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傅言修替蘇荞出頭
第30章 傅言修替蘇荞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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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嚴敏平時欺負林清,欺負慣了,雖然動手還是第一回,但她也沒想到,蘇荞竟然會還嘴。
她微微一愣,瞬間整理好表情,“你們做了什麽,你們自己心裏清楚。”
蘇荞将林清撥到身後,冷不丁地笑了,“我不清楚,你說出來。”
這還是蘇荞第一次這麽頂嘴,嚴敏橫行霸道慣了,擡起手指虛空點着林清,“一個護工上位,你用了什麽手段,迷住老三的?”
說完手指一挪,又指着蘇荞,“你搶我們婷婷的男人,逼得婷婷做錯事,現在倒好,自己想置身事外?”
身後的林清突然站了出來。
林清膚色很白,一生氣,臉頰就紅得透血,她氣都喘不勻了,但還是好聲好氣的。
“敏姐,你怎麽說我,我都無所謂,但是荞荞還沒嫁人呢,你這麽說她……這,這毀了她的名聲啊!”
嚴敏看見林清又急又氣的樣子,心裏那口氣順多了。
可林清已經穩不住了,她拉扯蘇荞的胳膊,急得不行,“荞荞,你快說,你跟那個呂竟沒有關系。”
蘇荞到這會兒才真的聽明白,原來傅婷是這麽編排她的。
說她跟傅婷搶呂竟,最後氣得傅婷派人找呂竟的麻煩。
甩鍋真是一把好手。
蘇荞冷着臉,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傅婷,對方眼神躲閃,沒有敢跟她對視。
“我跟呂竟是在那天大會上才認識,本來就沒關系。”
可嚴敏不信,她也不想信,今天就是要拉蘇荞一起背鍋。
“你兩個嘴皮子一碰,就說沒關系?你怎麽證明?”嚴敏質問。
“誰主張,誰舉證。”蘇荞不緊不慢地說,“既然傅婷說我跟呂竟有關系,那她就拿出證據來。”
嚴敏一拍桌子,“在這個家,我的話就是證據!”
“我倒不知道,原來傅家是姓嚴的。”一道犀利的男聲透過屏風傳過來。
嚴敏身子一僵,蘇荞轉臉看過去。
傅言修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屏風之後。
看樣子,剛才的對話,他都聽見了。
他緩步走出來,狹長的眸子,透着鷹隼一樣的光芒,在嚴敏和傅婷身上打了一個來回,兩人同時戰栗了一下。
傅婷吓得縮着脖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嚴敏臉色有些尴尬,但還是硬撐着體面,“言修,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是長輩,怎麽會随便污蔑她。”
傅言修視線掃過蘇荞,目光只與她碰撞了半秒锺,就快速移開。
傅言修緩和了一下語氣,“敏姨,這件事不論怎麽說,都是傅婷有錯在前。我現在只是罰她跪着,是因為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男人修長的手指擡起來,點了一下蘇荞的手,“擡起來,給她們看看。”
蘇荞一頓,但還是聽話地舉起那天受傷的手。
她的手上已經結了痂,紅黑的血痂,有些吓人。
傅言修的眸光沉了幾分,聲音也跟着冷下來,“她是個大夫,要是手廢了,你用什麽賠?”
傅婷吓得我我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只能求助地看向嚴敏。
“這不是沒廢嗎?”嚴敏說,“就是破點皮而已,至於嗎?我家婷婷跪了一天了,膝蓋都快壞了。”
嚴敏走兩步上前,逼問傅言修,“言修,婷婷才是你的血親,你不能幫着外人欺負自己的妹妹吧?”
傅言修居高臨下地睨着嚴敏,對方臉色一白,強撐着與他對視。
男人冷不丁笑了,“也對,我就該公私分明一點。那就送傅婷進去吧,關上幾天,她就想明白了。既然敏姨你不會教,就讓看守所幫忙教吧。”
嚴敏一愣,随即看到傅言修的保镖,直接架起傅婷往外拖。
傅婷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媽!我不要進去!救我啊!”
嚴敏也慌了,拉扯了一下傅言修,又轉身去拉扯傅婷,不讓人拖走她。
就這麽拉拉扯扯的空檔,傅老爺子趕來了,“成何體統!”
一看老爺子來了,嚴敏瞬間紅了眼眶,撲過去就拉扯老爺子的胳膊。
老爺子穿着真絲的唐裝夾襖,布面都被嚴敏捏皺了,“老爺子,你快給我們做主啊,你看看,我們家裏沒男人,就有人這麽欺負我們。”
說着,還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林清和蘇荞。
老爺子順着嚴敏的目光瞪了一眼林清。
林清一直都怕老爺子,一來是長輩,二來老爺子一直看不上她。
蘇荞将林清拉到身後擋住,不卑不亢地迎上老爺子的目光。
傅老爺子看了蘇荞兩眼,轉臉對傅言修說:“傅婷是你的妹妹,你差不多就得了。”
傅言修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子,嫌棄地拍拍剛才被嚴敏扯過的地方,“爺爺,是嚴女士自己要一個公平。”
嚴敏一聽,瞬間急了,“婷婷說了,是蘇荞搶她的男人,她氣不過,是,她做得也不對,但是罪不至此啊。這都跪了一天了,難道蘇荞就不用跪嗎?”
“老爺子,我就是想讓言修一視同仁。”
傅言修拖着調子,哦了一聲,“一視同仁,行。荞荞,你說,你搶沒搶傅婷的男人?”
蘇荞迎上傅言修的目光,這會兒男人的眸子裏,明顯帶着戲谑。
她知道傅言修是故意這麽問,但她坦坦蕩蕩,“我跟呂竟沒關系,也不知道傅婷喜歡他,更沒有跟她搶。”
傅言修滿意地點點頭,問嚴敏,“聽見了?”
“她說你就信?”嚴敏氣急。
傅言修好笑,“她說的我不信,那我是不是也不該信傅婷?你自己說要一視同仁。”
“我……”嚴敏被怼得沒話說,求助地看向老爺子。
傅老爺子瞥了嚴敏一眼,他是知道嚴敏的,多少有點難纏,但傅家和嚴家這麽多年的關系在那擺着,總不能撕破臉。
所以便護着嚴敏說:“嚴敏是長輩,總要給個面子。蘇荞,你過來跪上一個小時,這事就這麽算了。”
林清一聽,瞬間紅了眼眶,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鼓起勇氣對老爺子說:“老爺,荞荞沒做錯,為什麽要跪啊?”
傅老爺子板起臉來,壓根不看林清,“對長輩不尊重,就是錯。怎麽,連我說話都不聽了?”
蘇荞心裏冷笑,一層層的罪往她身上加,他們根本不在乎她是否無辜,就是單純地想欺負她而已。
林清吸了一下鼻子,“我教女無方,我來替她跪。”
蘇荞急了,拉住林清的胳膊,不讓她跪,“媽,不要。”
兩母女拉拉扯扯,眼眶一個比一個紅。
一旁的傅言修啧了一聲,“爺爺,別讓她們跪了,我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