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要是我家寶貝兒我寵着疼着都來不及呢
第22章 要是我家寶貝兒我寵着疼着都來不及呢
關上水龍頭,喬甜另一只手撐着料理臺剛要跳下去,就聽身後傳來一聲低喝:“喬甜!”
低沉,夾雜着無法忽視的怒氣。
喬甜還是第一次聽見陸灼陽用如此具有威懾力的聲音喊她。
頓時如被狼按在爪子下的小兔子似的,一動都不敢動了。
陸灼陽幾步走過來,一把抓住喬甜燙傷的小手,再次打開水龍頭,将燙傷泛紅的部位放在水下面繼續沖。
“最少要沖二十分鐘。”
捏着她手腕的粗糙大手并沒有松開,而是分開她纖細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強硬的壓着她的手一同沖水。
“不用這樣的,我會自己沖的。”
陸灼陽卻置若罔聞,喬甜想掙脫他的手,可想到自己剛剛确實想跑,有點心虛。
突然感覺那滾燙的拇指劃過她小巧的虎口,緩慢的順着她食指內側滑動,那種粗粝的觸感仿佛沿着敏感的手指直沖腦海。
指尖不受控制的瑟縮一下,陸灼陽在這時翻轉了一下手。
微涼的水沖過灼熱的指尖,緩解了熱辣辣的疼痛。
但陸灼陽的拇指卻沒有再離開,而是緩慢的左右摩擦。
薄繭劃過細嫩的肌膚,帶來和水完全不同的滾燙觸感。
喬甜再次瑟縮一下,陸灼陽卻稍微用了點力氣。
頭頂傳來低沉粗啞的聲音:“別動。”
此刻兩人貼的十分的近,入目都是帶着水汽的健碩肌肉。
陸灼陽的體溫本就偏高,貼着她身體站在那裏,就好像一面散發着熱力的牆,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刺的喬甜軟嫩小臉上的細小絨毛都豎起來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側着頭垂下眼眸。
不知道為何,小心髒撲通撲通的亂跳,總覺得此刻的陸灼陽給她的感覺和往常不同。
但到底是哪裏不同,她說不上來。
心裏毛毛的,她鼓起勇氣,可聲音卻露了怯,帶着細碎的顫抖,“我真的可以自己沖的。”
“那剛剛是誰不聽話,嗯?”
陸灼陽有些難以控制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攝人的侵略性,身體散出的氣息張牙舞爪,像從籠子裏掙脫的野獸。
他是真的被喬甜氣到了,小姑娘心裏不舒服怎麽作怎麽鬧他都不會說什麽,但不把自己身上的傷當回事兒,就是欠教育!
另一只手卡在小姑娘纖細的腰肢上,剛想吓唬吓唬她,讓小姑娘以後不敢拿自己傷不當回事兒,就聽她糯糯不太确定的開了口。
“我,是不是總給你添麻煩呀?”
喬甜以前不是這般不自信的,她家世好、學習好、長得也好看,一直都是老師和同學們眼裏的優秀學生,可家裏突然破産,緊接着爸媽去世,好像一切都颠覆了。
她成了什麽都做不好的小廢物。
越想心裏越覺得酸酸澀澀的,不自覺的抿起飽滿的嘴唇,因為用力紅潤的唇色都透着點蒼白了。
陸灼陽聽到這話,瞬間就感受到了小姑娘潛藏在心底的哀傷和自卑,哪兒還舍得吓她。
掐着她腰的手松開的瞬間,捏上她小巧的下巴,如上次那般将拇指按在她軟嫩的唇上輕輕壓了壓,迫使她張開小嘴。
可這次兩人離得太近,他沒掌握好力度,粗粝的拇指壓着她的唇多用了一點力,讓嬌嫩的下嘴唇翻出來了一些,濕潤粉嫩的嬌肉貼上幹燥灼熱的指肚時。
陸灼陽只覺得一股燥熱直竄而下,他差點沒忍住爆粗口。
真他媽的自己找罪受。
但小姑娘明顯情緒不太對,他輕輕碾壓了一下,克制的額角的青筋都鼓起來了,還是松了手。
“為什麽這麽說?”一開口,那嗓子喑啞的幾乎将他難以壓制的情欲全都洩露了出來。
好在小姑娘涉世未深,這方面更是零經驗,以為陸灼陽還生氣呢,聲音才會這麽低。
要是知道他腦袋裏正想着把她壓在料理臺上這樣那樣,肯定吓得轉身就跑。
“就,我不會做家務,不會做飯,總是幫倒忙,才一天就弄得你家裏亂糟糟的。”
陸灼陽聽了覺得好笑,趁着小姑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時,手指又蹭了蹭她嬌嫩的手心兒。
“就這?”
“可我是女孩子诶,還什麽都不會。”
喬甜聽着陸灼陽不以為意的反問,揚起小臉,原本就有點圓的狐貍眼這會兒瞪得更圓,顯得懵懂又清純。
可畢竟是狐貍眼,眼尾稍微揚起一點,望過來的瞬間好似小鈎子般撩人。
原本略微蒼白的嘴唇因為被他粗粝的拇指碾壓蹂躏後變得嫣紅,此刻半張着,一副等着人疼的嬌嫩樣子。
他差一點就沒忍住低頭親上去。
眼神兒越發幽暗,聲音也越發的沉啞,“誰他媽規定女孩子就得會這些的?”
陸灼陽實在是被喬甜無意識撩撥的心火快要燃起來了,沒忍住爆了粗口。
好在小姑娘已經習慣了他的糙話,沒有被吓着。
小姑娘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麽說似的,原本有點灰暗的美目瞬間亮起來。
她這點小心思自然逃不過陸灼陽的眼睛。
他将大手再次掐上那纖細的小腰,微微往自己這邊壓了壓,也讓她坐的更穩。
“怎麽,我看起來就那麽大男子主義?”
喬甜心虛,但還是搖了搖頭。
“要是我家寶貝兒我寵着疼着都來不及呢,還他媽讓他做家務?我可舍不得!”
喬甜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轉瞬原本亮晶晶的眼眸就浮現起一層水霧。
小巧可愛的鼻頭聳動一下,沒忍住,一滴淚劃過臉頰砸在了衣服上。
陸灼陽眉頭一下就擰起來了,掐着喬甜小腰的手都不受控制的緊了一點。
他說什麽了?這怎麽就哭了?
嫌他罵人了?!
喬甜感覺到臉上濕滑才意識到自己哭了,她比陸灼陽更緊張。
急忙開口慌亂的解釋道:“不是,是你說的這話我爸爸也說過。”
原以為爸媽去世,這世上再也不會有人對她說這種話了,沒想到又聽見了,她一直壓抑的情緒沒忍住,才不自覺的哭了出來。
陸灼陽聽到這話,松了口氣,轉瞬嗤笑一聲。
稍微躬身,将臉湊得更近,音量壓得極低,就好像兩個人在說悄悄話似的。
“當大叔還勉強能接受,但當你……”陸灼陽說着貼上她臉頰吐出兩個字,“這可不行!”
說到這兒,他聲音帶着絲痞笑,“老子也是他媽有底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