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雞毛飛上天
第17章 雞毛飛上天
對于三哥這個稱呼,楊簡單是拒絕的。
甚至還義正言辭地當場給四人糾正。
只是糾正的結果并不怎麽好。
“好的三哥,啊不好意思,既然學長現在是導演,那就叫你三導好了!”
楊簡單:“……”
無語。
三導這個稱呼,聽着就感覺像是個三流導演,也太跌份了。
還不如三哥呢!
這麽一對比,他居然還覺得三哥這個稱呼好聽且親切了。
就離譜。
而且為啥非得用三,好吧,從他們一開始叫他的三只眼就可以看的出來,這個稱呼是怎麽來的了。
不過三的前後,也沒人。
一哥一導不太好,有點顯得太裝逼高調了。
而二哥二導、四哥四導……emmmm,怎麽感覺像是在罵人。
算了算了,三哥就三哥吧。
此刻楊簡單已經不想再糾結稱呼問題了,他怕再聊下去,指不定就叫的更離譜了。
“好了好了,随便你們吧,另外這個跳高墊別放在這,咱們一起搭把手,等下我們測試還要用。”
所以還是及時打住,然後帶着大家一起把跳高墊擺好,後面同學又新拿來的設施,他們也很快一起弄好。
于是很快,一個簡單的跳高比賽設施就搭建好了。
“跳高?”
“還真是體育啊?”
“不是,為啥我們演戲還要考跳高?”
報名的學生此時基本已經來齊了,在确定人員後,三哥就站在跳高杆前,對着衆人說道。
“恭喜大家都通過了初試,今天我們主要是要決定角色的分配,因為我們這個劇會有很多的跳躍舞蹈動作,所以就需要演員有很好的彈跳能力。”
“因為對大家也都不是特別熟悉,所以就只能通過跳高測試這樣的方式,來直觀的看大家的彈跳,然後再進行角色分配。”
“大家有問題嗎?”
三哥剛這麽說完,就有同學第一時間舉手問道:“除了彈跳難道不需要看演員的表演水平嗎?”
這位同學問的其實也是很多同學想問的。
只是三哥對此早有解答:“演技固然重要,但現在大家都是一個科班裏出來的,而且初試也有老師篩選過的,大家基本上在課堂學習和表現的都可以,不然也過不了初試。”
說白了,這就是在說大家演技都差不多。
“而且現在對于我們來說,最重要的是符合這個角色,以及能夠很好地完成劇中所需的跳躍表演。”
三哥這麽一解釋,倒也說得過去。
不過他這麽說完,薛燦星心中便不由得想,到底不是演人,呸呸呸,他本身就是人,演什麽人啊……
說起來,這劇到底演的還是個動物,而且還是鳥類,要求演員彈跳能力好,跳躍動作多,這顯然是要用跳躍來表現鳥類的輕靈和飛的感覺啊!
也不知道當主角要跳過多高。
不過在場的這些同學當中,畢竟練過體育的少,那種之前當過運動員,後來轉學表演的就更加少了。
所以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整個隊伍當中,最有可能當主角的,就屬泷正和岩柏了。
只是……
這二位要是當主角鳥,那豈不是一個禿頭鳥,一個假發鳥?
想想舞臺上出現這兩位,就很讓人忍俊不禁。
但不過說不定這就是個喜劇呢?保不齊他倆還真适合。
反正薛燦星對于自己的彈跳能力,其實并不是很自信,盡管他原本的舞蹈能力很不錯。
而這股不自信,當他看到很多同學,一個個的都從杆下面‘撲街’的時候,他便不由得突然自信了起來。
做好熱身,薛燦星就見這一刻上場的人選,已經輪到了泷正。
只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吓得薛燦星熱身都差點沒直接摔一個屁蹲。
他身上穿的這是啥?
從哪找來的一身羽毛服啊!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目光都不由得聚焦在了泷正身上,只見他一身的灰褐色羽毛,正在起跑線前揮動着雙手示意,向着周圍的衆人展示着自己和打招呼。
好家夥,這是一身羽毛?看顏色怕不是雞毛撣子成精了吧!
雖說咱這劇的角色不當人,但也沒讓你超常發揮,直接成精作妖啊!
旁邊的顧岸見狀,雖然很想對着他念大慈大悲咒,但喜歡拍攝的本能,還是讓他拿出了手機開啓拍攝,這場面實在是太精彩了,不拍就可惜。
而随着他拍攝的,還有一些記錄花絮的專門攝像的同學。
至于本劇的導演,組織起這次跳高測試的三哥,現在很是無語。
他現在很想質問泷正這家夥,是咋找到他們道具戲服的,而且他又是怎麽借出來的,咋這麽一會兒功夫沒注意,他就弄出了這麽個幺蛾子呢!
這一點別說他沒注意了,就連之前處于泷正身邊的薛燦星等人,也都沒有注意到他啥時候離開的。
畢竟場地中的這些人跳高,雖然沒有什麽可看性,但可笑性還是很強的。
尤其是衆人這各式各樣‘狗啃泥’的姿勢,薛燦星覺得,今天如果有同學全程都拍了視頻,那這視頻肯定會成為未來同學們的共同噩夢黑歷史。
但顯然,有的同學會擔心出醜,可這裏面不包括泷正。
這家夥是怎麽出風頭怎麽來。
就看看這他一身的雞毛撣子,他在乎過黑歷史?
拜托別鬧,他本人簡直就是個黑歷史制造機啊!
“趕緊的,別擱那開屏了!”
終于,見泷正在那嘚瑟半天,身為導演的三哥率先忍不住了。
他是真的不想看着眼前的大雞毛撣子精再繼續沖他揮手了,也不知道他擱這美啥呢,咋就這麽嘚瑟呢!
三哥再次無語。
而此時薛燦星旁邊的岩柏見狀,不由得思考了下,然後也轉身離開。
但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泷正身上,倒是沒人注意到岩柏的動作。
在被三哥呵斥後,泷正倒也不再繼續擺pose了,轉而開始後退助跑起來。
對于他這樣的經常鍛煉健身的人來說,幾乎是任何體育項目,他都不帶怕的。
只是,單純的撸鐵和需要一些天賦及專門訓練的體育項目之間,還是存在着巨大鴻溝的。
這一點,在他向前跑,灑落一地雞毛的時候……
在他努力跳起,卻發現還有半截身子沒過杆的時候……
尤為顯著。
“吧唧”一聲。
就見泷正整個人,連人帶杆地直接摔在了海綿墊上。
甚至可能是沖力過大,亦或者是他自身過硬,杆在他的手中,于此刻已然斷裂。
但這些現在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三哥此時目眦欲裂地大喊:“快撿毛!”
好嘛!泷正這一跳,高度不說有多少,但這毛飛的可是到處都是。
尤其是在他撞杆的那一刻,更是雞毛飛滿天。
也是在這一刻,身為導演的三哥才終于反應過來,想起這可是他們劇組的道具服,就這麽一撞,直接秒變禿毛,這戲還怎麽演啊!
雖然道具服并不只有這一套,可沒一套就少一套啊,天知道這些羽毛,是他在養雞場老板那,受到了多大的奇怪目光才談來的啊!
對,他昨天沒去報名現場看初試,就是去和養雞場養鴨場養鵝場找人談收購羽毛的事去了。
畢竟他們的資金有限,該省還是得省,雖然羽毛這東西這些個養殖場裏有的是,但叫人家去自己拔毛,這多少就有些過了。
後來還是他們好說歹說,才和一家養雞場談好了的,至于談妥的條件是什麽……三哥只能在心裏對這位同學說抱歉了!
這一切都是為了藝術!
于是,為了盡快地拿毛,他昨天也跟着進去薅毛了。
今天泷正穿的這一身,就是他親手薅毛制作的第一件道具服,昨天他做完的時候,天都已經很黑了。
但是沒想到,這件道具服,還沒等穿上舞臺呢,現在就直接‘分崩離析’雞毛漫天了。
此時三哥心痛啊!
雖然只是雞毛,但這都是他一把一把薅下來的啊!
為此,他可沒少被老母雞大公雞啄。
而且這還是他昨晚耗費了很長時間才做好的道具服。
此時在他這一聲大喊之下,在場的同學們先是一臉懵,然後才哭笑不得地,不知該如何吐槽地跑過去幫忙撿羽毛。
從未設想過的場面出現了。
誰能想到跳個高,還能灑落一地雞毛啊!
而且現在跳高也暫停了,所有人都開始貓着腰撿起了羽毛。
顧岸現在真是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提前進行了攝像,他就知道他們寝室的這些哥們,在整活這一塊,絕對沒得說。
這不,黑歷史名場面又一次喜加一。
“那個……不好意思啊……”
泷正雖然沒跳過,還把杆給撞壞了,只是他原本以為會因為杆被撞壞而挨批,但沒想到,杆的死活沒人關心,反而是這一身的羽毛,被三哥視為寶貝。
于是,他便連忙把身上的羽毛都給摘下整理好,然後整個人已然變成了禿毛雞地來到三哥面前,語帶歉意的說着還将手中的羽毛遞了過去。
然而,看到這,三哥氣地差點沒直接昏過去。
好家夥,他擱這千辛萬苦地帶着衆人撿羽毛,為的是什麽啊?還不是為了能夠把羽毛撿起來,重新再粘回去嘛!
這可倒好,直接就給薅禿了!
“你你你,你明天開始,給我做道具粘羽毛去!”
三哥說完這話,氣的直接就仰倒了。
不活了,氣死個人。
只是他這氣地直接跌坐在地上,而一邊的泷正原本還很歉意地撓頭,可很快的,他便“卧槽”了一聲,然後手指着一個方向。
見此,三哥和衆人也将目光移到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岩柏此時也弄了一身的羽毛……
相較于泷正那一身猶如雞毛撣子成精,岩柏這一身,明顯要高級許多,因為他這一身的毛,都是白鵝毛。
甚至在陽光的照射及他禿頭的襯托之下,顯得更尤為光亮。
竟白的反光。
光從顏色及亮度上對比,他就完勝。
他們這奇奇怪怪的勝負心啊!攀比的都是個什麽玩意啊!
薛燦星已經不知該如何吐槽了,不過相較于吐槽,他現在心很累,還能不能好好的跳高了啊。
又來!
他不想再彎腰撿羽毛了啊!
再撿下去,他感覺自己插秧的動作,熟練度都快要點滿了。
而此時三哥看着岩柏這一身的白羽毛,心中疑惑:“他記得沒和養鴨場養鵝場談妥啊,這白羽毛是哪裏來的?”
然後還沒等他想明白呢,岩柏就已經‘開屏’般地抖動一身羽毛,開始朝着跳高位置沖鋒而去。
不是,你睜開眼睛看看啊!
螞蟻競走……不是,這個跳高杆,連個杆都沒有,你跳個啥啊?
跳空氣嗎?
這都能讓你起跳,就離譜。
不過随着他躍起的,還有另外幾位氣喘籲籲跑過來的同學吶喊。
“別跳!別跳啊!啊——我的‘毛’啊!我那白白的‘毛’啊!”
當看清楚打頭的崩潰大喊的這位同學是誰後,三哥頓時就樂了。
介不是他們導演系的系草嘛!
好家夥,原來岩柏這一身的白羽毛道具服,是從隔壁劇組拿的啊!
哈哈哈,是別人家的毛,想通後他頓時就樂了。
尤其這毛還是白的,好家夥,這一跳,保證白羽毛立即變成灰羽毛。
原來,這就是羽毛飛滿天的快樂嗎?真香!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