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的威脅
第28章 他的威脅
坐在車裏等溫斯年的林曜,見到溫斯年抱着一個女人走過來,他連忙下車将車門打車。
直到瞧見一張熟悉的臉,林曜心頭一震,小心翼翼地問:“哥,我嫂子這是怎麽了?”
“去醫院!”
溫斯年沒有回他,而是沉着臉下達指令。
林曜瞬間感覺到事情不簡單,飛快地鑽進車裏啓動車輛,朝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不時偷看一眼後視鏡,在心裏嘆氣,明明心裏很緊張我嫂子,可我哥為什麽就是不願意承認呢?還非要擺出一副渣男形象,等哪天我嫂子不高興跑了,看他怎麽辦!
不過有幹媽在,他們倆個想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阿曜,讓人去查一下今晚上跟姜染在一起的人是誰!”溫斯年忽然沉着嗓音開口說。
林曜愣了愣神,連忙應一聲“好”,然後拿起手機打電話。
被溫斯年強行按在懷裏的姜染,此時越發覺得身體難受,一陣陣熱浪不停地湧向她,又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啃咬,她死死地咬着牙,死死地克制住心裏想要的念頭……
可饒是如此,她還是有些控制不住,白嫩的小手不自覺地亂動。
溫斯年臉色變了變,黑幽幽的深眸中湧動着強烈的谷欠望,忍不住咬牙威脅道:“姜染,你如果不想讓我在這裏要了你,就最好老實一點不要亂動!你知道的,在你身上,我的自制力一向不怎麽樣。”
那只柔軟又白嫩的小手到處亂摸,而且毫無章法,像是迫不及待的樣子,直撩撥得他渾身的血液都變得沸騰。
溫斯年恨不得将姜染就地正法,讓她知道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可是,當他的目光觸及姜染那張紅腫的面頰,和血肉模糊的唇瓣,他心裏叫嚣的谷欠望瞬間被澆滅了。
溫斯年的話,似乎對姜染很有用,前一秒還在亂動的小手,下一刻硬生生地頓住。
溫斯年微勾了勾嘴角,單手撫了撫她的長發,極盡溫柔地說:“乖!再堅持一會兒,我現在讓阿曜送我們去醫院,你很快就會沒事兒。”
姜染不敢吱聲,依舊死死地咬着貝齒,手指也用力攥緊。
身體的躁動讓姜染很難受,可她一動也不敢動,生怕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在車裏……
“阿曜,再快一點!”
……
半個小時後,醫院。
“我說老溫,像這種事情,你自己幫着解決不就好了,怎麽還特意送來醫院?”
趙烨忙完了姜染的事情,懶洋洋地往沙發上一坐,笑着打趣溫斯年。
溫斯年偏頭,涼涼地觑他一眼,“你懂什麽!”
趙烨頓時噎住,“我怎麽就不懂了!你不就是想憐香惜玉嗎?不過話說來,動手打姜小姐的人也太狠了,這一巴掌下去……啧啧!那張漂亮的臉蛋估計得好幾天才能消腫。”
溫斯年斂了斂眸,臉色陰沉得厲害,“她大概要多久才能醒過來?”
“明天早上吧!就她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是醒過來也是個麻煩事兒。”
趙烨說着,意味深長地睇了一眼溫斯年,笑得格外八卦。
溫斯年微眯了眯眼,擡起下巴,“想說什麽?”
趙烨挑挑眉,“老溫,你跟姜小姐,你們倆個到底是什麽情況?一個馬上就要跟別的女人訂婚了,一個……又跟另外一個男人牽扯不清,我還真是有些看不明白。”
溫斯年:“我不會跟鄭秋怡訂婚!”
趙烨沉默了會兒,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随口問了句:“你今晚上留在這裏陪她?”
溫斯年沒有開口,只給了趙烨一個眼神,讓他自行去體會。
趙烨輕扯了一下嘴角說,“老溫,你這是什麽眼神?當我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溫斯年漫不經心地挑眉,薄唇勾起笑意,“你還沒把楊倩倩追到手吧!”
“不是!老溫,這跟你留不留在醫院有關系嗎?是我問你,我……”趙烨像是恍然大悟,“你這家夥,居然拐着彎兒笑我是單身狗。”
溫斯年一本正經,說:“沒有笑你,我只是覺得你有時間的話,應該去修一門戀愛學。”
“戀愛學?”趙烨嗤之以鼻,“老溫,你确定你跟姜小姐之間是愛情?”
溫斯年微怔,旋即沉默了。
趙烨摸了摸鼻子,感覺自己戳到兄弟的痛處了,“那什麽,我胡說的!你別放在心上。”
溫斯年懶懶地睇他一眼,透着幾分自嘲,“其實你說得也沒錯!我跟姜染……”
似是反應過來,溫斯年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趙烨,“你今晚上不忙了?居然有時間在這裏打聽我的事情?”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你說你現在這種情況,你要是不跟鄭秋怡訂婚,你媽那邊,你能交代得過去嗎?”趙烨微微嘆了口氣,索性往沙發上一趟,慢悠悠地說,“以我對阿姨的了解,她綁也會把你綁去訂婚現場。”
“放心吧!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倒是你……”
溫斯年玩味地勾了勾嘴角,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瞧着趙烨。
趙烨挑眉,漫不經心,“我比你看得開。既然不能是她,那最後是誰又有什麽區別!”
忽然想到什麽,趙烨看向溫斯年的眼神多了一絲探究,“你錢包裏的那張照片……”
不等趙烨把話說完,溫斯年冷不丁打斷他,“什麽照片?我錢包裏有照片嗎?”
“……”趙烨嘴角狠狠一抽,“老溫,你敢作敢當,別不承認啊!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那照片的主人……”
他沒說照片的主人是誰,但他看向溫斯年的眼神,卻已經不言而喻了。
溫斯年垂眸,沒有理會他。
趙烨:“難道我猜錯了?”
溫斯年皮笑肉不笑地呵呵兩聲,挑眉道:“是!你猜對了!說吧!想要什麽獎勵?”
趙烨噎了一下,“你當我三歲小孩?”
“四歲!”
話音落下,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溫斯年拿起瞅了一眼,起身走到窗戶前,嗓音低沉:“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