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
第 18 章
“你說什麽,怎麽會,不是讓你們好好看照他嗎?”
“這...太子,天牢裏時刻都有人看守,昨晚也派人去看了,那時還好好的,但是今天早上就發現他們二人自盡了。”
下屬彙報時語氣有着明顯的害怕,主要是太子此刻的神情陰沉,仿佛下一刻就要狂風暴雨般襲擊而來,可是明明如今證據确鑿,這不是早晚的事情嗎。
太子摸了摸眉心,滿是愁緒,他看了眼晏殊和宇文清。
“走,我們去看看。”
天牢裏。
林太傅安詳的靠在牆上,若不是嘴邊的血跡恐怕只會讓人以為他還在夢境中,畢竟他的嘴角還帶着笑,那是滿足、釋懷還有解脫,而他的懷裏還有一位女子,穿着黑衣,簡單的發飾,雖不是絕色美人,但是卻給一人一種溫婉可人的感覺,此人正是之前逃走的林夫人,此時也是帶着幸福還有釋懷的笑容死在他懷裏。
看着這一幕,不知為何衆人心裏都有着淡淡的羨慕。
“有人來了都沒人發現嗎?”
宇文清看了一會複又觀察了下四周說道。
“二人看血跡死去已有一段時間,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宇文清檢查了下四周,發現了迷魂香的痕跡,宇文清右手稔起香灰走到太子面前展現給太子看。
“看來林夫人也是個梁山君子啊。”
晏殊說道。
“看樣子林夫人應該是來救他的,只是不知為何卻死在了這,明明他們離開也很容易。”
宇文清垂下了眸子,掩住心中的深思說道,畢竟能入天牢于無人之境,不管她用的是什麽,手段高不高明,但至少有用。
為什麽是來救他而不是殺他的呢,能夠以這樣的形式死去足以可見林夫人心裏是愛着林太傅的,那臉上帶着笑意怎麽也不可能是為了一個要殺的人展現的。
太子嘆了口氣,不得不說他對于林太傅是惜才的,如今只留嘆息。
“把他們好好安置下,不要讓人折辱了他們。”
“是,太子。”
“走吧。”
三人齊齊出了天牢。
看着外面的太陽。太子已先一步回去東宮,而晏殊則是留了下來陪着宇文清,此事已經涉及到了鎮國公,阿清自然不會不管。
“阿清,這件事要告訴端昭夫人嗎?”
宇文清愣了下。
“不了,等一切結束了再說吧,不然也只會讓她着急。”
“那阿清,你說林夫人到底是什麽人啊,不像是個大家閨秀,看她使得手段倒挺像江湖人的,但是看她的長相也不像大夏的人啊。”
“長相?”
宇文清疑惑的說道,這還能根據長相分出大宴和大夏。
“哎呀,阿清,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大夏的女子啊普遍彪悍,身高呢都比大宴的女子粗壯了一輩,這是因為呢他們那邊信奉身體健壯的女人才能養育出健康的下一代,所以啊以壯為美,至于得不得他們夫婿喜歡就不知道了,但是能習武的人一般都是這樣的,而大宴呢普遍身體嬌小,當然大夏也有這樣的,但是習武的一般都是前一類,所以啊,這個林夫人長得很有江南女子的感覺,這也是在京城多年從未被發現的原因,而且還身懷武藝,完全不合理啊。”
晏殊靠在樹上,一只手給自己遮着陽光,一手給自己扇風說道。
宇文清若有所思,不過看到他這個樣子,還是說道。
“走吧,我們先離開這裏。”
“哎,好,這天實在是太熱了。”
晏殊連忙正起身子跟在宇文清後面,還不斷建議。
“阿清,我們去那個酒樓坐坐吧,喝點茶水,解解暑。”
宇文清聽到後面的聲音,雖不曾給反應,但是腳步卻很誠實的往最近的酒樓走去。
晏殊在後面露出了一個笑容,仿佛偷腥的貓兒一樣。
禮王府中,禮王爺眼神微眯,手上拿着酒杯,懷裏還抱着一個舞姬,不過他現在所有的心神都在前方那個妖嬈的女子身上,當真是媚眼如絲啊。
京城中誰人不知禮王爺是最憐香惜玉的人,當然也是最葷素不忌的人,想借此成功翻身一個階層的人自然也是最容易的,這麽多年來,禮王府不知進了多少姬妾,當然也大多慢慢被遺忘在了後院中,可以說禮王府後院的女人比文須帝的還要多,不過這些文須帝并不在意,畢竟因為有他的對比反而讓他有了不貪圖女色的好名聲。
即使大家都知道禮王爺的風流,但是還是有着無數的女子争先恐後的往前撲,當然禮王爺也是看得順眼的都來者不拒,尤其是禮王妃病逝後,更是肆無忌憚,雖然先王妃并無子嗣,但是呢,由于當初被先王妃管束的恐懼,禮王決定不再迎娶王妃了,反□□裏的事物由母後留下的老人處理的也很好啊,免得事多。
現如今整個王府剩下的人都是看他眼色吃飯的,有誰敢對他置喙,當然這麽多的女人,庶子女也不少,由于先王妃無子,所以啊為了這個世子之位後院也是很熱鬧呢,不過對于禮王爺而言翻不了天。
衆人看着王爺的神色就知道後院中又要多一位妹妹了,即使心裏有些想法,但是臉上也依然是笑意盈盈,多情人自古最薄情,這話可一點也不錯。
這麽多年了,禮王爺的荒唐生活整個京城皆知,但是當年他也是有想法的,但是吧如果當年他還有點想法,但是自太後死去後,他就不敢有什麽想法了,更是戰戰兢兢生怕當年的事情被發現,試圖讓自己變得荒唐而被人忽略,至少怎麽也不能讓人聯想到那快去,只是吧一開始或許是僞裝的,但是時間久了,他就發現了這樣的生活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嗎,話說他當初那麽喜歡那個位置不就是渴望萬人之上然後過這種生活嗎,難道還真為了大宴,別笑了他,如今發現原來他已經在享受這種生活了,這下就更得心應手了。
禁衛軍派人來的時候,禮王爺正抱着他新得的舞姬沉睡在夢中。
當卧室門被強行打開的時候。
禮王爺被驚醒,舞姬更是吓得躲在禮王身後,禮王連忙大喊道。
“誰啊,這麽不長眼......”
只是在看到來人的時候吓了一跳。
“你們是軍機營的人,好啊,你們竟然敢擅創我房間,真是無法無天了,我要向皇兄告狀。”
“那正好,皇上有請,王爺可以直接去告狀,得罪了王爺。”
“你......”
只見兩個将士直接上前一把架住禮王直接出了房間,就聽禮王喊道。
“給我件衣服。”
但是被無情的當做沒聽見。
不過好在門口還有一輛馬車,出門就直接被扔上了馬車,這才不被丢臉丢到馬路上去。
但是禮王心中更是氣極,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
“好啊,你們真是膽大,皇兄請我,你們就這樣對我的,等我見了皇兄,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軍機營的首領面無表情,擡了下手,衆人立馬啓程離開。
禮王府被這一動作人人自危,關鍵還沒有主事的人,一時間亂成一團。
禮王一路上在罵罵咧咧的,這些年的享受生活早已讓他的腦袋成功變成了一個擺設,腦袋裏裝的幾乎都是漿糊,還想着不管發生什麽,用母後名義哭訴下,就沒什麽大不了的。
但是直到他被帶到文須帝的面前,看着臉色發怒的文須帝,才感覺到了不正常,不過沒當回事,反正以前父皇臉色更差。
看着禮王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文須帝怒氣更甚,一時間氣勢外放,禮王這才扛不住,待撿起文須帝扔在地上的紙張,打開一看整個人開始顫抖。
“皇兄,這都是污蔑啊,我我怎麽可能有這樣的想法呢,母後要是知道一定會很傷心的。”
禮王爺抱着文須帝的大腿哭訴。
文須帝看着此時只穿着白色裏衣,衣衫不整的禮王爺,也知道他之前在做什麽好事,看到他這種軟骨頭的樣子,心中更是氣極,閉了下眼睛,控制住自己的怒氣,但是最終還是控制不了,直接一腳把他踹開。
“你怎麽如此沒有志氣,哪有半分皇家子弟之儀。”
一想到就是這樣的人,母後竟然為了他......
“皇兄,母後臨死前可是說過的額,我們兄弟二人可是最親的,要相互扶持啊。”
“哦,那你們當年密謀時怎麽不考慮我是你們的親人了。”
禮王爺眼珠子一轉,多年的縱欲生活拖垮了他的身體,讓他的身體發福,同時他的眼神也充滿了渾濁。
識時務者為俊傑,禮王爺知道今日不能善了了。
連忙跪着上前說道。
“這都是母後的主意,臣弟一直認為只有皇兄才配做大宴的天子,就算給臣弟十個膽子也不敢有次想法啊,但是母後一直腦子轉不過彎,認為當年就是因為生了皇兄難産導致身體變差從而失寵,認為皇兄會克她,所以才...皇兄,臣弟也勸了她的。”
當年太後還是嫔妃的時候,曾經因為生子難産,導致身體虛弱,長達兩年不能侍寝,而後宮本就是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的地方,即使有了文須帝這個兒子,但是又能怎麽樣呢,有孩子的不只有她一個,甚至文須帝少年老成,并不得先皇喜愛,太後也不喜歡他,畢竟她一直認為都是這個孩子的出世才讓她失去了寵愛,不受寵的待遇實在是太難受了。
直到後來禮王爺的出世,才讓她重獲榮寵,而他嘴甜反而得到了不少先帝那少得可憐的父愛,只是誰也沒有想到最後是他得到了勝利,但是也沒有想到她的偏見如此之深,即使貴為太後還是不滿足,甚至對他沒有一絲的母子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