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
第 9 章
回過神來,溫钰說了句,“好啊,你幫我拍吧。”
随後他把手機遞給陳阿叔自己背對着太陽,比了個耶。
不一會照片拍完了,溫钰從陳阿叔手裏接過手機,看到裏面那個被光暈籠罩的人的時候,淺淺的笑了一下。
是早上,山頂溫度還是很低的,冷風很容易透過衣服的縫隙鑽進去,所以他沒有待多久很快就回到房內了。
而江幼菱自己摘房裏等他,昨夜處理好緋聞一事後,她就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訴溫钰這件事,但思來想去後還是不告訴了免得人兒煩惱。
因為智力,她從小就沒有把溫钰放在外面處過,自然而然後者也沒有什麽朋友,一天天的不是和保姆一塊就是跟在老爺子身邊,跟着去釣魚,喂魚,賞花。
見到溫钰回來,她關切的問了一句,“昨晚睡的怎麽樣?身體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江幼菱昨晚也沒有陪着溫钰一起睡在房裏,對這些事情都不清楚,自然是要多問一問的。
“媽媽,我睡的很好,沒有一點不舒服。”溫钰徑直走到木椅上坐下來。
江幼菱看了眼他的臉色,确實不錯,白裏通紅的,“你小叔要舉辦婚禮,你要不要跟媽媽一起去參加。”
話說溫钰這個小叔,溫故,可謂是最大膽的一個,之前一直在國外生活,回國後談了個男朋友是雲城大學裏面的教授,也不知道兩人怎麽發展的,今年就要結婚了。
說是婚禮其實也不盡然,溫故與江雲臻已經結婚,這次只不過是讓雙方家長在一起吃一頓飯好好認識一下。溫故的爸已經出家了,媽也沒有在,只能請這些小輩還有老爺子的幾個老婆一起來了。
反正他已經跟江雲臻的父母說過他的家庭了,江父江母二人也是支持的。
“人不多,就是兩家人一起吃飯。”江幼菱害怕自己兒子對人多的場合有怯弱的心裏,這才說道。
溫钰仔細想了想,點頭,“媽媽,是什麽時候啊?我跟你一起去嗎??爸爸去不去?”
只是兩家人一起吃飯,這人也不怎麽多,他還是可以适應的。
而且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以後總要面對這種場合,不可能爸媽一直陪同着他。在者,他每次看到江幼菱小心翼翼的眼神,內心都是刺痛的。
“明天。”江幼菱回答。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這一天溫钰和溫祁江幼菱坐上了車直接往浮雲飯店去了。
浮雲飯店是雲城最有名的飯店之一,它的主廚聽說還是清朝的禦廚。
即使在清城有錢的時候,溫钰也沒有跟着那家人一起去過,這次就算是沾了他小叔的光了。
窗外的風景不停的變幻,溫祁、溫钰還有江幼菱都坐在後面,副駕駛是溫祁的秘書。
溫钰透過車窗看向外面,很快就收回實現了,他想,怪不得人家說,雲城遍地是金子。
“小钰看着胖了點,看起來在山上過得不錯。”溫祁用柔和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溫钰,最後得出來結論。
溫钰聽到這句話,點點頭,慢吞吞開口:“媽媽會盯着我吃東西,她不在的時候陳阿叔也會看着我吃東西的。”
他還沒有從剛才看到雲城市區內的震撼回過神來,表情呆呆的,很是惹人憐愛。
“陳醫生都說了,你呀少食多餐,你又是個饞嘴的,我不就是要天天看着你吃。”江幼菱回複完秘書的信息,聽到他們的聊天,來了一句。
她到底是服裝公司的決策人,一些大事件還是得要她來點頭
溫钰也沒有想到自己是個愛吃,可能小時候沒得吃,現在長大了要吃多一點來補償自己吧。
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很快就說:“我就是想吃。”
江幼菱也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喜歡吃就多吃一點,能吃是福。”
今天京城的平均溫度是十六度,在車內是暖融融的在車外是燥冷,三人帶出來的衣服都多。
溫祁也搭腔,“就是。”
車程就在三人的閑聊中過去。
等到下次了,江幼菱就讓溫钰把白色的長款羽絨服給穿上,并把圍巾給圍上。
原本今天早上溫钰穿的是羊毛大衣的,但江幼菱嫌棄不夠保暖,只有風度沒有溫度就讓人給換了。
一行人盯着冷風往裏面走去,江幼菱問挽着溫钰的臂彎,小聲的說:“畢竟是你小叔的婚宴,每房都會有人來,但不知道會來多少要是不自在就跟媽媽說。”
溫家的人如此之多,她有時候也眼盲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溫故點點頭,頓了下他問:“小叔是領了證才辦婚宴的嗎?”
江幼菱:“這我倒是不知道了。”
應侍生看到他們一家人連忙上來迎接走到一半,江家大哥就出來了,江明亭就出來了,他跟溫祁在客套着,時不時說說生意場上面的事情,溫钰也不太懂只有跟在他們後面一起走了。
江家在雲城的地位也是高,他們一家子的人也多,只不過早已經分家了。除了江明亭一個人是經商,其他人都是教書的。
江明亭看起來很是斯文,二十八九的年紀,上位者的氣場很足,站在溫祁身旁氣場不分上下
江明亭将他們引到了一個宴會廳,其實溫家與江家的人結婚,雖說只是小辦一下婚宴但來的人多得很,乍一看下去人頭擁擠。
“祁哥,你們快點過來。”溫故也就是溫钰的小叔在那邊看到幾人後就拉着江雲臻一起過來了,
“小叔。”溫钰見着一個跟自己長得有點相像的青年,抿了抿唇喊了一聲,“臻小叔。”
江雲臻對人一向冷淡,聽到他們的話,跟着溫故一起喊了人再應了聲就沒有說話了。
之後都是他們開始閑聊了,在宴會上不少人都或多或少的有生意場上的合作,溫祁和江幼菱要忙着應付這些人溫钰就跟着江家的小兒子江蘊一起玩了。
宴會廳裏面暖融融的,溫钰穿着羽絨服有點熱便把衣服給脫了,露出裏面的白色毛衣,“小孩子,你在哪兒拿的冰淇淋?”
江蘊生的粉雕玉琢很是好看,今年已經小學一年級,有些小傲嬌聽溫钰這樣喊自己便轉過身去,“我才不是小孩子,明明是我先喜歡溫故哥哥的,為什麽他要跟二哥結婚。”
本來今天被警告只能吃一個冰淇淋,他就生氣,這下他聽到有人稱呼他為小孩子更是來氣。
為什麽小孩子不能結婚,為什麽。他明明這麽喜歡溫故哥哥。
溫钰也不知道面前的小孩子後面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小鹿眼在宴會廳看來看去最後找到了放冰淇淋的位置,到底是沒有走過去的勇氣,思來想去就讓服務生過去給自己拿了一個。
“就随便幫我要一個口味的。”溫钰微笑着謝過服務生後,就跟江蘊說話,“對你不是小孩子,是大孩子了。”
他這才回複了剛剛這個小屁孩的話。
江蘊聽到此話回過頭來,心中的不滿到底少了一點,三兩勺把冰淇淋挖掉,“我就是大孩子。”他是個深度顏控,“不過你跟溫故哥哥長得也像,我決定了要跟你成為好朋友,你有什麽表示?”
這會溫钰的冰淇淋也回來了,溫钰淺淺挖了一口放進嘴裏,是巧克力榛子味道的,有點苦但還是很好吃的。
他看着江蘊又循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的冰淇淋,總算知道對方是什麽意思了,“我只能給你吃一口。”
他拿過對方的勺子給對方挖了一口冰淇淋後,眨眨眼:“吃吧。”
這邊顯然是小輩們聊閑話的地方,坐着的人年紀都挺小的,最大的也不過二十歲。
“這是哪家的孩子,看起來有點天真啊?”其中一個剃着寸頭的男生開口說道。
在他們這樣的地位,生在這樣的家庭,要是沒有點心計怕是吃的骨頭也不剩。
“我也不知道。”剩下的人自然也不知道溫钰的來歷。
這只是一個插曲,很快他們就聊到其他去了。
江蘊吃完冰淇淋後就反悔又想吃一點,把嘴巴張的大大的開口:“再給我吃一點。”
溫钰搖搖頭,說什麽也不給這個小孩子吃冰淇淋這樣冷的東西了,“待會有蛋糕吃,你等一等吧。”
他剛才看見服務生從門口推進來好幾個八層的蛋糕,都是不同口味的,可有的他們這班小年輕吃了。
見着他油鹽不進,江蘊也沒有繼續說什麽,而是開啓了十萬個為什麽模式,“哥哥,你明明是哥哥,為什麽要留長頭發啊?”
現在時代前進,各種各樣的打扮都有,有一次,他跟着溫故一起出去逛街把一個長頭發的男生喊做姐姐的,溫故就告訴他怎麽樣辨別哥哥姐姐。
溫钰咬了咬下唇,不知道怎麽解釋,好在這個時候江幼菱過來把他拉走了。
“陸訣來了,你跟媽媽一起過去聊一聊吧。”江幼菱開口。
除此之外,她也有把溫钰介紹給在場的各位人認識的意思,免得以後發生不愉快的事情。
她想到江家回請陸家來,但沒有想到來的人是陸訣。
被人挽着,溫钰過去看到一聲藏青色西裝的男人,身姿挺拔,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江幼菱向幾人介紹了人後,溫钰一一喊:“趙叔叔,孫阿姨,李阿姨……”
最後視線放到陸訣身上,四目相對,溫钰喊:“陸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