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姜白X丁商玥
第77章姜白X丁商玥
他們的故事開始啦/
姜白視覺/
姜白和丁妖精的番外故事不長/但很甜/很好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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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悅酒吧是個剛開沒兩個月的新酒吧。
璀璨耀眼的燈光下,穿着翻領式暗夜黑襯衫的姜白,手肘搭在臺面上,不顯骨結的細長手指托着玻璃酒杯邊緣,暗橙色的烈酒随着他手腕的輕晃而盤出一波波漣漪。
燈紅酒綠映在他眼裏,卻又照不進他眼底。
好友管明旭歪着頭看了眼他的鎖骨,笑出了聲:“你竟然還戴項鏈!”還疊戴!
坐對面的蔣盛學呵呵兩聲,視線定在姜白的頭發上:“咱姜總今天還是個濕發造型呢!”簡直百年一遇。
管明旭早就看見了,只不過還沒來得及打趣他而已,他笑得一臉匪夷所思:“你在國外就這麽穿的?”和以前的一年365天不是黑就是白簡直判若兩人啊!
說着,他又低頭瞥了眼姜白腿上的天藍色粗織牛仔褲和黑紫相間的板鞋,重點那鞋帶還是明黃色!
所以,國外刮的是什麽風,一年而已,能把幾十年黑白不變的人給改造成這樣?
別看姜白平日裏懶懶的,若細看他長相,就會發現,那張臉又乖又野,純裏還帶着欲的那種,配上今天這一身造型,簡直就是個夜店小王子啊!
可是,夜店小王子今天一個笑容都沒有,全身還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氣質。簡直浪費了這一身勾人心癢的潮皮。
姜白沒答他倆的話,他長呼一口氣,放下手中的酒杯,是慢悠悠,頗為低落哀怨的調子:“下星期我就真成姜總了!”
這話也就在他們這圈子裏說說,會惹得哥幾個同情,讓別人聽了去,那就是典型的凡爾賽。
蔣盛學雖說了解他心裏的苦,但是很無奈:“知足吧,起碼你爸媽讓你玩了這麽多年的音樂了。”
管明旭戳了戳自己的心口:“你看看我,想想我當初的理想,再看看我現在的狀況!”
姜白聽他這麽一說,突然就笑了:“那我也不是很慘,是不是?”
“慘?”管明旭丢給他一個懶得理你的眼神,“又不是讓你淪落街頭!”說完,他視線瞥向舞池裏在縱舞的男男女女。
“每次來,都是咱三個大男人,真沒勁!”管明旭把視線收回來,丢給姜白一記都怪你的眼神:“下次人家美女過來搭讪,你能不能別臭臉?”
來了不到半個小時,臭走三個了!
蔣盛學嘁了一聲,把怨氣投到管明旭身上:“那你還一個又一個催命電話讓他來?”給自己找堵不是?
管明旭嘴巴不饒人:“他不是今天剛回來嗎!”好兄弟回來,難道不該接個風洗個塵?
姜白也沒打算在酒吧待多久,他撐着桌子站起來,沒成想,這一起來,頭還有點暈了。
管明旭笑:“怎麽着,就兩杯酒,還給你幹倒了?”
姜白拿起旁邊的礦泉水灌了幾口:“你們玩,我先回去了。”
蔣盛學趕緊揮手說拜拜。
管明旭捏起盤子裏的一個開心果砸到了蔣盛學的腦門上,接着站起身,朝已經走出幾米遠的姜白喊了句:“那我過幾天再找你..”
姜白拖着有點重的步子,沒有回頭,揚起手朝身後揮了揮。
結果到了門口,姜白又轉身回來。
通往衛生間的走廊,燈光昏沉。
丁商玥穿着一雙超細跟的細高跟,扶着牆,歪歪扭扭地走着。
走到走廊盡頭,丁商玥眯了眯眼,看着那分不清是黑色還是棕色的兩扇門,打了個酒嗝。
這個酒吧,她是第一次來。
兩扇門上,一個是裙子的标志,一個是褲子的标志。
眼皮耷拉得就快要掀不開的丁商玥,搖了搖頭,不搖還好,這一搖啊,差點沒把她人給搖地上去。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腿,嘿嘿笑了兩聲。
她今天穿的是褲子诶!
手剛伏上那門把,門突然從裏面被拉開,順着那力道,丁商玥迎面被帶進了一個硬邦邦的胸膛裏。
擡頭,視線對上男人微垂的臉龐。
頭頂的光線昏黃,在男人的精致的五官上灑了一層金色。
怎麽說呢..
那是一張看着不貪風月又不食塵間煙火的冷淡禁欲臉。
丁商玥看得腳下一軟,下意識的,她就攥住了男人的衣領。
姜白被她雙手的力道拉扯得,整個人往下沉了幾分。
視線平視之處是男人的喉結,視線往下,敞開的鎖骨那裏,有一顆淺色的小痣,在那疊戴的項鏈邊,跟顆黑色的小瑪瑙似的。
丁商玥的七魂六魄都被那黑色的小瑪瑙拽了去。
姜白今晚也喝了酒,雖然喝的不多,但他酒量不行,而且喝的那酒還是烈酒。
丁商玥順着那黑色小瑪瑙,又擡起下巴看他,幾秒後,她突然彎着嘴角,沖他一笑,聲音軟軟糯糯的:“你長得可真好看。”
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巴……
簡直就踩着她心尖長的!
她擡手比了比自己的頭頂,正好到姜白的唇峰那兒。
長得好看,個子也高,就說酒吧處處是天堂嘛!
姜白兩手僵在身側,他低頭看了眼丁商玥攥着他衣領的手,逼着自己忽略掉那噴在他下巴的滾燙氣息,喉結上下滾了滾,他史無前例地耐心提醒:“這是男廁。”說完,他很不紳士地擡手把抓着他領子的兩只手給揮開了。
丁商玥今天喝大了,還穿着高跟鞋,手上沒有支撐,她站不穩,整個人晃晃悠悠的。
她指着門上的标志,一張委屈臉,語氣也委屈得要命:“可我穿的就是褲子诶!”
這腔調,讓姜白擰眉了。
他扭頭看了眼深褐色的門,視線回來,他又低頭看了眼丁商玥的腿。
這是喝了多少?
他覺得好笑,可畢竟這姑娘喝大了,所以他又耐心地解釋了句:“這是男廁的标志。”
他指着旁邊的一間:“那才是女廁,裙子,看見了嗎?”
丁商玥順着他的手指看過去,結果,那裙子的标志沒吸引到她,姜白那修長的手指倒是把她的眼神給吸住了。
真好看!
臉好看,手也好看!
這個酒吧下次要多來!
就在姜白轉身的時候,丁商玥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跟抱着多珍貴的寶貝似的,“你別走嘛~”這腔調,這音色,跟黏着喉嚨似的。
姜白整個人僵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胳膊,突然就結巴了:“你、你放手..”
可丁商玥卻說:“我不要!”她眨着長密的眼睫,可憐兮兮地說:“我要是放手,你就跑了!”這麽漂亮的小哥哥,可得抓緊了!
姜白:“……”
真的,他不是個對陌生人很有耐心的人,要不是眼前這人喝多了,還又是個女人,他都想揮拳了!
就在他擡起肩膀,要把自己的胳膊抽出來的時候,丁商玥也不知哪來的勁,拽着他就往前拖。
“诶!”姜白跟在都走不成直線的丁商玥身後,大聲且結巴地嚷了句:“你、你放手!”
丁商玥跟聽不見似的。
“我跟你再說——”
他話都沒說完呢,丁商玥突然雙腳一頓,身子一轉,直接把毫無防備的姜白給抵牆上了,她身子沒勁,重量都在他身上。
她手按在唇上,朝他做了個“噓”的手勢。
“乖一點,嗯?”
姜白整個人都懵了,長這麽大,他就沒遇到過這種女人,借着酒勁耍無賴呢?
再然後,姜白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就這麽乖乖地聽她的話,随她穿過走廊,還進了電梯。
戲悅酒吧是個吃喝玩樂的一體式娛.樂.場所,五樓是客房,入店消費的顧客都有一張卡。
“哔哩”一聲,客房門打開,姜白踉踉跄跄地被丁商玥拽了進去。
長這麽大就沒慌過的姜白抓着門把手,趁着酒精上頭的最後一絲理智,神色慌張地問她:“你到底要幹嘛?”
丁商玥是個喝了酒完全不知道自己會幹嘛的女人,她把姜白漂亮的手指從門把上一根一根摳掉……
不是說喝醉了的人會全身無力嗎?
姜白覺得她力大如牛,不僅能把他拖上樓,還能把亻也給推倒在了床上。
他雙手撐着床墊,身子往後蠕:“你、你別亂來!”
丁商玥雙腿跪上床,坨紅的一張臉,一點一點逼近他:“你叫什麽呀?”怎麽長得跟畫裏的人似的。
姜白撐着床墊的手臂軟了一下,一雙眼睫也跟着止不住地亂顫,:“你、你懂不懂什麽叫禮義廉恥?”
禮義廉恥?
她要是沒喝醉,還能懂一點,喝醉了..她就不懂了。
而且,她還是那種酒精能燃她腦,但燒不着她身體靈活性的人。
盡管她走路都走不成直線,可這不妨礙她能壓,
制人的動作。
她壓下去了,整個人都車欠,
亻也身上:“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呢!”
她要是沒喝醉,絕對會認得這張臉。
那是一張即便不靠自身的音樂才華都能吊打娛樂圈一衆小鮮肉的神顏。
姜白。
可她喝醉了,誰都不認識了。
她喝醉的時候,可是連自己親哥丁商宇、閨蜜孟鵑都不認識的人。
何況是只在電視上見過的姜白。
所以,在姜白自報家門的時候,丁商玥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名字怎麽也這麽好聽呀!”
姜白哪知道她喝醉了不認得人,他哼哧了一聲:“不認識我?”
丁商玥嘻嘻笑,笑得一臉地痞無賴又嬌柔妩媚樣:“這不是認識了嘛,”她手指勾着他鎖骨的項鏈,把姜白的臉給勾近.女也,跟個妖精似的在蠱惑:“也不晚,對不對?”
她身上全是濃重的酒味,偏偏,吞吐的氣息裏還夾雜着淡淡的橘子香。
那張臉離自己太近了,漂亮的瞳孔裏,有深不見底的漩渦,像是要把他給拉進去。
沒有哪個女人離他這麽近過,準确來說,是他從沒給哪個女人這麽近距離挨着自己的機會。
除了音樂,他對女人從無遐想。
可他今天喝了酒,酒精把他刻在腦門上的‘禁谷欠’二字給淹沒了。
他看着那明明沒有着色,卻紅潤潤的兩片唇瓣,下意識就吞,
咽了一下。
偏偏,那人還不知收斂,塗了淺粉色指甲油的指尖,在他的唇上輕輕地蹭……
把他理智都要蹭沒了。
然後,他聽見她說:“我好看嗎?”
他沒否認,然後她就可嚣張了,停留在他唇上的指尖沒了,換成了柔。
車欠的滣.辛瓜辛。
蹭着他的唇,在他的唇上厮磨。
姜白整個人僵住,任她吻着。
後頸被衣領突然拉扯,王裏智終于被拉回來兩分。
他捉住了她的手腕,臉紅到了脖頸:“你——”尚存的兩份理智只能讓他捉住她的手,卻沒向他被酒精燒着的大腦輸出任何文字性的表達。
身上的人,化作了女夭,
精,口肯食人骨的女夭精。
可是,有個聲音卻抵着他耳廓,穿透了亻也的四肢百骸:“你別動哦~”
他像是她手裏的提線木偶。
她讓他別動,他就真的不動了。
可是最後,理智還是代替他,按住了女也的手。
理智都在給女也一個後悔的機會。
可她卻沒有。
每個人都有七情六谷欠,這些年,姜白以為自己是沒有的。不是他自傲,而是那四個字從來沒出現在他的腦海裏過。
如今看來,是他錯了。
他滿腦子都是那四個字,一點點啃食他防線的最後一道關卡。
最後,他妥協了。
他松開了她的手。
外頭凜風刺骨,卷着樹上零落的幾片枯葉在拼命地刮着,風都在嘲笑他的清冷禁,
谷欠。
*
窗外飄了雪,肆虐的狂風把鵝毛般的雪花吹得翻湧。
一夜的鵝毛大雪把城市覆成了白色。
房間的窗簾是深色的,閉合得緊,一絲光亮都透不進來。
室內的酒氣裹着空調的熱風,吹了一夜也沒散盡。
床上的人因為昨晚床單被水漬沾濕了一半而靠得緊,這會兒,床單幹了,可人倒是沒分開。
丁商玥是□□澀的喉嚨嗆醒的。
睜開眼的下一秒,她整個人都呆了。
她看着下面那張臉,難以置信地瞳孔放大……
因為她不是睡在床上,是睡在人的裑上。
有點眼熟。
默了半晌,一聲尖叫,把姜白的眉頭刺緊了。
眼睫掀開,姜白先是一愣,視線相撞的下一秒,他臉上,很快恢複了平靜,視線往下瞄了眼,聲音跟他的表情一樣,回到一貫的清冷:“還不下去?”
話音一落,丁商玥就滾下了床。
摔到了她尾巴骨,她也顧不上疼,捂着心口,拿手指着床上的人:“你你你你——”
姜白瞥了眼她頸子裏的兩抹紅,還有肩胛,
還有那用手根本就什麽遮不住的心口。
他在心裏罵了自己一句“禽獸”後,伸手将旁邊的被子給扔到了床下。
丁商玥整個人被蒙在被子裏。
好巧不巧的,視線裏撞進了一抹幹掉的鮮紅色。
她呆滞了幾秒,擡手,顫抖着指尖去摸了摸。
這是她的血嗎?
不是吧?
可是..好像啊!
眼淚就這麽滾下來,她嗚嗚嗚地哭出了聲,哭聲也就持續了五六七.八秒,她就猛地站了起來。
她用被子裹住自己,就只露出一個腦袋,她盡她所能地用最兇的眼神,死死瞪着在穿衣服的姜白,然後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你個烏龜王八蛋!”竟然要了她最最最寶貴的血!
可是一句王八哪裏解恨,她一手護着身上的被子,一手撿起地上那雙黑紫色的板鞋,狠狠地砸在了姜白的後背上。
背身對她在扣襯衫紐扣的姜白,後脊一僵。
他扭過頭看她,臉上不僅沒什麽特別的表情,還在繼續慢條斯理地扣着紐扣。
丁商玥紅着臉,紅着耳尖,接住他直視過來的眼神。
“說!”她聲嘶力竭的:“你為什麽會跟我睡在一張床上!”她一喝醉就斷片,半點都想不起來的那種。
可她是斷片了,但姜白記得很清楚,是她把他推到床上,是她自己脫了自己的衣服,連帶他的,也是她一邊掉眼淚一邊把自己往他懷裏送。
如果非要把錯怪他身上,那他錯就錯在順從了她。
見他面無表情地不說話,丁商玥怒火燒心:“我要告你強口!”
“強口?”姜白被她氣笑了:“你可別告訴我,你什麽都不記得了!”
“我記你大爺!”丁商玥可不是個會吃啞巴虧的:“我要把你做的醜事公之于衆!”
就說這些玩音樂的浪蕩,真是不假!竟然□□也身上來了!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清你醜陋的嘴臉!”她氣得牙齒咯咯作響:“你個流氓!渣男!”
流氓又渣男……
姜白活了二十九年,第一次被人這麽罵過,這要擱以前,他絕對會‘反擊’回去的。
可一想到她一個女的,再加上腦海裏一個又一個的片段在翻滾。
他吞咽了一下,把情緒壓下去,音色淡淡地回了句:“你要覺得我占了你的便宜,我可以負責。”
丁商玥才不稀罕他的負責,炸毛地又罵了句:“負你大爺!”
她一句一個大爺,終于讓姜白平靜的臉上有了點表情:“我沒大爺。”
沒大爺..
丁商玥被他這個回答噎了一下,可是怎麽辦,她好氣,要氣死了。
一向嘴巴不饒人的丁商玥,突然就找不到詞來罵他了。
她一屁股坐在床邊上,背着身後的渣男放聲大哭,一邊哭一邊對着窗簾喊——
“我的第一次沒了!嗚嗚嗚嗚嗚”
“我還沒男朋友呢!嗚嗚嗚嗚嗚”
“你玩女人就玩女人,為什麽來玩我!嗚嗚嗚嗚嗚”
“我又沒招你惹你的!嗚嗚嗚嗚嗚”
“我以後要怎麽面對我的老公!嗚嗚嗚嗚嗚”
愣在她身後的姜白被她哭得心生愧疚,可昨晚明明是她把他拽樓上來的!
就在姜白越來越惱的時候,哭聲突然就止住了。
丁商玥刷的一下又站起來,她轉過身來,非常不解氣又不解恨地罵了句:“你個強口犯!”
非常不喜歡這個詞的姜白重重地呼了一口氣,他繞着床尾走過來:“強口犯會說自己負責嗎?”
丁商玥哼了一聲:“你那是怕我告你!”她眼神都恨不得把面前的男人碎屍萬段了:“電視裏看着人模狗樣的,沒想到這麽下三濫!”虧她以前還覺得他那一張清冷的臉是娛樂界清流!
真是瞎了眼了!
哦,不對,是他簡直太會裝了!
裝成了人的模樣!
姜白別開臉,非常不爽地舔了舔唇,驀地,他突然伸手解了兩顆襯衫紐扣。
他把左鎖骨和鎖骨往下一點的位置撩開給她看:“這也是我強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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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就說這些玩音樂的浪蕩,真是不假!”非本人觀點,故事情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