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課,想了很久,看着上面數學老師講的口沫橫飛
紀冉還是暗暗的傳了一張紙條給後桌少年,上面的大致內容是:“人還是不要太過分,不就是為了上次一根頭發想報複嗎?你一個男生怎麽這樣小氣,如果下次再不來不要怪我不客氣。”旁邊還畫了個小拳頭。
後面人收到這張帶着明顯威脅的紙片,并不放在心上,瞟了一眼捏成一團丢在地上還用腳用力碾了蹍。
第二天上午第三節 是音樂課,王錦如組織去操場排練,等都站好了位置,紀冉又一個人,經過這麽幾次,班裏大部分人都面帶嘲諷看起她的笑話。
又等了十幾分鐘,看來是沒把她昨天的話放在心上,又看旁邊幾人露出的表情,實在忍不住了,怎麽會有這樣可惡又擰巴的人。
她怒火中燒一陣風沖到教室,果然,他正悠閑自得坐在位置上看書。
紀冉骨子裏是一點就爆的脾氣,聽楊嬌嬌說是隔代遺傳的她外公,小時紀德政害怕她打架打不贏,便送她去學了跆拳道。
這些楊超凡哪裏知道,心思本還在書裏面,忽然面上一股殺氣逼來,還沒看清人,已從座位上摔了出去。
紀冉把躺在地上人又抓起來,惡狠狠道:“裝什麽清高少爺脾氣,不就為一根頭發,犯得着這樣一次兩次不給人臉嘛,要是不想跳,去給班主任申請啊,正好我也不想跳這鬼東西,給你十分鐘,如果不來,以後定見你一次打得你滿地找牙。”
話完,把人丢回座位上。
紀冉氣得滿面如蘋果,揮開擠在教室門口的人沖出去了。
班裏人都默契的站在操場等,紀冉氣發出去,心裏後悔又忐忑,等了一會兒終于從遠處慢悠悠走來一個人,終于瞬間松了一口氣。
有了他的配合,後面排練便順利很多,當然其中也有些大小矛盾,暫且不細說,總之算是受盡
了“侮辱”。
一天排練結束後蘭曉瑩卻突然過來拉着紀冉連連抱怨:“跳什麽破集體舞,還拉手,也不看看長得什麽醜樣子,癞蛤蟆想吃天鵝肉,還硬說是按座位排的,還不是自己想近水樓臺先得月。”
知道蘭曉瑩嫌棄趙德長得不怎麽樣,每次排練結束後免不了要嘲諷一番,這次卻覺得她過了頭,“什麽近水樓臺先得月,不是按座位排我怎麽那麽倒黴和楊超凡一組?”
蘭曉瑩本是個大嘴巴,這會也管不了許多,“說你傻還是蠢呢?你和楊超凡是早定好的,都知道他的脾氣,你才來,這個難題自然甩給你了”,又冷笑道:“只是沒想你還擺平了。”
紀冉難免不敢相信,确認道:“真的?”
“真的假的你算一算,如果真按座位分你應該和郭棟一組。”
心下一算,還真是,原是全班都等看她笑話呢。
蘭曉瑩才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看她臉色試探勸道:“你也不要生氣,也沒有人是故意的,都是沒辦法。”
紀冉臉色緩和,佯裝無事說:“沒事,不生氣,都是一個班的,不生氣。”
又看四周問:“呂春呢?”
蘭曉瑩立馬換上一副表情:“重色輕友呗。”
“重色輕友?”
蘭曉瑩一臉無奈:“你還是不是少女了?”
紀冉點頭。
“那你不知道少女懷春啊?”
“少女懷春?”
“是啊,在春天的時候,少女就懷春了。”蘭曉瑩望着天空,努力裝出45度仰望的模樣,正是這段時間流行的非主流。
紀冉明白一點:“你是說早戀?”
蘭曉瑩搖搖頭:“準确的說是暗戀。”
紀冉轉過眼無語的哦了一聲。
蘭曉瑩還在一邊啰啰嗦嗦,她已經大步往教室走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