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是前夫哥
第40章 是前夫哥
祝書黎微微後仰,防備地看着莫言珩,嘴角彎起淺薄的弧度,“莫總和我們家聞總認識?”
“談不上認識。”
莫言珩撫了一下西裝褲上的褶皺,溫和的語調裹挾着暗郁警告,“只是想說,有夫之夫還是和別人保持點距離為好。”
“?”
他疑惑一瞬,眼底覆上一層凜冽,“這個別人指的是?”
莫言珩冷笑,“你自己知道。”
祝書黎姿态放松地翹起二郎腿,但氣息已然深沉,唇邊帶笑,笑意不達眼底,“我還真不知道,莫總給個明示?”
他沉着臉,用力按着無名指上的婚戒,關節隐隐泛白,壓抑半晌,陰恻恻地擠出一句,“離雲程遠一點。”
所有的怪異都說通了,祝書黎暗暗磨了磨牙,“莫總難不成是雲程的粉絲?”
“他是我老婆。”
“嗯?雲程的夢男私生粉?”
“……”
一貫斯文自矜的莫言珩氣笑了,“我們結婚了!”
祝書黎皺眉質疑,“你單方面結的婚?雲程說不認識你。”
他一怔,呼吸逐漸急促,不可置信地喃喃道,“雲程說不認識我?不認識我……”
祝書黎看他這副深受打擊的模樣,眉心越蹙越緊,動動唇正要說話。
“先生。”前臺招招手,“請您過來一下。”
祝書黎只好壓下到嘴的疑問,起身走過去,“監控調出來了嗎?”
前臺一臉抱歉,“真的很不好意思,昨晚11樓的監控出現故障,沒有記錄,所以……”
他嚴肅繃着臉,“一點記錄都沒有嗎?”
“是的,我找清潔阿姨問問,看打掃的時候有沒有撿到您的戒指,真的抱歉。”
“沒關系。”祝書黎緩聲笑道,“我回去找找,說不定落在我房間了。”
前臺彎了彎腰,“希望您能順利找到。”
他點點頭,轉過身,在大廳看不到莫言珩的身影,心裏一緊,快步往電梯走。
上樓後刷開房門,見雲程還悠閑縮在沙發玩手機,祝書黎松了口氣。
“你去哪了?”雲程伸着懶腰問。
祝書黎冷着臉走過去,居高臨下審視着他。
他縮了縮脖子,聲音發虛,“怎麽了?幹嘛這麽看着我?怪滲人的。”
“你真的不認識莫言珩?”
他舉起手指,抵着額頭艱難回想一會,卸了力,無辜地眨眨眼,“真的沒有印象啊。”
祝書黎環胸盯他,“莫言珩讓我離你遠點,說你是他老婆。”
“哈哈哈……”雲程捧腹大笑,“他是我夢男老公粉吧?叫我老婆的人多了去了。”
“你真的不認識?”祝書黎擰眉深思,“他手上戴着婚戒,提到自己妻子時表現出來的寵溺愛戀不像假的,下午在海灘看你的應該就是他,他說他和你結婚了……”
笑容慢慢僵在了雲程的臉上,結婚……
“莫言珩這種身份,要真是你的狂熱粉,那有點危險啊。”
祝書黎嘀咕着,深感苦惱,“雲程。”
“嗯!在!”雲程壓下心虛,大聲應道。
祝書黎看了他幾眼,“算了,你先回去睡覺吧,我明天再找莫言珩聊一聊。”
“哦哦,好。”他急哄哄地起身,“我回去睡覺了,累了一天,真的好困啊……”
“鎖好門。”
“知道知道。”
雲程鎮定離開,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間,門一關,抱着腦袋抓狂,“啊啊啊啊啊!我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說完給自己兩個嘴巴子,“讓你沖動,讓你沖動,阿黎會殺了我的,嗷!”
“應該查不出來吧?啊!”
“咚咚咚。”
他瘋狂尖叫,滿地打滾的時候,敲門聲傳來,虎軀一震,“誰?!”
沒人回答。
雲程從地上爬起來,奔到門口,耳朵貼着門板。
“咚咚。”又敲了兩聲。
雲程情緒本來就暴躁,直接怒罵,“你他媽誰啊?!大晚上敲你個頭?私生滾啊!”
外面安靜了一陣,委屈的男聲低低傳來,“老婆,是我,艾維斯。”
“!!!”
雲程眼瞳瞪大,腦子裏有一萬只土撥鼠在尖叫。
“老婆……”
莫言珩又要敲門,咔噠一聲門開了,一只顫抖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了進去。
一身的郁氣被撫平,他自然地張開雙臂,把日思夜想的人抱到懷裏,發出滿足的喟嘆,“老婆,我好想你。”
雲程僵硬得像一具屍體,鼻尖萦繞着淡淡的松木香,十分該死地勾起了那段萬分該死的回憶。
莫言珩埋在雲程的頸側,眷戀地輕嗅,泛着涼意的唇貼到溫熱的肌膚,細細親吻,從脖頸一路落到鎖骨。
雲程呆滞低頭,看着埋在身前的腦袋,兩眼一黑,腦子炸了,猛地把人推開。
莫言珩往後踉跄兩步,後背撞到門上,有些心碎,“老婆……”
“你閉嘴!”雲程沖過去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搖晃,“你怎麽會在這裏?!”
他握上細白的手腕,寵溺勾唇,“我來找你。”
“艹!你找我幹什麽?!我和你說清楚了,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該給的補償我已經給你了!”
莫言珩低頭親了一下雲程的唇,“我沒有要你的補償。”
雲程見鬼般的連連後退,重重擦了一下嘴,“要不要是你的事,反正我給了!你趕緊滾!”
莫言珩往前逼近,“我們已經結婚了。”
他一整個大炸毛,“那不作數!而且早八百年就離了!”
“我不想離的。”莫言珩強勢攬上他的腰,壓着心底翻滾的情緒,“是你逼我離的。”
他用力掙紮,“你他媽的別對我動手動腳,離了就是離了,一個合格的前夫應該像死了一樣懂不懂!”
莫言珩按住他的唇,郁聲道,“老婆,不要說這些話,我會傷心。”
雲程拍打着莫言珩的肩,“你滾啊,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啊!你幹什麽!放我下去!”
“太不乖了。”莫言珩打橫抱起他,往大床走,黑眸蘊着病态的溫柔。
被放到床上,他憤怒撐起身,瞪着莫言珩,“你想幹什麽?!”
莫言珩扯開襯衣的兩個扣子,傾身壓住他,緊箍着他的下颚,咬上喋喋不休的唇。
“唔唔!”
雲程用力掙紮,側腰被大掌按了一下,立馬卸了力,氣惱地大喊,“艾維斯!”
“噓……”
莫言珩熟悉的在他身體的各處敏感點游走,貼在他的耳邊柔聲提醒,“老婆,小聲一點,萬一被隔壁聽到了……”
他立馬咬唇噤聲,紅着臉紅着眼沒有一點威懾力地瞪人。
“老婆好乖……”
莫言珩說着,卻覺得妒火燒得更旺,撫摸的力道都忍不住變得粗暴。
“唔嗯!”雲程踢他,“痛啊,混蛋,你走開……”
他笑了,拉着雲程的手環在自己脖子上,“老婆,你的身體和你的嘴可不一樣,你很想我。”
雲程抿緊唇,手指發狠地掐着他的肩,羞惱地厲喝,“你給我滾!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莫言珩扯起一個迷戀詭谲的笑,低頭強勢索吻,滾?呵,以後要永遠和老婆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