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第八章我不要被魚吃
第八章 我不要被魚吃
“炸……炸藥?你不是想和那條魚同歸于盡吧?”
“你放心,我不會拉你陪葬的。”阿圖羅一邊看似雲淡風輕的說着,一邊仔細的查看起裝着炸藥的木箱子。“一會兒等他們來了,你只要記住一點,貼着牆壁站牢,不要亂跑就好。”
随沅聽得戰戰兢兢,心裏雖暗自嘟囔,“這幾天遇到的都是些什麽事啊?”,可是行動上卻很誠實,趕忙站到阿圖羅指定的地方,背靠方磚牆乖乖站好。
“你确定只這樣就能行?那些可是炸藥,你有沒有常識啊?”
“你要是不信我,大可以現在就走,只不過那條蠢魚的手下應該已經找來了。”
“找來了?他們怎麽會發現這裏的?”随沅明明記得這暗室的門是隐于一大片密密的藤葉之後,與石牆融為一體,現在臨近半夜,那群人竟會有如此的好眼神?!
“因為我沒關門。”阿圖羅的嘴角竟凝起一絲竊笑。
“你竟然還笑得出來?!”随緣翻着白眼,氣不打一處來。
“剛才在大殿,那條肥魚已經發現了你身上帶着異寶,她一定會親自找來的,到時候……”
“這麽說你是把我當成了魚餌了……?”
“噓,你聽。”阿圖羅打斷随沅的質問,用手向上指了指。
一串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隐隐從不遠處的樓梯上傳來,聽上去不止一個人。
“他們找來了?”随沅做着口型問道。
阿圖羅淡定的點點頭,并未多言,而此刻那串腳步聲也戛然而止,不過片刻之後,卻又更加急促的響了起來。
轉瞬間原本昏暗的室內被照的燈火通亮,鷹鈎鼻的中年男子帶着一衆仆從興沖沖的闖了進來,滋啦啦燃着的火把下,鷹鈎鼻的側臉映在條石砌成的牆面上顯得更加陰森。
“好個小女仆,你還真能躲啊?不過我看你現下還能跑到哪裏去!”陰溝鼻獰笑着,四周打量了一圈,很是得意。
随沅看着眼前的一衆兇神惡煞,大腿有些發抖,小腿也有些發酸,可還是強撐着用脊背緊緊貼着牆壁,咬牙硬撐。“阿圖羅在幹什麽啊?接下去該怎麽辦?他不是真的要點炸藥吧?”随沅一邊想着,一邊微微歪頭看向一邊,可一看之下不由得心中一顫,此刻,角落裏炸藥旁哪還有什麽人影。“我就不該相信那個大騙子,随沅你是豬嗎?三番五次的上當,還把他當好人,可是現在我怎麽辦?就這麽傻傻的靠牆站着?嗚嗚嗚……”
就這此時,樓梯口處的一衆仆從入木偶般向兩側一分,一個穿着華麗,體态豐腴的女人施施然邁步走了進來,正是德珂朵女爵。
本來還算寬大的室內,此刻湧進這麽多人還有魚,一下子顯得局促了起來。女爵身後跟着的七八名白袍女子,正不錯眼珠的直勾勾盯着牆角的随沅,裂開的大嘴裏尖細的牙齒格外醒目。
女爵面帶着明顯不懷好意的笑,一步步走到随沅身邊,伸出一只手輕輕地撫上了她的臉。
随沅看着面前的女爵,又斜眼瞧瞧女爵白嫩的小手,腦子裏卻想象的是一只凸眼大魚正用滑唧唧的魚鳍在她的臉上摸來去,心中更是一頓惡寒。而此時在女爵眼裏,随沅則是一頓美味的夜宵,不過在吃之前,她要先将那個寶物拿到手,那團白光她實在熟悉不過了。
“剛才在大殿,你是用什麽保護自己的?交出來,我或許考慮放了你……”女爵一邊說着,一邊摸着自己的脖頸,聲音婉轉而又仿佛充滿了魅惑。
“交出來,交出來!交出來!!交出來……”女爵身後的一衆白袍女魚立時如提線木偶般,重複着相同的話。
随沅耳朵裏聽着好似魔咒般的聲音,眼睛看着面前這詭異的一幕,不由得漸漸模糊了雙眼,連帶着腦袋也迷糊了起來。
“交出來,交出來……”随沅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去扯自己藏在衣領下的靈珠,可是當她剛剛碰到珠子,就感覺一股沁涼的冷意劃過全身,連帶着神智也跟着清明了起來,随沅一把捂住胸口,眼神兇兇的瞪着面前的女爵。“你妄想!”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傻的有趣,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應該也有一枚‘寶珠’對不對?而且就是用這條鏈子挂在脖子上,藏在衣領下面。”女爵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摸了摸随沅裸露在脖頸上的細鏈子,笑的很是輕蔑,“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我只會在你細嫩的脖子上輕輕咬傷一口,嘗嘗你的味道,然後你就會變得和我身後那些女孩子們一樣,你長得這麽好看,我的兒子們一定會喜歡的,今晚是血月之夜,他們也該上岸了,哈哈哈哈……”
“你……你這條臭魚,你想吃我,做夢!我……我最會燒魚了,煎炒烹炸還有生吃,咱倆還指不定誰吃誰呢?!”随沅此刻倒是将恐懼抛在了腦後,龇牙咧嘴的努力做出一副兇惡的樣子,可是看上去卻像極了一只炸了毛的小貓。
女爵雖然并沒把随沅的威脅放在心上,可是她的一番話還是讓這條女魚王氣不打一處來,自從千年前,人類占領了這片島嶼,她的族人竟漸漸變成了俎上肉、盤中餐。
“閉嘴!”想到此處,女魚王不覺的怒發沖冠,扭曲着一張白臉,貼近随沅,“我現在就先吃了你!”
“吃了你,吃了你!吃了你……”白袍女魚怪們像是蹩腳合唱團般,又開始了複讀模式。
随沅看着眼前的架勢,心說,“是福不是禍,沒想到平時最愛吃魚的我,竟有被魚吃的一天,聽天由命吧。”想到這裏便把眼一閉。
而這邊女魚王已經赤紅着雙眼,一手去扯随沅衣領下的靈珠,一邊張開大嘴,亮出雪亮的尖牙齒朝着小女仆雪白的脖頸惡狠狠地撲了過去。
電光火石之間,只聽“啊!”的一聲慘叫回蕩在密室之中,直震得一衆仆從紛紛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