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江旬堯
第16章 江旬堯
既然能驅逐第一次,江家也能驅逐他第二次。
江旬禹這樣想着也進了試戲棚。
“你們這次要試戲是整部電影之中爆發力最強的一部分,也是性張力最強的地方,各自先看劇本,三分鐘後開始。”
這個片段的故事是這樣的。
由江旬禹扮演的羅恩和江旬堯扮演的傑克,在經歷了瘋狂的犯罪事件後的荒唐行徑。
很快三分鐘到了。
巨大的游輪徜徉在深海之上,羅恩趴在圍欄上企圖望穿海底。
“羅恩,我好想你。”傑克從背後抱住羅恩,貪婪的聞着他身上的氣息。
羅恩此刻沒有與傑克纏綿的欲望,只有殺了人後的平靜,就像平靜地深海一樣,暗礁洶湧。
“羅恩,我們回房間吧。”傑克說着就要抱着羅恩回房間,但被羅恩制止了。
“我現在不想做,你不能逼我。”
不知道是哪一個字激怒了傑克,他将人按在圍欄上,掐住他的脖子。
“你不愛我?”傑克雙眼變得猩紅,呼吸都變得沉重。
但羅恩似乎很享受被窒息的感覺,忽而狂笑不止,“你就像個發情的野獸。”
傑克将人生拉硬拽帶進了房間狠狠的摔在床上。
他趴在了羅恩的身上,将羅恩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呼出的熱氣撲在羅恩的睫毛上,“那我就讓你知道,惹怒了野獸是什麽後果。”
傑克一口咬住了羅恩的脖子,慢慢的向上移動,而手向下慢慢的撫摸。
傑克正要吻住羅恩的唇時,被羅恩一把推開。
“你夠了!”
傑克又将人摁倒,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将人禁锢在床上。
“你不愛我嗎?我記得你被我......”
“我說了,你夠了。”
羅恩的喊聲助長了了傑克的欲望。
正當江旬堯要進行下一步時,導演喊了卡。
“很好啊,表現力很不錯,主角暫時敲定你們兩個。”
江旬堯看着江旬禹那被自己抓紅的手腕,心中那股被壓制的貪婪一點一點的解開了禁制。
“對不起哥哥,是我弄疼你了。”
江旬禹不想聽他的假關心,“滾。”然後向外走去。
徐姐見人出來但臉色不好,“怎麽了,這導演耍大牌了?”
江旬禹不想将那人帶來的情緒晦氣傳播給別人,“沒有,就是在片場遇到個傻逼,”
徐姐仔細想了想這個劇組今天來的人,沒江旬禹的敵人啊。
江旬禹坐在回家的車子上。
對于這次江旬堯的回國,他很難确定這是不是江埼玉的手筆,但必須确定,他的出現,意味着江旬禹與姑母之間真的戰鬥開始了。
“去公司。”
這件事情必須讓陳叔知道。
陳叔就是江氏集團的副董,陳安。
陳安曾跟着江父叱咤風雲,陳安祖上也與江家有着難以分割的關系。
所以在江父去世以後,陳安也是值得信賴的長輩。
當年驅逐江旬堯的時候,陳安也幫了不少的忙。
江旬禹到了公司後,直奔副董辦公室。
“什麽?他回國了?”面前這個嚴肅的中年人就是陳安。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我相信跟江埼玉脫不了幹系。”
江旬禹捏着鼻梁,江旬堯的到來确實讓他頭疼。
“你們兩個演一部戲?我不建議,你離他越遠越好。”
江父離世後,陳安除了集團最擔心的就是江旬禹。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
陳安又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一切交給我,但你要遠離他,我不想看到你在被他傷害。”
江旬禹知道陳叔是在擔心自己,就沒繼續說。
等叔侄倆撈完家常,天也就黑了。
江旬禹此時哪裏也不想去,只是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着。
街道上燈火通明,車來車往。
此時正值酷暑,可江旬禹感覺已經離嚴寒不願了。
一想到江旬堯,江旬禹就哭笑不得。
江埼玉以為把江旬堯搞回國就能扳倒他。
只恐怕江旬堯還要多加擔心自己的處境。
今時不同往日,想江旬堯這樣的劣跡藝人在國內是不可能有熒幕機會的。
但若是作為普通人的江旬堯呢?對于江旬堯的限制反而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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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
祁宴禮一遍又一遍的撥打着電話。
“哥,嫂子還沒接嗎?”
祁沐子端來一碗銀耳湯,“會不會是睡着了,都這麽晚了。”
“不會的,尋常這個時間他在打游戲。”
“我去找他。”
而江旬禹這邊剛要那手機打電話叫人來接,結果發現手機沒電了。
懊悔啊,早知道就在陳叔那裏充電好了。
都怪江旬堯。
“哥哥,原來你在這。”
身後突然想起的聲音吓得江旬禹一哆嗦。
“我可是費了好長時間才找到你的,我今天剛回國,哥哥不打算來一個歡迎儀式嗎?”
江旬堯貼近他的哥哥,企圖從江旬禹眼中看到願意,但事與願違,他的哥哥并不歡迎他,甚至憎惡他。
“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你既然選擇了回國,那你就老實點,不然江家不介意再把你送出去。”
江旬堯雖然狠,但面對他這個哥哥,卻怎麽也恨不起來。
“剛聽人說,你談戀愛了?對方還是一個家世好、有顏有錢的主兒。”
江旬堯輕撫江旬禹耳邊的碎發,“我的好哥哥什麽時候才能正眼看我一眼呢?我也有錢,我長得也不醜,我的家世哥哥更了解。”
江旬禹猛地掙開,“別碰我,惡心。”
江旬堯也不惱,一把将人抱住,“你知道我在國外每天茶不思飯不想都在幹嘛嗎?”
“我在想你啊,想你從小到大對我的好,想你在那天夜晚滿面潮紅時看我的眼神,但真可惜,一群人壞了我的好事,不過沒關系,現在有的是機會。”
江旬堯不知哪裏來的繩子,将江旬禹的雙手捆在身後。
“哥哥,弟弟好想你,想你想的快要瘋了。”
江旬堯拔掉江旬禹脖頸處的針管,将人帶進車裏,一路向着城外開去。
祁宴禮給了好多人打電話,最後的結果都是沒見到江旬禹。
家裏也沒有,公司也沒有,老宅更沒有,祁宴禮感覺他快瘋了。
到手的媳婦丢了。
江旬堯将人帶到了偏僻的山莊。
看着已經暈死過去的江旬禹,他心中歹念四起。
“若是在這裏你能屬于我,你那個小對象會不會氣的發抖呢?”
看着江旬禹那安詳的容貌,總有的恍惚告訴他,你不能這樣做。
那又怎麽樣呢?江旬堯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江旬堯褪去江旬禹的上衣,寬肩細腰,和藥效作用下的喘息。
這正是最好的時刻。
‘嗵!’
房間門被踹到稀碎。
正要有所動作的江旬堯被打擾了興致。
“放開他。”剛破門而入的祁宴禮看到床上已經裸着上半身的江旬禹,眸色一暗,“你對他做了什麽?”
江旬堯悠哉悠哉給江旬禹蓋上了被子,“該幹的都幹了,你怎麽才來呀?小男朋友?”
聽到這話祁宴禮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拳頭了。
猛地一拳打在了江旬堯的鼻梁上,頓時鮮血四濺。
但這完全不夠,祁宴禮單方面的壓制将人打趴在地。
“呵呵呵呵,可惜呀,你來晚了,他的滋味我已經替你嘗過了,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了,真的很爽。”江旬堯挑釁的眼神在告訴祁宴禮,你的狂怒是無能的。
祁宴禮很想讓這個人去死,幹脆的一拳,江旬堯暈死過去。
祁宴禮坐在江旬禹身邊,慢慢的給他穿着衣服,像在伺候一個瓷娃娃一般,把人打橫抱起。
祁宴禮對江旬堯的話半信半疑,但是真是假,總要自己聽,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