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心中還有傅廷州嗎?”
第024章 “心中還有傅廷州嗎?”
祁願洝擰眉,擡起下巴望他,見周宴卿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的。
她深深看了一眼,繼而翻身背對着他,“不親。”
“真不親嗎?”男人的胸膛貼上她的背脊,“我今年才二十六歲,臉上還有膠原蛋白,應該蠻好親的,你說呢?”
“多好親也不親。”她閉上眼,悄悄往床邊挪了點,“我要睡覺了,再說話我讓爆爆薅禿你,你也不想二十六歲就變成地中海發型吧?周總?”
周宴卿忍住笑,也跟着她往床邊挪,“不親也行,讓我抱抱吧…”
他貼的太近,祁願洝忍無可忍地坐起身,“你過去一點行不行?我要掉床底下了……”
挺大的兩個人,縮在一個床邊邊。
周宴卿身後的位置大到能開一家正新雞排了!
男人垂眸,無奈道,“那好吧。”
随後抱着她一起睡到床中央,“快睡吧願洝。”
祁願洝簡直對他厚臉皮的行為無語,幹脆眼不見為淨,閉上眼不說話了。
在她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時候,感受到周宴卿輕輕在她唇上親了親,“晚安,老婆。”
這厮,趁她睡着偷親她?!
緊接着一只溫熱的掌便貼在她的腰肢上,輕輕揉捏,緩解她腰肢酸痛。
剛開始祁願洝還很排斥,發出幾聲嘤.咛,最終就舒服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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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祁願洝先醒了,昨夜她睡得異常舒适,完全沒被腰酸不适給驚醒。
只不過早上醒來時腰肢又開始酸痛了。
她感受到搭在自己腰上的胳膊,輕輕伸手去撥開,卻被周宴卿下意識地抱的更緊。
男人的腦袋貼近她的脖頸,黑發柔軟,蹭着她的下巴,“願洝,抱抱……”
祁願洝伸手推他,卻推不動他分毫。
她擡起腿想将他踢過去,卻無意頂到某處。
周宴卿悶哼一聲,瞬間清醒不少。
“謀…謀殺親夫。”
祁願洝:……
“我不小心踢到的。”她抓住機會,趕緊從他懷中逃出,一溜煙地鑽進浴室鎖上門,動作行雲流水。
周宴卿撐着身子坐起身,看了眼時間。
早上八點。
他擡手撩了把額前的發,見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心情格外的好。
“叩叩——”
敲門聲适時響起,福伯在外面候着,“先生,羅總和七小姐來了。”
羅謹,羅氏集團的首席執行官,與周宴卿是大學同學。
周家七小姐周染玥,是周家唯一與周宴卿關系較好的同輩。
兩人的聯姻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好在兩人青梅竹馬,各自倒也不委屈。
“五哥五哥!我嫂子呢?”
周染玥是個急性子,昨天在婚禮上遙遙一見就被祁願洝的容貌所驚豔。
頓時也明白她五哥為什麽要大費周章地從上京城傅家手裏搶人了。
羅謹朝着樓梯上下來的男人吹了個口哨,“卿卿~新婚快樂呦~”
周宴卿一大早的就被他逗笑,随手抓了個抱枕丢去,“你真是越來越惡心人了。”
周染玥無情地嘲笑自家男友,“哈哈哈~被你惡心到啦~”
羅謹:……
周宴卿坐在主座沙發上,身上的紅色睡衣還未換下,家裏随處可見的同心結,倒是與他這身相得益彰。
“願洝在樓上洗漱。”
“好五哥,新婚快樂,能給我包個大紅包不?”周染玥滑跪到他身邊,冒着星星眼。
羅謹也跟着她學,朝着周宴卿伸出手,“好哥哥,人家也要~”
周宴卿勾唇輕笑,“紅包當然有。”
福伯會意,當即給了兩人兩個鼓鼓囊囊的紅包。
“謝謝五哥!”周染玥見錢眼開,視財如命。
明明是不缺錢的主,每次就跟一輩子沒見過錢一樣。
她眼神瞥到羅謹的紅包,眼疾手快先一步奪來放進自己的口袋裏,“我幫羅總保管吧~”
羅謹哭笑不得,“行。”
周染玥猛地想起周宴卿交代的事,低聲開口,“五哥,你猜的沒錯,周語恩去了上京城。”
周宴卿對這個消息并不意外,“她去見傅廷州了?”
“是,八妹到了上京後直接去了醫院找傅廷州的病房。”周染玥實在搞不明白周語恩的舉動,就算是她想尋找靠山,也不必看上如今還躺在病床上的傅廷州。
想到某種可能,周染玥繼續說着,“五哥,八妹是不是想報複五嫂嫂啊?”
“不是說,五嫂嫂與那傅廷州兩情相悅嘛……”她越說聲音越小。
羅謹見狀咳了兩聲,提醒她別觸碰周宴卿的逆鱗。
誰知周宴卿這回倒是很平靜,像是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你說對了,周語恩的目的是想和傅廷州在一起,從而讓願洝傷心難過。”周宴卿早就看穿了她的伎倆,“不過沒關系,我會在那之前讓你五嫂嫂愛上我。”
羅謹和周染玥面面相觑,不約而同地給周宴卿豎了個大拇指。
“年輕人,有想法!”
“五哥,我信你的!”
……
祁願洝換了身舒适的居家服,柔軟的淡藍色布料襯得她溫柔典雅。
她将長發挽起,一只玉簪插入烏發中,娴靜美好。
昨天婚禮,祁珩将她在上京城留下的東西都送了過來。
其中就有祁願洝的手機和其他電子設備。
她知道周宴卿有朋友來了,便沒急着下樓。
自從決定嫁給周宴卿後,祁願洝就不再去過問傅廷州的事情了。
上京城的新聞頭條都是她與周宴卿成婚的消息。
在學校大總群裏看見大家都在聊昨日她與周宴卿婚禮盛大之事,不免提起傅廷州。
有些同學內心八卦之火愈演愈烈,大膽地艾特正主。
當第一個人往平靜的湖面上抛出石子,後面的人便按捺不住了。
大家都想看更猛烈的水花。
每個群的消息都是99+
傅廷州在昨晚給了回應,
[我知道我的愛戰勝不了某些人身後的資本與不擇手段,另外誰不喜歡錢多,對吧?]
[我深知自己愛她,就算她變得不再像從前那般無瑕,我也會盡我所能去愛她。]
表面上的深情告白,簡單兩句話便內涵了祁願洝與周宴卿兩人。
祁願洝的好友虞顏看不慣傅廷州的騷操作,直接激情開麥,“傅總何必假惺惺的立深情人設?”
她說完後群裏陷入一分鐘的沉默,所有人都在等着傅廷州的回應,等着看這場大戲。
反倒是祁願洝不想讓虞顏被人盯上,給她發了消息,“阿顏別理那些人。”
[虞顏:寶寶你終于有空看手機了!!!]
[虞顏:這麽多天我都聯系不上你!急死我了!]
[虞顏:我一會聽說你被人搶去北三城逼婚了,一會又聽說你和周宴卿私奔了,你身子弱,怎麽經得起這樣折騰啊!]
祁願洝趕緊安撫她,“我沒事的,我在周宴卿身邊,挺好的……”
虞顏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她,一接通就是她火急火燎的嗓音,“寶寶你沒事吧?你真的沒事吧?周宴卿那個惡魔沒強迫你吧?”
祁願洝想說沒有,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一開始他逼婚,我不同意的。”
“後來……”
她垂眼,想起傅家人說的那些話。
“後來我被傅家放棄了。”
“什麽?!”虞顏氣炸了,“傅家人竟然敢這麽對你?傅廷州那番話分明是指責你愛慕虛榮,看中周宴卿家財萬貫從而放棄了他的。”
祁願洝抿唇,嗓音平淡,“我知道,所以我對他挺失望的。”
“我知道當時傅家放棄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周宴卿逼迫傅家……”
“不過,我也得謝謝他讓我看清了很多東西……”
“比如,人心。”
虞顏不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麽才讓祁願洝說出這些話的,她的好姐妹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寶寶你這樣我心疼……”
“你現在嫁給周宴卿了,那你心中…”
“……還有傅廷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