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好在那身後的女人纏上來後倒也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或許意識到什麽,本來俞子懿的腿搭上來壓在魏恩霈的腿上,但很快又撤了回去,只雙手從身後輕輕抱着魏恩霈,輕聲低喃道,“謝天謝地,你活了過來,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俞子懿整張臉貼了上來,貼在魏恩霈背後,暖暖的,似有些濕,該不會她在哭吧?
魏恩霈心中有些複雜地感動,這身後之人對她而言分明就是個陌生人,而這陌生人卻因為自己的死而複生而感恩着,但似乎也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這副“肉身”?在這樣寒寂的夜裏,魏恩霈有些想家了,想那個世界的親人朋友,爸媽還有她那弟是不是都以為她死了?
她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回得去?應該可以吧,既然能來也就能回去吧?魏恩霈胡思亂想着,只聽那身後抱着自己的女子也胡亂說着話,這樣的大寒天被人抱着睡還是挺暖和的,但又狐疑于這大師姐和自己這“肉身”的關系,是這清清白白的師姐師妹的關系嗎?還是這裏面有貓膩?魏恩霈總覺得這師姐對自己的在意和關心已經超過了幹幹淨淨的師姐師妹的關系,但她又怕自己姬眼見姬,敏感過度,她們同性戀為什麽小衆?那不就是因為人少嘛!只是這師姐環在自己腰上的手,這輕輕撫摸着,摸得自己特別癢,這......不正常!!!!
這大晚上的,魏恩霈也不好多問,迷迷糊糊間,也漸漸地睡了過去,她只期待着這一切不過都是一場夢,這荒唐的穿越,荒謬的人,醒來她就該洗漱去上班了,看看今天汪經理又穿來什麽好看的衣裳,又會和自己說上幾句親近的話?
可惜,第二天她被凍醒了,醒來那冰冷的床就如冰窖一般,她忙穿上幹淨的布衣,可一件一件地穿在身上,還是冷得不行,刺骨的寒冷攪碎了她所有的幻夢,她還在這破地方。
阿西!
魏恩霈嚎叫了幾聲。
昨晚那白面小師弟立馬沖了進來,“小師姐,怎麽了?”
魏恩霈下意識拉自己衣領,呵斥道,“進來怎麽不敲門?”
“啊?”
“算了!”魏恩霈發現自己已經穿戴整齊。
“師......師姐呢?”魏恩霈還是得漸漸進入自己的角色。
“做飯。”
沒一會兒,俞子懿又端來了“可口”的早餐,還是粥和馍馍。
......
魏恩霈想念上班路上那個雞蛋灌餅,豆漿油條也行啊,小籠包也可以啊,再不濟清湯面條也行吧?怎麽就知道粥和馍馍呢。
“你是不是不會做飯?”魏恩霈實在是要哭了。
俞子懿有些害羞得低下了頭。
“小師姐你怎麽這麽說呢?你以前最喜歡吃大師姐熬的粥了。”蠢笨師弟在那兒幫腔。
“就這啊???”魏恩霈用那木勺在鍋裏舀了幾下,這水是水,米是米,當然那米都沒有幾顆,可眼瞅着這外面鵝毛大雪的,起這麽大早來熬粥,魏恩霈心中有好些個刻薄的話,只好生生給咽了下去。
“你二師兄這幾日該回來了,或許能給你帶些好吃的回來。”俞子懿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怎麽感覺還有點不高興了?
俞子懿說完就将那些個馍馍全往山下扔,那粥也一骨碌地往山下潑去了。
“唉,環不環保?講不講究衛生?”魏恩霈叫到,怎麽能有人這麽浪費糧食?
俞子懿搞完這一套,就氣走了。
“啥脾氣啊?怎麽脾氣這麽大呢?做得不好就不好嘛,本來粥就跟白水似的,這馍馍也跟石頭一樣啊!”魏恩霈無語地說道。
蠢笨師弟一個飛身就把那些個馍馍給拾了起來,那粥是沒辦法了,覆水難收。
宋可咬着那些石頭馍馍,皺着眉道,“小師姐,我發現你這次醒來和以往很是不同。”宋可憂傷地望着遠方,感覺好多東西都變了,師傅已經瘋瘋癫癫了好些年,小師姐也差點命喪那無恥小兒之手,這好不容易活了過來,怎麽感覺性情大變,說的話她也聽不懂,而今,更是嫌棄大師姐,她難道都不知道大師姐這些日子眼睛都快熬瞎了嗎?
“你哭什麽?”魏恩霈不解。
“哭這人間不似人間,早已物是人非。”
“靠!你才多大?在這兒瞎感慨什麽?”在魏恩霈眼裏,這蠢笨師弟還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孩。
魏恩霈最看不得這些個為賦新詩強說愁的少年,剛想大肆批判一番,就聽山下一陣嘈雜。
宋可眼尖,大聲疾呼道,“二師兄!!!!”
只見那被宋可稱之為二師兄的男子一身的血肉模糊,那血肉模糊的男子身後還跟着幾個穿着差不多的人在追逐着他。
那宋可大喝一聲,“秭歸小兒,竟敢追到我靈山門下!”
說完,魏恩霈就見自己身邊沒人了,不一會兒,那愛發脾氣的大師姐也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三人被圍困在中央,那些青衣人看起來也挺厲害的樣子。
絕了,這是要打架啊!
按理說,魏恩霈應該和三人在一起,他們是一夥的啊,可魏恩霈眼瞅着他們手中舞動的兵器,在這雪地間,有些晃眼吶,魏恩霈何時親眼見過這等場面,頓時有些腿軟。
要不是自己身處着什麽派?就在這一旁嗑瓜子看戲倒是不錯,但或許漸漸這肉身讓魏恩霈有了感覺,又或許這兩日住在這裏有了感情?看到那小師弟被刺了一劍,魏恩霈忍不住驚呼道,“小心!”
遠遠的,魏恩霈只看到大師姐擔心地望了自己一眼。
打鬥過于激烈,魏恩霈遠遠地躲在門裏,已是看不真切,只沒多會兒,就聽到整個山林間仿佛一下就安靜了下來,只是血腥味未免太濃了些,也不知道打贏了沒有,魏恩霈有些憂心忡忡地想到。
只沒多久,就見俞子懿一手扶着那挺拔男子,一手扶着那蠢笨師弟,魏恩霈本想去幫忙,可那挺拔男子貌似傷勢很重,全身都是血,那一只手竟奇奇地斷開了,魏恩霈有些暈血,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
俞子懿望着眼前這傷的傷,暈的暈......
大師姐實在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