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有什麽資格肖想我的未婚妻”
第008章 “有什麽資格肖想我的未婚妻”
但祁願洝卻不相信他,女人的眉擰起,揚起下巴望他,“你忽悠我?我看起來很好騙嗎?”
保镖聞言又低頭看了眼面前的女人,那眼神仿佛在說“确實不好騙”
但沒辦法,誰讓他說的是事實啊!
保镖重新擡頭,目不斜視,身姿挺拔,“願洝小姐,沒有忽悠你,傅廷州真跑了。”
祁願洝知道自己硬闖不行,與他商量,“你把門推開,我就站在門口掃一眼地牢裏有沒有人就可以了。”
保镖拗不過她,只好順着她的意思,沒想到門一推開,祁願洝就提着裙擺迅速鑽了進去。
“願洝小姐!”
高大的保镖伸出“爾康手”,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到最後也只是望着女人奔跑的背影說了句,“不要哇~~~”
逗小孩似的。
等到祁願洝的身影消失在轉角,保镖才收回手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周宴卿正在回來的路上,男人剛結束采訪,正勾起唇角觀看剛剛的直播視頻,俨然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樣。
他順便看了眼時間,剛好莊園裏保镖的電話就打來了……
“周總,願洝小姐已經到地牢去了。”
“嗯,”周宴卿神色不變,這些都在他可控範圍內。
“讓福伯準備好披肩等願洝出來,別吓到她…”矜貴的男人穿着平整名貴的深色西裝,墨色的眼眸淬着光,他的指尖不緊不慢地摩挲着平板邊緣,語氣格外有耐心。
“再讓廚房将我提前配好的中藥材熬上,其他的等我回來處理。”
保镖恭敬地應了聲,“好的周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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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廷州确實是從地牢裏跑了出來,他這兩天被打的半死不活,身上沒一處好肉。
如今他整個人都蓬頭垢面的,哪還有意氣風發的模樣。
他盤算着逃離,想着出來後将周宴卿千刀萬剮,不曾想今天居然真的這樣順利地讓他逃了。
只不過喬景莊園過大,他繞了半個小時也沒找到出來的路。
路上還要小心翼翼避着人,別提現在的他有多狼狽。
原本傅廷州還指望着祁願洝能來救他,可每回聽到的消息都是周宴卿如何将她捧在手心呵護。
果然,女人都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連上京城最高貴的嬌花都不能免俗……
傅廷州在心中冷笑,口中滿是血腥味。
他看了看周圍,确定沒人後才一瘸一拐地走到噴泉邊捧了幾口水漱了口。
透過水面倒影,他更加清楚地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宛如一條喪家之犬。
傅廷州氣急敗壞,手握成拳發了瘋地拍打水面。
直到從拐角處緩緩駛入一輛邁巴赫,傅廷州慌了神,起身就要往另一側的灌木叢中躲。
“傅廷州……”
周宴卿叫住了他。
車窗被放下,露出周宴卿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他輕飄飄地将視線移到傅廷州身上,語氣頗為輕蔑,“怎麽,地牢住的不習慣?”
傅廷州雙目猩紅,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将他臉上盯出一個血洞來才解氣。
“周宴卿,你敢不敢放我走?敢不敢和我堂堂正正較量一番?”
“你用這麽卑劣的手段對付我,将我非法拘禁!算得上男人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卻引得周宴卿一聲輕笑,“傅廷州,非法拘禁,你比我有經驗……”
上一世祁願洝與傅廷州離婚失敗,被他逼着回了傅家。
回到傅家後,傅廷州就天天關着她,不允許她離開卧室半步,而他明知祁願洝身子嬌弱,卻還是不分白天黑夜地在她身上洩欲。
想到這,周宴卿的眸光更冷了些。
傅廷州沒辦法了,他與傅家聯系不上,此時的他完全由着周宴卿擺布。
“周宴卿…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車裏的男人總算是下了車,周宴卿神色倦倦,斜靠在車旁,眼裏盡是玩味,“給我磕一個怎樣?”
傅廷州瞪大了眼,“什麽?”
他生下來就沒被人這般羞辱,此刻更是氣的滿臉通紅,“周宴卿,你算個什麽東西?你如今做的這些不就是為了祁願洝嗎?”
周宴卿不語。
傅廷州冷眼瞧着他,陡然笑了兩聲,語氣變得高高在上,“少在哪裏裝清高了,別忘了祁願洝是我的妻子!”
周宴卿看了他兩秒,眼眸微眯,随即從喉嚨深處溢出低笑,“名不正言不順,我記得你和我的未婚妻還沒有領證吧?”
這次傅廷州沉默了,他和祁願洝原本是打算婚禮結束後再去領證的。
沒想到……
周宴卿神色格外輕蔑,唇角揚起譏諷的笑,他快步上前,攥過傅廷州的領口将他的腦袋摁進一旁的噴泉中。
“既然沒領證,你有什麽資格肖想我的未婚妻,嗯?”
巨大的窒息感将傅廷州淹沒,他開始為了活命用盡全力掙紮,撲出的水花濺在周宴卿身上。
而那個矜貴冷漠的男人依舊沒有心軟,死死地擒住他,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周宴卿不知想到些什麽,眼尾漸漸泛紅。
整個人的模樣當真與活閻羅無異!
他記得上一世,在祁願洝病重那段日子,是傅廷州與周語恩最恩愛的時候。
祁願洝住院後,整個人都不似從前那般貌美,她吃的不好,祁家人又見不到她。
在她死前一周,傅廷州破天荒地來醫院見了她,告訴她周語恩被查出心髒病,急需更換一顆心髒。
更荒謬的是,祁願洝與她配型成功。
以周家的勢力,想再找一顆合适的心髒輕而易舉,可偏偏周語恩就要祁願洝的心髒。
傅廷州說什麽也不能讓她放棄。
在祁願洝死後,身體還沒冷下來,心髒就被摘取了……
周宴卿咬了咬牙,猛地将傅廷州從水裏拽了出來。
傅廷州不停咳嗽,恨不得将肺也一同咳出來,他不敢去看周宴卿,他确實怕了這個瘋子。
周宴卿就是想殺了他!
“傅廷州,想回上京麽?”周宴卿居高臨下地盯着他,臉上的表情冰冷。
傅廷州沒回話。
周宴卿卻失了耐心,昂貴的皮鞋踩在傅廷州的手背上,“怎麽,不敢說話了?”
傅廷州死死咬着牙,滿臉猙獰。
“以傅家現在的實力,應該是沒膽子主動找上門來要回你,但我與願洝快要結婚了,心情好的不行…”他語調慵懶,染着笑意,施舍般開口,“所以我打算放你回上京城。”
傅廷州擡眼,滿臉不可置信,“……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