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班級
班級
正式上課前一天晚自習班主任來了 ,50多歲,有啤酒肚,眼鏡度數很深,鏡片像個啤酒蓋。那天他的臉有些微紅,後來才知道,這個班主任嗜酒,當天是喝了來的。
到發書時,衆多人好似發揮了自己多年了積聚的善意,一股腦地請纓,表明自己要為班級做貢獻,然後又在發了幾回後灰溜溜地坐好。
那可不是,差不多半個班的人,全都擠在講臺那狹小地方,排個十幾分鐘,壓根沒拿到一摞書,看着他人忙來忙去,臉皮再厚的人也是撐不住的。
不過書到底是多的,估摸着,疊一塊有過米高。
我們是悄悄坐的位置,班主任不知道,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反正第一天是沒排的。為此,前後左右的人莫不愉悅,畢竟來說,這年頭混熟一個同桌還是需要時間的。
然而人生真的不會如意,至少這次不會,三天後,分位置了。
有意思的是,班主任把男女徹底隔了開,但他貫徹一個原則,女坐前,男坐後。
就這樣,我和那個相處了3天,幫我整理了書,帶我見識了下食堂,人還算老實的住校同桌分開了。最初還是有些個傷感,畢竟這個人是我進入高中真正意義上認識的第一人。不過,在我睡了覺起來,忽覺得自己大徹大悟了去,不就是個過路人,随便,随便,唉,又是蒙蔽了下。
關于之後的一切發展,上天不會告訴我,我也一直催促自己去發現,又之後,發生在我身旁或身上的因和果,帶着一些讓人看不明白,想不通,更如梨花破落樹葉下的黑色蟲子,不停地走,卻移動在那小小的範圍之內,不會遠離。
說回正題,我本是坐在圓形花壇的周圍,聽到有人叫我名字,很奇怪,噢,對了,是我的新同桌,是個個子矮矮的男生,叫萬杜,聽說是上戶口時,登記人員搞錯了字,于是在之後的幾個月中我都是叫他杜子。
挺尴尬的是,一開始分坐,大家都不熟悉,這時有個老相識那就不得了,可熱乎了,正巧,我就夾在倆個老相識中,錐子和他老鄉李目。
在之後,我用了好大力氣,全面在他倆間混熟,這樣是最棒的,我成了一個溝通點 ,活的不亦樂乎,一下跟這個聊,一下跟那個聊。
在杜子叫我時,來到這個中學已經3個月了,運動會也要來了。那個女孩她也要參加,這雨中的運動會恐怕只有這點能夠是吸引我的因素。
在那空虛又無趣的日子,有個人走進了視野,那是個長發,高挑,又散發着慵懶氣質的女孩,她是項目的同桌,她跟我的距離只隔了一個項目。
女孩的名字叫白奎。
她會不按時吃飯,或是不愛惜自己,很多時候,白奎會路過我的身邊,我的計謀總是這時發生。她為人開朗活潑,所以,即便是不甚相熟的人也是能很好相處的。對此,我會在她經過我位置時大聲分發給前後左右小零食,而她也包括了進去,真好,她開始注意我了。
白奎愛吃糖,我的書包中裝的最多的便是這個了。
在我和她之間發生的故事并不多,且許多的我單方面認為深刻的。然而,在一節使人困意缭繞的數學課上,我收獲了她不經心的關注,即便是令人搞笑的作為。
那天天氣不錯,我喜歡熬夜,當然肯定不是為了學習,在高一時的我還沉浸在以後會學畫畫考大學的美夢中,壓根沒意識到高二的我面對成堆成堆未理解作業時苦惱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