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拍下不正當照片
第7章 拍下不正當照片
不僅如此,手機也沒有信號了,估計放了屏蔽信號的裝置在別墅裏。
聯系不上任何人了。
弄這麽一出,又是剪裙子又是鎖門的,就是不讓她到晚宴會場去。
三樓的陽臺可以試着爬水管下去,雖然也很危險,但沒必要,那種宴會她沒必要上趕着去。
此時天已經黑了,她轉身回房間內,又看到了那杯飲料。
走過去拿起飲料,按照設定這是她最愛喝的一種奶茶,湊近聞了聞,奶茶香味很濃,不像摻雜了東西的。
有一些她們喝完了的杯子放在原處,宋輕煙拿起杯子仔細比對了一下,她這杯底部有不易發現的細小記號。
這沒有往裏面加料,她都不信。
至于是什麽,就不知道了。
門外傳來動靜,宋輕煙神色一收看了過去,是家裏還有人終于發現這裏異常了嗎?
她走到門邊,聽着門外的響動,沒一會兒門把手一擰動,然後門開了。
門外站着的是一個陌生男人,個頭不高,戴着黑色帽子,在看見宋輕煙的時候,吓了一跳。
“宋……宋小姐!”
宋輕煙察覺他神色有異樣,盯着他,“你是誰?”
“啊我是給你送歐雅新款禮服來的。”帽子男神色稍許鎮定,去将地上的紙盒撿起來,遞過去問:“宋小姐你打開看看如何?”
宋輕煙并不急着接過來,随口問道:“你不好奇這門為什麽被鎖了嗎?”
帽子男顯出語氣詫異的樣子,“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出現什麽意外,所以成這樣了?”
“是這樣啊。”宋輕煙拿過禮服盒子,卻沒有打開,而是道:“你在這兒等等。”
她将禮服盒子放桌上,将化妝桌上的一把眉刀捏在手裏,然後把那杯奶茶遞過去。
“路上挺辛苦的吧,請你喝的。”
帽子男從門外走到了房間裏,見此一愣,“啊這……不用不用,我不愛喝甜的。”
“這麽不賞臉嗎?”
“不是不是…!”
“那就喝!”
宋輕煙将奶茶杯子再次往前遞了遞,臉上神色不容拒絕。
帽子男臉色忽然變得有些難堪,遲遲疑疑伸手接過奶茶,還是喝了。
“味道怎麽樣?”宋輕煙看着他問,語氣輕緩。
稍微放緩一些語氣就顯得嗓音軟糯甜美。
帽子男看向她的臉,愣了愣,“還……行。”
說着看着她的眼神逐漸大膽。
有錢人家的千金氣質就是不同,身嬌體軟看起來就很好玩弄。
這次的目的本來如此,不過……他視線花了一下。
漂亮的有錢小姐怎麽在他眼前變成了兩個。
他搖了搖頭,朝她淫笑一聲,往前撲,身體卻突然站不穩似的往前跌了一下。
“你怎麽了?”宋輕煙像是有所預料一樣,往後退開了一些。
帽子男神色忽然變得僵硬,“你在奶茶放了什麽?!”
宋輕煙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啊?這是別人送來的,你感覺視線模糊,腦袋昏沉,難道是中毒了?”
帽子男渾身一抖,忽然想起來電話裏那人交代過的,來到這裏會看見暈倒的女人,羞辱之後拍照發給他們,就會得到十萬塊的酬勞。
可是這女人根本沒有暈倒,也就是說那杯奶茶……
帽子男重重地暈倒在了地上。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被捆綁住了,動彈不得。
前後也就過去五分鐘。
怎麽會這麽快醒過來,他一低頭發現腿上被紮了一刀,匕首還紮在腿上,血往外冒。
而眼前的是看起來嬌軟甜美的豪門千金,她此刻戴着一雙很不相襯的橡膠手套,手裏在玩弄一把修眉刀。
帽子男見此莫名有一種恐懼感,猛烈掙紮,“求你!求你放了我!”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就放了你。”宋輕煙将手裏的修眉刀對準了他的臉頰,發覺除了在男主面前有暈血設定,其他時候完全沒有。
她嘴角勾勾笑,“說假話可是會死人的,不要小看了這把修眉刀,從喉嚨這裏劃過,一樣很鋒利的。”
“我說!我說!”
帽子男差點吓尿,立刻妥協,腿上的那把刀還沒拔,他相信眼前這人一定做得出來!
“是一個男人讓我這麽幹的,給我十萬塊,讓我來這裏害你,拍下不正當的照片,讓你名譽掃地。”
“是誰?”
“我不知道,我只是拿錢辦事。”
“總有聯系方式吧。”
“在口袋裏。”
宋輕煙去拿過他的手機,找到那個聯系人電話,手指停下,看向帽子男,“一會兒就說得手了,想要照片的話,一千萬。”
帽子男雙眼睜大,卻又不敢反駁,連忙點頭。
宋輕煙立刻将號碼撥打了過去,接聽後确實是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粗噶。
“怎麽?得手了嗎?”
“得手了,想要照片的話,一千萬。”
帽子男一字不差。
手機那端的男人,倒吸一口氣罵了一句,“瘋了吧你!搶劫去吧!”
宋輕煙立刻挂了手機,帽子男臉上無血色不敢說話。
很快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咬口要一千萬,現在就打到賬戶裏來,底片全送。”
“約見的地方改成天名咖啡廳,半個小時見,遲到一分鐘交易就取消。”
帽子男按照吩咐所說。
手機那端的男人猶豫片刻罵罵咧咧道:“泥馬的,一千萬就一千萬,但我要确定你手裏到底有沒有照片!”
手機再次挂斷。
宋輕煙扯開帽子男的衣襟,露出鎖骨和肩頭,還好挺瘦,找角度凹造型拍下一張特寫和房間圖發了過去。
五分鐘後,錢彙到了戶頭裏。
宋輕煙把錢又轉到了自己的賬戶裏。
帽子男一臉血虧,賬記在他頭上,錢卻一分沒有!卻不敢聲言。
宋輕煙将帽子男的手機放進口袋,然後拔掉他腿上的刀子,用繃帶随便糊弄地包紮了一下,防止死了。
帽子男已經痛暈過去了。
她嘴角一勾,冷笑一聲,拿走醫藥箱走出房門,将門反鎖住。
披了件外套,然後開車出門。
提前十分鐘到了,她停靠在路邊,盯着咖啡廳門口任何人進出,最後鎖定了一個男人。
打電話确認了這個人,就是指令帽子男做事的男人。
有意思的是,這人是宋吉慶公司的助理方達意。
一個助理可不能随意調動一千萬,自然是幕後之人。
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既然他們玩陰的,那就繼續玩下去吧。
并且還要玩大的。
她開車回去的路上,與另一輛車擦身而過,而車上的人也看見了她。
是湛欲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