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來日方長
第81章 來日方長
車上。
許曉欲言又止。
“想問什麽就問,偷看我好幾次了。”
許曉于是大膽提問:“白漓跟你說什麽呢,他看起來要吃了你。”
“讓我離裴硯洲遠點兒。”
蕭漾哼哼,他花了錢的,憑什麽是他走?
再說了,他跟裴硯洲只是合作關系,當然,白漓跟裴硯洲也不是戀人關系,否則不用白漓開口,他也會主動離開。
“你确定他們倆真沒別的關系?”許曉不确定地問。
蕭漾目光飄向車窗外,低聲念叨:“應該沒有吧。”
如果有,以裴硯洲的性格絕不會讓自己的omega受委屈,就算是想刺激白漓面對自己的內心也絕對不可能跟他做那麽親密的舉動。
在同一張床上睡的時候,都是裴硯洲主動抱着他的!
雖說裴硯面上看起來像個渣A,但他某些舉動又太過紳士。
畢竟真正的渣A,絕對不會放過任何送到他面前的omega。
回到酒店,他給裴硯洲打電話,打算跟他溝通一下,但接電話的卻是一位老者。
“找硯洲?”
要不是對方提到裴硯洲的名字,加上他的手機上不會有不會給第二個“裴狗”,蕭漾真要以為自己打錯電話。
沒等他開口,對方繼續說:“他在泡茶,手機沒帶,你找他有事?”
“總不能是找他閑聊。”蕭漾嘟囔着。
這話傳到電話那邊,老者笑出聲,然後說:“他來了,我把電話給他,你們聊。”
蕭漾:“……”他找裴硯洲真不是為了閑聊。
可他顯然已經來不及解釋,裴硯洲有些啞的聲音傳過來:“怎麽了?”
蕭漾心裏頓時有了個懷疑,但很快被打消,他的懷疑實在是太沒禮貌了。
剛才那位确實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家,不僅僅是聲音像。
收起不該有的懷疑,蕭漾強行把自己的注意力拽回來,但出口的第一句話卻是:“你在哪?”
“在老宅陪爺爺下棋。”裴硯洲低笑着問,“想我了?”
要不是裴硯洲提前說明自己在裴家老宅,蕭漾真以為他腦子被門擠了,否則怎麽能問得出這句話。
他默默翻了個白眼,命令道:“忙完給我個電話,有事跟你說。”
“好,我現在就回去,給你帶小蛋糕。”
蕭漾一臉懵:“我不要小蛋糕,也沒讓你來,給我回個電話就行。”
然而,裴硯洲跟沒聽見他的話似的,自顧自地問:“除了小蛋糕還有什麽想吃的?”
“我說的是打電……王八蛋,利用我呢是吧?吃你大爺……滾你丫的!”
意識到裴硯洲故意在裴家人面前跟他說這番話,蕭漾氣壞了,“啪叽”挂斷了電話。裴家老宅。
難得看到他對誰是這樣有耐心,老爺子好奇地問:“誰?這聲音聽着不像是白家小子。”
況且即使是隔着電話,白漓也絕對不會對他那麽沒禮貌。
想到某個可能性,老爺子笑笑繼續問:“難道是林家小子?你們倆相處得挺好?”
裴硯洲摁滅手機,從善如流的将手機放進褲兜裏:“都不是。”
老爺子裏就明白那個可愛的omega是誰了。
“跟你契合度97%的那位omega?”裴硯洲點頭後,老爺子笑着說,“既然你不想跟林家聯姻,那就把他帶回家吃個飯,也讓家裏的長輩們見一見。”
老爺子這算是在退步,但裴硯洲卻說:“他不喜歡見生人。”
“我跟你二叔他們算是生人?”
裴硯洲很認真地說:“對他來說是。”
老爺子沉默了,屋裏頓時沒有了聲音。
安靜許久,他老人家才緩緩開口:“你不願意把人帶回家,又不願意與你二叔給你安排的omega相處,那你到底想什麽樣?”
最後一句話要是從裴松遠嘴裏說出來的必定是生氣跟不悅的,但老爺子的語氣裏只有好奇跟……試探。
或許,他想知道裴硯洲對藏在家裏的omega是個什麽樣的态度,真喜歡後還是只想利用對方拒絕裴家的安排。
老爺子的試探很明顯,但裴硯洲還是裝作聽不懂,只是簡單用一句“來日方長”來糊弄。
沒等老爺子再多問,他以要給人買小蛋糕為借口離開老宅。
看着他的背影,老爺子杵着拐杖嘆了口氣,身旁的老管家低聲說:“少爺終究是長大了。”
“是長大了,都學會糊弄我了。”
不僅學會糊弄,還是相當敷衍的糊弄,明知道老爺子能看出他的敷衍,也不願意多認真。
裴硯洲真來劇組了。
蕭漾趿着拖鞋,邊玩手機的出來給他開門,眼裏滿是不情不願,但打開門的那一刻,蕭漾的目光瞥向他的手。
裴硯洲揉了下他的腦袋,将提着的栗子蛋糕遞給他:“店裏的最後一塊。”
“我又沒說我要吃。”蕭漾哼了聲,沒接過蛋糕,轉身就往屋裏走。
裴硯洲無奈一笑,先将蛋糕拿到餐桌上反,才退回玄關換鞋。
蕭漾大爺似的靠在沙發上打手游,看似專心,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餐桌那塊栗子蛋糕上。
他明明很想吃,但卻裝作很鎮定的樣子,畢竟傲嬌的那層皮堅決不能脫下。
裴硯洲并沒有為難他,洗了手後将蛋糕包裝拆了拿到他面前,坐下後才問:“你要跟我聊什麽?”
蕭漾很少主動給他打電話,基本是他聯系比較多。
“你發情期應該還沒到。”
蕭漾:“……”他找他就只有這件事?
怎麽覺得聽起來渣渣的?
他輕咳了聲,退出游戲後放下手機,順勢拿起已經推到他面前的蛋糕,邊吃邊說:“今天白漓來劇組了。”
“找你麻煩了?”
蕭漾偏頭看他一眼,他的語氣裏帶了些好奇,但表情卻像是胸有成竹。
他猜到白漓來劇組的目的?
“他是不是跟你說過?”
“沒有,我最近挺忙的,沒空接他電話。”裴硯洲語氣很平淡,像聊公事般地說起這件事。但——他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的做什麽?
蕭漾用手肘推開揉搓他腦袋的手,咬着叉子含糊地說:“我又不是貓,別摸我頭。”
“不是嗎?”裴硯洲悶笑着。
察覺到蕭漾的目光後才收起笑意,繼而繼續:“他猜到我藏着的omega是你,但我猜他應該不敢直接對你做什麽。”
“你還挺了解他。”蕭漾吃了口蛋糕,往沙發椅背靠去,“他是沒對我做什麽,只是讓我離你遠點兒。”
他說得輕描淡寫,裴硯洲的反應也沒有很大,似乎……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