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宣嶺村驚魂7
宣嶺村驚魂7
上面詳細的記錄了日記主人的生活,和許家瑜猜的差不多。
日記主人名叫林子凡,是一個從宣嶺村這個破落地方走出的大學生。
當初考上大學可謂是村裏的天大喜事一樁,家家戶戶都敲鑼打鼓的來恭喜這個二十年來頭一個走出鄉村的大學生。
林子凡就這樣在衆村民的期望下去上學,他是一個懂得知恩圖報的人。
在經過四年大學和三年研究生的攻讀後也是毅然決然的回到了宣嶺村為大家做貢獻。
他回到宣嶺村後,由于資金不足只能盤下如今這麽一個連窗戶都沒有的小平房。
由于他大學學的是口腔醫學,設備的貴重更是讓他花費了好大一筆錢,但是他卻沒有多要宣嶺村村民的一分錢,甚至時不時地給村民優惠。
就這樣幹了三個月,即使村民都來他這看病,但是林子凡甚至連開診所的本錢都沒有收回來。
善良的林子凡不會想到,他這個賠錢的買賣是動了誰的蛋糕。
涉世不深的他甚至連診所都開在了張春生的對面,張春生每天看着對面絡繹不絕,而自己這裏卻是門可羅雀,自是心生不甘。
他可是村長的兒子,在這個村子裏橫行霸道慣了,沒人敢跟他對着來。
倒是碰上一個這麽沒情商的人,張春生心裏不屑,在連續好幾次找林子凡商量無果後,便起了壞心思。
他直接用自己的“”在村子裏找了一個患有心髒病的人。
在威逼利誘下,那人直接妥協,與張春生商量過後便佯裝去林子凡診所治牙,剛從林子凡診所回去不到二十分鐘便直接死在了家中。
張春生“恰巧”目睹了全過程,說是林子凡把那人治死了,并開始在村子裏廣泛傳播,奔走相告。
不知道村子裏的人是真傻還是假傻,一個小小的牙所怎麽就治死了人呢?
但是他們全都相信了張春生的說詞,随便林子凡如何解釋那人只是來這潔了個牙也沒用。
那個人就這麽死在了林子凡的手裏,自此以後,張氏牙醫所的人又多了起來,林子凡這裏卻是空無一人,剛開了三個月的診所就這麽草草收了場。
【這件事是我太不識趣。】林子凡在日記裏寫到。
但是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在林子凡診所關閉的沒幾日,那去世人的家屬又找上了林子凡家裏,天天堵在門口發了瘋似的哭啊、嚎啊,逼得林子凡及其父母出不了門。
漸漸地,讨伐林子凡的鄉裏鄉親越來越多,林子凡看見父母日漸憔悴的面容,終究是忍不下去。
幾曾何時,他風光上大學,風光的回村裏開診所,賺了多少贊美,可能人真的不能得意一時。
【我要讓這些人都付出代價,法律約束不了人心,善良最後得到的回報也未必善,這世間的生存之道難道必須要是趨炎附勢?如果我下輩子有機會,一定要讓這些人後悔自己的行為。】
年輕的林子凡留下了最後的這一段文字,跳湖去了。
“這林子凡的挺慘哈”大漢聽見許家瑜說完日記內容後,狀似無奈的扼腕嘆息。
許家瑜翻到日記的最後幾頁,發現了夾在扉頁裏的一個泛黃的信封,順勢打開,就看見一小打一寸證件照從中掉落下來。
“等等。”
大漢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許家瑜的身邊,見狀直接一把搶過他手裏的照片,只見照片上赫然是一個他們所熟悉的身影——眼鏡男。
大漢和許家瑜互相看了一眼,內心皆是赫然。
“他殺了整個村子的人。”
“我以前從來沒遇見過BOSS藏在玩家裏的。”
二人同時說道。
“看來眼鏡女已經兇多吉少了。”許家瑜把照片塞回信封放回了原處。
“匕首什麽時候給我?”許家瑜對大漢說道。
大漢似是不太情願,扭捏半天也沒叫出匕首。
“你不把東西給我,瘸腿的你還能活着出去?”許家瑜當做沒看見大漢的糾結,直接走到他的身旁伸出了手。
大漢看着攤在自己面前這雙白淨的手,就跟看一個貪得無厭的大熊掌似的,忿忿地把匕首放在了許家瑜的手上。
“該走了,再不走一會人就越來越多。”拿到匕首的許家瑜也不多猶豫,利索的背起大漢朝門口走去。
“你拿好你剩的符紙,一會咱倆的後背就交給你了。”許家瑜說完直接咬住了匕首,擡腿蓄力準備把門踢開,破出一點空地。
只聽“碰”的一聲響聲,門應聲落地,效果比許家瑜想象的要好,大漢貼在門上的符紙起到了作用,直接把門前清出了一片空地。
門剛打開,許家瑜就靈活的拿着匕首一頓揮舞,直接在街道的右邊開出一條血路。
但是許家瑜根本不會什麽武器的用法,一路上只能亂揮,得虧武器的等級高,要不然今天二人必定死在這裏。
“你他娘的快點跑,我符紙都快用完了!”大漢朝許家瑜怒吼。
許家瑜聞言匕首揮舞的更快了些,生生的破了個口子。
背着大漢的許家瑜被壓得喘不過氣,後面那些人還在依依不舍的追着,這麽下去不是個辦法。
“我們先回村長家。”許家瑜好像想明白了什麽,沒等大漢同意,直接就朝那個方向跑去。
“我說你小子現在頭腦還不清醒,好像他媽被驢踢了。你回去不等死啊!”
“我倒是覺得呆在這才是死路一條。”
許家瑜不顧大漢的叫喊,腳步飛快的走到了村長家,但是他沒着急進去,在門口尋了個草叢放下了大漢。
二人蹲在草叢裏面面相觑,“你不是很有主意麽?現在怎麽辦?”大漢推搡許家瑜。
“我就是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還墨跡什麽?快說啊!”大漢極力壓低嗓音。
“能不能讓他們狗咬狗。”
“想什麽呢,要是他倆一起變成鬼的還好,還有的說,問題是張春生他們是林子凡殺死的,更何況你覺得在這個村子裏是誰能比林子凡怨氣大?誰能幹的過他?”
大漢聽完許家瑜的建議後說話也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那我只能去拼命了。”許家瑜握緊匕首朝着亮燈的小洋樓看去。
“現在出手時最好的時機,今天我們投票的是張春生,林子凡還不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他的身份了。”
大漢聞言也贊成的點了點頭:“那你加油!”說完還鄭重的拍了拍許家瑜的肩膀。
“什麽意思?你不去?”
“我去幹嘛?送死啊,就我這一條腿的人,去了不就是死路一條麽?”
“你的意思是,我去就不會死?”許家瑜簡直被大漢的發言給無恥到了。
大漢跟許家瑜就這麽大眼瞪小眼了好幾分鐘。
“那你要怎樣?”
“再給我點東西,畢竟我是要去拼命的!”
大漢沒有辦法,只能掏出了三張黃符放在了許家瑜手裏。
這黃符的威力許家瑜是見識過的,但是他還是沒有縮回那拿了三張黃符的手。
“沒有了!我剛剛都用完了!”
許家瑜還是不動。
大漢默默地又掏出了一張黃符:“這是最後一張了,這回真沒了。”
許家瑜看着大漢的表情不似作假,這才慢悠悠的收回了手。
“拿了東西還不去!”大漢看見許家瑜不僅沒有進去,反而還在一旁拂了拂灰塵,直接躺下了。
“我又不傻,現在天還沒亮,我現在進去不讓人疊buff呢麽?”
大漢無語,大漢睡覺。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早晨,許家瑜等了半天終于等到村長和兒子出門,這才裝作擔驚受怕的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