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奶奶登場!我滴個乖乖!你就是芫兒吧?
第35章 奶奶登場!我滴個乖乖!你就是芫兒吧?
溫芫昨天晚上沒看錯,霍家老宅的主宅真的很高大,不僅高大,還十分的華麗,堪比古時候的王宮,十分氣派。
景觀車停下後,霍晟烨先下車,伸手來牽溫芫。
霍家老宅的大門正對着主宅,溫芫下車站穩後,霍晟烨摟着她往大門口走。
快出到門口時,溫芫遠遠瞧見門口已候着老老少少不少人,其中一個身影略顯熟悉,令她眉心微微一蹙——
是霍蕾。
霍晟烨顯然也看見,那神情肉眼可見地冷了些。
霍蕾身旁還站着個中年貴婦模樣的人,溫芫猜測是霍蕾的母親,昨晚電話裏,有個女人哭哭啼啼地朝陸明說話,讓陸明帶話,要感謝她。
此刻溫芫想,那女人大概就是這人,畢竟也只有父母會如此心疼自己的孩子挨打了。
正想到這裏,門外一衆老少齊聲向他們問好。
等問好聲停了兩秒,那女人才似反應過來似的,轉過頭跟着道:“家主吉祥安康!”
說罷又看向她,“家主夫人萬福金安,下午好!”
經歷了之前在寧心苑時衆人一齊行禮的場景,溫芫這一下還算不太受驚。
她微微一笑朝衆人打了聲招呼,緊跟着要朝女人回話。
不想對方卻沒給她回話的機會,而是不太高興地板起臉,嚴肅起來,當着衆人的面拍了拍霍蕾的肩膀:
“還不給你小叔和小嬸嬸行禮問好,媽都怎麽教你的!?”
那聲音陡然拔高,有些刺耳。
周圍人面色各異,紛紛露出些驚詫之色。
霍晟烨神情稍冷,摟着溫芫就要往前走,俨然并不想理會二人。
溫芫拉住了霍晟烨的手,“先生……”
她倒不是想給霍蕾一個機會,霍蕾這個人有多惡劣,她今天上午又見識了一遍,加上以往霍蕾對她做的過分事,溫芫認為霍蕾已經無可救藥。
但,從小到大被父母寵着,溫芫實在見不得身為父母的人為自己的孩子卑躬屈膝的模樣。她會忍不住想到宋蕙月和溫德峰。
所以,她不想給霍蕾機會,但,想給她的母親一個機會。
霍晟烨被溫芫這麽一拉手,并沒有太多驚訝,好像是預料到的。
他的小玫瑰就是這樣,善良,總是把世界想得美好,以為誰都和她一樣善良懂得知恩圖報,殊不知,在這財閥家的深宅大院……
“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比“蛇與農夫”,少太多太多。
看着人模狗樣的人,實際上剝開那皮相,裏邊兒大多藏着的是條花紋鮮豔的劇毒毒蛇,或是豺狼、虎豹——都是披着人皮面具的禽獸、毒蟲。
只是還是那句話,小玫瑰不善良,也不是他的小玫瑰了。
被溫芫這麽一拉,霍晟烨停了下來。
也是,他想,溫芫善良些也沒什麽關系,畢竟如今的他早已不是當年的他,那些惡毒的東西妄圖傷害他的小玫瑰,他會通通地收拾幹淨。
而且……
他這麽一停,算是順了溫芫的心意,到時候,又可以拿來向自家老婆讨點好處了。
霍晟烨想到這裏,唇角微微一揚。
只是目光落到了霍蕾身上後,就即刻變涼了。
感受到那目光,剛才被袁秀琴說了好幾聲都別別扭扭不肯行禮的霍蕾愣是一下子驚出一個冷哆嗦。
随即,她強忍着背上傷口撕裂的疼痛,咬緊牙齒,在衆人注視中,略狼狽地朝兩人微鞠下一躬,對着霍晟烨和溫芫重複剛才袁秀琴說的話:
“家主吉祥安康!家主……家主夫人,萬福金安!”
說完這聲,霍蕾嘶嘶地了一口氣,此刻這個微鞠躬雖然和沒鞠躬沒太大區別,但還是牽動了她脊背上的鞭傷,那痛意蔓延,疼得她臉色一下子慘白。
但霍晟烨還沒出聲回複,害怕功虧一篑顯得不誠心,霍蕾不敢就這麽直起身。
溫芫并不是喜歡折騰人的,見霍蕾這樣,又拉了拉霍晟烨的手,示意他趕緊說句話。
不想霍晟烨卻慢騰騰地反握住她的手,硬是拖了好幾秒,這才“嗯”了一聲。
霍蕾如蒙大赦,直起身放松身體,臉上五官已經是痛得皺起來了。
溫芫撤開目光,就着霍晟烨反握住她的手,又輕輕用力,示意霍晟烨和她到另一邊去。
霍家老宅的大門這麽大,雖然都是在門口等,但也是可以互不對上臉的。
對于霍蕾,溫芫的态度是只要她不惹事,她就當霍蕾這個人不存在,眼不見為淨。
從前的事,她已經完全不想理會了,就當自己做了場噩夢,而如今,噩夢已醒來。
在門口等了會兒,路口處開進來四輛豪車。
前邊兒一輛和後頭兩輛都是黑漆漆的車身,唯有第二輛不一樣,是輛賓利。
不用想,霍晟烨的爺爺奶奶坐在第二輛。
只是沒想到,兩位老人家卻是從最後一輛車下來,溫芫懵了,身旁霍晟烨松開牽着她的手,摟着她腰上前去。
看見面前兩位老人家,溫芫連忙回過神,跟着霍晟烨叫人,聲音甜甜的:“爺爺,奶奶。”
霍老爺子霍啓恩和老太太唐玉秀已是七十多歲的人。
兩人頭發都隐隐發白,不過打理得十分精神。
看了看眼前的少女,兩人先是一愣,随即一同慈愛和藹地笑了笑,應了聲诶。
老太太上前輕輕握起溫芫的手,“你,你就是芫兒吧?”
“我滴乖乖,真俊,好俊,小姑娘,你真漂亮!”
溫芫被這麽一誇禁不住臉紅,就見老夫人唐玉秀又笑着點點頭,緊跟着又感嘆了兩聲:
“不錯,不錯!嗯,就是……”
唐玉秀視線上下打量了打量溫芫,面上露出些許為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又蹙眉看了看旁邊站着,從剛才打了聲招呼後,就沒再開口說話的霍晟烨。
而聽出轉折的意思,溫芫心裏一咯噔,頓時有些慌了。
不過面上,她仍舊浮着乖巧甜美的微笑,聲音也還算淡定:
“嗯?就是什麽?奶奶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