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什麽情況?”魏恩霈捂着自己的嘴。
“別說了,師傅聽見了。”宋可現在已經習慣了把小師姐當成一個腦子啥也記不得事兒的人,她連大師姐都能忘,怎麽還能記得師傅是個怎樣的人呢?
“她不是醉着呢?”魏恩霈想着那日看這那醉鬼師傅以後,這幾日都沒見人了啊。
“早已進了關裏。”
“那她怎麽能聽得見?”
小師弟嘆氣。
“算了,能聽見就聽見,聽見又怎麽了???我這人沒什麽本事,就是喜歡當面杠,怎麽做得出還怕別人說?哪有她這樣的道理?我們談戀愛是傷了天了還是下了地了?”
魏恩霈正說着,這左邊臉又挨了這沒來由的一耳光。
魏恩霈徹底生氣,捂着臉拖着宋可來到玉泉門。
宋可忙跪下了,“請師傅息怒,小師姐她,神志尚未清醒,所以才胡言亂語,請師傅念在小師姐大病初愈,不要再責罰她。”
“不是,你????你個酒鬼瘋批,你有什麽資格做人家的師傅,做這一派之主???仇家都找上門了,二師兄的手都被砍斷了,小師弟也受了傷,我這還沒搞清楚狀況呢,啥都人家大師姐頂着,你在哪兒呢?你在那什麽破地方花天酒地,喝的爛醉,被別人擡上門來要錢,有你這樣的師傅????什麽事都讓大師姐扛着,活也讓人家一個人幹完,幫忙還不行?你有沒有心,你鐵石心腸嗎?你還是不是女人?”
魏恩霈一邊罵着,一邊臉上“啪啪啪”,被直扇着,扇得魏恩霈整張臉又紅又腫,估摸着她的動靜太大,惹得大師姐和二師兄也不知從什麽地方跑了出來,齊刷刷地跪在那玉泉門的跟前,那大師姐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又心疼她的臉早已被扇得不成樣子。
魏恩霈一向頭鐵,這死到臨頭也不嘴軟,或許她想着她能被這瘋批師傅扇死算了,扇死是不是就能回到現代了。
“你讓她扇,讓她繼續打,成日裏瘋瘋癫癫,有哪裏顧上這些徒弟了!”
魏恩霈還罵罵咧咧,只見那石門“轟”一下開了,她那瘋批師傅踩着風一樣飄到她面前,拎起她的衣領,“這病一場,倒真是和以往很是不同了。”
“師傅息怒!”其他三人齊刷刷跪在那兒磕頭。
魏恩霈以為自己大難臨頭了,閉着眼準備再挨上一巴掌,命喪黃泉,了了她這一程荒唐之旅,卻豈料,她只覺身子一輕,整個人被瘋批師傅拎了起來,直接往那石門內飛去了,那石門一關,只聽外面叩石門的聲音此起彼伏,依次都是她的同門師兄姐弟在那兒給求情。
“吵死了~”她師傅衣袖一拂,頓時清淨了,再也聽不到外面的喧嚣和吵鬧。
魏恩霈被扔到了那榻之上,盡管抱着必死之心,但本能的心中亦有些恐懼,她閉上眼,“你殺了我吧,正好我也不想活了,我他媽都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難受死了,我也不願與你這等瘋子一般見識了。”
魏恩霈梗着脖子等着受死,可她閉上眼好一會兒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才睜開眼,就瞧見她那師傅橫躺在卧榻之上,倒是剝了橙子往嘴裏送。
“繼續啊。”
魏恩霈不知道她這師傅葫蘆裏賣什麽藥,怎麽有些不按常理出牌,是不是已經瘋到出神入化了?魏恩霈沒理她,倒是換股起她這石門裏的別有洞天來,因為她怎麽覺着她這師傅這門裏挺暖和的,這不看不知道,這裏面倒真是和外面是冰火兩重天的世界啊,難怪她師傅不想出關呢,要她,她也不想啊,這裏面多暖和啊,只聽那不遠處還有涓涓水流,那水流流到池子中央,水汽氤氲,魏恩霈摸了摸水溫,媽的,她師傅這裏面還有天然的溫泉呢,“你可真會享受!徒弟們在外面拼死拼活地受罪,你倒在這裏面好生享受。”魏恩霈看了看自己這一身,這穿越過來也沒法帶泳衣,但眼下這情形,不管是死是活,她得先爽了再說,她只得脫了外衣,只着貼身衣物,跳進那池裏,她本來想直接裸泡的,但畢竟有這瘋逼師傅在,她還是會尴尬。
靈鳶只聽這“噗通”一聲,她那之前可愛精怪的小徒弟竟然跳進了她的池子裏,她本來躺的好好的,急忙起身,來到池邊,臉紅脖子粗地吼道,“你給我起來!!!”
“幹嘛????你這兒好地方就你自己一個人享受???就讓咱們啊,在外面那冰天雪地裏吃馍馍,你到底是不是人啊?怎麽當人的師傅?比岳不群還岳不群,咱們四個都是你撿的啊???”
靈鳶懶得和她廢話,直接用內力将她撈了起來,又摔在那榻上,只是她全身濕漉漉的,靈鳶實在是嫌棄,又給她踹到地上了。
“????你!!!就不能讓我泡一小會兒嗎????”魏恩霈實在氣得無語。
“外面有的是地兒,這裏不行!”那靈鳶說着說着就把那池中水放掉了。
怎麽的????這是嫌自己不幹淨了???這邋遢老太婆自己成天醉醺醺的人不人、鬼不鬼,這會兒還給她潔癖起來了?
哈~魏恩霈冷笑。
“你哈什麽?”靈鳶呵斥道。
“不是,你倒是給我一個東西擦擦身子吧。”魏恩霈全身都是水,這兒坐在地上,淌着水,十分狼狽。
靈鳶這會兒倒是扔給她一毯子,估計是真嫌棄她到處弄得都是水。
靈鳶這湊近了,魏恩霈才仔細瞧她,這麽些天來,她還沒有仔細地瞧過她這師傅,第一天剛醒來,什麽情況都不懂,只聞到這師傅披頭散發,醉醺醺的樣子,長發擋住臉,她自然沒看清,第二次她師傅醉到被人擡回來扔在地上,那隔得遠,更是沒看清,只有這會兒,她才看清了她這令人不怎麽尊敬的師傅,這一眼,倒是吓了一跳,她原本以為她這師傅怕不就是像裘千尺那樣的老太婆吧,但她師傅這頭發琯了起來,露出一張幹幹淨淨、清清爽爽的小臉來,五官精致,頗有風韻,看年紀自是比大師姐要年長一些,可看起來也和老太婆也天差地別的關系,魏恩霈一下看得有些傻眼。
靈鳶似看穿她心思,拿過棗來,将那棗核吐在那石牆上,直接穿了。
魏恩霈吓了一跳,好可怕。這瘋逼師傅美則美已,這腦子也太不正常了,魏恩霈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這才看着這石牆上有好些畫像,像是同一個女子的不同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