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古代燃冬(七)
第 53 章 古代燃冬(七)
“得,又得回檔。”盛年好不容易抓住連慕犯錯的機會,立刻裝模作樣地教訓他:“下次說話前能不能先想想?”
連慕很氣,但理虧,所以賭氣不說話。
盛年得意:“無言以對了吧!”
容疏道:“只是想試探一下,沒想到你果然和我一樣。”
他只是覺得,上在廟裏休養的沐王殿下這輩子忽然回京,很是奇怪。可能是穿書加重生帶來的蝴蝶效應,但容疏更傾向于他與自己一樣,是穿書的。
容舒雪的聲音驚喜地響起來:“哇,原來沐王殿下也和你的來歷一樣。太好了,你就不會那麽想家啦。”
容舒雪法很簡單,他鄉遇故知是一件值得高興疏難得能碰見和他一個世界過來的同鄉,一定很開心。
但容疏想的比他複雜。
雖說都是穿書,但人心難測,眼前這個同鄉人不知是敵是友。他是王爺,地位高,如果是友,自然最好不過。
容疏迅速在腦子裏過了一遍說辭,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剛要開口,就聽見連慕說:“你想要回去嗎?”
容疏一愣,所有說辭堵在喉嚨:“回去?”
提到這個詞,竟有幾分百感交集。
連慕道:“我找到了方法。我只問果有機會回去,你願意回去嗎?”
“你有沒有想過,難道你要一直占用容舒雪的身體嗎?你覺得一具身體真的能一直承載兩個靈魂嗎?”
這話無疑是戳中了容疏的軟肋。
上一世在地牢,容舒雪的意識恢複時,就的靈魂支撐不了太久,很快就要消散。
這一世,盡管兩人共用一具身體,但其實容舒雪能體的時間有限,一旦接管身體過久,就會變得憊。這讓容疏不得不為他們的未來擔心。
連慕的話讓他突然想到,萬一劇情線走到小說結尾,容舒雪會不會像上輩子一樣,靈魂消散?
“我可以回去。”容疏艱難開口,“但不是現在。”
蕭景翊居心不良,他若是回去了,小容該怎麽辦?他放心不下,也舍不得。
“我都不介意的,反正我也死過一次了。”容舒雪小聲說,“我很笨着,,保爹娘和姐姐,如果沒有你,我應該還會死的。所以,你想走便走,想留下來就留下來。”
“你不要這樣說。”容疏難得強硬,“你的家人肯定希望你活我也是。我不想聽到你不在乎自己的命。”
整理好情緒,容疏淩厲警惕的目光射向連慕:“你怎麽會知道這些?你到底是誰?”容疏很清楚,一般穿書者不可能知道如此之多的消息,連慕的來頭不可能是穿書那麽簡單,一定有什麽古怪。容疏怔了一瞬,立刻就意識到他在說什麽,張口想說些什麽——
容疏道:“奇變偶不變?”
第二次回檔,成功。
連慕茫然無辜地看向容疏:“容小侯爺在說什麽?”
“你讓我感覺我的臉變得很聰明。”容舒雪感慨道,“咱姐就老說我傻。”
容疏忍不住笑,道:“我們小容不傻。”
沐王聽不懂嗎?
容疏心裏泛起一絲異樣的波瀾,但轉瞬頭,說沒什麽。
桌上擺着一面纏枝花草紋的銅鏡,影影綽綽照出了容舒雪的臉龐,五官精致秀氣,還帶着天真的稚氣,而眼眸透出的光卻是屬于容疏的。
這種書一般都會用很多美麗的詞彙描寫主角的相貌,容疏本來還覺得誇張矯情,但等他穿進來,看到容舒雪的長相後,覺得作者好像也沒說錯。
至于主角攻蕭景翊的相貌?
當時,容疏用一種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劃過了一大段“近乎妖孽的一張俊美的臉”、“懶洋洋勾唇一笑”、“危險地眯起眼睛,眸中閃過一道邪肆的光”這類讓人翻白眼的外貌描寫。
容疏忽然問容舒雪:“你喜歡蕭景翊,就因為他長得好看?”書裏容舒雪好像是挺顏控的,從小就喜歡好看的人和物。
“啊?”容舒雪傻不愣登眨了眨眼睫,為自己辯解道,“可他長得真的很好看啊!”
容疏想想蕭景翊的臉,道:“也就那樣吧。”
容舒雪:“他不止長得好看,他好多次呢。”
容舒雪掰着手指頭,碎碎念:“花朝節,山匪劫持我,皇子府落水,是他救了我;在四也是他救了我;還有之後的七夕燈會刺殺,他也救……”
他忽然頓住。
山匪劫持那次,蕭景翊确實是真心救他;而第一世在四皇子府落水,蕭景翊勉強也算是真心救他,但是前幾日落水,脖子上的勒痕……
容舒雪的心頭泛起細細密密的難過與疼,不說話了。
容疏剛在桌上鋪了一張宣紙,擺上墨發現容舒硯,正要研墨,卻忽然雪不出聲,“怎麽不說了?”
“不想說他了。”容舒雪看到了容疏的舉動,“你拿紙筆是想要把你的樣子畫出來嗎?”
“對。”
容舒雪高興起來:“快畫快畫!我想看!”
容疏飽蘸濃墨,灑脫落筆。他的書法極為不錯,但畫技……
只能說很抽象。
容舒雪呆呆地看着容疏的畫像,半響,違心地說:“好看。”
……
“磕到了。”
從觀察視角看到這一幕的盛年如是說。
連慕說:“快穿局是讓你過來磕cp的嗎?”
“不妨礙我順便磕一口。”盛年說。
容舒雪:“他不止長得好看,他還救過我好多次呢。”
容舒雪掰着手指頭,碎碎念:“花朝節,山匪劫持我,是他救了我;在四皇子府落水,也是他救了我;還有之後的七夕燈會刺殺,他也救……”
他忽然頓住。
山匪劫持那次,蕭景翊确實是真心救他;而第一世在四皇子府落水,蕭景翊勉強也算是真心救他,但是前幾日落水,脖子上的勒痕……
容舒雪的心頭泛起細細密密的難過與疼,不說話了。
容疏剛在桌上鋪了一張宣紙,擺上墨硯,正要研墨,卻忽然發現容舒雪不出聲,“怎麽不說了?”
“不想說他了。”容舒雪看到了容疏的舉動,“你拿紙筆是想要把你的樣子畫出來嗎?”
“對。”
容舒雪高興起來:“快畫快畫!我想看!”
容疏飽蘸濃墨,灑脫落筆。他的書法極為不錯,但畫技……
只能說很抽象。
容舒雪呆呆地看着容疏的畫像,半響,違心地說:“好看。”
……
盛年辯解:“我也是幹了一點正事的。”
連慕問:“比如?”
盛年道:“比如,你還記得劇情介紹中,靖安将軍的事跡嗎?”
靖安将軍是護國大将軍,多年前效忠先皇,為昭國平定北疆,立下了赫赫戰功。當今聖上即位後,他更是當朝肱股之臣。
然而幾年前,皇帝追求長生之道,招大批方士進宮為他煉制長生不老丹。各種朱砂硫磺吃進去,內在早已虧空,恐怕時日無多了。
皇帝有九子,夭折三位,再排除年僅三歲的九皇子和癱瘓的五皇子,只剩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和六皇子四個有奪嫡能力的皇子。
靖安将軍表面上不站隊不結黨,似乎只是專心輔助皇帝,但這種表現在衆臣看來,實則是支持太子的。
盛年道:“靖安将軍精得很,看似他是中立,其實,中立就表示支持太子。私下裏,他的大兒子與三皇子交好,而二兒子被四皇子的親妹妹看上,可能要聯姻。”
連慕:“一派都不想得罪又何嘗不是得罪了每一派?”
盛年:“不,其實靖安将軍的想法很簡單,只是想在政治風波中保全将軍府。他所求不多,只希望未來無論哪位皇子登基,都能看在過去交情上,放過将軍府。”
“你也知道,我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靖安将軍的小兒子。”盛年頓了頓,說,“輪到我,就該支持六皇子了。”
連慕:“?”
連慕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盛年的意思,瞬間就怒了:“你要給別人當狗?”
容舒雪高興起來:“快畫快畫!我想看!”
容疏飽蘸濃墨,灑脫落筆。他的書法極為不錯,但畫技……
只能說很抽象。
容舒雪呆呆地看着容疏的畫像,半響,違心地說:“好看。”
這簡直是在侮辱他的人格,他就算當狗,也只給連慕當狗!
“哦……”連慕的氣消下來一些,音量也降下來,“我還以為……”
“我想說的是,我混進六皇子陣營當卧底。”盛年語氣還帶着點未散盡的兇,“你以為是什麽?”
連慕偏過頭,不看他的眼睛:“沒什麽。”
冬瓜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很捧場地叫起來:“汪汪汪汪!”
“總之,我去六皇子陣營是去搗亂的。”盛年的态度軟下去,“你放心,我只和你站在一起。”
他的語氣似乎比平常溫柔,連慕怔楞了一瞬,擡眸看他,嘴唇微動……
“宿主!看到你們相親相愛實在是太好了!”系統感動極了,差點要喜極而泣,用手帕抹了抹眼淚,大聲說,“不僅是我,冬瓜也為你們高興!是不是啊,冬瓜。”
盛年:“……”
連慕:“……”
兩個宿主相親相愛,那完成任務還不是信手拈來?系統信心滿滿地說:“盛宿主說得沒錯,如果他能取得六皇子的信任,我們接下來的任劇情就好辦多了。”
連慕說:“蕭景翊生性多疑,恐怕不會輕易相信盛年。”
盛年對他們仨表示無語,他這裏只有六皇子為他備的茶水,茶香倒是濃郁,因為蕭景翊無論對待何種地位的人,都會将禮節做足。但盛年一點兒都不想喝六皇子的茶,他端起杯子,假裝啜飲了一口,又放下來。
六皇子微笑道:“盛小将軍前來拜訪,就是為了對我說這個?”
“自然不是。”盛年笑了笑,“六殿下,據我所知,七夕燈會上将出現一場刺殺。”
後來三皇子出局時,拼死也要設計陷害四皇子。這個時候,蕭景翊就重查燈會一案,查出元兇原來是四皇子,數罪并罰,任誰來,也救不了四皇子。
不僅是民間男女參加,許多王公貴族、高門貴女也會在短暫忘記禮教的約束,裝扮成平民,游賞燈會。
蕭景翊眼睛微眯,不動聲色地打量着盛年:“我不過一介無權無勢的皇子,萬萬沒有奪嫡的想法。你告訴我這些,是為了什麽?”
“哦?”有着兩世記憶的蕭景翊其實早就知道燈會有一場刺殺,但他還是裝作第一,故意道,“盛小将軍可不能亂說。七夕燈會乃我朝重視的盛會,還特意安排了禁軍,怎麽會出現刺殺呢?”
昭國的開國皇帝便是在七夕這天與皇後相識相戀的,為了紀念,開國皇帝特意要求每年七夕都要舉辦一場盛大的燈會,好為有情男女提供相識相知的機會。
如果發生刺殺這種聳人聽聞的事,無疑是對皇家威嚴的挑釁。
“這麽重要的事,我自然不可能無的放矢。”盛年道,“之所以得知這個消息,是我意外偷聽到了三哥與四皇子的對話——哦,六殿下還不知道吧,我三哥打算追随四皇子。”
——蕭景翊什麽都知道。
七夕燈會是由太子一派的人組織操辦的,而四皇子派出刺客,一來是想制造混亂,最好能多殺幾個王公貴族,讓皇帝遷怒于太子。二來,他提前做好了安排,若說追查,也只會追查到三皇子頭上。
說到這,他感到一種只有滿課+開會才會有的疲倦感:“朝堂鬥争确實挺累的。”
系統說:“是吧。所以這個世界才是B級呀。這種費腦子的任務确實會難一些。”
前兩世,蕭景翊查到了是四皇子所為,但他會順着四皇子的意圖,把刺殺的罪名推到三皇子身上。四皇子早已把證據做足,再加上六皇子推波助瀾,三皇子百口莫辯,很快就會從這場皇權博弈中出局。當,他才會繼續用我。”
連慕懷念起上一個世界:“如果和霸總世界一樣是降智D登上皇位了。”
盛年邊走邊說:“糕點還有剩的嗎?我回去吃。”
有系統在,糕點怎麽可能還有剩的。連慕看了一眼只剩酥皮殘渣的盤子,說:“我提前讓廚房給你留了一份。”
“這裏的糕點味道還不錯。”盛年說,“但還是好想吃薯片喝冰鎮可樂啊,古代社會也太不……那是侯府的馬車嗎?”
遠處有一輛眼熟的馬車,似乎正在往六皇子府駛來。
系統查了一下,說:“是的,容疏要來找六皇子。”
“機會難得。盛年,你快回六皇子府偷聽。”連慕催他。
盛年:“不是有觀察視角嗎?”
“但是離得太遠,系統無法用心聲放大鏡啊。”連慕示意系統把放大鏡給盛年,“快,這是吃三角瓜的好時候!”
盛年一想也是,便尋到六皇子府的後去,爬上了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
他選的位置很好,既可以觀察到蕭景翊的書房,又能完全隐藏自己。
更驚喜的一點是,容疏似乎不想和蕭景翊共處一室,不願意進書房,兩人便在小亭坐下。
這下更方便偷聽了。
“哦?”有着兩世記憶的蕭景翊其實早就知道燈會有一場刺殺,但他還是裝作第一次聽說的樣子,挑了挑眉,故意道,“盛小将軍可不能亂說。七夕燈會乃我朝重視的盛會,還特意安排了禁軍,怎麽會出現刺殺呢?”
昭國的開國皇帝便是在七夕這天與皇後相識相戀的,為了紀念,開國皇帝特意要求每年七夕都要舉辦一場盛大的燈會,好為有情男女提供相識相知的機會。
不僅是民間男女參加,許多王公貴族約束,裝扮成平民,游賞燈會。
如果發生刺殺這種聳人聽聞的事,無疑是對皇家威嚴的挑釁。
“這麽重要的事,我自然不可能無的放矢。”盛年道,“之所以得知這個消息,是我意外偷聽到了三哥與四皇子的對話——哦,六殿下還不知道吧,我三哥打算追随四皇子。”
——蕭景翊什麽都知道。
七夕燈會是由太子一派的人組織操辦的,而四皇子派出刺客,一來是想制造混亂,最好能多殺幾個王公貴族,讓皇帝遷怒于太子。二來,他提前做好了安排,若說追查,也只會追查到三皇子頭上。
前兩世,蕭景翊查到了是四皇子順着四皇子的意圖,把刺殺的罪名推到三皇子身上。四皇子早已把證據做足,再加上六皇子推波助瀾,三皇子百口莫辯,很快就會從這場皇權博弈中出局。半是畏懼地看了盛年一眼,“可我的身手不如你,若是我告發你,你會不會在我沒說之前就殺了我?”
盛年樂了,順着他的話:“當然會啊。”
陸仁丙聳了聳肩:“這不就得了,我只是一個月薪五兩的暗衛,幹嘛要冒着生命危險工作?”
王公貴族倒是光鮮亮麗威風凜凜,誰來管他的死活。
盛年給他豎起大拇指:“你很有反帝反封建的精神。”
陸仁丙聽不懂他的臺詞,但是聽出了他在誇自己,一下子高興了:“你是第一個誇我的人!”
他捂住一只眼睛,表明他決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盛小将軍可以随便偷聽。
系統恍然大悟:“我懂了!容舒雪想假裝自己不知道容疏的存在!”
“是容疏讓他這樣做的吧。”連慕說,“這樣不管他或輸或贏,或者離開了,蕭景翊應該不會對容舒雪怎麽樣。”
盛年說:“好磕,再磕一口。”
陸仁丙聳了聳肩:“這不就得了,我只是一個月薪五兩的暗衛,幹嘛要冒着生命危險工作?”
王公貴族倒是光鮮亮麗威風凜凜,誰來管他的死活。
盛年給他豎起大拇指:“你很有反帝反封建的精神。”
陸仁丙聽不懂他的臺詞,但是聽出了他下子高興了:“你是第一個誇我的人!”
他捂住一只眼睛,表明他決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盛小将軍可以随便偷聽。
連慕就不生氣了。
“支持。”盛年說,“但他的九族也包括你。”
連慕:“……”
連慕:“如果我當上皇帝了,我直接給容疏和容舒雪賜婚。”
“支持。”盛年說,“但他倆在一個身體裏。”
系統驚奇地睜大眼睛,想起了那天在心聲放大鏡看到的盛年心聲。費勁地思考片刻,它還是覺得應該是放大鏡壞了。
它在心中默念道:宿主一定是在相親相愛相親相愛相親相愛……
-
無論何人,面對容舒雪時,很難不會被他眼中的真實打動。當他落着淚說他發現自己時不時就會失去意識,再醒來時,卻怎麽也沒有那段記憶了時,蕭景翊相信了他。
蕭景翊想,容舒雪心地純淨簡單,絕不會用這種事撒謊騙他。更何況,容疏是搶占了他身體的人,沒有人能接受這樣的存在。
眼前的小侯爺到底是在第一世真心愛慕他、陪伴他的人,蕭景翊心中一軟,握住他的手,低聲道:“你放心,我會替你想辦法。”
“……如果是我的話,可能會情不自禁地想給蕭景翊一拳。”容疏幽幽地說,“我很想建議你也這麽做,可惜還不到時候。”
……
之後的日子裏,蕭景翊依照前世的記憶,有條不紊地籌謀勢力。除此外,還派人去尋在外游歷的大師,不知道想要做什麽。
而容疏也是如此。
看着他倆鬥智鬥勇,連慕說:“退一萬步說,我真的不能當皇帝嗎?
連慕向遠處眺望,望見皇宮的巍峨一角,他道:“如果我當上皇帝了,我直接誅蕭景翊九族。”
盛年說:“待會到了燈會,一定要跟緊我。亥時三刻……也就是快十點的時候,會出現一場刺殺,主要目标是平陽公主,四皇子的親妹妹。”
刺客當然不會真的傷到平陽公主,只是想栽贓到三皇子頭上。
陸仁丙聳了聳肩:“這不就得了,我只是一個月薪五兩的暗衛,幹嘛要冒着生命危險工作?”
王公貴族倒是光鮮亮麗威風凜凜,誰來管他的死活。
盛年給他豎起大拇指:“你很有反帝反封建的精神。”
陸仁丙聽不懂他的臺詞,但是聽出了他在誇自己,一下子高興了:“你是第一個誇我的人!”
他捂住一只眼睛,表明他決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盛小将軍可以随便偷聽。
盛年說:“我安排了一些人手混進人群,一方面盡量保護民衆,另一方面,最好能渾水摸魚傷到蕭景翊。”
“居然想傷人,盛西瓜你學壞了!”連慕義正辭嚴地指責道,過了會兒,他又問,“準備周全嗎?蕭景翊不會有痊愈的風險吧?”
“你們想什麽呢。”系統無奈,“他可是主角攻,主角光環會保佑他無事的。”
盛年說:“容疏也安排了人手。容疏,或者說容舒雪,也有主角光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