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一軍歸來
一軍歸來
對于手冢的離開,幸村是遺憾,說起來,相識多年,他和手冢竟然沒有交過手。
對于手冢的選擇,怎麽說呢?他們現在這個年齡段選擇奔向職業球場,利弊皆有。和強者做對手,對于提升自己的實力來說,那是非常有利的。但是職業選手的比賽,也意味着更容易受傷,稍有不甚就會葬送自己的職業生涯。
當然,國外的俱樂部在網球選手的待遇、養護、訓練方面有一套成熟的運營方案。但國外的俱樂部也不是做慈善的,簽約只是第一步罷了,終歸在這之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歐洲那邊的俱樂部運營很是成熟,只要你能力足夠,他們不會吝啬給你提供優越的待遇。但國中生的他們,再天才又能天才到哪裏去?合同也是分等級,你再是天才,俱樂部再是欣賞你,也不可能上來就是頂級合約。對于手冢的選擇,幸村還是可以理解的,聽說手冢在德國治療期間展示的天賦實力使得他被一家頂級俱樂部看好,去德國可謂前途大好。不過,同樣以職業選手為目标的幸村卻不曾着急,他們這個年齡本來也無需着急,他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在國際比賽中展露頭角,然後待價而沽就好。
比起幸村未能交手的遺憾,仁王對此接受良好,他只是奇怪,青學遇到了他們的前輩大和學長,四天寶寺也遇到了他們的前輩原哲也和平善之,就連柳都遇到了教他數據的三津谷亞玖鬥前輩,那麽一大個毛利呢?
噗哩,沒記錯的話,之前聽說過毛利前輩是在U17集訓營中啊?
還有2號球場的那個白毛,真的只有2好球場的實力嗎?種島修二,這不就是哥哥口中勢均力敵的對手嗎?和哥哥實力相當的種島這些年難不成會退步不成?2號球場的種島,3號球場的入江,以及5號球場的鬼,他們的號碼真的只是代表所在的球場嗎?
在柳用數據打敗了他曾經的老師三津谷前輩後,在幸村用夢境欺騙了不破鐵人贏得比賽後,在仁王自己用同調打敗了陸奧兄弟的同調配合後,毛利還是沒有出現。
No.15嗎?噗哩,看來毛利前輩沒給立海大丢臉,竟然是前10名呢?
同樣取得No.11銘牌的幸村這樣問仁王:“知道毛利前輩是前10,這就是仁王你比賽不認真的緣由嗎?”
仁王拽着身後的小辮子,回他:“噗哩,不認真?說得是幸村你吧?整場比賽只用了夢境這一招。”
“怎麽說呢?”幸村聳肩,“我也想展現實力,只是教練組不給機會。”
“不給機會?”仁王擺明了不信,“pupina,從現在的比賽安排看,教練組最看重的就是你。”
“也許?”想起仁王這兩天對種島的特殊關注,幸村問他:“那個種島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嗎?”反正,幸村不認為仁王會關注無關緊要的人物。
“曾經和平等院齊名的存在,也是和哥哥勢均力敵的存在。”
“咦?和明治前輩勢均力敵嗎?”幸村恍然,“種島修二,原來他就是傳說中的舞子坂中學的網球部長啊!”
幸村和仁王對視一眼,這個集訓營果然藏龍卧虎。
随着今日的挑戰賽落下帷幕,1號球場的No.11-No.20,也就是新的2軍已經完全确定了下來。除了入江,勝者都是國中生。
噗哩,那這次晉級的全部是國中生,教練組的這一安排到底又有何深意?還是哥哥所說的U17世界杯的比賽國中生參選人數已經确定下來了?piyo,看來新規則中國中生的占比應該不算低。
然後,他們這群國中生就遭受到了海外歸來的1軍的下馬威,準确的說是來自平等院的下馬威。
不過,pupina,不怪乎大家第一時間沒有認出站在高臺上的桑滄大叔模樣的人是曾經的國中網球部的第一人平等院鳳凰,實在是平等院他本人何國中時期的影像差的有點兒大。從小鮮肉到滄桑大叔,平等院到底經歷些什麽?
噗哩,看着被網球打到傷上加傷的袴田伊藏,仁王的內心複雜,被牧之騰視為信仰的平等院竟然是一副暴君形象嗎?對着教練也是這麽不客氣,真是嚣張啊!
看着高臺上的毛利,仁王對一天後的比賽開始期待起來。久別重逢,仁王只想打倒毛利替夢裏的自己雪恥。
另外,種島修二的2號,果然是No.2的意思嗎?
與此同時,回到宿舍休息區的毛利問一早回到休息區的明治:“真的不去打個招呼嗎?”
毛利壽三郎和仁王明治其實不熟,畢竟毛利是明治交換生期間才來到的訓練營,而那時明治早已離開。但是不算熟悉的兩人有一個共同的熟人,因此才有了剛剛毛利的那一問。
明治搖頭,“不了,還是等明天的比賽塵埃落定為好。我也想看看雅治的進步呢!”
“也是,也不知道小仁王現在的實力如何。”
在國中輸了這麽多次的毛利不确定的想着,經過了U17這麽長時間的鍛煉,又在國外見識了這麽多比賽,現在的小仁王應該不是他的對手吧?
同一個宿舍久別重逢的種島在和明治打完招呼之後也問他:“那個戴帽子的家夥是怎麽個情況?”他好奇發問:“你真的不把屬于你的銘牌奪回來?”
“你知道的,集訓營的實力又不是按銘牌說話。”想起歸來途中遇到的越前,明治這般回複:“平等院看好越前的實力,有意招攬他……那家夥,怎麽說呢,他的那個吞噬技能,挺棘手的。”
越前龍雅,聽名字就知道和越前家的關系,難不成是越前南次郎的兒子?明治這般懷疑,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前世的動漫情節他實在是記不清楚了,誰知道動漫裏的王子到底有沒有一個親哥哥。
種島訝然:“吞噬?”
明治點頭:“霧谷的招數被那家夥吞噬了,到現在也用不出來。”
種島将信将疑:“這麽神奇嗎?”也無怪乎種島不相信,人真的可以做到吞噬別人的網球嗎?将別人的招數據為己有?
明治也不相信,他說:“在我看來這更像是摻雜精神力的一種精神暗示……極佳的學習能力,再加上深厚的精神力,兩者的巧妙配合和運用,造就了這一出乎意料的招數。”
“這樣嗎?”想起全國大賽中他親眼目睹的雅治的大變活人的幻影,幸村的剝奪五感,再想想他和明治對精神力的運用,越前的吞噬也不那麽令人驚奇。不過,“霧谷到現在也用不出來自己曾經的招數嗎?”
“比賽中他的心态完全崩潰了,到現在也緩不過來。”頓了頓,明治補充:“他對越前能吞噬他的網球能力深信不疑,這樣的他……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
怎麽說呢?霧谷要是能突破越前的心理暗示,從越前的封鎖中走出來,那麽他的網球必然更進一步。若是走不出來,那他的網球之路,也就只能到此為止了。
種島問:“你這一年在法國似乎過得挺不錯的?”
明治回:“法國隊畢竟是四強之一,整個歐洲的競賽頻率比日本要好的多,大大小小的比賽光是獎金就是一大筆,再加上加缪頗為照顧我,确實挺好的。”
“咦?法國隊的主将嗎?”種島揶揄他:“就沒有邀請你留在法國隊?沒有俱樂部邀請你嗎?”
明治搖頭:“我可是一早就答應了平等院的。俱樂部的事情不急,現在簽的話選擇太少了。”比起向着暴君轉化的平等院,具有浪漫作風的視網球為戀人的加缪更讓明治接受不能。每每看着加缪虔誠的和網球拍告白,明治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杜克被老大拐了過來,交換生的你也留不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法國隊實慘。”
“比起對法國隊的幸災樂禍,你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明治問他:“你克服暈機這個毛病了?”
種島:“……”仁王明治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沒看外出的贏積分的國際交流賽能逃的他一蓋不去參加嗎?
“那個德川是什麽情況?平等院這麽在意他?”
明治是真的好奇,畢竟他來這個訓練營之前根本就沒見過德川,但是這次回來,他發現鬼也好,入江也好,就連平等院也很在意這個德川。
“算是理念信念之争?”雖然在種島看來很沒必要,“德國歸來的看不起日本隊的精英,對上世界杯輸掉比賽心情糟糕的一塌糊塗的平等院,這結果……可想而知。”
在日本隊輸掉比賽之前,平等院遇到和曾經的自己有幾分像的桀骜的德川也許會欣賞,但是在經歷了日本隊的失敗浴火重生之後,他對着帶着幾分天真的像極了曾經自己的德川只剩了看不慣。某種程度上,平等院将德川狠狠的擊垮就是擊敗打碎失敗的自己。
“平等院真是……”最終明治作出結論:“越來越偏執了。”
世界确實很危險,但在明治看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沒必要逼着德川選擇那條平等院看來正确的路。
但是,明治再問:“鬼和入江又是怎麽回兒事?”
“鬼的話,大概是目标達成喪失了打網球的熱情,入江的話大概因為久久不曾升高的身高陷入了自卑中,兩個網球路上停滞不前的家夥索性就選擇了成為基地中的守衛者,看護成長中的幼苗。”
不得不說,種島是會形容的,他說的再是貼切不過了。
希望明天的國中生表現的好一點兒,以平等院的性子,要是國中生表現的不堪一擊,他可是會生氣的,這意味着新規則下日本隊輸的概率會增加。不過,國中生表現的太好,平等院同樣也不會很開心,他想的是給國中生一個下馬威,而不是經歷過海外洗禮的高中生表現的不堪一擊。
明天的驚喜?坐在床上看着手機短信上的內容,仁王有些摸不着頭腦。仁王好奇,噗哩,哥哥所說的驚喜,到底會是什麽?是快遞的什麽禮物嗎?總不能大變活人出現在他面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