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競标?
第35章 競标?
江旬禹看到極樂這邊一切都沒有問題後,開始着手計劃回國時間。
在臨走之前,江旬禹去過羅恩的辦公室。
“過兩天我就要回國,辛苦您這麽多年對公司付出的心血,封奇和祁氏集團的合作就拜托您了。”
“我會的,你能來到這裏我已經很欣慰,你又在一個多月的時間為公司創造了極大的利益,我相信你的實力。”
江旬禹望着窗外,“那我就先走了,總之,一切都拜托給您了。”
江旬禹對羅恩的信任是基于父親對羅恩的信任,而羅恩這麽多年不離不棄,也算是千裏馬對伯樂的報答吧。
其實江旬禹本可以再留一段時間跟進項目,但是陳安那邊發來消息說江氏集團股市下跌有些嚴重。
這也讓江旬禹意識到,把時間拖得太久,敵人也會着急。
但現在江琦玉露出馬腳太少,抓不得,但如果要江琦玉自己撕破臉,就要給她一個她認為很重的東西做誘餌。
而江琦玉一直想要的不就江家掌權人的身份,和整個江氏集團嗎?
但江琦玉只負責子公司,想要一步到位就要拿出能讓集團利益最大化的能力。
江琦玉也知道這一點,自從老劉被江旬禹除掉以後,她就一直在等一個機會,想着法的創造機會。
在江琦玉家裏。
顧丞一邊吃着薯片一邊刷着手機,面前還放着電影生活好不惬意。
“媽,股市下跌是真的嗎?”
江琦玉正在為電影的角色的下線而哭泣,“是真的,怎麽,從不過問公司的事,現在開始關注了?”
顧丞立馬轉過頭,笑死,苦逼的生活他才不要。
“我只是擔心江旬禹,他長時間不回來,集團那邊陳叔忙的焦頭爛額的。”
江琦玉的視線轉移到了顧丞身上,“長時間不回來,他去哪了?”
顧丞疑惑,“你不知道了,去國外旅游了,都走一個月了。”
江琦玉想起來前兩天有人告訴他說江旬禹出國了,去了國外的一個著名海邊。
“瞧媽這記性,小禹一直醉心他那個明星工作,出去旅游是好事,不然整天忙工作死氣沉沉的。”
顧丞一聽這話,立馬質問,“那你還讓我去工作,你就是不對親兒子好。”
江琦玉瞪了顧丞一眼,“瞎說,刷你的手機去吧。”
江琦玉想着既然都走了一個月了,那肯定暫時顧不上這邊,豈不是個好機會?
只可惜最順手的老劉被江旬禹除掉了,重新培養一個心腹是不可能。
眼看着江旬禹逐漸從陳安手裏接管內務,江琦玉的心裏就越煩躁。
不能坐以待斃了。
第二天一早,江琦玉就到了子公司。
子公司是江家給江琦玉的財産,是念于江琦玉被江家養了這麽多年也有了感情,所以将子公司作為財産分配給了江琦玉,但也依然附屬于江氏集團。
子公司的總經理是江琦玉,副經理則是江琦玉的丈夫顧嵘峥。
顧嵘峥這個人存在感很低,在江旬禹的上一世,顧嵘峥除了幫助江琦玉打理公司,就沒參與過江琦玉的任何計劃。
但現在不同了,上一世的軌跡完全被打亂,沒有囚禁,沒有架空,更沒有篡權奪位。
江琦玉之所以來找顧嵘峥是因為江氏集團非常需要一個大項目來拉回股市的漲跌。
而顧嵘峥能成為子公司的副經理也不是靠江琦玉,而是他本身的能力是被集團那邊默許的。
“老婆,你怎麽來了?”顧嵘峥剛打印好一份報告,就見江琦玉走進來。
江琦玉随意地坐在沙發上,“當然是來解決集團的股市問題,順便過來看看你。”
顧嵘峥老臉一紅,“股市的事我已經做好了報告,集團也給了回應,說稍安勿躁。”
江琦玉意味不明的眼神盯着顧嵘峥,“你信嗎?集團那邊最在意就是這個,越沉得住氣說明問題越大,這幾天抓緊搜羅些大合作,能緩和點是點。”
顧嵘峥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我已經叫小張他們去張羅了,有答複我立即通知你。”
江琦玉看顧嵘峥也沒有什麽能叮囑的了,就想着回家去睡個美容覺。
“等一下。”顧嵘峥拿出了一盒巧克力和一束花,“今天你生日,巧克力是無脂無糖的,不用擔心會變胖。”
江琦玉接過生日禮物,到了一聲謝。
顧嵘峥立馬跨步上前親了一下江琦玉的額頭,“老婆拜拜。”
江琦玉眼中略帶責怪又有着欣喜的看着顧嵘峥,“老夫老妻還搞這一套,我真走了,別送了,拜拜。”
在回家的路上,江琦玉看着大捧得花和一盒包裝精巧的巧克力出了神,嘴角卻挂着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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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旬禹這邊還在家裏悠閑地躺着。
看着屏幕上陳安發來了一條一條報表,江旬禹揉了揉眼睛,“我的天啊,救我老命,祁宴禮......”
祁宴禮拿過江旬禹的手機随便點了一條進去,并給江旬禹做了分析,“江氏股市突然下跌,主要是你們一直都是小合作,部分合作商在合約到期後就放棄了合約,所以你也要學會打造長期合作,正好這次極樂和封奇的合作完成後,與祁氏的合作也要完成。
到時候借着你的總裁身份和董事長的身份,給兩家公司建立一個橋梁,可以小部分的扭轉股市狀況。”
江旬禹點了點頭,“可是時間上太久了。”一想到江琦玉上一世的嘴臉江旬禹就一陣後怕。
“要不然我放出一個競标?祁氏突然和江氏合作雖然會帶來部分合作商的攀附,但最後這些合作商都會因合約到期而離開,若是放出去一個競标,最後內定江氏,就會有人認為江氏即使在股市下跌的狀态下也能去競标一個大合作,就會默認為江氏是一個有底牌的長久的合作夥伴。”
江旬禹看向祁宴禮的眼神帶着詫異,“沒想到啊,你竟然會給我開一個這麽大的竈臺。”
祁宴禮眸中含笑,“因為是你,才給你開的竈。”
江旬禹還是想問一問祁宴禮關于為什麽對自己死心塌地的事情。
“那個,你是因為什麽喜歡我?我很好奇。”江旬禹真誠的看着祁宴禮。
江旬禹心想,無論他的答案是好還是不好,都無傷大雅,畢竟人家把自己從精神病手裏救了出來,又三番五次的答應自己幫助公司,現在又放出一個內定的大競标。
畢竟在談戀愛上面,江旬禹的思想很開放,不像老一輩那樣墨守成規。
但如果祁宴禮只是因為江旬禹最不想聽到的愧疚,那麽祁宴禮所做的一切只能是補償而非愛。
江旬禹穿梭過那麽多位面,見過很多種以愛為名的枷鎖,見過很多混亂的愛、悲慘的愛、囚禁的愛、權勢的愛,因此便認為這些都算不上愛,真正的愛應該是摒除一切雜質與外來因素而去正視這個所愛之人。
因此,江旬禹比誰都期待那種真摯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