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遭質問自身難保,亮匕首難擋瘋心
第0018章 遭質問自身難保,亮匕首難擋瘋心
“放開我!”
萬有福正在屋裏假寐,外頭突然傳來一聲大喊,他一個激靈睜開眼,連忙打起精神跑出去。
只見他們王爺大步流星而來,肩上扛着那人分明穿着樂坊舞姬的衣裳,可一開口卻是男子聲音。
“你放開我!王爺這樣不管不顧,可還記得我是謝家人?王爺一意孤行施暴于我,難道是要逼我謝家造反嗎?”
一聽造反的話都說了出來,萬有福同後面進來的青成對視一眼,膽戰心驚跟上去。
可不管謝微星說什麽,陸寂都充耳未聞,他扛着人進了搖光軒,一腳踹到門上,将萬有福青成幾人關在外頭。
萬有福惴惴不安:“青成,這是怎麽回事——”
“吱呀——”門又從內打開,露出陸寂半張陰沉沉的臉,“萬有福,把本王屋裏的脂膏取來。”
說完,門狠狠甩上,謝微星的呼救聲也被關在裏頭。
青成沖萬有福搖搖頭,小聲道:“謝小公子這回……”
他給了萬有福一個眼神,雖未說出口,但彼此都心照不宣。
“嗚嗚嗚——”
屋中響起一聲無助的嗚咽,青成趕緊朝萬有福擺擺手:“萬總管快些将東西取來,謝小公子待會兒還能少受些罪。”
萬有福轉身往外跑,“哎,我這就去取。”
“嗚嗚——”
帶着藥味的舌尖堵上那張喋喋不休的嘴,直到把唇瓣嫩肉吮得發麻,陸寂才退後一分,給謝微星留了些縫隙呼吸。
可謝微星哪會乖乖叫人欺負,就算被人壓在床上叼着舌頭親,也要抽空罵上幾聲,“堂堂攝政王就是這樣對待忠臣的?我謝燦是個開頭,難不成王爺往後看上哪個,都要使這種強取豪奪的手段嗎?”
陸寂緊緊貼着謝微星唇邊,藥味同謝微星臉上的脂粉味交纏相融,顯得兩人愈發親密無間。
“你知道的。”他的聲音卻突然輕柔下來,“你知道我為什麽這樣對你,你還知道我只對你一人如此,你都知道,你都知道……”
謝微星使了些力氣,偏頭躲開,可陸寂又追着他而來,鼻尖湊上去,輕輕騷弄他的耳垂。
“你都知道,可偏要裝成無辜的模樣,因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你知道我不敢動你,所以就肆無忌憚地欺騙我!一次!兩次!我答應過不會逼迫你!你為何還要逃!”
暴戾的聲音緊緊貼着耳廓喊出,震得謝微星耳膜一疼。
“你知道我聽說你來攝政王府時是什麽心情嗎?我在想,你怎麽會來看我?可你真的來了,我高興瘋了,結果呢?你來看我,就是為了給我眼前蒙一道紗!轉頭就跑了個無影無蹤!”
陸寂突然起身,仿佛剛才的歇斯底裏只是假象,他死死鉗制住謝微星的手腕,指尖輕輕劃過謝微星裸露的腰側,“為了躲我穿成這樣?這衣裳,倒是襯你。”
謝微星翻身躲過,怒目圓睜:“我哪裏惹到王爺,王爺為何這樣欺辱我?”
陸寂緩緩站直身子,比頭頂的床帳都高,他居高臨下盯着謝微星,怆然一笑:“我欺辱你?明明是你一直在欺辱我,你把我當什麽?竟敢這樣一次又一次地戲耍我?”
謝微星啞口無言。
“我不想逼你,我以為大可以同你慢慢來,可現在我等不及了。”陸寂轉身将門開了條縫,催促道:“萬有福,脂膏呢?”
外頭傳來萬有福的聲音:“來了來了!王爺,取來了!”
門開得稍大些,萬有福遞了一個木匣進來,上面擺了十幾個瓷瓶,謝微星看得清清楚楚,竟全是各式各樣的脂膏!
你大爺的!居然要來真的!
他暗罵一聲,趕緊爬起來躲到牆角,從腰後抽出那把用來防身的匕首。
“別過來!”刀尖沖外,謝微星趁機跟陸寂談條件,“王爺把我放了,否則刀劍無眼傷了王爺,到時候可不要怪我!”
陸寂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他将脂膏往床上一灑,在其中挑挑揀揀,最終選出一瓶,而後捏着脂膏朝謝微星那邊走去。
謝微星這會兒才覺出大禍臨頭,他換做雙手握刀,又威脅一句:“停下!你別過來!只要你答應放我走,我就不會傷害任何人。”
陸寂卻覺得謝微星這副模樣天真極了,他繼續上前,直到刀尖抵在小腹上。
“謝微星,你還不明白,我要的是什麽。”
謝微星腦子一懵:“什——”
“我要的……是你。”
謝微星察覺到什麽,正要洩力收刀,可已經來不及了,陸寂笑着邁出最後一步,鋒利的匕首就這樣一寸寸刺破血肉,漸漸沒入身體。
“你——”話被滾燙唇舌堵回去,陸寂單手掐住謝微星的脖子,将人抵在牆角。
謝微星被迫仰起頭顱,口中津液将唇角打濕,屬于另一個男人的氣味不斷入侵,将他的呼吸心跳攪弄得天翻地覆。
刀尖擋不住陸寂,這樣一個吻,因在兩人之間蔓延的血腥氣生出絕望的意味瘋了!陸寂是真是瘋了!
謝微星身體動彈不得,可舌尖卻在拼命把陸寂往外推,意識到對方的抗拒,陸寂從香軟口腔中退出,他松開掐在脖頸的手,緩緩下移,将謝微星握刀的手一點點掰開。
“謝微星,我教你,若下次再威脅我,刀尖要沖着自己,我憐惜你,你提什麽要求我都會答應的,你沖我來,我只會覺得……榮幸至極。”
最後一個字消失在喉間,謝微星被陸寂打橫抱起,轉身丢在大床上。
謝微星慌慌張張坐起身來,想看看陸寂小腹的傷重不重,卻發現那把刀還插在上面,整個刀身沒入,只露個刀柄在外頭。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染滿鮮血的雙手,胸膛劇烈起伏,渾身不受控制地戰栗着,“你刀還沒拔。”
“刀?”陸寂歪了歪頭,毫不在乎,“這是你插進去的,就讓它插在裏面吧。”
說罷,他竟就這樣插着一把刀邁上床,把謝微星壓在身下。
謝微星瞬間慌了,他将雙手掌心抵在陸寂肩頭,嘴唇蒼白搖了搖頭,“不行。”
陸寂的嘴唇比謝微星的更白,刀身在小腹中攪着,可他卻絲毫未覺得痛,一手掐住謝微星的兩手手腕按在床頭,一手将那些礙事的衣裳撕去,“不行?哪裏不行?”
謝微星掙紮起來,又顧忌着那把還插在陸寂身上的刀而不敢用力,聲音不停地顫抖:“不行,你把刀拔了。”
“假裝關心我,又是騙我的……”陸寂打開謝微星的腿,欺身壓上去,绛紅衣裳看不見血色,可謝微星雪白的小腹卻染上一片血污。
血越聚越多,小巧的肚臍盛不住,沿着肚皮滑落,向四周開去妖豔的花。
陸寂探出指尖,把自己的血一點點抹開,吃吃笑了起來,“謝微星,今日不用脂膏,用我的血,好不好?”
謝微星感覺陸寂正死死抵着自己,那樣滾燙的東西,不容他拒絕,馬上就要破開他的身體。
他幹脆放棄掙紮,赤紅着眼怒斥出聲:“陸清野!你想死也別死在我身上!”
陸寂的動作霎時頓住,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後露出一個釋然的笑,“你終于願意認我了。”
鉗住手腕的力氣漸漸變小,謝微星扭身掙脫陸寂的桎梏,一把将人推去床內,他沉着臉起身,随便裹了幾件衣裳,大步走到外間将門打開。
“萬有福!傳禦醫!”
守在外頭的萬有福提早備好了幹淨布巾和熱水,卻獨獨沒想到開門會是這樣一幅血淋淋的場景,他吓得雙腿發軟,還未反應過來,青成已經飛上屋頂,“我腳程快,我去叫禦醫!”
謝微星抓起布巾回屋,三兩下把陸寂的衣裳撕了,抖着手将布巾按在傷口處。
做這些時,他始終沉默着,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施舍。
陸寂這會兒也變乖了,他敞着手腳,任由謝微星給他止血,眼珠帶着萬千纏綿落在謝微星臉上。
“別怕,死不了。”
謝微星終于有了反應,他掀起眼皮看過去,眸中盛滿怒氣,臉上是不合年紀不合長相的森然,“陸清野,你死不死關我屁事?我又不欠你的。”
【作者有話說】
陸寂是謝微星一手帶大的,所以陸寂平日的一些神态都是跟之前的謝微星(蕭遠橋)學的,大家看到的陸寂什麽樣,那認真起來的謝微星就是什麽樣,只不過他平時不愛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