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
白鯨作為赫爾曼的異能力具現化,在這裏如果沒有他的允許,沒有人擅自離開。
避開他離開白鯨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從高空墜落。
因而在中島敦“逃離”白鯨的瞬間,馬克就收到了狙擊指令。
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挂空紅外掃描儀感知不到任何人型生物的存在。
馬克将設備檢查了一遍又一遍,過了十多分鐘才在設備上看到中島敦的紅外感應,但視野顯示屏上依舊一片空白。
馬克無所謂的校準設備, “有隐藏蹤跡的異能力者在幫忙嗎”
只不過中島敦身側那團綠色的光影是什麽東西就連熱成像也看不出到底是什麽物質。
馬克随手将異常畫面截圖,準備後期複盤行動的時候用。
顯示屏上密密麻麻的擠滿了各種軌道計算公式,右上側的進度條随着計算飛速前進。
在數字突破三位數時,顯示屏內的所有數字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中島敦的熱成像預計追蹤軌道。
馬克重新接管操作臺,眼睛緊盯着中島敦的坐标,語氣卻極為輕松, “看好了,只要有馬克大人在,擊落下降目标簡直是小菜一碟!”
說是自信也好,自負也罷,總之目前還沒有人能避開他的狙擊技術。
但意外往往來的就是這麽快,異能力子彈的的确确瞄準了中島敦,設備計算的預計行動軌道也沒有出錯。
但這一發子彈落空了,擦着中島敦的邊落地,更為準确的來說是擦着那團綠色的成像降落。
“哈克!”馬克喊着自己的異能力分身,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進行設備檢查!”
“經檢測,設備無異常狀态。”
“既然設備沒有問題,那這又是怎回事”馬克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那個剛才截下來的圖片。
“發生了小範圍強風幹擾。”湯姆從地面返回,飄在馬克身旁,語氣是前所未有的爛, “是突然興起的強風,沒有任何預兆,所以并沒有被軌道預測。”
“新的異能力者”馬克現在無比慶幸自己剛才截下來異常圖片,看來組合的情報并沒有那麽超前。
在看到中島敦抵達地面,身形顯現後,馬克抛掉了先前散漫的态度,眉眼間滿是認真, “就當是一場狩獵游戲好了。”
既然設備沒有任何問題,那就加強力度,強到無論是多大的風都吹不走。
馬克打開了操作室最邊緣的一個紅色蓋子,裏面是一枚十分不符合他審美的按鈕。
這個按鈕是調節槍口強度用的,他一向不喜歡過于暴力的手段。
所以這個按鈕他專門請人設計成最不喜歡的模樣,就是為了避免自己使用過激手段。
但事到如今,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按鈕被壓下,槍口的強度調到最高。
重新握住操作臺,馬克有一種煥然新生的感覺,那是他全身心接納自己異能力後帶來的歡愉。
看着槍口下的中島敦,馬克帶好狙擊鏡,冒險家的精神在此刻表現的淋漓盡致,他聽見自己說:“祝好運。”
附加了異能力的子彈借住推力朝着中島敦的方向飛去,但在半路上就被攔截了下來。
冰藍色的細碎屏障完美的攔住了所有前進的方向。
馬克雙眸微微一沉,順着屏障來的方向調轉視角,在終端被毀壞之前,他看到了一截透藍色的衣袖和發絲。
看着已經全部黑屏的操作臺,馬克無奈的嘆了口氣,撥出了行動失敗的電話。
橫濱比他想象的要有意思的多,也更危險。
空中阻擊勢力的消失讓中島敦的行動緩和了不少,但這并不意味着危機的消亡。
夢野久作的異能力還沒有被消除,滿大街都是被精神控制的渾渾噩噩的橫濱市民。
中島敦确認手裏的人偶還在,這才松了口氣。
“該去拯救世界喽!”溫迪神出鬼沒的在一側拍了拍中島敦的肩膀, “有人正在等着你呢。”
“嗯”捏着人偶的中島敦應聲擡頭,但身旁早已沒了溫迪的身影,只留下一縷清爽的風。
順着風離開的方向,中島敦看到了此行的目标,太宰治。
他連忙帶着人偶向前跑去, “太宰先生……”
接過人偶的太宰治欣慰的看着中島敦, “我們贏了。”
雖然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但中島敦卻覺得這比任何東西都要來的重要。
看着人偶在太宰治手上消失,中島敦緊繃的神經總算是送了下來, “太宰先生,救我下來的……”
“是溫迪嗎”太宰治扶着中島敦走向附近的地下通道,認真思考了一番,似乎是在确認溫迪的定位, “嗯……他可是為數不多的好心人。”
救下織田作之助,給自己指引方向,還費心思救下中島敦,全橫濱最愛管閑事的人也不過如此。
雖然看不懂太宰治眼底的情緒,但中島敦已經将溫溫迪列入了可信任的選項中。
畢竟,他是太宰先生都認同的好心人。
“沒有受傷吧”收拾好情緒後,太宰治難得關心人。
在得到沒有的答案後,太宰治擡手揉了揉眉心。
這個計劃的不确定性實在是太高了,為了确保計劃按照預期進行,他一整晚都沒有休息。
插在風衣口袋裏的手碰到了熟悉的冰涼骰子,太宰治眼底浮現薄薄的擔憂, “雖然不想在這時候說喪氣話,但只要Q還在組合手裏,這樣的行動他們想要發動多少次都可以。”
而我們未必每次都能攔截下來。
讀懂太宰治心中所想的中島敦忽然想起溫迪的話,他說組合的所作所為傷害到了提瓦特的成員。
這樣的話提瓦特和偵探社就有了共同的目标,說不定可以聯合行動。
将自己的想法說出後,中島敦并沒有第一時間得到肯定的回複。
雖然提瓦特的成員或多或少的表現出了中立的态度,但太宰治總覺得對方并不會輕易地站在偵探社這一邊。
“二位,聽得見嗎!”獨屬于少女的輕快嗓音在通道裏回響。
他們談話的地點并不隐秘,但也不應該被人打擾才對。
目前橫濱的大街小巷滿是被人為制造出來的傷痕,清醒後的市民也都在被送往各大醫院。
也就是說,此刻來到這裏的人在方才那場災難中并未受到波及。
來人會是哪個組織的呢港口Mafia,組合,還是提瓦特
斂好心中萬般思緒,太宰治挂起熟悉的微笑,在看到來人模樣時候,他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暗紅色的馬尾随着少女的動作在空中飛舞,整體的裝扮偏向檀色,頭上帶着一頂古怪的帽子,上面還插着一截梅花。
想到溫迪帽子上的花朵,太宰治然,這估計是提瓦特內部的傳統吧。
沒等到回答的胡桃靈巧一躍,跨過亂七八糟的藤蔓,跳到太宰治身前,赤瞳笑盈盈的彎起, “你好,我叫胡桃!”
胡桃
暗處的光影遮住了太宰治眼底的光華,他曾經聽說過這個名字。在他叛逃之前,廣津老爺子曾抱怨過,港口Mafia大樓下有一個古怪女孩在推銷墓碑,好像是往生堂的人。
往生堂,聽起來就像是送人走的地方。既然如此,也應該精通殺人技法才對。
太宰治鳶的瞳孔裏迸發出令中島敦感到麻煩的神色,他向前一步,握住胡桃的手,一臉認真,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拜托這位美麗的少女殺死我嗎!”
“哦呀”胡桃眨眨眼,目光中充滿了探究之意, “雖然我的潛意識告訴我你是一位優質客戶,但往生堂并沒有殺人的項目。”
胡桃話音一頓,即而用等同的力氣回握住太宰治, “不過你可以事先預訂往生堂的服務,等你死了我們會完全按照你的意願來辦一場葬禮。”
[與胡桃契合度上升至42%]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中島敦終于從這段古怪對話中回神,他伸手壓住左臂上已經有些破爛的衣袖,強行插入到二人的對話當中, “太宰先生,請不要再想着自殺的事情了!”
“啊,差點忘記了!”胡桃從衣袖裏翻出一張皺巴巴的宣傳單塞給太宰治, “我家客卿讓我告訴你: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契約既已成,亦不可違背。”
這是完全将他們的路堵死了啊,太宰治面對胡桃,做出一副沒辦法的模樣,垂首低眉,喪氣的不行。
這一招對那些瞞不住事的人分外管用,這是太宰治在中原中也身上試出來的道理。
果不其然,不出三秒,太宰治就聽到了胡桃那故作沉穩的聲音, “交易當然也是契約的一部分,帶着你的骰子,去一趟岩上茶室吧。”
交代完所有事情的胡桃擡頭對着太宰治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那麽,再會喽!”
待胡桃的身影漸漸走遠,太宰治從風衣口袋裏拿出那枚骰子。
先前每一次都是四點朝上的骰子,如今第一次變成三點朝上。
果然還是要合作啊,太宰治将骰子放回,側眸看了一眼通道外的斜陽,橙紅的色調鋪滿大地,讓他想起來伴着夕陽死在海面的鯨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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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收藏蹭蹭蹭往上漲,我回頭看了一眼我好像三百之後就沒加更過……
(這突如其來的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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