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章
第 55 章
小夭渾身都松懈下來,加之這一晚上的折騰,小夭不知不覺地睡着了。
察覺到小夭的狀态變化,相柳動作一滞,臉色不太好看。随之而來的是再次用靈力查探小夭的情況,發現小夭體內的靈力已經平息了下來。
相柳不禁松了一口氣,低頭看着小夭睡着的模樣,有點欣慰又有點咬牙切齒。
算了,睡醒再找你算賬。
相柳默默撥開小夭臉上的發絲,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小夭的臉,用手将被子扯過來幫小夭蓋好。
自己則起身下榻,打算出去清靜清靜,卻發現胳膊被小夭牢牢抱住了,壓根走不了。
相柳不想吵醒小夭,只能也跟着躺下。
這一晚,小夭睡得極其安穩。相反的是相柳睡得一點都不好,甚至可以說根本沒睡着。
小夭不知在夢中夢到了什麽,先是抱着相柳的胳膊啃,接着更是四肢并上,纏着相柳不肯放。
相柳原本側身躺着閉目養神,被小夭這麽一鬧,別說休息了,連平靜下來都做不到。
對相柳而言,這一夜注定長夜難眠。
堂堂九命相柳,愣是被一個靈力低微的女子的奇怪睡姿折磨了一整晚,待到天亮時,眼下都能看得見青黑。
與他相反的是,小夭睡了一個難得的好覺。
在夢裏,她夢到一個超大的靈果,裏面儲存了好多好多的靈氣,系統妖怪一直催促她将靈果摘了吃了,吃了就能恢複靈力。
小夭心想:還有這種好事?當仁不讓就對着靈果撲了上去,“嗷嗚”一口,結果根本咬不動,再咬一口,還是沒有吃到靈氣。
小夭只好求助系統妖怪,系統妖怪也沒辦法,就讓小夭緊緊抱着這顆大靈果千萬別讓它跑了,自己先去想想辦法。
小夭心想也是,便手腳并用将這顆靈果緊緊抱住,還別說,雖然這顆靈果的皮厚咬不動,但是靈氣就是充足,抱着都能感受到那種靈氣往身體裏竄的舒适感。
越是這樣,小夭就更不想放手了,這靈果仿佛還有自己的意識,不時還要掙紮一番。小夭好不容易找到恢複靈力的方法,哪肯輕易放過。在靈果第一次掙紮的時候,就當即手腳并用将它壓住,任他滾到哪裏去都死死抱着不放。
久而久之,靈果掙紮無果就認命了,一動不動躺在地上。
但是小夭可一點都不敢放松,生怕這是靈果在詐她,等她放松就蓄勢跑路。于是幹脆就壓着靈果躺在地上,沒想着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不對!我怎麽睡着了!
日上三竿之際,小夭猛然驚醒,意識到自己竟然睡着了。
她下意識摸了一把身下,頓時放松了下來。
幸好,靈果還在,還挺熱乎。
小夭松了一口氣,緊接着又意識到不對。
不對!哪來的靈果?她不是一直在歌舞坊嗎?
随着小夭的清醒,意識慢慢回籠,小夭開始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
“系!統!妖!怪!你最好解釋一下你做了什麽!”小夭閉着眼睛默默地咬牙切齒。
她已經差不多想起來了昨晚發生的一切,躺着她身子的哪裏是什麽靈氣充足的靈果,分明是有九個腦袋的大魔頭相柳!
她剛才居然還膽大包天掐了相柳一把!嗚嗚……這是什麽人間疾苦!
此時已經不是小夭醒不醒的問題,是她根本不敢醒過來。
她昨晚不僅把相柳當靈果咬了他,還死死抱住不讓他走。
更可怕的是,現在她還壓在相柳身上呢!
小夭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麽是擡不起頭。
她現在就很擡不起頭,不敢擡!生怕相柳發現她已經醒了,用系統妖怪的話來說就是她很社死。
但是小夭又不能一直裝睡,現在這樣的姿勢也很容易讓人誤會好不好!小夭的臉已經直接埋在了相柳的衣襟裏,和他的胸膛肌膚相親,撲面而來就是相柳身上溫熱的氣息。
雙手雙腳也緊緊地纏在了他身上,別說相柳扯不開,就是小夭,也沒辦法在不驚動相柳的情況将自己和他分開。
嗚嗚嗚……怎麽辦!
小夭臉都快燒起來了,溫度持續上升。
另一邊,系統妖怪又開始裝死了。
小夭無論怎麽呼喚,系統怪是一句話都不肯應,像是知道自己幹了虧心事,直接休眠了。
小夭氣的牙癢癢,又無可奈何,只能單獨直面這尴尬的局面。
醒了這麽久都沒聽見相柳的動靜,小夭猜測相柳應該還沒醒。于是偷偷摸摸想要擡起頭看看情況,剛仰起一點點腦袋就被相柳一只手又壓了回去。
小夭“duang”地一聲又倒在了相柳身上,脖子上還多了一只手。
小夭頓時心差點吓得跳出來。
好在過了一會兒,相柳沒什麽別的動靜了。
小夭将其定性成一個意外,默默蟄伏了一會兒後,又花了不少時間将自己的雙手解放了出來,緊接着用手輕輕托住相柳搭在她脖子上的手,試圖将其移開。
就在小夭快要成功的時候,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小夭從壓在相柳身上變成了被壓的那個。
小夭立即反應過來,相柳一直都醒着!
小夭控制不住地臉燒紅了起來,下意識學起了系統妖怪,直接閉着眼睛裝死。
“我知道你醒了。”清冷中透着點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小夭的耳尖頓時紅了一圈。
不,我沒醒。
小夭調整好心跳和呼吸頻率,一動不動,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樣。
可惜越發燒紅的臉色出賣了她。
相柳沉沉地低頭看了一眼身下“沉睡”的小夭,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見小夭打定主意不肯醒來,不明意味地笑了一聲,低頭慢慢湊近。
小夭只覺得頭上一片陰影覆了下來,帶着一種強大的壓迫感,小夭的心不受控地怦怦跳了起來。知道這事是瞞過不去了,心裏一橫,睜開了眼睛。
剛睜開眼,就看到相柳的腦袋已近在咫尺,一雙黑眸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
兩人本就離得近,小夭心中又慌,慌亂中擡了下頭,便直接撞上了相柳的臉,小夭只覺得嘴唇碰到了一個軟軟的還有點溫熱的東西,下意識便舔了一下。
這一下可捅到了馬蜂窩,小夭舔完就意識到不好,剛想解釋,就被相柳壓住吻了起來,小夭的雙腳本就纏在相柳身上,就是想要掙紮也使不上勁,雙手也被相柳鎮壓。
小夭被他親的呆了一會兒,腦海中忽然浮現出昨日兩人親吻的場景,內心又受了一把沖擊,直接放棄了掙紮。
相柳察覺到小夭的放任,愈發放肆了起來,雙手摩挲着小夭頭上的發絲,嘴上也不放松,吻的小夭節節敗退,四肢無力地攀附在他身上。
在事态升級之前,小夭都沒有任何反抗,甚至偶有回應。
直到小夭察覺到相柳有失控的跡象,小夭原本就整個人都差不多纏在相柳身上,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到相柳的身體變化。
小夭睜開眼睛,眸中迷離還帶着水漬,餘光上斜,隐隐發現相柳的雙眼有變紅的趨勢,小夭迅速清醒過來,一把推開了相柳。
被打斷的相柳不悅,瞳孔兇狠地豎了起來,小夭被他那妖異的眼神吓了一跳,到底還是心軟,小聲委屈地說道:“我嘴疼,你還是咬我一口吧。”
相柳沉沉地盯了她的唇一會兒,果然已經鮮豔紅腫,這才轉移了視線,就在小夭以為他要放棄的時候,相柳忽然雙手摟住她的脖子,一口咬了上去。
小夭:“……”
猝不及防的痛!
好在相柳明顯意不在吸血,除了最開始獠牙刺破皮膚的疼痛,小夭感覺不到其它任何不适,與其說相柳是在吸血或是咬人,不如說他是換了個地方親她。
小夭這下總算理解了為何這近百年來每月被相柳吸血都不覺得疼痛眩暈了,也沒有失血的症狀。感情相柳根本不是在吸血,而是在占她便宜!
用妖怪的話來說,說不定每月這個時候就是他的發情期!
相柳該不會是把她當做發情對象了吧!
小夭靈機一動,忽然想到。接着就是心中一哽,感情這麽多年她發揮的是這個作用!
小夭覺得自己應該憤怒,但是卻意外生不起氣來,反而心裏某塊地方松了一口氣,好似她早就知道是這樣,只不過現在挑明了而已。
呵呵,算了,毀滅吧。
小夭不再多想,躺平任由相柳咬她。
該說不說,相柳咬人已經很熟練了,小夭也習慣了,配合中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缱绻。
待相柳咬夠了,小夭也放平了心态,接受了這兩天發生的一切。
別說,這事好像有點荒唐,又好像很理所當然。
小夭接受得很快,被相柳咬完脖子抱住也沒有覺得不适,反而和往常被吸完血一樣将腦袋靠在了他肩膀上。
相柳,相柳,相柳。
小夭在心裏默念着相柳的名字,不由回想起最初遇見相柳時的那天。
那時候她還是清水鎮的玟小六,和老木一起為麻子的婚事而苦惱,為了攢錢上山冒險想要引誘靈獸朏朏,換女聲唱歌。
結果不僅引出了朏朏,還引出了一條九頭蛇妖。
時隔百年,小夭都忘不了相柳在她面前脫下面具時那一刻的驚豔。
九命相柳的面具下竟有一張如此驚為天人的面孔。
小夭記得自己當時還不怕死地調戲了他幾句,然後就被相柳狠狠地踩了幾腳。
唉,果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小夭不由感慨,在心中點評道。
後來他們就成為了朋友。當然,起初是小夭單方面被相柳威脅,幫他煉制毒藥。但是小夭心裏很清楚,她根本沒想擺脫相柳,不然以她的幻形能力,換張臉相柳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她最渴望的就是自由,如果相柳真的威脅到了她的自由,安頓好老木他們,小夭就會立即換臉離開清水鎮。後來被軒追捕時她就是這麽做的。
漸漸地,不僅相柳會來找她,小夭偶爾也會主動去找相柳,有時候是找他幫忙,有時候就是想找個人聊天解悶。
因為只有相柳才聽得懂她說的是什麽,相柳跟她一樣孤單,他們是同一類人。天地遼闊,他們卻無處可去;大荒之大,卻沒有一隅能夠寄放他們的身心。
他們在都清水鎮,但都不過是在大荒流浪的游子。
小夭很清楚,雖然相柳是辰榮的軍師,卻不被辰榮的神族所接納,高傲的神族們,依賴于九頭妖的幫助,卻又鄙夷妖族低賤的血脈,從未真心實意地接納過他。
小夭曾嘲笑過相柳的幫助辰榮的行為,笑他是個傻子,但想想自己,又何曾不是。
神族和妖族的生命何等漫長,不找點事情來做,豈不是要悶死。
哦,據說還為了還那個洪江的恩情。
小夭不願再想,便想起了自己。
那時候,她還很小,在玉山等了五十多年,都沒有等到父王來接她。
玉山的人都不愛說話,伺候小夭的侍女一天都說不上三句話,小夭太害怕寂寞了,她等了太久,實在等不下去了,便藏在侍女下山的車廂裏,偷偷下了玉山。
沒想到卻聽到了娘親戰死,她不是父王親身女兒的消息。小夭現在都無法忘記自己當時內心的惶恐和茫然。
她一邊不敢相信,一邊又忍不住懷疑。直到她得到了王姬大将軍的死訊,小夭不再敢回皓翎,從此在大荒流浪。
世界之大,小夭卻再也沒有一個親人。
唯一的親人,也對面不識,再也認不出她。
短短時間,小夭想起了很多往事,直到相柳忽然将她推開。
小夭愣了一下,擡頭朝相柳看去。
此時的相柳已然起身,坐在了榻上,白衣勝雪,低頭平靜地看着她,衣裳和頭發也在靈力的整理下恢複如初。
除了嘴唇異常的鮮豔,其它一點也看不出剛剛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麽。
小夭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相柳竟然一副好似什麽也沒有發生的模樣看着她,心中頓時惱怒起來。
“相柳,你、你!”小夭一下從榻上坐了起來,支支吾吾指着相柳說不出話來。
“我怎麽了?”相柳好整以暇地看向小夭,故作無辜地問道。
“你無恥!”小夭口不擇言。
“我怎麽無恥了?”相柳歪頭,湊近她,眼神蠢蠢欲動。
小夭把這當成了威脅和警告,更是怒從中來,一把将相柳推倒,撲了上去,對着他脖子就是“嗷嗚”一口。
“你還裝,你介個陰險狡詐的妖怪!”小夭口齒不清地說道:“相柳,你就是故意的,你對我圖謀不軌!”
“我對你圖謀不軌?”相柳眯眼,反問道。
“難道不是嗎?”小夭冷哼一聲,擡起頭直勾勾地盯着相柳問。
相柳笑了,臉上頓時如冰雪消融,還是那樣的神态,卻有種說不出的魅惑:“不是你先要求我種蠱的嗎?你可別告訴我,你還不知道你給我種的是什麽蠱。”
最初是真的不知道,但後來确實知道了!
小夭心虛,但很快又理直氣壯了起來:“我開始又不知道這是情人蠱!”
“哦,所以你現在知道了。”相柳冷笑一聲,瞬間變臉:“既然知道是什麽蠱,看來你心裏早就清楚了,不愧是皓翎的大王姬,說的全是謊言。”
“誰、誰騙你了。你這是倒打一耙!”小夭被他冰冷的眼神刺了一下,靈機一動道:“你剛剛還咬我了!”
“你不是也咬我了嗎?”
“那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相柳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嘴角卻輕輕勾起。
小夭感知很敏銳,立即意識到自己落入了他的陷阱,說不定他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都在謀劃怎麽讓自己上當,也咬他一口,就不能再計較他每個月咬自己的事了。
小夭氣悶。
不對!差點被他轉移了話題,小夭瞬間犀利起來:“你還親了我!好多次!別以為我不知道!”
“那你可以親回來啊。”相柳尾音上揚,忽然笑意盈盈地看着小夭,胸前的衣襟不知怎的還敞開了一小塊,隐隐約約可以看到裏面的肌膚。
小夭一時竟分不清這是相柳還是防風邶,被相柳那勾人的眼神攝了魂,當真湊過去親了他一口。
“相柳,你勾引我!”小夭親完就反應過來,他這是被相柳的妖瞳引誘了!
“我可沒控制你,只是放大了你內心的欲望而已,你若是對我沒有非分之想,也不會被影響。”相柳心情愉悅,意味深長地睨了小夭一眼,含笑說道。
小夭羞的捂臉,糾結之時餘光卻瞟到相柳的耳朵也通紅,忽然心中如破開一層迷霧,悟了。
好你個九頭妖,可真會裝啊!
小夭一激動,也不害羞了,對着相柳就一口啃了上去。
不就是親回去嗎?誰怕誰?
不知從哪冒出一股豪情壯志,小夭二話不說對着相柳的臉就是親。
相柳起初先是被小夭的膽大驚了一下,在小夭的啃咬舔舐之下,漸漸地耳朵周圍的紅色慢慢暈開,沒多久就反客為主,又将小夭壓在了身下。
小夭被吻的只能雙手無力地揪住他背上的衣料。
“相、相柳。”小夭已然情動,只能啞着嗓子哀求。
相柳第一次在二人彼此心知肚明且心意相通的情況下吻她,哪肯輕易放過小夭。
近百年的克制與沉淪,試探與退讓,兩人永遠都是你進一步,我退一步,我進一步,你退一步。保持着親近又遲遲不肯逾越最後一步的距離。
未曾挑明的心意彼此都心知肚明。
相柳不肯說,小夭也不願提。
然而,兩人又像磁極的兩端,有着天然的致命吸引。相柳逃不脫,小夭也逃不脫。
于是,試探、沉淪、掙紮、清醒過後又再次忍不住伸出試探的觸角,如此循環往複。
近百年來,俱是如此。
已經說不清到底是誰在引誘誰。
小夭被他吻的意亂情迷,報複性地回咬了他一口。
相柳毫不在意,但動作溫柔了很多。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于分開來,并肩躺在榻上。
小夭喘了好幾口氣才平息下內心的躁動,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頭頂的帷幔,雙頰緋紅,眸中染水。
相柳的情況稍好一些,但也衣裳發絲淩亂,沒有了一開始的幹淨整潔,左手還扣着小夭的右手。
小夭張了張嘴,沒發出任何聲音,右手與相柳十指緊扣。
兩人就這麽安安靜靜地躺着,直到小夭有點餓了,問相柳現在是什麽時辰,才知道已經過了午時。
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小夭不禁覺得荒唐又奇妙。
不過都這樣了,小夭想害羞也羞不起來了,只能不滿地哼哼兩聲,将怨念都釋放在了相柳身上,揶揄他:“沒想到相柳大人平日裏都是一副高貴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私下卻這麽風流不羁。”
相柳斜睨了她一眼,淡淡道:“我也沒想到,堂堂皓翎大王姬,西炎王的外孫女竟然會主動引誘我這個大魔頭。”
小夭見狀,知道在嘴巴上占不到相柳什麽便宜,便想側身不搭理他。
相柳大概也不想惹毛了小夭,直接一把将小夭從榻上拉了起來。
幹嘛?
小夭一臉不悅地看向相柳,大有一種随時就要翻臉的意思。
“今日便是赤水秋賽開始的日子。”相柳噙着笑,淡淡說道。
小夭懷疑地看了他一眼:“是嗎?”
“我從不騙人。”相柳含笑說。
小夭想了想相柳一直以來的言行,确實沒有騙過她。
“那好吧。”小夭臉色好了些。
相柳笑着下了榻,用靈力将自己及小夭的衣裳都整理好,向小夭伸出一只手,含笑說:“走吧”
小夭不想相柳這麽順心,但是想了想,心中還是偏向去看赤水秋賽,最終還是朝相柳伸出了手。
出門前,小夭堅持要求相柳幻化成女子,她幻化成男子,否則就不肯出門。
相柳起初不肯答應,但在小夭的軟磨硬泡下還是點頭了,只是仍舊用面紗遮住了臉。
小夭自覺為難了相柳,看着女裝的相柳,心情頓時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