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神秘榜一大哥10
第六十四章 神秘榜一大哥10
沈嶼:想好了,不準備上了。
他來做任務的,又不是來上學的。
時霁:嗯。
沈嶼:【黃豆流汗】
沈嶼:不好意思啊。
時霁:沒事。
過了很久,對面又發過來一條信息,像是糾結了很久。
時霁: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沈嶼也很想和他打好關系。
沈嶼:我等會要去看房子,晚一點行嗎?
時霁:是租房嗎?
沈嶼:是的。
沈嶼:現在住的地方太老舊,空調不行,想換一個至少暖和的地方。
時霁:我隔壁有一套小房子,要租嗎?不會很貴。
沈嶼:什麽樣的。
時霁:複式的。
時霁:要不這樣,我們先去吃飯,再來我這裏看房子,要是不滿意,我再陪你去看別的,行嗎?
安排得這麽妥帖,哪還不行,沈嶼直接應下。
時霁:發個地址給我,我這堂課快上完了,過去接你。
沈嶼:好噠。
時霁看到那個“噠”字,聯想到沈嶼直播時感謝他萌萌的語氣,在講臺笑出聲。
坐在前面幾個八卦的學生大着膽子問他是不是談戀愛了。
“去,有你們什麽事嗎?新學的東西就複習好了?”
“啊啊啊…時教授你簡直不是人。”
“加油,考題給你們出簡單一點。”時霁心情很好,暫時赦免全世界。
“好耶!”
沈嶼從上午九點直播到下午三點,中途就在攝像頭面前吃了個面包。
早已饑腸辘辘,前胸貼後背。
時霁車子開到他樓下時,他已經餓得嘴唇發白。
男人遠遠就見他臉色不好,動作加快下車去接他。
他今天開了一輛不太低調的邁巴赫,住在這小區裏面的大多是一些老人家和附近打工的夫妻。
瞧見與環境格格不入的豪車,不禁紛紛停下腳步駐目。
沈嶼心發着慌從五樓走下來,沒有電梯的五樓。他感覺自己心跳快到不正常,眼前發黑,手腳也軟得發抖。
他知道走到面前的男人是誰,可就是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時…”沒喊完,身體控制不住地往前撲。
時霁心頭一慌,快速一把撈住他:“怎麽了?”
地下有個小水坑,裏面彙聚一灘不知道是什麽的黑乎乎液體。
沈嶼無力靠在男人懷裏,透過他臂彎看到腳下,頓時對時霁充滿無限感激。
沒讓他一頭狼狽的栽進泥污中。
“我沒力氣…可能是低血糖犯了…”
“對不起…”
男生和剛才直播間活潑的樣子判若兩人,小臉白得不正常,一額頭的冷汗。
手腳冰冷,在他懷裏撲簌簌發抖。
時霁趕忙把他橫抱起走到車旁邊,打開後面的車門,把沈嶼放進去。
又麻利從副駕駛小抽屜拿出巧克力和一些高熱量零食,返回坐進去,将沈嶼上半身摟在懷裏。
拆開巧克力掰碎一點一點喂給他吃。
甜味和男人自帶的特殊味道一起被送進沈嶼口腔裏。
軟舌迫不及待卷走巧克力,在時霁手指上舔舐過去,激得他雞皮疙瘩都立起來。
男生半阖着眼睛,睫毛抖得很厲害,呼吸微弱,像是一朵快凋謝的花。
他分不清嘴裏的東西哪個可以吃哪個不可以吃,巧克力接觸高溫融化粘在男人手指上。
被沈嶼或輕或重的咬了幾口,接着又被他不甚清醒蹙着昳麗的眉心舔得幹幹淨淨。
時霁着了魔,身上着了火。
久久未把手拿出來,任由沈嶼誤會着,反應過來時,拇指和無名指已經夾住了那淘氣的舌頭。
視線往上移,正好對上沈嶼清醒不少、清澈帶着疑惑的眼神。
“嘶…”
手上力道不自覺加重,沈嶼發出模糊的痛呼,涎水一時沒兜住,順着嘴角隐沒在白皙修長的脖頸。
驀然回神。
仿佛被燙到一般,時霁快速把手拿出來,身軀前傾夠到前方座椅中間的紙巾。
先為沈嶼擦嘴,再把自己手指擦幹淨。
“好一點了嗎?”
時霁往他嘴裏又塞了塊巧克力,禮貌紳士得連沈嶼嘴皮子都沒觸碰到。
“好多了,麻煩你了。”沈嶼直起身,脫離時霁懷抱,靠在椅背上,慢吞吞嚼着嘴裏的巧克力。
眼睛看着窗外,隐在黑發裏面的半截耳尖紅得滾燙。
時霁…剛擦手的動作…好瑟瑟。
他在娛樂圈什麽美人沒見過,時教授這種襯衫扣子永遠扣到第一顆,帶着銀絲細框眼鏡、人夫感極強的考究美男還是第一次見。
就是太愛管東管西,可能是年齡到了。
“為什麽會低血糖?知道自己低血糖還不好好吃飯?”一開口就是訓斥。
沈嶼和他的第二次見面,依舊被訓成孫子。
“我吃了小面包…”他嗫嚅着,底氣不是很足。
“零食能當飯吃嗎?再忙也要吃飯,人是鐵飯是鋼…”“好啦,我知道啦教授你不要罵我了,頭暈…”
男生嗓音聽起來确實還蔫兒吧唧。
時霁放緩語氣:“一點都不會好好照顧自己,說你兩句還不樂意。”
沈嶼回頭看他,張口之間呼出的氣息染着濃濃的牛奶巧克力味。
“沒有不樂意…我餓了,去吃飯好不好。”沈嶼嗓音本就清潤細膩,此時又沒什麽精氣神,更是顯得語調柔軟。
聽在時霁耳朵裏像是在和他撒嬌。
一種讓他無法承受的柔軟。
“好,咱們去吃飯。”
說是沈嶼請吃飯,應該由他來決定吃什麽,去哪裏吃———經過這一插曲,時霁直接把他帶去了自己家附近,一家口味還不錯的西圖瀾娅餐廳。
“喜歡吃什麽自己點。”
“好。”沈嶼接過他遞來的平板,選了幾個吃不膩的菜,還給時霁。
時霁見他點的都是一些重油重辣的菜品,不禁皺眉。
不舒服還吃這麽油膩?
但也沒管,孩子喜歡吃就讓他吃呗,營養從別的菜品上補充回來就好。
在此基礎上,時霁加了個玉米排骨湯和其他一些清淡的蔬菜。
時間還早,五點不到,他們被經理領着進包廂時就見外面大廳沒幾桌客人。
所以上菜也快。
最後一道素炒西蘭花被端上來時,餐桌已經被擺滿了,而沈嶼早已吃得滿嘴紅油。
“嘶辣得好爽…”
他最面前的是一盤辣子雞,雞丁和紅色幹辣椒段幾乎成正比,光只是看着,時霁就覺得胃裏冒火。
見沈嶼嘴裏一邊嘶哈嘶哈,辣得唇周邊都豔紅,卻吃得舍不得割舍的模樣心覺好笑。
“辣就別吃那麽多,等會肚子疼有你好受,來,吃點蔬菜解解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