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很想看?
青楓閉嘴,一副懶得與白癡講話,會降智商的樣子。
風月影火氣大了,拔掉頭上兩朵大紅牡丹,換掉一身比鹦鹉都還鮮亮雜色的衣服,走回床邊,爬進床裏。
青楓眼睛都沒睜開,對着床頂說“清理幹淨”
風月影無語,草泥馬,這沒看都知道?
“味道”青楓好似真會讀心術側過身,看着慘不忍睹的風月影臉。
風月影在心裏默念:銀子,銀子,銀子,才忍住踢青楓的沖動。風月影走進屏風後,拿起一個瓷瓶,倒出一些綠色的汁液,走回梳妝臺,慢慢的抹在臉上,塗勻後,才去盆裏洗臉,洗完後又去浴桶裏給自己沐浴,好在樓子裏熱水是随時有的,滿頭青絲也放了下來,全部洗幹淨後,拿起屏風上的衣服穿着走了出去。
梳妝鏡前,一身白色絲袍繡着暗紋的女子,**的頭發順直的披散在身後,正被主人梳理着,一張鵝蛋臉,眉如柳葉,睫毛翹長,如一對輕翼,濕潤的眸子,比黑珍珠都閃亮,晶瑩的小巧鼻子,不染而朱的唇,膚如凝脂,吹彈可破,輕柔一笑,傾城傾國。
青楓看着鏡前梳妝的女子,溫柔的笑着起身,拿起架上的絲帕,輕柔的給女子擦拭頭發。
女子瞪了青楓一眼,放下梳子,享受青楓的伺候。青楓的眼神深了幾分,剛剛那個粉撲了幾斤,嘴大如牛,眉毛斜飛,臉頰還有兩坨紅色的胭脂,頭發高梳,紮着兩朵大紅牡丹的,就是眼前的女子-風月影。
風月影舒服的有些困,直接靠在身後的青楓身上,風月影最煩躁的就是她現在這個樣子,那麽美是鬧哪樣,**沒個**的樣子,還累得她每天都要給自己化妝,就撲的粉就花了風月影好多銀子,心疼得風月影想掉豆子。
青楓看着風月影已經迷糊的樣子,丢掉手裏的東西,抱起風月影回床上,輕柔的放好,才上床拉着被子蓋住兩人,青楓抱好風月影,風月影迷糊的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了過去。
青楓看着風月影的睡顏,緊閉的雙眼,濃密的睫毛有着影子,晶瑩紅潤的嘴唇,青楓的手順着風月影的臉頰滑下,一直到風月影的脖子才停下,手撫上了脖子,慢慢的捏緊,風月影臉色開始有些紅潤,漸漸的張開了嘴呼吸,青楓低頭吻了上去,卻只是用嘴唇碰風月影嘴唇,漸漸的風月影紅潤退去,平穩呼吸。
青楓抱着風月影的手緊了緊,貼着風月影的額頭睡去。兩人呼吸漸漸平穩,一夜好眠。
一早風月影就醒了,看着銀白色的衣衫和白皙的胸膛,風月影很淡定,次數太多,想不淡定都不行,掙紮出青楓的懷抱,拉好掙紮時滑掉的衣衫,比了個揍人的拳頭,念叨了兩句,起身下床,幹淨利落。
可是看着鏡中的自己,風月影瞬間不淡定了,草泥馬啊,這又得化妝是鬧哪樣?若不是青楓強迫,風月影很少卸妝,反正她是一點不在乎這個容貌,當**要有**樣,跟以前電視裏的一致才是王道,不過想起那兩萬兩,風月影垂頭喪氣的開始鼓搗大業,半個時辰後,風月影看着一盒子粉沒了,豆子差點掉了下來,穿了一身紅配綠,拿着橙色的紗巾,風月影晃出了房間。
早間的樓下沒人,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從房間鑽出來,鬼祟的走去後門離開,風月影看着無趣,舞着紗巾晃去廚房,拿了兩包子,晃出清風樓。
早上的紅燈籠街,兩邊的樓子大門緊閉,街道上鬼都沒有,風月影穿過百花樓旁邊的巷子,走去湖邊的茶樓,要了杯茶,坐下聽人說書,這茶堂子的人,已經很熟悉風月影了,除了沒見過的看了風月影幾眼,其他的都當風月影不存在,不願多看一眼,太有礙觀瞻。
說書的今天講的是當今皇上走****運登基的故事,風月影聽說過一些,好像是大家都搶死了,便宜的當今皇上,風月影前世這種電視和書看多了,根本沒有什麽興趣,可是這坊間的人就喜歡這些皇室秘辛的事,風月影喝了口茶,趴在桌子上,當說書說的話是催眠曲,她乘機補眠。
風月影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有吵鬧的聲音,睜開眼睛看了一下,又是那幾個地痞流氓在問人要錢,風月影也睡不着了,那說書的還在說那事,很無趣,風月影給了茶錢,晃悠悠的離開了。
那些地痞流氓經常在這問人收錢,不給就打,風月影沒身份沒背景管不起,又想起前世看的小說,每次這種場景豬腳都去拯救,現下覺得,那作者真是親媽,給了個好身份好背景,要不就是好武功,才讓他們去懲強扶弱,風月影可什麽都沒有,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吵鬧聲越來越遠,風月影才看着自己走到了吉祥胭脂鋪,一咬牙,走了進去,跟老板直接說送十盒粉,立刻就撤離,老板從頭到尾沒說話,明顯是真的懂了風月影。每次風月影花錢的時候都跟割肉差不多,以前窮怕了,現在只要是錢,風月影就是眼冒兇光,從她願意為錢跟青楓妥協就可以看出,而吉祥胭脂鋪的粉真不是一般貴,前幾次買的時候老板不懂,一個勁的介紹,差點被風月影直接下嘴啃了,而後大家都乖了,你直接說數,老板直接送,不要有接觸。
風月影看看時辰也差不多了,轉身晃回樓裏吃飯,這城裏的飯好吃是好吃,忒貴,回樓子裏吃不要風月影給錢,至少不是從她手裏拿錢,所以風月影果斷的選擇自欺。
風月影吃完飯,惡作劇的回房間利索的上床,把青楓的手拉來抱住自己,嘿嘿的壞笑。
“滾”青楓看了一眼風月影,皺眉。
“尼瑪,老娘房間,要滾也是你啊,混蛋”這家夥什麽做的啊,這樣也知道,操蛋。風月影郁啐。
青楓眼神還迷離,直接起身拉過袍子,晃了出去,是真的搖晃的晃。
風月影抱着被子壞笑,心裏暗爽,靠,小樣,老娘還制不了。
“銀兩減一半”晃回去的人又晃回門口,說了句話就離開。
“****你大爺,青楓你個賴賬的嫖客”什麽叫樂極生悲,風月影又一次悟了。郁悶了半天的某人才記起剛的話把自己罵進去了,又是一頓捶被子,開口閉口,青楓混蛋。
本來一夜了賬的風月影,現在莫名其妙的少了一半,某人午覺也睡不下去了,悲催的挨到晚上,開始惹是生非。
“喲,爺今兒這麽早啊?奴家陪你喝兩杯”風月影沖到樓下其中一桌的嫖客前,拿起杯子就幹。
某人瞬間站了起來,疑惑的拉過身邊的小倌問“誰惹你們鸨媽了?”
長青妩媚一笑順帶送個媚眼,清秀的臉龐滿是笑意“我可不知道,要不你問問?”
某人一臉糾結“換張桌子如何?”
長青搖頭“你換個地方也許還行”
某人臉色一僵,而後又調笑的勾起長青的下巴“爺不介意早些滿足你”
長青一笑“人家早想你的親人了”長青就着姿勢一把摸起某人的小弟,笑着拉走。
風月影目瞪口呆,今兒長青夠風騷啊!看着那跟去的男子也不錯,雖然不是很好看,但是不礙眼,最主要沒有肥頭大耳,風月影拿起酒壺和杯子跟了上去,心想,尼瑪,終于有一對不倒胃口,且沒有生命危險的好戲了,今晚可以一飽眼福了。
風月影酒量淺,先前灌了幾杯,早已有了醉意,況且這個年代又全是白酒,那度數不用提,怎麽也不會低,風月影有些晃悠,看着樓梯跌撞的跟了上去。
看着長青他們進門,風月影跑到後面的隔間,剛到門口就被人拉住。
“不許去”青楓看着風月影迷離的眼睛,臉色有些難看,他本是出來去廚房準備食物,沒想到看着風月影搖晃的跟着長青,還準備進隔間,想起風月影的愛好,跑來阻止。
風月影聽見聲音,心裏新仇舊恨一起湧上,直接開罵“滾蛋,老娘的地方,輪不到你管老娘去哪?”掙紮着把手腕脫出青楓的手掌。
青楓皺眉,陰冷的開口“你很想看?”
風月影臉上流露出垂涎的神情,趕緊點頭“想,尼瑪,等了多久了,才有這麽一對老娘看的過去的組合”
青楓真相給風月影一巴掌,那麽惡心的表情,還去看人家歡好,這女人到底有沒有女人的自覺啊?
“若是我不許呢?”青楓抓過風月影還想往嘴裏送酒的酒杯。
沒了酒杯,風月影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卻看着另一手的酒壺,又傻笑開了,提着壺砸吧兩口,小心翼翼的推開門,想往裏鑽。
被無視的青楓決定放棄跟個醉鬼說話,直接一把抱起風月影。
突然的失重讓風月影本能的抱住了最近的東西,青楓的脖子,看着隔間的門越來越遠,脾氣爆發“****,青楓尼瑪啊,老娘的戲,放下我”風月影努力掙紮,想下地回去,錯過前戲,後面的就沒什麽看頭了,擋人看戲什麽的,真心不道德。
青楓才不管風月影的掙紮,衆目睽睽之下,直接抱着風月影回房,熟門熟路啊。
風月影還在哇哇大叫,直接被丢進水桶,差點溺死。等她抓住水桶邊,伸出腦袋呼吸時,酒也醒了一點“青楓,****你大爺,尼瑪知不知道老娘是誰啊?我是老板是老板,是清風樓最大的,你竟然敢阻止我,還丢我進水桶,雖然是熱水,但是你差點溺死老娘好不好,卧槽”
青楓拿着茶杯,潤潤早起幹澀的喉嚨,抱手看着伏在桶邊跟落湯雞一樣狼狽卻還破口大罵的女人,面無表情。
風月影罵了半天,才注意到青楓根本沒有任何表情,也住嘴了,罵架是兩個或兩個以上人的事,獨角戲唱不起來。
看着風月影知情識趣的住口,青楓才說“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