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見家長
第91章:見家長
一經決定,馬上行動。第二天秦初望就買了給高女士和孫爸的禮品,包括了名貴燕窩、護膚品、阿膠、茅臺酒、名貴茶葉、香煙等等。他是這樣忽悠孫琪詩的:“小豆包,你看你回來的時候估計要跟學生們開學的日期撞在一起了,那路上不知道有多擠。而且你現在球迷這麽多,你一個人在外面我也不放心你。你自己也辦不好那些麻煩的車票是不是?而且那麽多行李你又提不動。我去接你,這樣呢路上就咱倆,又不跟別的人接觸,現在疫情這麽不穩定,選擇公共交通風險多大啊你說是不是?”
說了這麽一大段,卻被孫琪詩一眼拆穿:“你就是想來接我是不是?”
破罐破摔的秦初望直接承認道:“是!我就想來接你!我受不了了!這都多少天了!你在家還沒呆夠?而且在冀隊訓練感覺也不如北京隊!你不知道我們這體能強度有多大,肯定是比你們冀隊強!”
孫琪詩在電話那頭翻了個白眼道:“你這話可別讓老楊聽見,老楊聽見了還不氣死?”
秦初望道:“我跟你說,現在北京隊說不定都在跟冀隊商量要把你要過來,多少錢眼都不眨!”
孫琪詩聽了忍不住笑道:“要老楊命呢?”
那頭秦初望一米八的大個子開始甩着胳膊耍無賴道:“我不管我就要去接你,我核酸都做好了車都租好了我就要去就去就去!”
孫琪詩翻了個白眼給他,但還是依着他道:“那你來吧,路上慢點開,注意安全。”
秦初望聽了讓他來,高興地嘴都合不攏。而挂了電話的孫琪詩忍不住也笑了,正在館裏等她的何優優看着她笑的這樣羞澀,問她是誰的電話,孫琪詩把秦初望要來接她的事跟她說了。
何優優聽完笑道:“大頭這是要來要名分了吧?”
孫琪詩不懂,問道:“啥意思?”
何優優笑道:“來接你肯定要去家裏啊,這不就是見父母的意思嗎?”
孫琪詩嘴巴長大,愣在原地。
知道秦初望要來,高女士和孫爸早早張羅了一桌好吃的。然後還派孫琪詩下樓接他。秦初望剛把車停好,一下車就看見了站在單元門口的孫琪詩。看見她的那一刻,他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昨天晚上溝通了一晚上取消行程都沒溝通成功,今天還被派下來接他的孫琪詩氣鼓鼓的站在那裏看着他。可看見他笑的那一瞬間,就一瞬間好像氣都全消了。
兩個人對視着,都笑的很羞澀。
秦初望上前揉揉她的頭發,捏捏她的臉蛋,笑着低頭問她:“小豆包,想我了沒?”
孫琪詩嘴角抿着笑,朝他眨眨眼。
秦初望心裏甜的無法形容,只顧及在外面不能親親她。只好又捏了捏她的臉蛋。秦初望打開後備箱,将準備好的禮品拿出來都拎到了電梯間,到達孫琪詩家的樓層後又一件件的拎進她家門。孫爸和高女士看着擺滿一玄關的禮品,嗔怪他怎麽買這麽多。
秦初望卻害羞的笑着,那笑容又拘謹又緊張。果然不論打着任何幌子來女方家第一次見父母,都會緊張的結巴。更有甚者,可能會變成啞巴。而一生被家教要求‘大大方方’的東北人,不允許他變成啞巴,于是就看見他拘謹的、嘴唇略抖的、結巴的朝着兩位長輩道:“叔,叔叔阿姨,你們好。我叫秦,秦初望。”
高女士和孫爸自然連連點頭應好,将他讓進來客廳裏坐。只是那個僅在見面前還氣鼓鼓的小丫頭,此時此刻正眼眸含笑的歪頭看着他,嘴角揶揄的笑很明顯。就差說:頭哥,你咋結巴了?
秦初望被兩位一同讓着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磕磕絆絆走過去的時候還不忘白了一眼正在笑他的孫琪詩。而孫琪詩看見他朝她翻白眼,不由地笑的更歡了。
飯吃的非常愉快,孫爸孫媽也知道孫琪詩在生活裏是多麽迷糊的一個人,在球隊裏在國外打比賽都是秦初望照顧她比較多。而這個孩子接觸起來感覺又是個做事有分寸、懂禮貌謙遜上進的好孩子,于是即便是兩個人這麽小的年紀談戀愛,孫爸孫媽還是很放心。
吃完飯後,兩個人的計劃是下午就出發,石家莊到北京四個小時的車程,在天黑以前就能到達。盡管孫爸禮貌性的提出明天再走,但他們都清楚,在外過夜和在家過夜都是不妥的。于是也就答應了讓他們下午就走。況且現在還算暮夏,天色不算短,等他們回到總局估計也就是天剛擦黑。
孫琪詩還有幾樣東西沒有收拾好,于是秦初望就得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她屋子的門口,斜倚在門邊一邊看着她收拾東西,一邊觀察着她的房間。
是一間很少女的房間,白色的紗簾随着開着的窗偶爾揚起一角,飄窗做了粉白條紋的軟包設計,大大小小的皮卡丘、各種玩偶、他們之前拿獎拿過的吉祥物都整整齊齊的排在飄窗上。白色的木質床頭、白色的衣櫃、白色的書桌、粉色的軟乎乎的被子,一切都在體現着少女的柔軟可親。
她的獎杯金牌都被高女士放置在了客廳的一面展示櫃裏,她的房間裏只挂着一枚獎牌。明晃晃的銀光在床頭流轉,秦初望笑容一滞——是那枚東京的單打銀牌。
她把它挂在了床頭上,幾乎只要在床上翻身,就能看到的位置。
秦初望看着她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的小小一團身影,輕聲問道:“回來之後跟爸爸媽媽哭過了嗎?”
“沒有。”小小背影明晃晃的撒謊道。
“小豆包這麽厲害呢?”秦初望笑着調侃,心裏卻是一疼。
她沒有答話,要她再怎麽違心的撒第二次謊呢?東京的那場雨太大了,她無論如何釋懷不了。
秦初望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站在門口等她把東西收拾完,拉上行李箱的拉鏈。秦初望接過她手裏的行李箱,兩個人去同客廳裏的高女士和孫爸告別。孫爸給她拿上一小兜零食,準備給他們兩個路上吃。然後兩人一同送他們兩人下樓。秦初望已經将行李箱在後備箱裏放好,然後看着孫琪詩跟爸爸媽媽擁抱告別。
從小到大這個離別的場景她經歷了太多次,以至于似乎可以輕松的完成。但父母眼神憐惜不舍的看着她,看的她也鼻頭一酸,眼眶瞬間浸潤了眼淚。孫爸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柔聲道:“別哭嘟嘟,想家了就給爸爸媽媽打電話,疫情允許我們就去北京看你。”
孫琪詩用袖子擦着眼淚點點頭。高女士則是看着秦初望囑咐道:“初望,一路上你們慢點開,到了給阿姨發消息報平安。”
秦初望點點頭,他似乎本身就有一種可以讓人依靠的安全感。孫琪詩和父母一一告別,然後轉身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秦初望同時也拉開駕駛室的車門,等她最後和爸爸媽媽告別。孫爸孫媽連連說了好幾句‘路上慢點’‘一路平安’的話,孫琪詩都點頭回應後坐上車系上了安全帶。
秦初望也跟孫爸孫媽打招呼告別,孫爸孫媽同樣點點頭囑咐他一路慢些,然後終于看着他坐上車發動車子,駛離了他們的視線。
車子開出去好長,孫琪詩還像個小貓一樣坐在副駕駛揉弄自己的眼睛。
秦初望見了,連唬帶安慰的道:“別揉了昂,再揉眼睛壞了。”
他總是這樣唬她,再哭眼睛壞了、再揉眼睛壞了、再不開燈眼睛壞了……
眼睛壞了就看不着球了,她不能看不着球……
于是,漸漸地,停止了揉弄眼睛。
秦初望見她不揉了,于是輕言哄道:“困不困?要是困了你就先睡一會兒,還要開四個小時。”
孫琪詩本來說不困,但說完沒過五分鐘就歪在靠椅上睡着了。
秦初望看了她一眼,不由地嘴角泛笑,把藍牙音樂調小了一點,任由她睡去。
兩個小時後,到達了崔莊服務區。秦初望把車停好,然後看着還在熟睡的孫琪詩,滿心滿眼都是歡喜。他胳膊肘杵在扶手箱上就那麽探身看着她。她的睫毛長且濃密,閉着眼睛的時候尤其覺得長的不可思議。小鼻子頭白白嫩嫩的,紅潤的薄唇以及肉嘟嘟的臉蛋因為垂着頭睡覺而微微噘起。這樣看起來好像臉更肉了。
他輕聲喊她:“嘟嘟,嘟嘟?醒一醒。”
孫琪詩逐漸的睜開眼睛,面前一張臉貼的極近。她的手指腳趾不禁全都抻直,一邊伸展一邊用那種剛睡醒甕聲甕氣的語氣道:“你怎麽也叫我嘟嘟啊……”
秦初望看着她這剛睡醒的嬌憨模樣,心裏一癢,忍不住低頭在她唇上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然後笑道:“我聽你爸爸這樣叫你,我也想這麽叫你。”
“嗯——”孫琪詩的懶腰還沒伸完,她兩腳蹬直擡起屁股又舉起兩只胳膊,整個人呈現一種板直的橫擔在座位上的身體形狀,鼻子裏嗯哼出聲,慵懶的伸着這個極長的懶腰。眼睛還沒睜開,被親了這一下後半睜着眼睛看他,然後親昵的将伸完懶腰放下的兩只胳膊落在了他的兩個肩膀上,摟住了他的脖子。
脖子被她一下子摟住,似乎又被她往前帶了一些。此時他的鼻尖與她只有一指的距離,鼻腔裏充斥着她的身上好聞的香味和奶味。心髒猛地一震,臉馬上滾燙起來。他一只手撐着副駕駛的車門,另一只手撐着剛才杵着胳膊肘的扶手箱,然後往前一探身,就吻住了她的唇。他閉着眼睛吻的很輕柔,一點點探索一點點侵蝕。而孫琪詩唔的一聲被堵在了唇間,剛剛伸完懶腰松弛的身體瞬間又緊繃起來,她的兩只胳膊還抱着他的肩背,手掌無意識的向上收攏,手心裏是他柔軟的頭發,手指插進去,能摸到他分明的發根和頭皮。突然,她好像無意中打開了什麽他的開關,他那只扶着車門的手突然伸到她的腦後扶住她,然後吻的越來越深。他撬開她的齒關,找到她的舌,然後溫柔的糾纏在一起,又不容她退縮哪怕方寸。
好久之後,兩人都有些氣喘,他才緩緩地松開她。她睜着一雙水汽蒸騰的大眼睛看着他,臉頰羞得飛紅。秦初望卻難得沒有逗她,溫柔的抓抓她的手,道:“去上個廁所,我們接着走好不好?”
孫琪詩乖乖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