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對多的遭遇
第25章 一對多的遭遇
馮瞎子手段龌龊殘忍,最喜歡看人備受折磨煎熬至死,所謂祭天,也不過是他糊弄人的把戲罷了。
可是能讓劉長生出氣,他很樂意再拿一個黎映去填祭坑,而且還是活人祭,誠意足夠了。
劉長生倒是樂見其成,不過他的日子卻并沒有因此好過一點,身上的紅斑越發嚴重,他連躺下好好睡一覺都難。
而且,沒過多久,那些受不了折磨的兄弟們都找上門來,苦苦哀求他想辦法救救他們。
甚至有的人開始嚷嚷着要離開基地,去外面的安全區求醫問藥。
這一下子正好就觸犯到了劉長生的底線,他不出去,也絕不容許別人走出沙漠一步。
不然,火焰山基地的存在就再也瞞不住了,而他劉長生好不容易建立的王國,也有可能付諸東流就此成為歷史。
他不甘心,更不容許有任何變數存在,所以在當天夜裏,那幾個一心想往外走的弟兄就被扔進了祭坑。
于劉長生來說,兄弟沒了可以再換,可是火焰山基地就只有一個,但凡有了二心的,那就只剩死路一條。
于是,黎映就這麽突然多了幾個難兄難弟,很快,原本死氣沉沉的地窖一下子就熱鬧起來。
呃……這個熱鬧就熱鬧極了,鬼哭狼嚎喊疼的,哭爹喊娘求救的,悔不當初求饒的,當然也有大罵劉長生八輩祖宗出氣的。
黎映縮在角落沒敢吱聲,唯恐惹誰不快被當做出氣筒。
可是怕什麽來什麽,有人他兜裏就揣着手電筒被扔下來了,燈光一打開就照到了黎映臉上。
“是你!”
“嗨!好巧啊各位!”黎映很快就認出了其中兩個,把他往駱駝後面綁的時候,那是一點都不手軟。|
他好後悔沒把臉給塗髒了,被幾個兇神惡煞的人死死盯着,突然就有種狼入虎口的感覺。
立即有人叫了出來:“對了,聽說就他沒事,老大逼他給治病,他不答應才被丢下來的。”
“那特麽确實巧了!”
注意力轉移了,說話的這人好像忘了身上的痛似的,當即就将拳頭掰得嘎嘎響:“就是,咱們幾個能有今天,就是拜他所賜,不教訓教訓他我咽不下這口氣!”
見狀,立即有人附和道:“行,反正進了這裏的就沒有能活着出去的,怎麽都是死,那就出口惡氣死個痛快也不錯,哥幾個,動手!”
“好嘞!”
“等等!”
這還能行,黎映想也沒想就擡手阻止他們,同時好言好語解釋道:“你們的病真的跟我沒關系,有這力氣對付我,倒不如想想怎麽出去吧,說不定出去了好好接受治療就好了,對了,我來自樊城,那裏就有一家不錯的皮膚病專科醫院,而且很幸運,現在還有專家坐診呢!”
他很無語,這些人腦子裏面也不知想什麽,都自顧不暇了,竟然還有心思找他的麻煩。
“呵,別拿好聽的哄我們,告訴你,就算我們能出去,也不會讓你活着出去的,何況根本就沒有出去的可能。”對方根本不吃這一套,冷笑一聲就要上前。
黎映立即後退,擺出個防禦姿勢來,嘴裏還不忘勸說:“不試試怎麽知道出不去?”
這幾個人可都是劉長生信得過的人,說不定就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不料那人聽了這話,笑得更瘆人了:“呵呵,這個地窖可是劉老大用他的異能親自打造的,外面還有高手把守,別說活人,就是死人也斷沒有再見天日的機會了,別想異想天開了。”
他這話一落,他身邊的兄弟忍不住絕望,又哭了出來:“真的出不去了嗎?嗚嗚!”
另一個知情者頹喪的接過話:“別想了,死在這裏的異能者不在少數,再怎麽掙紮最後不也都化作一具枯屍了麽,不如省點力氣,少點痛苦。”
“誰說沒機會,這小子他不是沒事麽,說不定他就是有辦法治好咱們的病,我們要是問出來了,老大不就能放我們出去了麽。”
“你傻麽,他要是真知道還會被扔這裏等死?劉老大不傻,何況還有馮瞎子在,僥幸而已。”
“……”
黎映也被僥幸二字堵得沒話說,好像确實是這麽回事,而現在想想,這僥幸之處無非就是他睡着了別人醒着而已。
看吧,有時候閉眼躺平還真不一定就是壞事兒。
眼下有點囧了,看着面前這幾個虎視眈眈盯着自己的人,黎映覺得很棘手,他們一個比一個喪,說了半天都給自己說沒了退路。
關鍵是他們一個還比一個壞,死到臨頭還想拿他出出氣,這還了得,人家動手就是出氣心情好了,可他打不過只會死得更快。
悄悄撚了撚手心,黎映感到有泡泡騰空飛起,可是好像一如過去,沒什麽顯著的變化,靠異能對抗他們根本就不是什麽好的選擇。
哎!黎映又忍不住在心裏吶喊,要是那場邪門的病毒雨再厲害點就好了,別只讓這些人就破點皮呀,起碼讓他們失去力氣或異能,再也不能害人嘛!
或者,像劉長生那個大惡人,就必須得碎成人渣才解氣。l
然而,很快黎映就沒有心思琢磨別的了,其中一人聽說死定了,突然就情緒失控,發了瘋一樣一拳朝他砸了過來,恨不得将心中的怨氣一股腦都發洩出來。
雖然有防備,可黎映擡手還是晚了一步,那一拳重重落在他左臉頰上,直接将他砸得歪倒在一邊。
不等他支起身子,第二、第三拳緊随而來,手電筒的光亮在黑暗中亂晃,拳打腳踢的人影映在斑駁的牆面上,怪異又猙獰。
不能跟一群瘋子講道理,黎映沒的選擇,也不能坐以待斃由着他們欺負,所以只能迎着雨點般的拳頭奮起反抗,就這樣,一對多的混戰瞬間爆發。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黑暗的半空中,有一團小小的黑雲正在凝聚翻滾,像是一團憤怒的黑色棉花,憋足了力量,然後怦然爆發。
當豆大的雨點落下來時,地窖裏靜默一瞬,随即就響起了一陣陣驚恐絕望的叫喊求救聲,可惜這聲音被厚重的石板遮去了大半,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