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她還是想嘬一口。
“你的臉蛋那麽嫩,肯定是在勾引我。”她露出了邪魅的普信的一笑。
雲亦絡:……
但凡換一個人說這句話她都要呼死他。
但是如果是宋祁醉的話。女孩揚起天鵝般的脖頸,聲音平淡中帶了誘惑:“脖子不喜歡嗎?”
小狗眼都直了,巴巴地說:“喜歡。”
理智搖搖欲墜:“不行……明天還要上課。”
雲亦絡故作可惜,正要嘆氣,溫熱濡濕的觸感從脖子那傳來。她一下僵住了,很快手腳失去了力氣,軟軟地依靠在她身上。
她種了一個漂亮的印子,種完還舔了舔。喃喃自語:“我就種一個。”
女主的身體是真的很香很柔軟,她有些理解為什麽那些男主那麽癡迷了。然後她轉念一想,她才不是那些垃圾人渣呢,她都經過絡絡同意了的。
“嘿嘿,真的很漂亮。”她掏出手機,咔嚓拍照。
雲亦絡警惕道:“不準發朋友圈。”
她嘟囔了一聲:“怎麽可能啊,才不給別人看嘞……”
她獻寶一樣把照片拿給她看:“我的!”
雲亦絡面上紅暈未褪,語氣已經很冷靜了:“你知道你像什麽嗎?”
“什麽?”
“小狗撒尿标記領地。”
宋祁醉沉思半晌,一拍手:“比喻得很正确!”她把自己的腦袋湊到她眼前:“給你摸摸狗頭。”
很難不想笑。
她伸手揉了揉那毛絨絨的腦袋。
“都快四點了。”她把照片存進私密相冊,又留戀地蹭蹭她,“我去練會兒琴,三月份要考試。”
本來初中就要把十級考掉了,但是那個時候她被控制着不愛學習,還練琴呢,平常上課都不聽的。
“祁醉好厲害。”
“我還會拉二胡呢!”小狗翹尾巴,驕傲道,“這個下半年再考。”
“口琴、古筝我也會一點。”
“體育方面我會高爾夫、騎馬、射箭、氣.槍、攀岩、籃球!”
她就像個開屏的孔雀,努力展示自己五彩斑斓的羽毛。
雲亦絡都不會,她的家庭條件讓她沒有發展這些興趣的資格。但是她由衷地贊美:“你會的東西真多呀!真厲害!”
宋祁醉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拉着她的手:“我去教你彈鋼琴呀!你那麽聰明,肯定學的很快的。”
說着她還舉起她的手看看:“你手指比我還長诶。你還會做飯織毛巾推拿,應該很靈活。”
“诶,你手指甲好短。噢對我看你剪指甲挺勤奮的。”她喋喋不休,“那就不适合彈古筝了。不過用……”
雲亦絡露出謎之微笑。
看出來祁醉對ntxl了解的還是不多呢。
她思維飄的很快:“說起來我想做個美甲,可惜學校不讓做。”
她說教是真的教,在琴房裏扒拉半天,小心翼翼拿出一個兒童電子琴來,每個琴鍵上都有貼紙,拟聲詞寫着音調。
“你用這個!這個是我小時候用的。”她細細拂開上面的灰塵,打開開關彈了幾下,聲色很正,每個音符如同小精靈一般流轉在她指尖。可以看出它保存的還是很好的。
“我小時候什麽都愛學一點。”她又拿出了一個兒童口琴,放在嘴邊吹了一小段。
雲亦絡聽得出來她在吹“一閃一閃亮晶晶”。
然後宋祁醉掏出了——唢吶,目光深沉:“這個我也會億點。但是不适合現在吹,這個聲音比較響,可能會吵到鄰居。”
她怕她吹唢吶的功底把鄰居當場送走。
“我現在也什麽都想學,數學、物理、化學,它們是多麽有趣啊!”她目光憧憬,“如果能做實驗就好了。我少一個實驗室。”
她念了一會建個小實驗室要多少錢——當然不是那種只有簡單幾個燒杯量筒的那種。那種她寒假就買了堆放家裏做小實驗玩。
她想,起碼要來臺顯微鏡、示波器、激光幹涉儀什麽的……
摸了摸口袋,算了。
周末帶着絡絡去附近大學蹭實驗室好了。
她最近對光學特別感興趣一點。
她開始專心致志教雲亦絡指法、認譜子,帶她上手《小星星》。教完後她自己上手秀了一曲——準确來說半曲《諾瑪的回憶》。
太久沒練,手生了。
宋祁醉郁悶地看了自己的手半天,最後老老實實從基礎的曲目開始練習。
兩個小時後,她收獲了一個迷妹。
她被誇得嘴角一直下不去,努力控制自己謙虛道:“哎呀我也有很多不會啦。”
“比如?”
宋祁醉誠懇:“我四肢不勤,五谷不分。”
這是實話,她長那麽大碗都不會洗,除了勉強認識成熟的水稻和小麥,其他一概不熟。
要是把她和絡絡同時丢荒島裏,肯定是她先死。這點她無比自信。
她于是這麽說了。
雲亦絡目光溫和:“都同時丢進去了你怎麽都不可能比我先死的。”
“為什麽?”
她沒有解釋。但是宋祁醉一下想明白了——嘿嘿,絡絡會養她。
她轉移話題:“嗯……我也不會唱歌。我唱歌老跑調,真奇怪。”她清清嗓子,開始唱《小星星》。
雲亦絡起初還仔細聽着,後面深深地沉默了。
實話實說,祁醉的音色真的很好聽,但是如果不是知道歌詞就是小星星,她可能要以為是新出的一首歌。
“你表情好像對我很不滿意。”她控訴。
雲亦絡矢口否認:“沒有!”
晚飯吃雲亦絡炒的蛋炒飯,吃完飯去樓下散步消食。上樓學習了兩個小時,宋祁醉把人拖進健身房。
“跆拳道、空手道什麽的學了對你用處不大。當然主要是我不會。”她大拇指和食指搓搓,“我會億點散打和巴西柔術。這個很實用。”
雲亦絡:……
雖然生活在法治社會,但是祁醉總是擔憂她火力不足。
“如果你面臨一個成年男性,你要怎麽辦?”
雲亦絡緩慢地将目光下移,到下三路的位置。
“那你踢踢看。用你最大的力氣。”宋祁醉不置可否。
她知道她的武力,于是也沒有客氣,猛地擡腳踹去。結果腿鞭被她格擋住不說,宋祁醉反手抓住她的腳腕,一拽一甩。
雲亦絡摔在墊子上,腦子嗡嗡的。
宋祁醉蹲下來,素指戳女孩光潔的額頭:“懂了吧?遇到不懷好意的成年男性,第一時間,逃跑!”
“如果逃不掉呢?”
她打了個響指:“沒錯,這就是我們今天的主要內容。小宋老師開課啦!”
一晚上學不了多少東西,宋祁醉只教了她如何正确地進攻下三路、當被敵人掐住、鎖住時如何掙脫。
一堂課只能聽見“砰砰砰”的人砸到墊子上的聲音。
雲亦絡很久沒有體驗到這種從頭到腳,每一根發絲和汗毛都在喊痛的感覺了。因為她是一點沒有留情,完美扮演了一個冷酷無情的敵人。
如果不是有着強大的意志力,她甚至想要在某次倒地時不起來了——從哪裏跌倒,從哪裏躺下。
但她還是起來了,除了意志力外,是宋祁醉的獎勵。
獎勵很簡單,她可以給她也種一個草莓。
雲亦絡鬥志昂揚。
宋祁醉都納悶自己是不是太虧待她了——也是,她自己對她動手動腳,但是都不讓她對她動手動腳的。
在某次,她把宋祁醉重重摔在墊子上。
“你合格了。”
宋祁醉頭暈腦脹,眼冒金星,深深懷疑她是不是在報複她。
墊子很大很軟,嚴重的淤青是沒有的。但是被手攥出來、腳踢出來的淤青是有的。
兩個人灰頭土臉地給彼此上藥。
泡澡、按摩,睡覺。
睡前雲亦絡都不讓她躺自己懷裏了,原因是她現在手很痛,她會壓到她。
但是過了一會,宋祁醉滾到她懷裏,她也什麽都沒說,只是給她掖了掖被子。
“你怎麽會這麽多?”
宋祁醉埋在她身上,悶悶地說:“小時候被綁架過。為了防身我媽強制讓我學的。我跟你說我教練可比我兇多了。”
“你不許嫌我兇。”
“我怎麽會。”她揉揉她的發,“祁醉溫柔可愛。”
“噫,好惡心啊你的語氣。”
雲亦絡:……
宋祁醉沒講幾句話就沉沉睡去,睡前小腦袋還在她懷裏蹭了好幾下。
她是真心覺得祁醉很可愛的。也真的很溫柔。
她的嚴厲是為了讓她不受到可能存在的侵害。所以說,她很溫柔。
理所當然地翹掉學校周一早上的早讀和跑操,在家裏慢悠悠喝着小米粥,然後背上書包去上學。
坐在位置上,雲亦絡聽見旁邊的同學議論紛紛。
“你們看見沒有,新來的技術老師,真的特帥!”一個女生激動地分享,“那茂密的頭發,就跟其他男老師格格不入!”
泰禾中學的師資力量很強,要麽是985本科碩博畢業的,要麽是從業好幾年的老教師。
所以大部分老師是年紀輕輕就沒有頭發的。
“他好像才二十幾,A大碩士畢業的,還單身呢……”
雲亦絡聽了幾耳就沒有在乎,她的同桌宋某人跟其他人跑去走廊趴着曬太陽了,她幫她拿出下節課的課本,然後拿出競賽試卷靜靜刷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