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死亡魔法(2)
死亡魔法(2)
陸千駿和何以藍來到城郊恒遠機械廠找到廠長鐘慶東和黨委書記廖業晔。
何以藍問:“最近有人到你們廠裏來找過譚玉玲嗎?”
鐘慶東回憶說:“好象沒。不過她閑着常常煲電話粥,有男的,也有女的。”他想了一下,一拍腦袋,“啊呀,對了,昨天下午下班前,有個大個子男人來找過她。”
陸千駿問那個男人有什麽特征?
“大頭大腦的,說話好象有點口吃,但不太明顯。”
何以藍問那個男人叫什麽名字?什麽來頭?
鐘慶東說不知道。誰也沒有問他。廖業晔說他找到譚玉玲在門口說了幾句然後譚玉玲就提前下班同他一塊走了。
陸千駿和何以藍不再多問,一聲道別就走出了廠辦公室坐上車飛奔而去……
譚玉玲的鄰居,三十多歲的洪美芳正在院子裏喂雞鴨,陸千駿和何以藍走進來,叫了一聲大姐。
洪美芳仰起頭來問同志你們是……陸千駿開門見山地說我們是市公安局的,特來向你了解一點隔壁譚家情況。
洪美芳熱情相迎,泡茶,讓座。笑吟吟地說:“好的。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說。”
何以藍問最近一段時期,譚玉玲和誰的關系最密切?
洪美芳眨眨眼,不加思索地說:“和她關系最密切的莫過于陸之炜。就是報案的那個。他他老婆嫌他窮跑了很多年,一直打光棍……和譚玉玲的關系暧昧,常跟譚玉玲送東送西,有時還在她家過夜。”
何以藍驚異地說:“是嗎?”她說那還有假!陸千駿問:“他昨天到譚玉玲家去過嗎?”
洪美芳說:“去過。傍晚時候,我路過譚玉玲家門口……”洪美芳如實地把昨天所見的那個特寫鏡頭告訴了公安人員:
傍晚。譚玉玲家裏亮起了燈。
洪美芳路過譚玉玲家門口,聽見屋裏面有男女談話聲,由于好奇,悄悄地朝窗簾縫隙間眼瞅去——譚玉玲和陸之炜坐在同一條凳上喝酒,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譚玉玲不時地向陸之炜投以媚眼。陸之炜喝了一大口酒,感到舒心惬意,順手摟着譚玉玲親起嘴來……
洪美芳不敢再瞅了,捂着雙眼,啐了一口,走了。
……聽完洪美芳的陳述,何以藍擰起了眉疙瘩,她腦海裏立刻浮現出了陸之炜的形象……
兩人從洪美芳家裏走出來。一路上,兩人邊走邊談。
陸千駿說:“從調查的情況來看,譚玉玲死于高血壓很有可能是一個知內情的人裝神弄鬼所致,以達其行盜之目的。”
何以藍說:“那麽,那個知內情的人是誰呢?”
陸千駿說:“陸之炜。”
何以藍問:“憑什麽?”
陸千駿說:“至少兩點依據。第一,譚玉玲是陸之炜的情婦,而且兩人的暧昧關系由來已久,……陸之炜對她的情況自然了如指掌;第二,在案發現場留下一個年紀五十上下穿42碼某某牌皮鞋腳印,腳印上有顆圖釘印痕。我們在陸之炜家陽臺上發現的皮鞋不但與現場的號碼相符,而且在皮鞋的左後跟上也有顆圖釘,就連圖釘的位置也是相符的。“
何以藍若有所思的神情。
陸千駿說:“因此,我認為應該向松哥建議立即拘捕陸之炜。”何以藍贊同地點着頭。
臨時審訊室。
鄭勁松、陸千駿、何以藍等公安人員正在審訊陸之炜。
陸之炜鎮定自如、直言不諱:“……我和譚玉玲的确有暧昧關系,如果她不死,我們很可能結婚。我怎麽會裝神弄鬼去吓死她呢?我又沒有發神經。”
陸千駿不客氣地回怼:"“你吓死她的目的是為了盜取錢財或其他重要寶物!”
陸之炜冷笑一聲:“哼,這完全是你這個刑警同志想象出來的!”陸千駿說:“我問你,昨晚是什麽時候離開譚玉玲家的?”
“八點”
“不,十一點鐘你還在她身邊。”
“沒有的事。”
這時何以藍将一雙42碼的皮鞋放到桌上。鄭勁松問:“陸之炜,這雙皮鞋可是你的?”
陸之炜看了看皮鞋,淡然一笑:“是我的鞋子。”
鄭勁松又說:“這雙鞋印深深地印在譚玉玲屍體邊及她的立櫃邊的地板上。你作何解釋?”
他卡殼:“這……”
陸千駿厲聲問你還有何話說?
陸之炜聳眉:“咦?我昨晚在她家時不是穿皮鞋而是穿球鞋哇,”他伸伸腳給他們看,“喏,這是這雙球鞋。”
“多少號碼?”
“42碼。”
陸千駿冷笑一聲:“你真會玩魔法。老實告訴你,譚玉玲家的地板上既印上了你的球鞋印,也印上了你的皮鞋印。”
陸之炜眉心皺成了“川”字:“這就奇怪了。”
鄭勁松冷峻地問:“你的皮鞋不會自個長翅膀飛去吧?”
陸之炜冥思,突然想起什麽:“對了這雙皮鞋叫雨淋濕了我把它晾到陽臺上,前天不知叫誰偷去了,不知為什麽今天早晨又回到了我的陽臺上。”
鄭勁松問:“你講的可是實話?”他說
若有虛假,你們可以立即槍斃我!何以藍和陸千駿交換着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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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勁松、陸千駿等人來到了陸之炜家的後院圍牆處仔細地勘查着,他們想知道陸之炜那雙皮鞋是不是真的失而複還。
何以藍目光熠熠:“陸之炜家的陽臺離這後牆有兩丈以遠的距離,要去借用陽臺上的東西,如果不能從前面破門直入的話,就必須首先翻越圍牆。”
陸千駿點着頭:“對。”他突然發現了牆上殘存的手腳印痕跡,“松哥,你看!”
鄭勁松和何以藍同時定神察看:牆上方的腳印和明顯的手指印交織在一起,很是零亂;有一處還沾着兩根頭發。何以藍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取下那兩根頭發察看。
“腳印、手印,還有頭發,很顯然,那個偷皮鞋的人就是從這裏越牆而入的。”
陸千駿點點頭:“如此看來陸之炜未說假話。”鄭勁松擰眉沉思,來回踱步。
何以藍愠怒地說:“兇手是個十分狡猾的家夥,他盜去陸之炜的皮鞋穿上作案以利用陸之炜與譚玉玲的暧昧關系來轉移視線栽髒陷害陸之炜。”
陸千駿說:“嗯。很有可能。”他犯難地思索着,“這個盜皮鞋的人是誰呢?”
鄭勁松沉思說:“此人既然懂得利用陸之炜和譚玉玲的暧昧關系,……必然熟悉陸之炜,所以得趕快把陸之炜放了,爾後加強監視,說不定能發現新的線索。”
陸千駿:“對。”
幾個小時後。
陸之炜林蔭道上。在踽踽獨行。由于他是剛從公安局放出來,心事重重地陷入沉思中,以致一個口打吻哨搖頭擺尾地迎面來到他的眼鼻下的人,他都沒有發現。
“陸叔!”年輕人大聲招呼着。陸之炜這才擡起頭來:“吳小二!”
吳小二笑咧咧地:“陸大叔心事滿腹這時為誰人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