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的話你都不聽了?
第18章 我的話你都不聽了
蘇荞側目看一旁的孔又青,他似乎并不意外趙思妍,竟然也在。
瞬間明白,對方就是故意帶她到趙思妍面前嘚瑟的。
給她介紹病患,不過是捎帶腳。
蘇荞無所謂,打過招呼,很自然大方地給曲夫人問診。
曲夫人是個開朗有趣的人,說話很自來熟,問診的間隙,就拉着蘇荞問:“蘇醫生,你有對象嗎?”
孔又青順手拿起桌上的蘋果啃了一口,“阿姨,她是我女朋友,你就別拉郎配了。你家那倆,沒戲。”
曲夫人瞬間繃了臉,“嘿?你這個兔崽子,盡拆我臺。”
蘇荞笑了笑沒接他們的話茬,“曲夫人,您這是老毛病了,有點頑固,可能需要一個療程的針刀,我今天先幫您做一次,您感受一下。”
曲夫人收回目光,看向蘇荞的時候,又換上樂嗬嗬的表情,“好啊,走,你跟我去我房間。”
孔又青拿着蘋果點了一下蘇荞,“你小心點別讓阿姨占你便宜。”
蘇荞:“……”瞪了孔又青一眼。
曲夫人更是直接撿了一個抱枕投過去。
兩人往電梯間走的時候,還傳來曲夫人故意大聲說的話,“蘇醫生,你要是不喜歡孔又青那個臭小子了,還是可以考慮一下我家大小曲。”
蘇荞笑了笑,沒接話。
等兩人上了電梯,客廳裏就剩下孔又青和趙思妍。
空氣凝固下來,片刻後趙思妍淡淡地說:“你來真的?”
孔又青方才還嬉皮笑臉的表情收了起來,蘋果落在手心裏把玩,“不然呢?”
趙思妍輕笑一聲,“說的海誓山盟的,說變就變。”
“趙三小姐,你還真當我是備胎啊?”孔又青冷不丁地笑了,“你別告訴我,就算你嫁給傅言修,還是可以繼續愛我?”
他倏地起身,雙手落在趙思妍的兩側,将人禁锢在方寸之間,“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這種話,我可不信。”
趙思妍紅了眼眶,“我跟你說了,我有苦衷。”
“什麽苦衷,你說出來我聽聽。”孔又青的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
劍拔弩張之際,玄關處傳來大小曲詫異的聲音,“傅、傅二哥?”
孔又青看着趙思妍的臉色一頓,慌張蓋都蓋不住,孔又青的心尖疼了一下。
趙思妍趕緊推他,他卻紋絲不動,她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度,壓低了聲音,“孔又青!”
男人深吸一口氣,還是放過了她。
大小曲一邊走一邊攔着傅言修,“傅二哥,你突然來我們也沒準備。”
“是呢,要不您等一會兒,我們趕緊收拾一下。”
“對對,我媽見客呢,不方便。”
傅言修根本不理他倆,兩人動作大了,快要碰到他的時候,傅言修一個眼刀飛過去,吓得大小曲一哆嗦。
他快步走到客廳,卻發現趙思妍端正地坐在沙發上,而孔又青拿着半個蘋果,慢悠悠地啃着。
一個端莊大方,一個吊兒郎當,坐得天南海北,跟有仇似的。
傅言修掃視了一眼,好像對兩人都沒興趣,轉頭問大曲,“你不是說曲夫人在會客?”
大曲眨巴着眼睛,“啊。”然後看向孔又青,“哥,怎麽辦,都湊出一桌麻将了。”
孔又青白他一眼,“涼拌。”
大曲咽了下口水,又問傅言修,“傅二哥,是來找我媽的?要不您等一會兒。”
傅言修也不置可否,轉身就座了下來。
樓上,蘇荞給曲夫人做了一個療程的針刀,“曲夫人,您這個腰痛,是因為您的骨盆有傾斜導致的。平時坐姿還是要注意。我幫您調理一下,一個療程下來,應該沒問題。”
說着,她幫曲夫人拉好衣服,然後扶着她起身。
曲夫人緩緩站起來,左右擺動了一下腰肢,“哎?別說,還真別說,我這腰疼真的好不少哇!”
她驚喜地拉着蘇荞說:“剛才我上樓的時候還酸脹得不能扭身呢,現在你看,我都能彎腰了。神了,你真的神了。”
蘇荞笑了笑,“您雖然舒服多了,但也別太用力,還是慢慢來。”
“好好好!”曲夫人拉着蘇荞下樓,“走,我讓廚房給你準備好吃的,我們去吃。”
上樓的時候,是坐電梯上去的,下樓的時候,曲夫人堅持要走樓梯,兩人剛走到轉角,蘇荞就看到詭異的一幕。
樓下坐着三個人,一人占了客廳一角,中間隔了一道不共戴天。
“哎?傅家的二寶貝來了?”曲夫人見到傅言修瞬間笑得眉毛不見眼的,下樓的步子都輕快了不少。
“好好好,都在我這吃飯,我去廚房說一聲。”曲夫人是真高興,親自鑽進了廚房。
蘇荞覺得客廳裏的氛圍,更詭異了一些,她站在邊上,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往哪坐。
跟孔又青坐起來,又怕傅言修發瘋,更傅言修坐一起,那她就是瘋了。
蘇荞心裏嘆了口氣,緩緩走到趙思妍身旁,坐了下來。
“荞荞,你坐我這。”孔又青拍拍自己旁邊的座位。
蘇荞輕咳一聲,“坐不開。”
孔又青混不吝地笑笑,“坐不開就坐我腿上啊。”
坐你個大頭鬼,坐你腿。
蘇荞白了他一眼,沒動地方,餘光瞥見傅言修也在看着自己,但蘇荞全當沒看見。
片刻後,傅言修說:“荞荞,你來我這坐。”
孔又青:“……”
趙思妍:“……”
蘇荞:“……不用。”
“我的話你都不聽了”傅言修的聲音頓時沉了下來。
蘇荞抿唇,小聲嗫喏,“不敢。”說着就磨磨蹭蹭地起身,往那邊走。
可傅言修坐的是單人沙發,她往哪兒坐啊?
難不成,要坐到他的腿上嗎?
蘇荞垂在身側的手都蜷了起來。
忽地,男人拉住她的胳膊一來,蘇荞呼吸都滞住了,吓得閉上了眼睛。
可沒有落進預想之中的懷抱,而是陷進了軟糯的真皮沙發椅中。
蘇荞有些懵,睜開眼一看,傅言修早就給她騰了地方,他的手從她的胳膊上劃下去,手指擦過她的小手指尖。
微涼的觸感若有似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