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60.第六十章徹底沒了信任
第六十章 徹底沒了信任
許伊棠即使委屈,看到他這幅模樣,心中已經認定他是不會相信自己了,他豔麗的嘴臉還是擠出笑容,眸子裏閃過一絲委屈和算計之意,深情款款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頗帶着些美人落淚嬌弱無助的模樣,可臉上的紅腫,卻破壞了這個女人豔麗的面容,一切手段,化為泡影。
可許伊棠此刻心中卻格外地清明,知曉這個男人的意思,他現在已經徹徹底底地不相信她了,若她不付出些什麽,那四皇子或許就不會再次相信她許伊棠了。
眼眸一閃,帶着暗芒,現在,也只有用身體做交換了……
她想着,又有些猶豫地看了四皇子一眼,像是在躊躇不決一般,又忽而堅定了神色,一副要赴戰場的神情并沒有被四皇子看見。
“王爺……”許伊棠神情十分委屈,淚汪汪地嬌喚着四皇子,眼睛裏拼命擠出淚來,一副可憐的樣子,美人落淚,格外地令人心疼,“伊棠一心只有王爺一人,一心只為王爺着想,伊棠如果能做什麽取悅王爺的,王爺盡情吩咐。”
說着,已經伸手将自己的外衫褪去,月色下赤裸的白皙肌膚,被微風吹得起了幾分淡粉色,看起來分外妖嬈,令人血脈贲張。
許伊棠輕輕咬了咬唇,看四皇子還是不曾看她,玉藕般的玉臂伸在前,柔若無骨的手拉着面前那個人華貴的衣衫,嬌豔欲滴的唇微微張着,眼神迷醉,入骨了的妩媚之态在身上綻放開來,嬌笑着,“王爺……伊棠整個人都是您的,心,自然也是如此……”
邊說着,邊将自己凹凸有致的身子往四皇子身邊移了移,許伊棠眸子裏的暗送秋波,不言而喻。
随着許伊棠的靠近,似乎有花季少女獨有的體香飄入四皇子鼻尖,勾引着人犯罪。
四皇子也忍不住轉了身,眼神如狼似虎地盯着那裸露的肌膚,像是一匹伺機而動的狼。
看着如此“大膽”的許伊棠,四皇子也是情欲升起,卻還是冷冷一笑,倨傲地說道“哼,真是個迷人的妖精!既如此,本王就暫且信你一次,呵再有下次,那你……”他不得不承認,他的确被許伊棠這種致命誘惑的樣子看花了眼,心亂了,來不及觀望四周是否有人就把她壓在了假山上。
“當然,沒有下一……”
承話谄笑的話還沒說完,四皇子似乎也不大想聽,便直接附上許伊棠的粉唇,堵住了她的話直接地伸進擺弄着,似乎是膩了,他随後變成瘋狂的啃咬,粗魯的解開許伊棠的衣衫,皺着眉将不易脫下的衣服撕開,随意地丢在地上,另一只手不停的在許伊棠身上游蕩。如同洪水猛獸一般的攻勢使許伊棠有點吃痛,但随之而來的還有令人心醉的酥麻感,皮膚都帶着淡紅色,再不複以往的白皙。
男人的低吼聲和女人的嬌柔聲混在一起,衣服雜亂地扔在地上,一場旎旎。
四皇子直接把許伊棠按到了牆上喘着大氣“你這是在故意引誘我嗎,許伊棠?”說着便吻上了許伊棠的脖子。許伊棠見自己的勾引有了效果,把雙手搭在四皇子的肩膀上,嬌媚的對着四皇子“四皇子,我怎麽敢呢?”
四皇子感受到了許伊棠的主動還有聽到許伊棠說的話,心裏暗暗的想着許伊棠如此下作,明明剛剛還在宴會中故意勾引燕婪涫,只是燕婪涫不理她所以又過來勾引他,把自己當成什麽了,自己可是尊貴的皇子,舉國上下,除了妃子,哪個女人不想往他的榻上爬,就連她許伊棠都是千方百計,才得到自己的青睐。她可到好,有這種福氣,不好好珍惜,也不感謝自己給她的一切。
還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公然去勾搭燕婪涫,讓他的面子往哪放。想着想着怒氣湧上心頭,便狠狠地對着許伊棠的柔弱咬了一口。
許伊棠沒有想到四皇子會突然來了這麽一出“啊”的嬌喘了一聲,四皇子聽到這一聲,更是起了興致,獸性大發,作勢要把許伊棠的衣服整個扒下來,許伊棠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啊,不要啊,四皇子,你這樣萬一有人過來可怎麽辦,被發現了叫我如何做人。”
許伊棠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還是把自己的柔弱往四皇子臉上送,四皇子埋在許伊棠的柔軟,發出悶悶的聲音“怕什麽,你是我沒有娶過門的妻子,又不是別人的,我只不過是提前行了新婚之夜的事,誰敢說什麽。”
許伊棠聽到四皇子說的話,便嬌笑了起來“四皇子,你壞,再怎麽說,也不能在行這種之事啊。”四皇子開始急躁的扯掉外衣“怕什麽。”許伊棠“四皇子,今天過後,我就是真正屬于你了,就只能依靠皇子了。”
四皇子這是那顧得了這麽多,只能搪塞許伊棠“知道了,知道了。”許伊棠“皇子,你慢點,不要這麽猴急,幹完這事,我可就要叫你相公了。”許伊棠剛說完這話,四皇子便開始了動作,只能聽到兩人之間此起彼伏的聲音,兩人都沉醉在男女之事的歡樂中,沒有人察覺到蹲在暗處偷聽的許琅殷和燕婪涫。
許琅殷和燕婪涫蹲在暗處,本來只是想湊個熱鬧,聽聽四皇子和許伊棠在說什麽,說不定有什麽有用的信息,卻沒想到看到了四皇子和許伊棠表演這樣的節目。許琅殷在心裏想着我去,古代的人都這麽奔放嗎,一言不合就直接野戰,我還是不要看了,萬一被發現,可就說不清了,難免會被他們說成我貪戀四皇子,有了郇王殿下還不知足,居然跑到着來偷聽,真是不知羞恥,果然還是趕快回去比較好。
許琅殷想到這些,就站起來,準備轉身回到宴會上,可剛準備擡腿走就被燕婪涫攔了下來,燕婪涫還以為許琅殷這是害羞了,怕被四皇子和許伊棠發現,把嘴靠到許琅殷耳邊“這麽着急走幹什麽,害羞了?”
許琅殷掙脫開了燕婪涫抓着自己的手,後退了幾步有些急惱大聲的“誰”剛說出第一個字,許琅殷就意識到,自己是在偷窺別人,說話太大聲了,怎麽這麽笨,剛剛居然還想問燕婪涫,幹嘛靠自己這麽近,便用手打了幾下自己的嘴,小聲的“誰害羞了,已經沒什麽好看的了,現在不走,難道待在這看活春宮嗎?”
許琅殷又準備往宴會廳走去,但是又被燕婪涫給攔了下來“怎麽沒有好看的了,這不挺好看的,再者說了,現在就這麽走了,說不定會有什麽情報,我們就這麽走了,多可惜。”許琅殷聽到燕婪涫說的話真的有點猶豫。
的确,四皇子和許伊棠都這樣了,萬一就這樣許伊棠獲得了四皇子的信任,留下來繼續聽,說不定還真能聽到四皇子說點什麽有用的東西,可是在這偷窺別人幹這種事,實在是太煞風景了。
燕婪涫看出了許琅殷的猶豫,便打趣的問許琅殷“怎麽,難不成,你是怕聽到看到這活春宮,害怕你自己忍不住,對本王做什麽事情嗎?”許琅殷白了一眼燕婪涫“怎麽這麽自戀,我還害怕你把持不住對本姑娘圖謀不軌呢。”
燕婪涫見到自己的激将法起了作用“既然如此,那就留下來繼續看下去。”許琅殷賭氣的“看就看,以為誰怕你。”于是許琅殷和燕婪涫又蹲在牆角,看起了四皇子和許伊棠幹的龌龊之事。
四皇子和許伊棠在行事的時候,許伊棠不知道是故意讨好四皇子,還是怎麽回事在陣陣的喘息聲之中,許伊棠時不時的就要“四皇子,你慢點,我要不行了。”或者發出聲音之後許伊棠就說“四皇子,繼續,不要停。”
許琅殷聽着這話,不由得羞紅了臉,在看着許伊棠和四皇子的各種姿勢心裏想完了,完了,看了這種東西,明天要長針眼了。燕婪涫看着許琅殷盯着四皇子和許伊棠那邊,以為許琅殷是真的喜歡四皇子,心裏有些不舒服“怎麽,看着你的前未婚夫這麽厲害,後悔啦?”許琅殷瞪着燕婪涫伸手打了他一下“瞎說什麽呢,誰稀罕他,他不理我正好合了我的心意,免得我看着他心煩。”
燕婪涫有些疑惑自己聽說許琅殷以前挺喜歡四皇子的,所以才會要嫁給他“我聽說,以前你挺喜歡四皇子的,變口味了?”許琅殷抹了抹頭頂不存在的汗“燕婪涫,尊敬的郇王殿下,我不是說了嘛,我是奪靈來的,我不是這個時代的許琅殷,我是二十一世紀的許琅殷。”
燕婪涫想這個丫頭還記得她講過的事呢,當時只是覺得她是在瞎編,聽她說到那個所謂的二十一世紀,發生的事情,還有那個時代的東西,叫什麽電視什麽的,講的那麽真實,自己都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