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震撼哥譚第二十二天
第22章 震撼哥譚第二十二天
新的一天, 新的阿卡姆瘋人院。
整理完內務(包括早餐前暴打一頓小醜鍛煉身體、去找格蘭迪廚師聊天吹水、繞開所有守衛查看中控室的監控情況以及對前一天同蝙蝠俠的對峙進行複盤總結)之後,傑森總算心滿意足地坐在房間裏,端着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期待地翻開今天的報紙。
《哥譚日報》頭版頭條用最大最粗的字體表示震驚:什麽?!布魯斯·韋恩再炸韋恩莊園?
傑森“噗——”一聲将咖啡全都吐了出來。
韋恩莊園?那不是盧克寶貝現在暫時借住的地方嗎?被他的主人給炸了?!
關注《哥譚日報》許久的傑森當然很清楚,這位十分不着調的布魯斯·韋恩先生一生放蕩不羁愛自由, 身邊的美女換了一個又一個, 喜愛的極限運動也花樣翻新作死不斷。讓他有時候忍不住懷疑就算死神來了, 都得在‘死在床上’和‘死在跳傘過程中’兩個選項裏糾結半天才能把韋恩先生的靈魂帶走。
他還看過有些小報紙拿布魯斯·韋恩在生日當天火燒莊園的過時新聞出來炒冷飯。
雖然這些新聞大多誇張又博人眼球, 但傑森也勉強抽絲剝繭, 從裏面拼拼湊湊出一個布魯斯·韋恩的形象。
他一定有某種程度的心理疾病,傑森得出結論。
但他也不知道韋恩先生現在已經病得這麽嚴重了。
昨天又不是他過生日, 也不是什麽愚人節, 他幹嘛要發瘋炸莊園?
布魯斯·韋恩,他究竟是怎麽一個品種啊!
美杜莎傑森不懂,但表示大為震撼。
他現在只有些擔心盧克的情況。
孩子還小,萬一耳濡目染了布魯斯·韋恩的不良作風怎麽辦?
炸莊園倒是無所謂,就是——
萬一盧克也愛上了韋恩先生那種高調浮誇、充滿蕾絲花邊和粉紅色的襯衫或者輕浮暧昧的笑容, 那他還能順利通過亞當斯家的馬祖卡儀式嗎?
真令人揪心。
“你說,我們現在要不要去韋恩莊園看看盧克?”傑森惆悵地摸了摸下巴。
雖然知道韋恩莊園那個柔弱闊佬論起單打獨鬥肯定幹不過盧克寶貝,但他仍舊有些擔憂。
斷手表示贊同,他也很久沒有見到小主人了。
所幸傑森·亞當斯先生是個相當有行動力的年輕人,他二話不說馬上将自制腰帶挂好, 又站起身拍了拍阿卡姆的牆壁以示告別,然後扭頭就走。
這次他倒是沒有再套上那個奇怪的紅色頭罩,而是随手找了一件帶有兜帽的黑色風衣, 在确定腦袋上的蛇蛇們都被扣進了帽子裏之後,就這麽施施然走出了阿卡姆。
今天的哥譚正淅淅瀝瀝下着小雨。街邊行人三三兩兩, 行色匆忙。
傑森本以為他這副陰沉打扮會很引人注目,結果卻發現這居然很稀松平常。
怪不得盧克和小東西都認為這座城市應該排在亞當斯宜居城市第一名。
每個街邊小巷子裏總有那麽一兩個打扮得比他還神秘還不着調的人,他們有的偷偷摸摸從兜裏掏出來一小袋白色粉末,有的掏出來一把生鏽的刀子。
路上的行人則見怪不怪,更沒有什麽人去多管閑事。
傑森聽見有人用理所當然的目光看了一眼巷子裏挨揍的年輕人,口中低聲只叨咕了一句‘犯罪巷’,然後就低着頭離開了。
他若有所思。
原來這裏的名字叫做犯罪巷。
但傑森心裏有些不太舒服,剛剛那個在巷子裏挨揍的年輕人居然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卻也不知道原因是什麽。
傑森搖了搖頭,甩開腦海裏亂七八糟的想法,快步向前走去。
然而走了沒有5秒鐘,他始終沒能再邁出下一步。
……
約翰·斯賓塞咬着牙忍痛感慨,今天實在是不宜出門。
話也不能這麽說,今天他還是有個十分重大的收獲。
自從在墓地裏見過那個神奇的孩子之後,約翰就産生了一種大徹大悟的感覺。
但原諒他文化水平太低,幾乎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種感覺。
他只知道從此以後他實在不太想繼續跟着街邊的流浪漢鬼混了。他好像在那孩子眼中看見了一個更加廣闊的世界,那個世界裏有什麽他還不清楚,但盧克·亞當斯先生那句‘好好聽話,乖乖吃飯,認真和家人一起生活’卻像是警鐘,始終烙印在他腦海中。
所以在離開監獄之後,他重新回到了犯罪巷,但卻并不是去尋找那群曾經的同夥。
他找到了自己的家人。
是的,他,老約翰,其實也有家人。
他有一對年邁的、不負責任的父母,還有一個妹妹。
以前他年紀還小的時候,父母始終争吵不斷,吵到興頭上他就是出氣筒,好幾次他都接近死亡。忍受不了虐待的他憤而離家出走,之後他做過□□小弟,當過碼頭工人,然而最終卻因生活不如意染上了毒瘾,淪落成流浪漢。
當個流浪漢給他身上增添了許多苦難的刻痕,讓他遠比實際上的年歲看上去要老得多,其實他今年也不過30而已。
他有些膽怯地接近那個熟悉的房子,卻發現父母早已死在一次黑邦火拼中,而他的妹妹為了讨生活在企鵝人名下的一間酒吧裏做服務員。
在看到妹妹的一瞬間,約翰突然想起來小時候他也曾抱着妹妹哄她入睡,也曾在父母發瘋一樣毆打彼此的時候,抱着妹妹躲在床底。
他們曾經相依為命,可他卻始終沒有回來看過她。
之後的事情就像童話故事應該有的結局,他們兄妹倆互相埋怨、抱頭痛哭,然後彼此諒解。
約翰下定決心走進了韋恩企業旗下免費的戒毒所,妹妹凱瑟琳去教堂做了義工。幸好韋恩集團還有一些福利基金會,那點微薄的錢很好地解決了他們的燃眉之急。
再然後,約翰離開戒毒所,去碼頭應聘了一份工作。
雖然一切似乎變得更加辛苦,但他們卻隐約有了些生活的盼頭。
直到他為了補貼家用,在翻找垃圾箱的時候撿到了一枚銀戒指。
犯罪巷的垃圾箱屬于公共財物,每個流浪漢都擁有它的使用權。但像他這種沒有加入任何幫派的家夥,卻是最容易被人欺負的底層。
每個垃圾箱附近都有固定的流浪漢在蹲守,一旦有陌生人從裏面撿出值錢財物,就會馬上有兇神惡煞的家夥上前勒索。這種事情時有發生,但也不算頻繁,畢竟犯罪巷可真沒什麽值錢財物可以被扔進垃圾桶的。
按照犯罪巷人的生存法則,約翰其實本應該乖乖聽話,将手中這枚銀戒指當做保護費上交出去。
但是他沒有。
他認得這枚銀戒指。
這是屬于盧克·亞當斯先生的。
雖然不知道這枚戒指為什麽會流落犯罪巷,但約翰知道他必須将這枚戒指還給亞當斯先生。
約翰此刻正側躺在地上,雙手緊緊護住自己的腦袋,整個身體蜷縮成蝦米形狀。兩個流浪漢在他身上拳打腳踢,拼命謾罵。
他的額頭已經流出鮮血,肋骨也斷了兩根,但卻始終将戒指護得嚴嚴實實。
“艹,這家夥怎麽這麽硬骨頭?”其中一個流浪漢忍不住低聲咒罵。
他伸出手想要将約翰懷裏的戒指強行搶出來,但卻被滿頭是血的約翰狠狠咬了一口。
約翰的眼神看上去兇狠極了,像是餓了好幾天的野狼。
他痛得大叫一聲,然後條件反射地對着約翰的胸口狠狠來了一腳。
再看過去,約翰又将頭深深埋進了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雙眼睛。
約翰感覺眼前一黑,幾乎喘不上氣。
就在兩人準備再度對約翰一頓拳打腳踢的時候,突然有人将連個流浪漢狠狠踹倒在地上。
約翰勉強擡起頭。
隐約的光亮從巷子口透進來,那人背着光,面容模糊不清。
他看上去無比高大,身材健壯,目測體重接近200磅。毫無特色的黑色風衣将他遮擋得嚴嚴實實,一根撬棍被他拎在手中。
他将那根撬棍舞得呼呼作響。
“我說,你們快把他打死了,知道嗎?”傑森又上前兩步,撬棍拖在地上發出一些刺耳的噪音。
“他是犯了什麽罪過?說出來讓我聽聽。要是他罪該萬死,我可以幫你們一起打他。”
“關你屁事?滾遠一點!”其中一個流浪漢罵罵咧咧地從地上爬起來,沖着傑森比劃了一個粗魯的手勢,“知道我是誰嗎?如果你敢招惹我,企鵝人不會放過你的。”
“企鵝人放不放過我,我倒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我不太想放過你。”
傑森低下頭,看見這人兜裏露出來的白色粉末,心情頓時變得更加糟糕。
有模糊的畫面從他腦海中一閃而過,好像曾經他也經歷過這樣的場景,只是結局無疑是悲劇。
亞當斯家的準則,我們可以怪異,我們可以孤獨,但我們平等待人,絕不在沒有許可的情況下折磨他人。
“來吧,正好我今天心情很不爽。”傑森捏了捏拳頭,“恭喜你們,中了我的頭獎,一人三根肋骨如何?”
……
“你的肋骨還好嗎?”盧克蹲在達米安身邊,十分好奇地戳了一下達米安的肋骨。
達米安:……
斷了你還戳!
其實達米安這一天過得不順極了。他畢竟還只是一個8歲小孩,盡管頭腦裏理論知識和格鬥技巧一大堆,早已遠超無數成年人,但他硬件條件畢竟還有些跟不上。
至少從身高方面他就差了成年人好大一截。
所以他盡管十分順利地在那個神秘的地下建築裏殺了一大堆恐怖組織的成員,但在對方的人海戰術下,他還是受了一點輕傷。
這點傷是值得的,至少他親眼看着對方死得很慘。
“一點小傷而已。”達米安繃着臉,努力在盧克面前展示出刺客聯盟繼承人的風範,“這不算什麽。”
“我就知道!”盧克可可愛愛地捧着臉,用找到同好的眼神看着達米安小哥哥,“這種接近死亡和極限的感覺棒極了對不對?疼痛和折磨能夠帶給我們最大的精神享受,哀嚎和尖叫像是悅耳的葬禮序曲,黑暗與陰森才是我們的本色!所以,我要大聲問一句!你,達米安·奧古先生,要加入亞當斯一族嗎?”
盧克寶貝慷慨激昂地站在大石頭上,繼續發表國王演講:“不用害怕,不要害羞!快加入我們吧!你要相信,你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同類!我們可以一起擁抱邪惡、享受黑暗,給彼此帶來無盡的折磨與苦難!”
達米安:……
恍惚中好像有一大團黑影從盧克身體裏湧出來,那東西張牙舞爪地在半空中拼成一個'wee',然後又幻化成一堆黑色小人,跳着奇怪的舞,每一個黑色小人都像是四肢抽搐一樣。
再仔細一看,明明是盧克本人正在黑夜和火光中滿地亂爬,陰暗扭曲。
達米安不忍直視地閉上眼睛。
“我有自己的手下。”達米安啧了一聲,用人事招聘來對抗人事招聘,“如果你還有族人的話,我不介意你帶着他們一起加入刺客聯盟。但你現在必須得跟我一起回去,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人,只用服從我的命令就可以了。”
“嗯……聽上去像什麽邪惡教會的入會儀式。”盧克寶貝在沙漠裏翻了個跟鬥,一把将沙子揚得到處都是,然後把整個身體埋進沙子裏繞着達米安自由泳。
他一邊游泳一邊繼續一針見血:“要不然還是你加入亞當斯一族吧!我們的手續沒那麽繁瑣的,你只要在我問你的時候答應一聲就可以了。”
“刺客聯盟才是全世界最棒的組織,我們擁有最頂尖的殺手和最前沿的科技,我們和全世界的惡棍都有合作。”年僅8歲的達米安努力用出自己學過的全部技巧誘拐幼崽,“只要你加入刺客聯盟,什麽都可以得到,我們可以一起統治世界。”
“你好中二喲!雖然我也想過要當哥譚市長,但我可不想影響裏面的生活的人,我只想讓哥譚那種陰森的氣氛繼續保持下去而已。但仔細想想還是很麻煩,所以我已經決定放棄這個不适合我的理想了。”盧克寶貝雖然不太想對好朋友的人生理想作出太過辛辣的評價,但他還是忍不住指指點點,“那你統治世界是為了幹什麽呀?吃更多的烤壁虎嗎?帕戈斯利會說話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這種幼稚的想法了。”
“你怎麽就知道烤壁虎?!”達米安有些郁悶,他希望以後盧克能變得有志氣一點兒,至少能像他一樣樹立一個更偉大的目标,比如将全世界所有愚蠢的人類都踩在腳下,用一種更加簡潔高效的方式統治他們之類的。
“統治世界是為了更偉大的和平。人類根本就愚笨至極,他們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往何方,而我能給他們指引方向!”
“可是你才8歲。”盧克十分淡定地反駁,“我知道你超級超級厲害,不過你怎麽确定你的方向就是對的呀?你想帶他們去哪裏?哥譚那家味道超棒的邪惡冰淇淋店嗎?如果是那樣,我可以接受。”
“你腦子裏怎麽只想着吃?”達米安忍不住從石頭上坐起來,面前的火堆發出‘噼啪’一聲脆響,“你擁有強大的能力,你能指揮蠍子,調配毒藥,你天生就應該站在所有人類之上,由你來統治他們是他們的榮幸。”
“哎?可是我真的一點也不想統治人類。”盧克眨眨眼睛,“那太無聊了!我現在已經長大了,所以準備回歸最初的夢想,我要當一個混吃等死無所事事的懶漢。再說,你總得接受這個世界上和你有不一樣的人叭,就像我喜歡吃烤壁虎,可是小傑卻挺讨厭的……你統治世界是為了讓所有人都愛上烤壁虎嗎?”
盧克寶貝停頓了5秒鐘,用力吞了吞口水:“說起烤壁虎,我真的好餓哦……刺客聯盟那麽厲害,那你現在能給我變出烤壁虎來嗎?我還想吃華夫餅,要阿爾弗雷德特制的那種軟乎乎糯叽叽的。”
8歲的達米安似乎一時之間被5歲的幼崽這番十分幼稚卻又好像極富哲理的話震在原地,排除掉烤壁虎和糯叽叽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盧克好像說了一些從來沒人對他說過的話。
不行,他不能被這家夥帶偏了。
“總之,你和我一起回刺客聯盟,想要什麽都會有的。”達米安強行忽略盧克的問題,最後強調道,“你那些糯叽叽的烤壁虎也沒有問題,只要你能通過刺客聯盟的考驗!”
“唉……烤壁虎不會糯叽叽,它只會嘎嘣脆。”盧克寶貝十分成熟地嘆了口氣,理智地給好朋友提了個建議,“唔……好像你的刺客聯盟翻來覆去總是這點兒話術,費斯特叔叔都比你們會騙人。要不要你們組織一個學習團去多學習一點電信詐騙?我覺得他們的手段比你高明多了。”
達米安:……
“而且你們刺客聯盟辦會員的手續聽上去真麻煩,”盧克繼續吐槽道,“亞當斯家就沒那麽多有的沒的,你答應一聲就行了,我們的入會标準超寬松哦,你真的不考慮來一個嗎?”
“我永遠是刺客聯盟的人!世界上再也不會有比刺客聯盟更棒的地方。”達米安冷哼一聲。
“哇!”盧克拍拍手,“星期三說你現在這種行為就是立flag,一般要不了多久就會倒下。恭喜你呀達米安,你肯定馬上就能找到比刺客聯盟更棒的地方啦!我猜那一定就是哥譚!”
達米安尚且稚嫩的額頭冒出青筋。
“所以接下來你要回家去找你媽媽嗎?”盧克半點兒沒看出來好朋友達米安正在生悶氣,他只一心為好朋友即将到來的好運而感到開心,“你是不是得經過你媽媽的同意才能陪我去找蝙蝠人呀?”
達米安現在只想揪着小孩的小胖臉把他揍一頓。
因為這家夥的話聽上去像是在說“你要回家找媽媽告狀嗎小屁孩?”或者“你都這麽大了家裏還有門禁呀!”之類的嘲諷。
達米安骨子裏那點叛逆勁兒頓時上來了。
“不回去了。”達米安又哼了一聲,“我們現在就出發去哥譚!立刻!馬上!”
“哦,可是我困了,好想睡覺。”盧克不知道好朋友為什麽突然改變了主意,明明剛剛是達米安說天色已經晚了,他們可以在沙漠裏住一晚上,白天再出發的。
盧克想了想,又補充道:“你要是着急的話,要不然你先出發?等我睡醒就馬上去找你。”
達米安深呼吸,一屁股坐在石頭上。
他不想承認他其實是迷路了。
帶走盧克的時候太過匆忙,而他身上的東西都不小心丢在了那個組織的基地裏。雖然他确實有辦法直接叫來刺客聯盟的人來接他回家,但那樣幾乎等同于放棄任務,太過丢臉了。
他們現在身處撒哈拉沙漠深處,夜晚降臨之後繼續漫無目的地前行無疑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他得等天亮再仔細辨別方向。
可是,真的好氣。
他想揍這個小鬼,但是好像又沒有合适的理由。
可惡,他為什麽要找理由才能揍?
現在就動手!
只是他剛站起來,盧克寶貝的聲音就又傳了過來:“可是我很擔心你的傷口,雖然我們享受疼痛,但是化膿就不好了,你真的還好嗎?”
達米安瞬間又坐回原地。
盧克寶貝從地上坐起來,再度翻出自己的黑貓小背包,仔細檢查裏面的裝備。
“太好了!”他松了口氣,“我這裏還有一些芥末哦!我們家裏受傷都是塗這個的,超級超級有用!我也給你塗一點吧!”
達米安:……
沙漠深夜的篝火邊,兩個孩子打鬧的身影映出長長的影子。
他們周圍盤旋着悉悉祟祟的爬動聲,夜行生物在黑暗中全家出動,捕獵者的瞳孔反射出幽幽的光。
達米安超大聲拒絕:“我才不要!你把那東西拿遠一點!誰告訴你受傷可以塗芥末的?”
“媽媽告訴我的!達米安你別太叛逆啦!現在就這樣,以後可怎麽辦喲!”
“走開!”
沙漠另一邊,鋼鐵俠和鷹眼站在一片黃沙中,神色嚴肅。
沙漠中的小城和行人在那座古怪的地下堡壘坍塌後開始逐漸消失,漫天風沙過後,一切居然全都不見了!
包括他們可愛的昆式戰機。
“所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鷹眼抱着空空如也的箭筒郁悶地嘆了口氣。
托尼思考了三秒鐘:“這時候,就得去找靠譜的人了。”
“誰?”
“誰還能比魔法幼崽更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