兒子不會蠢到将自己的想法呈現到奏折上,真正讓帝王大怒的是,盡然有人可以随意的去修改奏折,甚至逃過了他的眼線,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行事,這是什麽,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更可氣的是過去了這麽久,自己才發現不對,想到這帝王更加氣憤當機招來的統領,叫他去查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一定要将那人找出來,妄臣不除,天下何以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