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許見別的女人
第7章 不許見別的女人
只見陽臺邊的颀長身影,緩緩轉了過來,“做什麽虧心事,吓成這樣?”
蘇荞一聽這陰陽怪氣,又熟悉至極的聲音,頂到嗓子眼的心,咯噔落回了肚子裏。
“你不會開燈?”蘇荞摸開了燈的開關,沒好氣地問。
冷白的光落在傅言修的俊顔上,整個人都透着肅殺的氣息,走到蘇荞跟前時,蘇荞覺得周身的溫度都跟着降了幾度。
傅言修緩緩走到蘇荞跟前,單手捏着她的下巴,不輕不重地擡起來。
“荞荞,你當我的話是耳旁風?”男人聲音溫柔,可語氣冰冷到極點。
蘇荞望進他的黑眸,裏面翻滾着憤怒,卻礙於優良的教養,才沒有發洩出來。
但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蘇荞輕嘆一聲,“我有什麽辦法,三嬸今天押着我去的。”
該示弱就要示弱,這是蘇荞這麽多年,在傅家能活下來,學到的本領。
果然,這話一出,傅言修眼中的波濤歸於平靜,“嚴敏?”
蘇荞點點頭,“之前你見過的那個油膩男,也是她給我找的。你也知道,我媽被她拿捏。”
說着,蘇荞的明眸暗淡下來,微微斂起,看上去破碎又可憐。
傅言修的心尖被羽毛撩撥了一下,微微傾身低頭,與蘇荞鼻尖對着鼻尖,兩人呼吸都糾纏到一處。
一股暧昧的氛圍頓時升騰起來。
“她逼着你答應孔又青,逼着孔又青送你回家,逼着你,跟孔又青合影?嗯?”
蘇荞睫毛輕顫,雖然不全是,但她也不算是說謊,“對。”
傅言修點了點頭,“你當我死了?”
蘇荞心尖被揪住,猛地擡眼看向傅言修,只聽男人冷笑一聲,“還是你覺得我護不住你,着急找下家?”
下家?蘇荞都氣笑了,“先找下家的,好像是二哥你。”
也不知道是誰,一大早就陪着趙三小姐去機場,晚上又帶着趙三小姐去自己的酒店裏大吃大喝。
傅言修的目光一頓,輕笑,“吃醋了?”
蘇荞咽了一下喉嚨,垂着眸子,“我沒那個資格。”
那副賭氣的樣子,讓傅言修的心情驟然轉晴,他狠狠地吻了上去。
蘇荞也不知道怎麽就開始了,暈頭轉向的就被傅言修帶到了卧室裏。
男人極盡手段,讓她很快淪陷。
黑暗中,傅言修附在蘇荞的耳邊,低聲誘惑,“荞荞,不許再見別的男人。”
聲音缱绻撓人,那雙大手,更是開疆拓土,半點餘地都沒給蘇荞留。
蘇荞的雙眼迷離已經失焦,小腹驟然縮緊,就連兩只腳都糾纏到一起。
傅言修輕笑一聲,手一停。
蘇荞的聲音染了顫意,“你……”
那種被螞蟻啃噬心尖的感覺,躁動又難受,蘇荞咬住了唇,眼睛也恢複了幾分清明,就那麽不滿地瞪着傅言修。
“乖,重複我的話。”傅言修輕吻蘇荞的眼角,“以後再也不見別的男人。說。”
蘇荞氣急,眼裏暈起了一層霧氣,咬着唇含含糊糊,“二哥。”
“噓!”傅言修修長的手指落在她豐潤的唇上,“叫我的名字。”
蘇荞深吸氣,“傅言修……”
女人這一聲,帶着微微的顫音,叫得百轉千回,仿佛化骨綿掌,讓傅言修的心都跟着蘇了。
他喉結上下滾動,附上他的唇,輾轉、研磨、勾挑、纏繞。
蘇荞那股沒處去的火,再次升騰起來,仿佛在找一個出口。
她的心再硬,身體總歸是誠實的,畢竟這三年,跟着傅言修,兩人多親密的事都做過了。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擱淺的魚,而傅言修就是她的水,手腳本能地去勾身前的男人。
傅言修再次停住,喘着粗氣說:“說,以後再也不見別的男人了。”
蘇荞丢失的理智再次回籠,微微喘息,似是撒嬌,又像是在控訴,“那你也不許見別的女人。”
傅言修一愣,随即笑了,沒接話茬,也沒再逼問蘇荞,只是加深了剛才的吻。
暗夜無邊,情種深陷。
一浪接着一浪,蘇荞仿佛飛到了雲端。
蘇荞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傅言修早就走了,看着那半邊床空蕩蕩的,蘇荞甚至覺得,昨晚的事,只是一場夢。
傅言修從來沒在她的小窩留宿過,多少還是因為嫌棄。
傅言修給蘇荞準備了一間大平層,說好聽點,是想讓她住得好一點。
說白了,就是圈養她的地方。
她不愛回,因為自己租的小窩才是自己的家,而且離醫館更近。
昨晚傅言修生氣,又磋磨她,竟然沒帶她走,還留了下來。
後來完事後,傅言修抱她去洗澡,還抱怨洗澡間太小,“我施展不開。”
至於是施展不開什麽,不言而喻。
蘇荞的耳根子熱了一下,搓搓臉,起床收拾,去了醫館。
一進門,助理小葉便沖了過來,神神秘秘地說:“荞姐,有個大帥哥,點名找你治病。”
這幾年蘇荞在附近一直給大家半公益性的診病,加上醫術好,名聲打出去,不少人慕名而來。
蘇荞沒當回事,以為又是哪位鄰居介紹來的病人,便點點頭上了樓。
推門進去一看,愣住,“你來幹什麽?”
正在到處打量的孔又青聞聲轉頭,瞬間露出燦爛的笑容,八顆牙齒又白又齊,“找你看病啊。”
說着,他乖乖坐到凳子上,把手放在脈枕上,擺擺頭示意蘇荞過來看病。
嘆口氣,蘇荞無奈地走過去,幫他看了之後,開了藥單,面無表情地說:“可以抓了藥回去自己煎,我們也可以代煎。先服用一個星期,然後來複診。”
見她這麽冷淡,孔又青将藥單往兜裏一揣,“今晚有個聚會,趙三小姐肯定去,你跟我去演戲。”
蘇荞揉了揉太陽穴,昨晚被傅言修折騰的那股勁兒還沒過去,身子乏得很,“不去。”
孔又青瞬間垮了臉,“為什麽呀?”
蘇荞說:“我不想大張旗鼓。”
畢竟聚會這種事,人多口雜,萬一再傳到傅言修耳朵裏……
蘇荞只覺得大腿根生疼,她嘶了一聲,閉上了眼。
孔又青賤兮兮地湊過來,“好荞荞,這樣,你跟我去聚會,我幫你拓展業務,怎麽樣?”
一聽這個,蘇荞瞬間睜開眼,“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