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楚垣
言子初回到家時,管家交給他一封信,信中說是楚垣邀請他今晚9:00來到藍調酒吧一談。
言子初笑了,他可算明白為什麽楚彥會去藍調酒吧,又在酒吧中中了*藥後直接和季曉茹滾上床單,原來都有那個楚垣的手筆。
楚垣不是藍調酒吧的主人,就是與藍調酒吧的主人有關。難怪楚彥得到言氏的勢力後才打敗楚垣,楚垣可不是個善茬子。
當晚8:50,言子初低調地到了藍調酒吧,很快就有一個墨鏡黑衣男子恭恭敬敬地請他來到地下室一個包間。
包間裏燈光微幽,沙發上坐着一個男人,長相俊美,皮膚白皙,刀削斧刻的臉,迫人的氣勢,強大的氣場。和楚彥相似卻不太相同。
這是一個更強大的男人。
言子初看到他時,心裏也顫了一下,直覺提醒着離他遠點。
“言子初,你來的早了。”楚垣邀他坐下,請人沏了壺茶。
“提前十分鐘很合适。”看着楚垣為他倒茶,言子初挑眉,“不過一天下來你們兩個最有繼承權的人都親手為我沏茶,楚彥還說的過去,你呢,想要什麽?”
“我,我沒什麽想要的,就是請你談談天。”楚垣将茶放到他面前,直直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帶着一絲侵略性,這讓言子初很不舒服:“你确定?”
“是的。”
看楚垣還在看他,言子初說:“請你移開你在我臉上的目光好嗎,這會讓我有一絲錯覺,我的魅力連你都不能抵擋。”
“是的,你真的很美,我居然從不知道言氏總裁長得這樣,難怪見過你的人說過‘一遇子初誤終生,從此不戀世間萬般人’。雖然我以前對此不太感興趣。”
“哦,你可以像以前一樣。”
“不,不行,一見你我就失了魂,”楚垣的目光掃射在他全身每一寸,似乎巴不得舔上去,“你這麽美就別折磨我了。”
是誰折磨你?言子初臉色冷下來:“楚垣,你可以收回你的目光嗎,我感覺像是被視奸了。”
“開個玩笑,”楚垣把目光收回來,笑了笑,“看屏幕吧,好戲開場了。”
言子初目光看向桌上的電腦,貌似是監控某些地方。楚垣按了一個鏡頭,那副畫面就放大了,十分清晰。
鏡頭中,言子初很快就找到兩個主角。
他們在鏡頭的角落裏親吻,楚彥神志不清不太正常地按着季曉茹強吻,季曉茹打他踢他都沒用。
看來*藥很猛烈啊。
很快,楚彥不再滿足于親吻,拖着季曉茹離開,季曉茹哭喊都沒用,貌似要下來開房。
楚垣又換了個畫面,正是一個房間,不久後楚彥就會拉着季曉茹來這裏滾床單。
言子初看了楚垣一眼,在房間裏安攝像頭這麽做沒問題嗎?
看出他的意思,楚垣一笑,“放心,只有這個房間安了,只是為了看一場戲,之後會拆的,保證不侵犯顧客的隐私權。”
“楚彥不是你們的客人?”
“不,他是,只不過他還是藍調酒吧的敵人,對付敵人一定要毫不留情地打擊。”
視線中楚彥已進來了,他轉身關上門,就粗暴地撕開了季曉茹的衣服,季曉茹力氣不如他大,拿尖利的指甲狠狠地抓着他的背,這更刺激了楚彥,他直接将她扔到寬大的床上,利索地私撕下她全身衣服,壓着她一條腿,一手抓住季曉茹的雙手扳到頭上,一手拉開她的另一條腿,急急拉開褲子拉鏈,掏出自己的私物往她身下撞。季曉茹哭喊着,楚彥撞得更兇了。
好一會,季曉茹大抵是抛棄了矜持,表情歡愉起來,纏着楚彥的腰鼓勵着,楚彥得到了滿足,似乎藥效過了,但他停頓一下又開始幹起來,兩人赤裸着滾到一起。
兩人坐在一起看着監控裏床下胸罩內褲碎衣服滿地甩,床上浪叫連連呻吟不絕春色無邊。
“真騷真賤!”楚垣不屑,側頭看了一眼言子初,立馬驚住。
言子初看得很認真,卻沒有呼吸急促赤紅滿面,他似乎在學習……
學習什麽,學習以後怎麽上床麽?楚垣嘴角抽搐,這個人該不會不知道床笫之事吧?!
還別說,言子初一直是純情處男,他不看黃片不打炮,夢遺沒有人,青春期開始幾乎不勃起,父親對他死心了,把家族延續下去的重任交給言如煙。那段時間言如煙看他的表情一直很詭異,後來堅信他是性冷淡,一直為自己好弟弟擔心未來的她後來網上不小心點入一個網站……從此,一切都變了。言如煙才發現世上還有更适合言子初的人,他名字叫小攻,言子初才發現他幫助姐姐刷新了新世界,自己也毀了正常三觀。言如煙從此在腐女的路上一去不複返……正所謂,一入腐門深似海,從此節操是路人。
……所以,言子初确實在學習。
“言子初,你該不會不知道吧?”楚垣問。
“嗯,我在學習。”言子初側過頭看他,楚垣發現認真的言子初也是美的驚人。
“別看了,這些很惡心。”楚垣發現自己的聲音暗啞的驚人,“你要不要跟我學習一下?”
“看你和女的繼續?不,”言子初搖頭,“有楚彥就夠了。”
“我不是這意思,”楚垣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我是說,和你試試。”
“我們?不,我知道男的和男的怎麽做,拜我姐姐所賜,她是腐女。”他停頓一下,“另外,請你不要亂說好嗎,我們不可能。”
“不可能,你喜歡女人?!”楚垣有點激動。
“不喜歡。”言子初有些奇怪,他為什麽那麽激動,莫非……“你喜歡男人?”
原世界雖沒有提及楚垣的性向,但這是一篇總裁文,應該不會出現耽美向劇情吧?(不,你不知道,耽美一向是腐女的愛,要是一篇男女主的小說中男男間有基情,有百合,那麽小說會更受歡迎。)
“……”楚垣難得沉默了。
這……
言子初站起來,笑着望他:“你該不會……喜歡我吧?”
那笑容如此美好,楚垣癡癡地看着他。
“很抱歉,我不喜歡你。我不會喜歡任何人。”言子初冷冷地嘲弄着,“既然我已經知道了,你把這份視頻拷貝給我一份,我先走了。”
言子初頭也不回地離開。
楚垣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着自己的身下某物不甘地一柱擎天,嘆了口氣。
幸好言子初沒看到這礙事的玩意,不然臉色會變得有多差……
他不理可憐巴巴的那物,坐在沙發上思考。
他查過言子初的資料,知道言子初沒有喜歡過人,但他可不認為言子初是什麽也不懂的雛兒,一個雛兒不會做好一個言氏繼承人,他既然喜歡上一個人就不會讓他有離開的機會,原本他想徐徐漸進贏得言子初的心的而約他來藍調酒吧開始認識,但第一次就失敗,這真不是他的風格,該死的感情讓他一敗塗地,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和控制在言子初面前完全不管用。
既然言子初察覺到,之前的計劃就不能用了,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有逃開的機會,我喜歡你,我想要你,你會喜歡上我。”他的笑容危險而邪魅。
與他的堅定的語氣不符的是他的動作,他撸動着身下巨大的陽物,想着那人的面容釋放出來。
楚彥和季曉茹也結束了,季曉茹累的癱倒在床上,楚彥去洗了個澡,穿回衣服提起褲子就走,頗有拔*無情的感覺。
不過,他還是很貼心的留下一張有足夠錢的卡。
季曉茹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早上了,身體的黏糊和內部的撕裂讓她回憶起昨晚的床事,她的哭鬧完全沒有喚醒楚彥的神智反而将自己拖入萬劫不複的地步,最後她自己也沉浸其中……
該死!她踉跄着步伐,強忍着疼痛來到浴室洗幹全身,可細密的吻痕還是留下來,一遍遍提醒她昨晚的不堪之事。
楚彥就是個禽獸不如!
她哭了,可一切早已無法挽回……
她穿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在他人異樣的眼神中離開酒吧。酒吧主管攔住她:“小茹,昨天對不起啊,我們也不知道……放心沒有人會去難為你的,服務生的位置還為你留着。”
“不必了,我要辭職。”她通紅着眼睛說。一切已經發生了,做這些還有什麽意義?!就當做之前是一場夢吧。
“好吧。”主管看這個孩子可憐,給她的錢多了許多。
出了酒吧,太陽高大,陽光刺眼,季曉茹微微眯起眼睛,努力憋回要出來的淚水。
她面前停下一輛勞斯萊斯,一個人搖開窗問她:“需要我載一程嗎?”
高貴清冷如九天仙人,絕色無雙如魅惑妖孽。
言子初。
那人的臉龐比太陽還明亮,她卻不覺得刺眼,以至于多年後戀戀不忘。那已是以後的事了。
“好啊。”她的心在跳動,她覺得生命就算黑暗也有光。
聽到這個消息的某人在吃飯,氣的當場就折了一雙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