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哥哥的朋友11
哥哥的朋友11
溫小尤猛的一下睜開眼睛,只聽得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還有面前湊得極近的一張臉。
一時間他有點分不清那劇烈的心跳是因為做的夢,一個過分真實的噩夢,還是因為面前的這張臉。
他甚至覺得現在的距離光線足夠好的話他肯定能夠看清對方臉上的絨毛。
溫小尤的位置是側身躺着的,這張床本就足夠容納兩人還有富餘的空間,只是他睡相不太好,此時正四肢扒拉着任憐,手放在對方腰部,腦袋還湊到了對方頸窩。
他頭上被自己團成團的頭發早已散開,和任憐散開的長發一并淩亂的糾纏在一起。
任憐還沒有醒,規規整整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看起來并不強健的身體,在手下的觸感卻是肌理分明的,摸上去竟然覺得格外的柔韌。
沒有忍住,溫小尤動了動手指按了按,心裏腹诽他應該是有定期鍛煉身體的吧?
這腰不錯啊,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腹肌。
心念一動,被子裏他手指順着腰線朝下,大膽的隔着薄薄的寝衣游移下去,準備感受一下是不是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樣。
手還沒有移到正确的位置,就被輕輕按住了。
溫小尤僵硬的微微擡頭,就看着本該閉上的那雙鳳目此刻已經睜開幽幽的看着自己,他覺得自己應該解釋一下自己的行為。
“那個……早上好~”
他并沒有找到好的理由。
“看不出來,身材不錯……那個我……有點渴……所以,想喝水……”
說着溫小尤有些尴尬且慌亂的起身撩起床帳。
對了,這是任憐的房間。
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撒在地上,天已經亮了。
他起身的動作猛地僵住,往後倒去,身後一雙手及時将他扶住。因為起身過快,力道過猛又牽扯着背部的肌肉,他現在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人猛錘了一頓,背部鈍痛。
任憐将溫小尤稍稍扶正,讓他靠着。
本就尴尬的氣氛現在更是靜谧非常,溫小尤稍緩片刻,只好說了一聲“謝謝”就下了床。
他忍着不适站起來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腳,坐在桌邊慢慢吞咽着水,緩解不自在的情緒和渾身的疲憊感。
這種乏力的疲憊感,就像是很久沒有運動的他去爬了山走了路,全身酸痛。
夢裏頭還能影響到身體?
混沌的腦袋慢慢思考着,再細想又什麽都記不起了。
視線無處安放間又瞄到了床邊。
任憐此刻也下了床,散開的頭發中和了他平日的疏離,整個人變得柔和起來,坐在半挂起的床帳邊,衣襟微微敞開,一邊整理着衣裳,眉眼就那麽瞧過來,讓溫小尤一時間有點移不開視線。
直到肚子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饑餓感也随之席卷而來。
門在這時候被敲響。
溫小尤還在疑惑誰會來敲任憐的門,就見任憐已經走了過去将門打開。
管家和顏悅色的站在門口。
“公子,這是都起了?正好。”管家側身讓跟在身後的丫鬟進了屋,溫小尤看着那些丫鬟還帶了一張桌子進來,放在房中空着的地方剛好,丫鬟們将一盤盤還冒着熱氣的食物一一擺上了桌。
溫小尤嘀咕:“在這吃?”
管家并不意外溫小尤在這,似乎早就知道,還耐心的提高聲音朝裏解釋:“各位貴客來參加我家公子的生辰宴,昨晚想必是睡得很晚。今天老朽就想着将各位客人的食物都拿到房間去,這樣大家想休息到什麽時候都能第一時間吃上熱飯。這不就做主将公子和姑娘的也拿到房間來。”
任憐已經回身回來去換衣裳了,溫小尤隔着一段距離瞅了瞅不遠的地方,穿着單薄的寝衣沒有過去,只是在裏面露了一個腦袋:“那就麻煩管家了。”
待管家帶着丫鬟走後,溫小尤也不客氣,好好的喂飽了自己。
卻見任憐着裝完畢就要出去,溫小尤抓了一把自己亂糟糟的頭發:“你要出去?走之前能不能先幫我将頭發弄一弄?”
一句話不經大腦思考問出,又想起這幾日來了許多客人,作為主人定是要去招待的,就轉了話頭。
“當然你忙的話,我還是自己弄吧。對了,哥哥托我送來的東西也送到了,你的生辰也過了,我準備今天晚些就走,擔心你到時候事情多找不到你,先和你說一聲。”
将人帶到鏡前,任憐微微低頭給溫小尤簡單的整理了一下頭發,将頭發挽上:“今日就走了?這附近還有許多風景獨好的地方,還想着你應該會喜歡,帶你去周邊游玩一番。”
溫小尤有點猶豫,畢竟這任家的公子在這段時間頗為照顧自己,自己回去好像也并沒有什麽很急的事情。
“小尤想必有很多事情需要立刻處理。”
任憐表情淡淡的,可溫小尤怎麽看怎麽不開心,怎麽看怎麽覺得落寞。不由自主的他就改了主意,答應了下來:“也沒有那麽緊急的事,既然這樣,那我就多待幾日再回去,就是怕太過叨擾。”
“怎會叨擾?你能陪我幾日看看這周邊的風景也是好的,明日就帶你去。好了,你看看?如不喜,就讓丫鬟重新梳。”
溫小尤看着鏡中幾下就被任憐弄得有模有樣的的自己頭發不吝啬的誇獎:“謝啦,比我自己梳的好太多,你怎麽還懂女子的發飾?”
“以前有個妹妹,常鬧着讓我給她梳頭。”
“你竟然還有個妹妹,怎麽沒有看到。”
“她不在府中。”
溫小尤點了點頭。
在确定不用趕路了,任憐離開之後,填飽肚子的溫小尤松懈下來還是覺得身體累得慌,就決定先睡個回籠覺,為了不讓頭發睡亂了他選擇在塌上趴着眯一會。
他這一覺睡得很沉,直接就睡到了下午。
如果不是門窗邊的動靜将他吵醒,他覺得自己會睡到晚上。
他勉力睜開眼睛下床朝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就看到窗邊他為了遮擋陽光關上只留了一條縫隙的窗戶正被人從外面拉開,一只手伸了進來。
見此,溫小尤一下就精神了,警惕的問:“誰?”
“是我。”随着聲音響起一顆腦袋堪堪探了進來,李冉露出她的臉。
“你不敲門在窗戶這裏幹什麽?”
“我敲了門不是沒有動靜嗎?”
溫小尤開門将其讓了進來。
“什麽事?”
“我和清姐要去逛逛,來喊你一起,你不在房間我猜你就在這,你怎麽還一個人待在別人房間裏,你不會是最近都住在這的吧?”李冉說着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想的那樣……”
“天啊!”
“都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是說要出去逛一逛嗎?走吧,我們現在就走!”
溫小尤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和李冉出門。
在路上李冉猶猶豫豫了半晌蹦出一句:“你最近晚上有做噩夢嗎?”
“噩夢?”溫小尤想起昨晚已經記不清的夢。
“我昨晚夢見和你、清姐、還有任憐,我們一起走了,半路我摔下了懸崖……今天無意中和清姐提了一句,才知道她也做了噩夢。”
“我是做噩夢了,可是我不記得夢見什麽了。”
溫小尤已經看到了張清的身影。
“我還夢見這宅子有其他的東西……所以……”
“我們今天不是簡單的去逛逛?”
李冉點了點頭。
“我們需要證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