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在人來人往的走廊裏, 賀南抱着褚雨宣親昵了一會兒, 便帶着褚雨宣回到座位。
他準備快速結束這頓晚餐,然後帶褚雨宣回去,省的賀柔趁着酒勁兒再胡說八道點什麽。
不過被羅美藺教訓之後的賀柔還蠻上道的,褚雨宣一落座,就給自己滿上一杯紅酒, 端起來對褚雨宣道:“雨宣,剛才是我口不擇言,這杯酒就當給你賠罪了。”
褚雨宣僵硬的脊梁咯吱一聲, 不可置信的看着賀柔一飲而盡。
“雨宣啊, ”羅美藺笑着道:“其實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到家裏坐坐, 一起吃頓飯, 上次走的匆忙, 也沒來及說出口。”
褚雨宣腦子一陣嗡鳴聲,他不知道自己離開後, 賀南對羅美藺和賀柔說了什麽,致使她們對自己的态度轉變這麽大。
雖然羅美藺一直對自己客客氣氣的,但大家都是成年人,別的不說, 請他去賀家吃飯,這裏面的意義可不小。
這起碼意味着, 他的身份要是賀南的戀人。
“過幾天吧。”賀南看着一臉恍惚的褚雨宣, 握着他的手腕拉過他親親他的臉蛋, 替他回答道:“這兩天爸不是要到醫院複診嗎,忙完這幾天,我便帶雨宣回去。”
賀南想給褚雨宣一個接受時間,羅美藺懂,于是點頭應道:“好,正好我也把家裏好好收拾收拾。”
說完,羅美藺夾起一只大龍蝦放到賀南盤子裏:“兒子,我看雨宣挺喜歡吃這個的,你再給他剝點。”
“嗯。”賀南松開褚雨宣,接過賀柔遞過來的一次『性』手套,給褚雨宣剝蝦子。
遞手套的賀柔也是一臉無奈,覺得這娘倆早晚把人寵的上房揭瓦,于是又倒了一杯葡萄酒,順便也為褚雨宣倒了一杯:“聽說龍蝦和白葡萄酒很配哦。”
賀南手指頭差點被蝦鉗紮到:“……”
賀南見賀柔态度轉變,羅美藺也和褚雨宣順利聊上了,就多留了一會兒,把喜歡吃海鮮的褚雨宣喂的飽飽的。
即便如此,和賀南家人相處,褚雨宣也難免緊張,賀柔倒酒他就喝,壯膽子似的,最後,褚雨宣陪着羅美藺和賀柔,三個人幹掉兩瓶白葡萄酒。
從飯店出來的時候,賀柔扶着羅美藺,賀南半摟半抱着褚雨宣。
賀柔和羅美藺來的時候跟着家庭司機,看她們坐進轎車後,賀南便一把抱起褚雨宣走到停車的位置,打開車門把柔弱無骨的褚雨宣放在副駕駛。
為褚雨宣系好安全帶,賀南準備退出去的時候,猛地被褚雨宣抱住了脖子,額頭黏糊的在他下巴上磨蹭,含糊不清的呢喃着:“別離開我……”
“啾~乖~”賀南撫『摸』着褚雨宣的臉龐哄他:“不離開,我這就帶你回去。”
“賀南~”比上次醉的更離開的褚雨宣濕漉着眼睛,楚楚可憐的看着賀南:“別不要我……”
“傻瓜,”賀南苦笑道:“我怎麽會不要你呢,只有你不要我的份。”
褚雨宣一聽,癟着嘴,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嚅嗫着唇:“賀南~”
賀南這才猛地想起褚雨宣以前是個孤兒,大學時他總認為褚雨宣是『性』淡情薄,自從知道褚雨宣的身世他才終于明白,褚雨宣這是天生的安全感缺乏,一想到這裏他就心疼得不行,哪裏還有半分埋怨:“好啦好啦我錯了,我家宣哥最好了,啾~”
賀南一邊道歉一邊親着褚雨宣的臉,不耐其煩的哄他:“放心,我永遠都不會不要你,永遠都愛你,我只是去駕駛座開車,好不好?”
哄好了褚雨宣,賀南才輕輕關上車門,快步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讓褚雨宣靠在他肩膀上,發動汽車。
從海鮮城回去的時候是九點多,路上還算暢通,所以只花了半個小時就到公司樓下了。
賀南把車子停在公司正門口,快步下車去抱眼睛眯成一條線快要睡着的褚雨宣。
賀南用大外套包裹着褚雨宣,在保安的恭送中快步走進電梯。
進了電梯,褚雨宣這才慵懶的睜開醉意朦胧的狐貍眼,把靠在賀南側頸的小腦袋伸出賀南用來包裹他的風衣外套,嘴唇一點點十分緩慢的沿着賀南的鎖骨側頸滑到他的耳朵,輕聲喚道:“賀南~”
賀南耳根一熱,啞着嗓子屏住呼吸:“嗯?”
“我其實……”褚雨宣胳膊緊緊繞着賀南的脖子,嘴唇故意似的對着他的耳孔往裏面吹氣:“更喜歡吃蝦鉗。”
賀南:“……”
“可是……”褚雨宣聲音帶着明顯的撒嬌和埋怨:“我今晚一個都沒吃到,上次也沒有……”
賀南親了下褚雨宣的臉蛋,“啾~原來你還喜歡這個啊,又沒肉。”
“才不是,脆脆的很好吃。”
“嗯嗯,下次給你吃。”賀南望着他撅嘴的樣子不由得笑出聲來:“宣哥,你喝醉的樣子怎麽這麽可愛。”
“奧~”大腦不太靈光的褚雨宣順着賀南的話撅嘴問:“有多可愛?”
“可愛到……”賀南『舔』了下他撅起的嘴唇,眼底發出獸光:“現在就想把你扒光了,在電梯裏狠狠的擁抱你蹂躏你弄哭你。”
“那……”褚雨宣微微勾起唇角,眼底閃着撩人的光:“就在這裏狠狠的擁抱我蹂躏我弄哭我吧。”
賀南眼睛轉黯,電梯叮咚一聲打開。
兩個人皆倒抽一口氣,賀南捏了把褚雨宣的腰,快步走出狹小而燥熱的電梯間。
進了屋子,賀南把裹着褚雨宣的外套扔到玄關的地毯上,拉開褚雨宣的腿使他盤在自己腰上,然後托起他的股,一邊親吻他一邊朝卧室走去。
後背抵在床上被子的一瞬間,褚雨宣背被硌了一下,他混沌的大腦終于抽出一絲清醒,當他身上的衣服被賀南在親昵中褪盡,褚雨宣咬着嘴唇溢出一聲輕『吟』後,伸指抵住賀南的唇:“賀南~”
正陷入激情的賀南眯眼望着阻止他親吻的褚雨宣,愣了愣:“怎麽了,弄疼你了?”
“沒……”褚雨宣紅着臉,看向床頭櫃的方向,嚅嗫道:“我有……驚喜要給你,你閉上眼睛。”
“好。”賀南微微勾唇,從褚雨宣身上起來,跪在他兩腰側,然後閉上眼睛伸手解自己身上的紐扣:“我不看。”
軟噠噠的褚雨宣咬着唇,用盡全力才撐起上半身,把兔耳朵從被子下面拿了出來,然後瞄了一眼賀南,側趴在床沿拉床頭櫃的抽屜。
抽屜邊緣,調情羽『毛』被用一個幹淨的透明盒子裝了起來,潤滑『液』放在盒子旁邊,褚雨宣碰觸到透明盒子的手猶豫了一下,然後把抽屜重新合上了。
他原本打算把東西扔到床下的。
褚雨宣望着在他之上正解皮帶的賀南,緩緩把兔耳朵發卡戴到頭上,然後躺平,閉上眼睛別過臉去:“賀南,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賀南屏住呼吸,緩緩睜開眼睛……
褚雨宣就是種在賀南心髒上的罂粟,他什麽也不用做,就已經讓賀南足夠癡狂,何況如今赤身躺在他身下的褚雨宣,身體白嫩的像是開在冰山上的雪蓮,帶着兔耳朵微紅着臉的害羞邀請他的模樣。
賀南感覺他渾身的血『液』像是被火燒着了一般,體內的獸血被褚雨宣徹底點燃。
“不……”長時間的安靜讓閉着眼睛的褚雨宣有些緊張,他顫抖着唇啞聲問:“不好看嗎?”
“好看~”賀南說完,猛地撲身上去,捧起褚雨宣的臉龐,深情的望着他:“這世間,再不會有比你更好看的人,更美麗的風景。”
說完,賀南的唇溫柔的貼上褚雨宣的唇瓣:“宣哥,今夜,我會很溫柔的~”
賀南果然很溫柔。
他的吻落滿褚雨宣的額頭、耳根和脖子,柔的像羽『毛』,又癢又舒服,伺候的褚雨宣昏昏欲睡,當他的唇終于到了褚雨宣的半腰,褚雨宣也徹底睡熟了。
感覺到褚雨宣的呼吸和心跳漸漸趨向平穩,賀南苦笑一聲,從被他由上至下讨好的地方再一路親着攀爬上去,然後把睡着的褚雨宣輕輕帶進懷裏,拉上薄被,關了燈,嘴唇抵着他的額頭。
第二天,賀南陪褚雨宣睡到九點鐘,褚雨宣還沒醒來,他便輕手輕腳的起床,洗漱後為褚雨宣煲上粥,自己随意吃了點面包便去了辦公室。
賀南雖然要工作,但是幾乎每隔二十分鐘就要回休息室一趟,看看褚雨宣醒來沒有,并且在第二次回去的時候,準備好了兩個素菜,只等褚雨宣醒了下鍋一炒就行了。
終于到近十一點的時候,賀南第四次回房間,才看到洗漱後的褚雨宣正坐在餐桌上喝粥。
“醒了,”賀南快步走到褚雨宣身側,握住褚雨宣的後腦勺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你先吃着,我給你炒兩個菜。”
“不用了。”褚雨宣拉住賀南壯實的小臂,吞了嘴裏的飯才又道:“我已經吃飽了,剛睡醒,吃不了太多。”
“好。”賀南也不勉強,拉着椅子坐在褚雨宣身邊:“等一會兒我直接給你做午飯,多炒幾個菜。”
“嗯。”褚雨宣把剩下的小半碗飯,推到賀南面前,拿着勺子舀起一勺粥遞到賀南嘴邊:“吃不完了,你幫我吃完好不好?”
“……”賀南臉上的表情凝固一瞬,很快把脖子往前伸伸,張大嘴一口含住勺子。
平生第一次被褚雨宣主動投喂的賀南,覺得自己吃進肚子的不是飯,是蜜。
褚雨宣很快把剩飯全部喂給了賀南,他放勺子的時候,賀南伸手去拿抽紙,褚雨宣看到後飛快的回身俯身貼向賀南,像賀南每次對他做的一樣,伸舌『舔』去賀南唇角的湯漬。
“宣哥,”賀南身子僵在原地,抽紙從指間飄落,手也僵在半空,心髒跳動的力度幾乎要沖破肋骨:“我……是不是在做夢?”
褚雨宣伸手握住賀南僵硬在半空的大手,與他十指相扣,嘴唇順着賀南的唇角磨蹭到他唇瓣正中,“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