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42.種植第四十二天
種植第四十二天
“你說饒了你就饒了你嗎當時可沒有見你說饒了我”,季夢嗤笑一聲,冷聲道。
錢豪短暫地停頓一下,像是想到什麽,連忙道,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孔柔讓我這麽做的,我本來與你就不相識,對,”說着他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于是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孔柔身上, “對,都是她,你們就饒了我吧!”
喬思洹聽聞,想到孔柔他們說的話,他們可真會狗咬狗。
“我可不管誰讓你這麽做的,我只知道,受傷是的我,既然是我,那我報複回來是沒有問題的吧!”季夢語氣不緊不慢,說出的話,卻讓人心中一緊。
錢豪祈求的眼眸望着季夢,不停地道歉,可都沒有得到他們的寬解,他有些絕望,他今天不會要交代在這了吧!
他雖是縣令之子,但是他阿爹最在乎的是體面,就算他有着令人惡心的癖好,但也要給自己弄個好名聲,讓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個好人,是個好官,這樣他私底下就可以任意妄為地展現他的癖好,要是因為他,被破壞名聲,他阿爹定饒不了他。
“叩叩!”
此時,門被敲響,幾人一愣,喬思洹不由問道, “會是誰”他猜測道, “該不會縣令發現他兒子失蹤了吧”
季夢垂下眼皮,思考片刻,續而擡起眼皮,輕眨了一下明亮的眼睛,随之她微微偏頭,目光冷厲地望着錢豪威脅道, “是你的人嘛如實說,否則殺了你。”
錢豪本來緊張害怕,季夢一威脅,他更害怕了,但心裏還是期待着來的人是他的人,這樣他就可以逃過一劫,然後在報複季夢。
雖然這樣想的,但他沒有露出自己的心思,不然他死得更快,他懦懦的低聲道, “不是,真的不是。”
此時敲門聲不斷的響起,慕宸大步朝着門口去。
他微微開啓一點門,觀察外面來人,等看到自己的熟悉的人,正在對方幾人開口時,慕宸眼神示意他們,幾人接收到目光,停下動作。
慕宸接着把門打開,開口道, “你們是什麽人”
段碩聞言,眼角不由抽搐兩下,這慕宸為了捂住馬甲,撒謊可真的是不眨眼睛。
段碩正在想怎麽說,就聽到季夢的聲音響起, “段碩”
段碩聽聞喊聲,立馬朝季夢招手道, “是我,”然後又看着慕宸,嘴角微微一笑, “認識,可以進了吧!”
慕宸眼睫輕顫一下,移開身子,讓人進去,随之又把門關上。
季夢沒想到段碩會來,她不由有些奇怪,目光在幾人身上打量。
只見段碩身穿黑色緊身長衫,面容嚴肅,後面跟的幾人也是一樣,她突然想到段碩是個副将,而不是與她談生意的商人,她便拉着身邊慕宸的袖子,準備朝着段碩行禮,喬思洹也跟着行禮,卻被段碩擡手制止住,幾人便也停下動作。
段碩嘴角微微扯動,他可不敢讓慕宸給他行禮,那豈不是折他的壽,他目光打量着季夢,發現她眼角微紅,臉頰上有着明顯的手印,便也明白發生什麽事了。
來之前,他們正在調查錢縣令之事,卻接收到慕宸這邊的信息,他也就連忙趕了過來,但也值得慶幸的事,那個錢縣令已經被他們抓了起來。
萬萬沒想到,錢縣令藏得可真夠深,愣是一絲的蛛絲馬跡沒有露出來,估計要不是那個倪用安在沙塵暴期間假死逃出,估摸着還發現不了平時愛民如子的縣令竟是個讓人唾棄的虐待狂。
他們的人,在縣衙蹲了這麽久,終于發現了他虐待人的場所,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縣令察覺到什麽了,從他們去,到現在,一直沒有發現他去虐待人的把柄,他們都懷疑倪用安說的是假話了,人都要退回來了。
卻在今日發現他大搖大擺地進了牢房,并支走了身邊跟着的人,他們的人也就被支了出來。
雖然安插在他身邊的人被支走,但是安插在牢房裏的人卻看得很清楚,只見錢縣令把牢房門關住,在牢房中找到兩個關了很長時間犯人,說是他們的期限到了,可以離開大牢了,倆人還為此高興不已。
跟在縣令後面,想到能出去了,腳步都不自覺地變得很快,幾次都差點走到縣令前面去,但還是克制住,跟在腳步慢悠悠的縣令後面,要是他們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他們說什麽都不會這麽着急了。
“你們怎麽來到這裏的”
清脆且帶着一絲的沙啞的聲音,打斷了段碩的思緒,他一手拿着刀,一只手垂在身側,微歪着頭, “我們是來逮捕錢縣令之子錢豪的,”說完他面上不見喜憂地望着錢豪。
錢豪一聽,身子一緊,腦子懵懵的,逮捕他為什麽他像是想到什麽,心裏的恐懼更濃,心仿佛跌落在谷底,人像是在雪山一般,涼的他上下牙齒打顫,續而空氣中又散發着讓人作嘔的騷味。
季夢幾人嫌棄地望着錢豪,紛紛往後退了一步,這個錢豪平時蠻橫的很,沒想到遇見事這麽慫,連吓尿兩次。
錢豪見到他們的反應,以及自己屁股底下又濕濕的一片,面色慘白,他從未如此丢臉過,此時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可是恐懼卻是他控制不住的,剛剛季夢他們準備向眼前這個男人行禮時,他看到了,想來這人身份非同小可,不論別的,就他周身氣勢,以及手下人對他恭恭敬敬的态度,也能看個大概。
季夢疑問道, “逮捕錢豪”
段碩肩背挺直,居高臨下地望着錢豪,目光帶着厭惡, “這位錢公子不僅有個虐待狂爹,而他自己也是個變态,糟蹋良家婦女,院中妻妾成群,更是繼承了他爹優良的基因,個個妻妾被打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地方,除了臉。”
幾人一聽,臉色微變,沒想到此人壞到這種地步,千刀萬剮都不覺得為過。
“我沒有,”錢豪臉色慘白,咬着嘴唇,在聽聞段碩的話後,出口狡辯道。
“要不要把你的那些妻妾們找來問問”段碩碩嗤笑一聲,面笑皮不笑道, “或者你更喜歡受點皮肉之苦,嘴巴就沒有那麽硬了,畢竟你也喜歡打別人獲取快感,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被別人打,你來獲取快感。”
說完他自顧自笑了笑,完全不顧錢豪臉色有多白,身子有多顫抖, “這叫什麽”說着他玩味的望着錢豪。
錢豪不作聲,兩眼一閉,裝死屍,他已經完蛋了,對方不可放過自己,更不可能放過他阿爹。
見他裝暈,段碩也沒再說什麽,更何況跟這種人也沒有必要再說什麽,多說一句,都如同少活一年一般。