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airhead
第96章 airhead
樓昭把電腦打開。
開始幾秒鐘,彈幕還很稀少,他原本是專心想看李戈陵的,結果等青年的身形一出來,彈幕把他弄得不講話了。
“喲,神秘美男出現,還是妖氣沖天的金發,我宣布這是我老婆!”
【不是你老婆,舉報了。】
不錯眼監視屏幕的樓昭發出一條大紅色的彈幕,他繼續看。
好像也在分心看綜藝的李戈陵給他發微信:“你別跟人吵架啊,先好好看我的節目,經紀人。”
樓昭說:“做你男朋友的壓力真大。”
李戈陵暗爽了一下,只能偷笑,才敢小聲逼逼說:“那你有什麽辦法呢,唉,同意跟我網戀不虧吧。”
“……”
樓昭還想問問他對自己惡補一下的rap有實力沒有點評,但這檔綜藝節目中的第二個嘉賓出現了,意識到前方高能,面無表情的他把在家恰醋的手緊追上了彈幕。
當有觀衆說:“第二個也是小帥哥!!我賭他倆是綜藝上的cp!”
樓大神:舉報了。
當又有觀衆說:“他們說彼此像是認識!兩個人還對視一笑欸!!”
樓大神:舉報舉報舉報。
“你馬上要被叫做舉報哥了,”李戈陵終于是沒忍住又發來微信,“在我上熱搜前,您的刷屏一定會被大家徹底記住!”
荔枝綜藝的編導這邊,大家是在崩潰,看着微博上的評價更是感到了頭痛欲裂。
因為原本打算看情況買熱搜的他們看到了廣場有人在罵一個彈幕有大病。
“那個舉報的紅色彈幕是小學生啊啊幹嘛追着每個人舉報啊?下面這段可是進入游戲!我希望他看節目的時候能自重一點!”
有李戈陵微信的導演問他:“這是你爸爸嗎?”
李戈陵:“……”
他對樓大神怒吼,不許再發,我們的父子關系還不适合放到平臺啊!
樓大神不知是否是聽勸了還是明白人設不能崩。
後邊的彈幕正常了。
樓昭說:“我安心看節目了,你聽完歌也發個微信給我。”
“這麽想聽我的誇獎啊,哈哈?”李戈陵開始在音樂企劃微博超話看他們的作品,林想老師也在同步聊企劃上線熱度,“你倆這對設子配合聲音的熱度可以啊,我畫的海報評論區都已經是吃安利的人了。”
自從上次發出黑發兄長和紫發弟弟的人設,微博對這個企劃還是保持觀望,李戈陵想看看人氣實體化的效果,他把音樂開到耳機內部的最大限度,雙眼看着他電腦上的首個歌曲大背景。
“我厭惡你這惡心的魚尾,滾開,男娼妓。”‘魔王’,也就是樓昭錄制播客才用的鬼魅成熟男人聲線出來了。
這開場低音把故事的懸疑氣氛搞了起來,而與其不同,“塞壬”的聲音比較尖,自帶調情能力的舌根在發出吮吸聲,從耳機裏面的試聽效果更是像極了青年在跪着吞吃男人某個部位發出的聲音。
“……哥哥啊……為何讓我走……您不是很喜歡我嗎?”
“離開我的手指。”
李戈陵微妙地麻痹了一下耳垂,他的手捏緊,對二人的首次rap合作給出好評。
雖然這只是這句voice drama的臺詞,但樓昭切換成了日語,他堪比很多經典腐漫日抓總攻的嗓子直接把手指變成了堪比胯\下,褲子的效果……
而言其用意何在,其實要追溯到他們當天的錄制,李戈陵認為樓昭唱歌聽着像念經是因為他的普通話太标準,一板一眼的唱這種狂放不羁的曲風也沒有一種歌手內心很神秘的遐想空間……
沒想到樓昭真的讓他開眼界了。
不用問,李戈陵聽臉紅了,眼眶濕潤的他也終于懂為什麽樹神讓他們在YouTube發一份備份……
國內市場還是限制了樓大神的天賦異禀和嗓音發揮啊,這種低音炮本身就是自帶蘇感的。
李戈陵的耳朵被前奏已經抓住,他用聽衆視角進入正片段落,沒有絲毫的節奏拖沓,插曲開始以KIKIKIKI的電子音制造這首歌的激烈開打氣氛。
到了23s,李戈陵下意識地屏氣,凝神,他和專輯中的自己一起開唱!
“shower !this !is !not! know !what ! do!——”
“碰——”魔王的靴子在下一秒擡起踹向弟弟,他和塞壬的相殺關系被揭示,兄弟之間的惡鬥聲襲擊每個人的耳機內部,恐怖爆炸的聲效配合rap快節奏的貝斯和鼓點幾乎把人類的耳膜打的穿孔。
……
q\q音樂軟件,已經999+的評論正在分析這張首發陣容曲,app的中央有一張海報,畫手将歌曲的核心和兩個人的關系用魚眼透視展現的淋漓盡致。
因為畫師沒有畫人物,是把兩個無法交握的雙手沐浴在鮮血染紅的漿液中。
明明魔王和塞壬的首張music and you海報也以美貌精致的男性設子為主題。
這次的海報卻更有說服力。
因為它構建了骨科之間的宿命論。
鮮血是他們的家族血源者身份定位,但雙方只有其中一根手指頭觸碰彼此底線的握手姿勢,也代表了兄弟此生無法在一起的既定事實。
評論區第一條置頂的作品信息也積攢了15000新贊。
——魔王——
一級哨兵,英文名sentinel,30歲,高五感白塔前将軍,es集團有限公司的董事長,對外存在弑父殺死手足的黑暗傳聞。
——塞壬——
變體向導,英文名kunkka,26歲,潮汐使者,有一條在海洋上蠱惑人類的幽靈船。
——voice drama第一幕:《黑塔》——
mute(人類)說,我們十惡不赦。
尼桑,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麽?呀咧哈哈……我的母親是您的繼母,在她死後,您的父親囚禁了我,我在地牢中聽到陸地上的聲音……
他們說,您是魔王……
他們還說,您的所有弟弟妹妹都被殺死奪走了哨兵血統繼承權……
我若是您的弟弟妹妹,想必也會對您密謀策劃。
但現在恐怕不行。
我只能佯裝羔羊,在兄長大人初次從地上應答我的歌聲時,爬上您的膝蓋,獻出人魚向導的精神初擁。
“與我無血緣的魔王。”
“請将塞壬救出苦海。”
“将我破碎身心重拼。”
“構建只愛您的人魚。”
從此塔在低聲,惡食血肉,禁斷之愛,醜陋、瘋狂、悲傷,那對名為魔王和塞壬的兄弟永生不得所愛。
——世界觀——
①哨向,雙失憶,骨科情人轉相愛相殺。
②魔王和塞壬無法結合。
因為他們曾經是情同手足的僞骨科兄弟,也受到“塔”的多次洗腦。
塞壬原本能夠進入魔王混亂的精神海,而魔王也依賴着弟弟對其進行精神安撫,可真正的哨向鏈接需要進行更高相合性的身體結合,才能産生共有的“精神體”,很遺憾,塔無法允許他們相愛。
③當前各自歸屬敵對勢力,魔王認為塞壬是敵人,而塞壬正在追查他為何被塔移植了一枚女性生殖器官的真相。
同人文三大設定之一哨兵向導,僞骨科,雙失憶,疑似生子?
國內還能吃這麽好啊?
小小的企劃震驚了大大的評論區。
有點評世界觀的:
“好澀,不确定,再看一下?”
“這是劃時代的藝術!”
“這才是我想看的骨科!!!”
“腳本語言表達不出我的震撼,太藝術了……這種美麗的容顏和嗓音,卻恰恰來給我們講了一個潮濕破損的故事,這就相當于他們可以唱聖歌卻選擇歌頌地獄……”
也有評價歌手的:
“兩人的語速一唱一和一看就是真老攻腦婆啊。”
“老頭攻和帥小子媳婦兒的組合太犯罪了!”
“謝謝老頭攻!”
“謝謝帥哥小媽媽!”
“謝謝你們,你們明明可以在家生,卻要來網上讓我們的耳朵都一起生,謝謝你們對出生率所做的貢獻!”
“唱太激烈,濺出來了。”
“喂喂喂樓上你的褲衩子打人了啊。”
……
但他們不知道這個故事背景的創作靈感來源于現實,還始于樓大神和李戈陵之間建立在靈魂和荷爾蒙的雙重迷戀上。
那天被丁秘書弄掉馬甲後,他們在外錄完了歌,樓昭先回公司再去接李戈陵離開錄音棚。
當時他們的心情也很藏着掖着。
雖然上午的開放式玻璃把他們的表情折射得很明顯。
他們開始還是照顧到工作和企劃本身的,加上樓大神的朋友樹神也在,李戈陵在三次元見別人的姿态很內向。
哪知道,當他們在一起唱了第一次正式單曲,誇他倆的樹神總會嘴巴跑火車玩cp梗,好基友還坐在修音師的位置和他們開玩笑,喂喂,你倆回去得激烈點慶祝一下。
畢竟《丘比特和普緒克》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
樓昭沒什麽反應,李戈陵快臉紅到爆炸了。
男男生不了子,但這首歌裏面的塞壬弟弟是雌雄同體小男媽媽,李戈陵不禁敗給了這個同人男的惡趣味。
後來樹神上了個廁所,李戈陵剛松口氣,他就被樓昭從身後抱住,兩個人站在錄音間,李戈陵把臉枕在大神肩部,趴他耳邊說:“這世界觀是你寫的,不是林想老師,是嗎?”
問完他羞恥了一下,剛想等樓昭合情合理地解釋創作理念,就見樓大神眼神情緒……變濃,這個感覺很眼熟,李戈陵緊張地扣手指,又逃不開樓昭的懷抱,他感覺兩個人的軀體在變燙,樓昭下落在他身上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欲望格外深重。
——他們想。
超級想。
樹神沒說錯,這支歌曲誕生之夜,他們回家來了一個播客局。
樓昭披着浴袍抱他上床,摸他的頭,二人十指相扣,耳鬓厮磨,腦子裏面都在回想丁秘書的祝福,還有最近他們的現實壓力,他渴望得到撫慰的五指力氣不輕不重,像吸血鬼伯爵在安撫他拿走初擁權的第一個男孩子。
就像歌中唱的,向導可以救贖哨兵。
為什麽樓昭可以唱出來了,是因為他從樓一俊蔣欽妹妹這些人的心理陰影中實實在在聽到了一條人魚的歌聲。
樓昭的身體為他着迷,他想要親吻,撫摸,脫下這具身體的每一寸,不管是塔還是三次元,他都硬要改變規則。
帶着這種感覺,樓昭化身為歌曲裏面的魔王,他發絲攏在眉骨一側,微濕的舌頭親舔李戈陵容易被磨破皮的地方,嘴角,手腕,後頸,大腿根,腳踝。
這位伯爵大人像把金盤裏面的貢品葡萄——那名趴他腿上的少年吮吸出血一樣品嘗鮮甜的血漿。
李戈陵也已經迫不及待了。
但樓昭的掌控欲和床上那種微妙感鎮住了他滾燙的臉頰和後背。
偏頭歪看男人,李戈陵回頭想想,從他得到了一首雙人戀愛歌,到去看拳擊比賽,還有樓昭改造的二次元模型小屋,之前那個生日都建立在樓昭這樣的男人,他從不撩人惹你,卻好會掌握留住愛人的心,穩定他們情感的方法。
李戈陵看樓昭,透過窗戶打開的玻璃光澤趨近觀察他的臉,樓昭沒有再回避,他疤痕疼痛的臉頰再迎難而上。
“拉着我幹什麽?”
“嗯,你知道有一種人叫白騎士綜合征患者嗎?我覺得你根本不是醫學說的那樣,你分明像白騎士,而不是有什麽暴力傾向的魔王,騎士你好偉大。”
樓昭在倒騰他倆的大床,李戈陵挨過來,兩人踢開浴巾,樓昭壓住他的動作很用力。
李戈陵嗯哼起來。
樓昭抱緊他的腰肢,動動手指說,“我知道你說的那種人,但我肯定不是聖父,我對人毫無悲憫之情,對你更是充滿私人的占有。”
“愛是自私的,誰來我都要自私自利藏起我的小金幣。”
男人和他才不講客氣,下腰咬一口青年肩頭的他用滿床的吱呀聲證明就算是騎士,他也是黑騎士。
李戈陵蓋住眼睛叫了一聲啊,又嗯嗯不斷回他兩聲,扭動着腰肢回應暴力輸出的黑騎士大人了。
……
熱。
越近了,他就越無法思考……
“求你……給,給我……求你……嗚嗚……”
徹底上瘾的李戈陵用哀求的嗚咽表達甘願受罰,樓昭也把青年紅通通的身體托起來,放到自己從不屈就的上位者身體上,克制又釋放地吻他的耳骨釘。
“不要求我,要征服我,今天讓你在坐在我的上面,看,這樣動,用你的身體懲罰和命令我。”
李戈陵照做,後仰的人順勢勾住了樓昭的腰肢。
下方的男人用大手拉他站起來,三兩下搖動,又失重地放下來,青年通紅酥麻的腳趾摳在床單,他的頭發亂糟糟的,眼睫毛濕漉漉像可愛的小狗,嘴角全是口水都流出來了的癡态,在夜幕下玩着所謂第一次上位游戲也哭的稀裏嘩啦的可憐樣子。
猶如父親照顧孩子,哥哥養育弟弟,丈夫與他心愛的小妻子。
他們的本體和聲比魔王和塞壬更纏綿悱恻,将月亮羞得不敢睡。
……
“哇,這和聲編寫空靈又魅,這是屬于魔王塞壬的骨科戰歌,奏樂!鳴炮!我吃我吃我吃!”——已經開始向9999+進軍的網友評論區還在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